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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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時左向自己提條件,馬一凡便立馬又把那張照片舉了起來,一個勁的指著上面一朵朵炸開的火花說道:"你都能鬧出這麽大動靜了,還需要我們的支援?太謙虛了吧?"

這個意思就非常明顯了,時左別想在這回的行動過程中得到什麽助力,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被噎了一下的時左不甘心的又試探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既出力又出糧?然後等回來再把發票給你,你替我拿去報銷?"

"你這個小同志怎麽覺悟這麽低!龍虎山沒告訴你嗎?明年咱們國家將面對的那是什麽事情?!那是國運啟航!到時候所有國人都能從中得到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好處!這自然也包括你在內。這還不夠嗎?大丈夫生在天地間,難道就只顧著每天低頭尋摸那些只管自己一口飽的東西?"

馬一凡明顯有些失望了,不過一句話過後他看時左還是死鴨子嘴硬,只好又溫言說道:"龍虎山舉薦你的時候也告訴我們了。你從小孤苦無依,一個人在山裏長大,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我也理解你一直想要安身立命的願望。這樣吧,等行動結束後,由我出面幫你在龍虎山找個正式的差事。你看怎麽樣?"

打剛才從馬一凡嘴裏聽到自己是龍虎山舉薦過來的這件事情時,時左就止不住的在心裏大罵他那個便宜師傅,他原以為自己這回的事情是那張照片引起的,沒想到竟然是被龍虎山從背後捅的。於是時左難免開始擔心時家的事情會不會也被龍虎山一塊捅了出去。

幸虧馬一凡接著又說了後面的那些話,時左才知道原來他那個便宜師傅已經替他把事情瞞住了,看來還真的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徒弟了。

並且在龍虎山的舉薦下,時左還順利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麽他以後在這個國家的暗面力量當中所具有的地位就絕非今日可比了。

這麽看來,老張對時左的關愛之心,當真是無可指摘的。

"不過還是不對啊。我師傅又是怎麽知道我在法國幹的那件事情的?!"時左晃了一下神,就馬上又想到了這個問題。

然後他突然眼睛一閉,在心裏無奈的說道:"阿公啊。往後能不能別到處炫耀了。"

"怎麽,想到什麽了?有決定了?"馬一凡看到時左突然間痛苦的把眼睛給閉上了,還以為時左已經有了決斷。

"哦,沒什麽。馬大哥,我答應了。不過讓我進龍虎山的那個事情就不必了,你得答應我另一個條件。"

隨後,時左就將自己的條件以及這件事情涉及的具體細節跟馬一凡又討價還價了一番,才終於把事情給敲定了下來。

就在雙方愉快的達成協議,馬一凡又給時左續上了一杯茶的時候,時左又對著馬一凡一伸手說道:"行了,看您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了,您把要我去對付的名單給我,我就走了。"

"名單?什麽名單?"馬一凡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明顯是在告訴時左,他在說謊。

時左把手一收,一巴掌拍在藤椅把手上不滿的說道:"馬大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吧。你難道讓我滿世界自己找目標去啊?咱們現在說的可不是去哪個鎮上找地痞流氓,是全世界啊!"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來,先喝口茶。"反正時左剛才已經滿口答應了,馬一凡現在是氣定神閑的。

吹了吹自己杯子裏的茶葉末,馬一凡又繼續說道:"剛才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這回是存粹的江湖恩怨,從開頭到結尾全部都跟官方無關。不過身為你的兄長,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你得從那些美帝財閥入手,比如說那些賣汽油的,賣汽車的。那些打手就是它們雇的。"

聽完馬一凡最後這句話,時左就沒再言語了。盡管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可這裏是什麽地方他也很清楚,更何況對面那位自稱他大哥的馬一凡已經端著杯子喝了好幾口茶了。

這在北方,特別是在京城裏就一個意思,端茶送客。意味著時左這時候應該識趣的自己離開,免得主人家下逐客令,鬧得賓主雙方難堪。

事已至此,時左站起身來十分豪氣的沖馬一凡抱拳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先走一步,開始著手處理相關事宜去了。馬大哥!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說完時左轉身就走,一點都不顧在他身後照慣例得拖到最後才會說出來的一句話:“留步!”

馬一凡讓時左留步做什麽?那是因為時左根本就沒跟人說好雙方日後該用什麽方式互相聯系。

可問題是時左現在並不想跟他們再有絲毫聯系了,此時他心裏已經隱隱有了一個大計劃!

在這個計劃落到實處之前,跟上頭的聯系自然是越少越好,免得節外生枝。

更何況時左一個人野慣了,當初解決納粹要塞事件的時候,禿鷲給的那把聯絡手機他也是直接就丟給賽伯去處理了,省得天天有人追在他屁股後頭問他事情怎麽樣了?做到什麽程度了?煩!

於是在一聲別過之後,時左便飛也似的一路奔逃出了這間辦公室。結果到了電梯口一看,電梯竟然停在一樓,而這時候他後面那聲“時兄弟留步”的聲音已經比剛才更響了。

時左咧嘴一笑,閃身進到旁邊的樓梯間裏接連越過樓梯扶手就往下跳,只幾下就到了一樓,然後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快步走了出去。

好在馬一凡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盡管時左這麽沒有禮數,可人家最後也沒有真的追出來不放,就讓時左大大方方的離開了這裏。

出了這座大院,時左走到馬路對面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指揮著司機在城裏七拐八彎繞了起來,走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時左卻無奈的笑了起來,心說:“是我小人之心了?怎麽沒人跟著?”

隨後他變換路線直接到了郊區機場,然後一路往家裏飛了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又是傍晚時分了,剛走進家門時左就沖二樓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趕緊來後堂。”

等到爺仨在後堂碰了頭,時左才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以及他自己的應對計劃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嘿,老張挺講究啊。不枉我跟他這麽多年的交情。”聽完時左的話,時太公頗有些意外的感慨了一句。

但是隨後時太公臉色微微一紅,看著時左說道:“不過左仔啊。真說起來,這件事可能也有阿公我的不對,我不應該拿你的事情出去炫耀,要不然也不會讓老張知道了這件事,最後還把你給拖了進去。”

“哈哈,沒事。阿公,福兮禍所依。”時左早就猜出來這件事裏有他爺爺的一份貢獻了,當下搖著頭寬慰時太公道:“阿公啊。如果沒有這件事,那我的計劃也實現不了,對吧。”

時老爹接過時左的話頭,也對自己老爹說道:“嗯!時左這小子說的沒錯。爸,這就是冥冥之中有註定,不關你的事。更何況家裏如果有這種大喜事卻憋著不往外說的話,那不是錦衣夜行嗎?!”

看著眼前這父子倆一唱一和的哄著自己,時太公心下大慰,可是隨後又有一絲警惕在他心頭浮了起來,看來自己的確是年紀大了,不止越來越愛說話,而且還得自己的兒孫來哄著自己了。

想及此處,時太公苦笑的搖了搖頭,又對時左說:“罷了罷了,反正以後我自己得註意一下了,這人的嘴啊,還真不能沒個把門的。還是再仔細說說你的計劃吧。”

接下來,時家這爺仨又仔細的推演了一遍時左提出來的計劃,最後三人一致覺得計劃不但可行,而且的確可以讓時家在這個事件裏用最為穩妥的方式安然渡過。

拿定主意,時左就回到時家秘藏裏取回了自己的全套裝備,而且還把他老張師傅給的靈氣丹留了一顆在祖祠裏。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離劉落承諾的要親自上門邀請姑爺的日子還差一天的時候,時左就朝位於隔壁城市的那個國際機場奔去了,頗有自己送上門當上門女婿的勢頭。

直到坐在大巴上往機場趕的時候,時左才給靜宜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靜宜那頭正在幹嘛,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然後時左就聽見話筒裏竟然傳來了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音,然後才是靜宜的回話:“餵,你等一下啊,我這正跟人打架呢,等會我再回給你。”

聽到靜宜邊打架邊大氣都不喘的跟自己說話,時左剛剛提起來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看來靜宜的對手不是什麽難纏的角色。

果然,僅僅過了兩分鐘,靜宜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這回是時左先開口急切的說道:“這是誰啊!這麽不長眼敢找你的麻煩!你等著,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過去幫你砍他!”

一句話惹得大巴車上的其他人紛紛往他這邊看了過來,不過時左現在可一點都不在乎,竟然有人敢砍他女朋友,簡直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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