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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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垂死掙紮:“那學長你呢?你的聰明又是怎樣的?”

“我既可以表現出來,又可以不表現。”這麽說著,他別有深意的看了澤田綱吉一眼,那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跟奪命飛刀似的,直把別人哆嗦的一秒撇過頭去。舉手表示投降:“對不起學長我輸了。”

“所以早說你很笨了。”雲雀說完便不再多言,拿過桌上的文件。

對他這種中二的態度,綱吉恨得牙癢癢,內心糾結半天,最終一屁股倒回沙發上。

咬牙,閉眼,睡大覺!

不久後,接待室的沙發上傳來不知有意無意的、大到嚇死人的呼嚕聲。

雲雀批閱文件本該認真的眼神,隨著窗外清風襲來的軌跡也開了個小差,拐到了澤田綱吉那張氣鼓鼓又委委屈屈的包子睡臉上,盯了三秒。

眼角是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淺淺一笑。

現在的日子還不算無趣。

他揉揉眉角,這麽想到。

——TBC.————

哈哈,感情還是慢慢發展吧

大家不覺得養成比較有趣麽滅哈哈哈哈哈

接下來會有事件把故事竄起來,就不會這麽分散的感覺了

希望大家不要覺得這人好拖不願看文就好,跪地謝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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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橫禍*

怎麽說呢,雲雀學長最近應該是心情比較好吧。

綱吉撐著頭想,因為最近在接待室打掃衛生時,偶爾瞥眼居然能看見,那個睡的香甜的魔王大人嘴角扯出了那麽一兩絲類似微笑的東西。

但是——下一秒綱吉便眼角黑線:如果他不要笑著笑著就從頭上冒出來兩朵小惡魔角會更好……

那種像是在夢裏做什麽壞事的氣息也太明顯了吧。

學長你好無良……

*******************

所以人啊真的不能隨便亂猜別人的心思,特別是像澤田綱吉這樣的衰男,人家再衰也是烏鴉嘴類型,他的衰那是只不過在心底碎碎念了一下而已就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當澤田綱吉頭上的花盆被一腳踩碎時,他正留著海帶淚不停這般衰罵著自己。

事情倒退回一個小時之前。

正是陽光大好的午間時光,澤田綱吉提著掃把好心情朝接待室走去,今天發生了一件高興的事情,獄寺君家裏的大絨毛犬下小崽了,他很開心地表示要送一只給親愛的十代目,作為小動物代表的兔子君自然歡歡喜喜答應了。

養狗耶,其實一早就有這個想法了,而且是毛很多很柔軟的大絨毛犬抱起來一定超級舒服的!

好高興啊,等會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學長,他應該也會高興的吧。

澤田綱吉揣著連頭發都飄起來的好心情走到了接待室門。然而房門緊閉,還沒敲下去,便隱隱約約聽見門內有別人的聲音傳來。

是草壁學長的聲音,在商量什麽事情嗎?

出於不恰當的好奇心,綱吉將耳朵貼到門上,這才稍微聽清楚了一點。

“雲雀大人,關於最近的滑冰場事件,我不認為這是偶然。多次的巧合絕對是有人蓄意而為,我相信一定有人在背後使手段,向我們風紀部挑戰!”

“竟然在搶完劫後特意說明找並盛風紀部算賬,矛頭顯而易見指向我們,少爺您看……”

——滑冰場事件?

這個有聽說過啊,說是市中心的一家滑冰場附近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遭到打劫,搶劫犯不僅劫財還劫色——最變態的是還不分男女!以至於現在晚上都不敢有人往那邊走了,媽媽也打電話過來說要小心……

怎麽,那些混蛋竟然誣陷並盛風紀部嗎?

綱吉在門外偷聽,總覺得一直是草壁學長在說,都沒有聽到雲雀學長的聲音,他便更加用力地貼了過去,整張臉都擠變了形。

擠呀擠呀擠,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

我擦了個妹子的門居然沒有鎖好-皿-

室內,還在口若懸河的草壁同學感應到不對勁,回頭瞧了瞧。記得已經把門關上了的,那條縫是怎麽回事?

他皺起眉頭,腳步剛要往門邊邁去——

“沒事,繼續。”

雲雀雙手撐頷,瞇了瞇眼睛。

好險。

綱吉蹲在門邊,捂著嘴巴心跳個不停。

要是被發現偷聽,就算是雲雀學長也不會給我什麽好臉色看吧……不對不對,說什麽就算,應該說就因為是他我都可以提前70年去跟閻王拜一拜啦!

真是太不小心了,綱吉在內心對自己搖了搖頭,隨即註意到擺放在門邊裝飾用的一盆花。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用,好歹也是植物……

也許,真的,應該?

好吧,不是也在班級舞臺劇演出時扮演過一顆樹嗎,現在在接待室門口喬裝一盆花有什麽難的,反正我的人生價值就是死在觀賞性植物上了啦!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由於開了一條門縫的關系,現在不用貼很近也可以聽清他們的談論內容了。

是雲雀學長的聲音:“既然這樣,只能親自去看看了。”末了附加一個代表有架幹心情爽的變態“哼”笑。

“什麽?少爺您一個人的話……”

“有問題?”

“誒,不是啊,只是……少爺說的對。”

“不過,確實不是我去。”

“?”

“有一個更好的人選啊。”

——耶,學長是看中其他人嗎?是誰喲,真的好可憐啊,要被惡魔逼著去當誘餌被搶劫什麽的……啊啊,真的好可憐啊。

好可憐啊……

好可憐……

“我現在的房東完全可以勝任。”

當這句話拐過了迂回的大腦回路傳達到澤田綱吉大腦裏時,他只慢鏡頭睜大眼睛。

哇塞,聽說夏馬魯不愛國中女生愛上酒吧人妖了(瞎扯),好驚訝啊,我是不是最好去保健室打探那麽一下?

腳才邁出逃離的第一步——

“砰”一聲門被大力打開,門口出現與網球王子中手冢領域相穿越的雲雀領域了!

雲雀領域的威力使得澤田綱吉不自覺機械回頭……於是心地險惡的巫婆和純良無知的公主他們雙眼對視了。

澤田綱吉的動作徹底僵在一個左腳弓步上。

這個夜晚夜黑風高。

似乎每次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的晚上,總是得用夜黑風高來形容?

在滑冰場前一兩百米處,幽暗的路燈下,一個落魄少年的背影晃來晃去哆嗦著向前走著。

從少年背後來看,他背著一個沈沈的側肩包,步履蹣跚,像剛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遲鈍緩慢。

從少年前方來看,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是整個人氣勢衰頹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料準沒錯。

有一個人從少年走過去的路燈後出來,雙眼閃動著陰測測的光。

有一個人在少年前方將要經過的拐角後,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這就是左右兩雙筷子在朝一個糯米丸子逼近的氣氛啊嗷嗷嗷嗷——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少年轉彎的那一剎那!拐角驚現一雙慘白的奪命追魂手!

“嗚嗚嗚嗚……我是索命的厲鬼……”

少年擡頭!

……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聲唔來自小白,第二聲哇來自小黑。淒厲的尖叫啊那叫個。

把臉塗成一片白的搶劫犯嚇到了把臉塗成一片黑的澤田綱吉,把臉塗成一片黑的澤田綱吉也嚇到了把臉塗成一片白的搶劫犯,於是小白兄弟和小黑兄弟都被對方嚇了個不輕,哇啊嗷嗷一片慘叫之後分別伸長了脖子疾速背道而馳。

好嚇人好嚇人一片白的臉真的好嚇人!——完全不考慮自身也是一樣效果的綱吉一路閉眼狂奔中。

但,跑得掉?

“嘿!”突然有個蒙面男一把拉住了他,語氣不解,“我說你跑什麽,目標呢?錢搶到沒?”

呃?綱吉被問的一怔。敢情這位老兄是把他當成同夥了……咦,他認不出白臉黑臉嗎?

“那,那邊。”他弱弱地指了一下小白同學撒丫子跑的方向。

“讓他跑啦?那還傻什麽,快跟我去!”

傻:“啊?餵餵!……”

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口罩仁兄拉著他就向回跑,綱吉一整個有苦無處訴——搞什麽我好歹是要逃跑的人啊怎麽又把人拉去那邊!……

話分兩頭,小白兄弟在被嚇到以後,其淒厲的尖叫聲與堪比憨豆先生的奔跑狀態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終於消失在某處第三搶劫犯的一個捂嘴下。

“唔唔唔唔——”

“叫屁啊叫!”劈頭一陣罵總算把人罵清醒過來,第三搶劫犯也是一個蒙面男,此時正眉頭緊皺嚴厲問道:“甲XX,要你扮鬼嚇人你怎麽自己被嚇到,發生了什麽事?”

還沒緩過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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