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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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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醒了天賦對吧,殺了他。”

硯無歸眼神掃了一眼那個侍衛,示意孤喬動手。

孤喬覺醒的天賦叫做“天災”,這個天賦極為強大,畢竟天災就包括龍卷風,海嘯,臺風,暴雪,泥石流,落雷,是標準的氣運之子配置。

而覺醒了這等強力天賦,居然還會被一個小侍衛困在這裏,只能說孤喬心中的恐懼太大。

孤喬呆呆地看著眼前蠱惑自己殺人的“小女孩”,又有些懼怕地看了看侍衛,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低聲念道:

“落雷!”

一道泛著紫光的天雷憑空而降,將被魔氣束縛住的侍衛覆蓋,昏暗的禁閉室出現了刺眼的光亮,孤喬擡起瘦骨嶙峋的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等視線恢覆之後,原本站在那裏的侍衛已經變成了一具發黑的屍體。

“嗯?有點香。”

硯無歸嘀咕著,這句話可把孤喬嚇了一跳,直接朝後摔去,就要摔在地上,卻被硯無歸的魔氣接住,直接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硯無歸身上,還有上午廝殺帶來的血腥氣,當然,孤喬身上的血腥氣更濃。

孤喬也不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硯無歸,看著他身上的色彩。

“你和別人不一樣。”

硯無歸把頭側過去,孤喬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就低下了頭。

“我當然不一樣。”

孤喬說的不一樣,和硯無歸說的不一樣可不是一個意思。

氣運之子已經找到,接下來硯無歸就可以放開了去完成這個任務世界了。

硯無歸牽著孤喬的手走出禁閉室,看著硯無歸也頗為瘦弱的身軀,孤喬臉色微紅。

還是第一次有小女孩拉自己的手……

她到底是誰?為什麽唯獨她的色彩是不一樣的?

她是來救我的嗎?

硯無歸現在是小孩模樣,板起臉來也是冷冰冰的,至少孤喬就一直不敢仔細盯著他的臉看,導致孤喬一直以為硯無歸是女孩子。

“你要帶我去哪?”

孤喬心裏的陰影極大,甚至不敢對硯無歸說一句“我們”。

“殺穿這裏。”

聞言,孤喬身子僵住,心底的恐懼翻江倒海,再次淹沒了他小小的內心,讓孤喬感覺有些無法呼吸,硬生生被硯無歸的手拽著往前走。

“我……我不敢。”

這裏雖然是孤喬的精神世界,但他的印象裏,他就是“懦弱”的那一方,所以才會被硯無歸拖著走。

“沒事,你很快就懂殺人的樂趣了。”

硯無歸轉身朝他笑了笑,露出了兩顆虎牙,看著很是可愛,但說出來的話那可是一點都不可愛。

“殺……殺人?”

“沒錯,殺人,殺機械人,殺普通人,殺智腦,只要你想殺,他們都會死,畢竟你可是被天道——”

【系統】請宿主與氣運之子正常交流,盡快完成主線任務。

硯無歸:……

我這不就是在正常交流嗎。

系統如果是個人,恐怕也要被硯無歸給氣死了,它想的是硯無歸用“愛與正義”救贖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但是現在硯無歸都在教孤喬什麽啊!

孤喬眼神呆滯中。

“可是……機械人雖然該死,但是他們很強,我打不過,而且,我們不就是人類嗎,為什麽人類之間要自相殘殺?”

面對如此正派的氣運之子,硯無歸竟有些無話可說。

“鬥獸場觀眾席裏面有多少是人類改造成為的半機械人,我想這個你是明白的,你需要做一個大英雄,拯救機械城裏的那些擁護你的人,剩下那些反抗你的人類,你根本無需把他們作為你的同胞,你只需要庇護你該庇護的人,因為那些人才是你的信徒。”

硯無歸的洗腦能力一向是可以的,一番話就把孤喬說得更加沈默了,安靜地跟在硯無歸的身後。

他們來到了高臺之上,俯視蕓蕓眾生。

“有奴隸跑出來了!”

侍衛們叫喊著,一些飼養員也牽出了怪物,想要將那兩個逃跑的奴隸撕碎。

“血瞳!孤喬!你們兩個想找死嗎!”

作為兩個覺醒了天賦的人,鬥獸場自然是舍不得殺了二人,不然孤喬早就死在鬥獸場裏了,根本活不到去擊殺智腦的那天。

說得好聽點是覺醒天賦,說得不好聽一些,就是基因變異出來的怪物,只不過二人相貌正常罷了。

下面的人威脅著,恐嚇著,但也只是重覆著那幾句話,這是孤喬最害怕聽到的。

“孤喬,你最好乖乖回去,不然你的朋友們都會死。”

硯無歸側身看,孤喬因為缺失了一顆眼球,只能閉著那只眼睛,他瞳孔震動,身子顫抖,不由自主想要向後退去,臉上泛著灰白之色,宛若將死之人。

一個人最大的恐懼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打破的,就像是硯無歸討厭完全封閉的環境,求死不得的狀態,那樣子會讓他想起前世。

“看好了。”

硯無歸拍了拍孤喬的肩膀,扯動脖子上的武器項鏈,頓時手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黑鐮。

原本硯無歸的身高使用黑鐮輕而易舉,但現在硯無歸變成了小孩子,黑鐮卻沒有變小,就顯得這把黑鐮更加巨大,把孤喬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硯無歸揮舞了一下黑鐮,重新適應後,就從高臺上一躍而下!

“餵!”

因為不知道硯無歸叫什麽,只好叫他“餵”,看到他從高臺上跳下,孤喬嚇得差點心臟驟停,慌忙爬到了高臺邊緣向下看,但有三層樓高的高度讓孤喬有些眩暈,忍不住靠後了一些。

硯無歸不會飛,但他根本不需要翅膀就可以起飛。

他手中黑鐮一甩,刃尖就刺在了高臺的一側,硯無歸調整好姿勢,拔出黑鐮,竟然可以在高臺一側垂直的狀態下奔跑!

硯無歸跑到了距離地面三米的時候,就操縱著黑鐮,將守在下面想要“守株待兔”的幾個侍衛腦袋削了下來,隨後踩在了他們的屍體上,緩解了沖力,才朝著前方而去。

殺戮,沒有具體目標的殺戮,硯無歸殺氣很重,任何人都逃不過他的黑鐮,就好像他起的名字一樣——送葬。

處決者?硯無歸更喜歡送葬者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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