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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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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宜姓劉,但她真的有一個日本名字叫做山藤靜,這其中的由來頗為覆雜。

靜宜他們這一族的確源自墨家,當年戚帥率領戚家軍在東南沿海抗擊倭寇時,墨家也在暗中出力不少,而靜宜的祖先就是在這時潛入日本充當哨探的。

在倭寇盡滅之後,已經徹底融入日本社會的這一支墨家力量卻也因為對日本社會的深入接觸,進而看清楚了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和低劣的本性。為了能全面掌握日本人後續的動向,於是在得到當時的墨家巨子同意後,這一支墨家力量主動選擇了在日本進行長期的滲透和潛伏。

怎料後來明末清兵入關之時,靜宜的先祖們突然就失去了與華夏墨家的聯系,而當他們派回國內尋找祖源、探聽虛實的人回來告訴他們清兵在華夏大地上的種種暴行以後,在震怒與不屈中他們重整了力量,並在靜宜先祖的號召之下創立了名為"黒蝠會"的墨家分支機構。

從此,他們一方面堅持不懈的尋找著墨家祖源的消息,另一方面也以日本這個海外基地為根基開始了他們的反清覆明大業。終清一朝,活躍於東南沿海的各支反清勢力背後,多多少少都有"黒蝠會"的影子。

再後來的1856年,日本發生了那個改變東亞文明進程的"黑船事件",美國的佩裏準將用堅船利炮轟開了陳舊的日本國門,也給日本的割據勢力薩摩藩、長州藩等帶去了先進的武器裝備,使得這些藩王擁有了狹天皇以令諸侯的本錢。

於是這些藩王擁立已經大權旁落長達682年的天皇,借此拉開了推翻幕府這個日本實際統治機構的序幕。並最終在1867年將明治推上了有名有實的天皇寶座,而後又進一步將這場倒幕運動演化為明治維新運動,開啟了日本的現代化進程。

而各大藩王及其家臣們也借此搖身一變,化身為實際掌控日本各大命脈的大財閥。

當時身處日本,完全經歷了這場社會變動的"黒蝠會"墨者們同樣也借此接觸到了西方那些先進的武器和機械,而身為華夏機關術的創始人,那些東西在墨者們的眼中基本上都是一看就懂,一點就通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墨者們也落入了當時一些西方人的視線中,隨後釀成了一場巨變。

在當時"黒蝠會"堂主的計劃中,他們也打算利用這些西方的先進武器來武裝起一只反清軍隊,而後再效仿明太祖,從南方沿海出發北伐中原,驅除韃虜。

但是隨後在與這些西方人的接觸中,墨者們發現不止他們自己對西方人感興趣,那些西方人對他們的興趣好像更加濃厚,特別是對於他們所掌握的一些墨家秘術,更是經常追根究底、詢問探聽。

就在墨者們發覺事情不對時,一艘滿載著西方術士的軍艦已經悄悄靠上了日本的國土。在槍炮和西方異術的圍攻之下,孤懸海外的這只華夏特殊力量被迫與這群不知底細的西方蠻夷簽訂了合作條約,從此被迫處於他們的監管與控制之下。

此後的一百多年間,這些墨者們其實從來沒有放棄過抵抗,但是面對這個極其神秘又極其強大的組織,僅靠他們自己的力量實在是無法抗衡。所以,一方面他們只能不斷的接受著這個組織交予的各種任務,並借此獲得這個組織的各種資源來壯大自己。

另一方面他們也一直在暗中繼續追查著關於這個組織的一切信息,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能夠將其連根拔起,解除綁在自己身上的束縛。

可惜,直到今天這個願望都沒能實現。而靜宜,就是現任"黒蝠會"堂主劉穆的獨女。

在靜宜和時左出生之前的1980年,黑蝠會上一任堂主也就是靜宜的爺爺劉高義,接到了這個組織交與的一個任務,不過就在他完成任務之時卻被這個組織當成了替死鬼,最終死於非命。

這件事在"黒蝠會"上層中一直被列為機密,靜宜也是在她18歲時無意中聽見長輩們在爭論這件事情時才知道的。不過當她想繼續詢問事情的原委時卻被她父親喝止了。

靜宜一怒之下孤身前往"黒蝠會"的美國紐約分部,開始了自己的秘密追查。而她的線索一直追到琥珀項鏈這個信息時就被迫中斷了。在當時,沒有人知道這個琥珀項鏈到底存不存在,果真存在的話現在又流落何方。

直到三個月前,靜宜得到那個組織的通報,知道了琥珀項鏈重新現世的消息。大喜過望的靜宜不顧她父親的反對以黒蝠會紐約分部的名義,獨自接下了組織下達的任務。

而當時那個組織下達的任務是:擊殺時左並且拿到項鏈。

不過那個時候靜宜想的更多的是把那條項鏈從時左手裏搶回來據為己有。至於時左,能順手幹掉就幹掉,幹不掉就算了。接著就發生了黒蝠會與時左的兩次戰鬥。

第一次就是在總統金庫,當時靜宜他們失利之後是組織把他們從金庫裏全部營救出來的,而後又將情況告知了身處日本本部的靜宜父親。接著就是第二次戰鬥,緊急趕到美國的黑蝠會堂主也就是靜宜他爸在組織的通報下,領著一眾黑蝠會幹將把時左圍在了他的安全屋外。

不過,在靜宜父親拿到琥珀項鏈之後,卻轉手就將它上交給了組織,好像急於丟掉一個燙手山芋一樣。再後來就像時左推測的一樣,墨者們借著安全屋外圍發現的那些藥材一路追查到了唐人街老陳那裏,接著又在堂主劉穆的安排下,派出靜宜潛伏到了時左的身邊。

因為自己家裏也有那些神奇的東西,所以時左很早就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人們所看到的那麽簡單。但是在聽到靜宜緩緩說出她們家的這些事情以後,時左還是暈菜了。直到靜宜已經說完老半天了,他才回過神來感嘆著對靜宜說道:“小宜啊,我的天。你們家這些事可太神奇了。”

一通感嘆完,時左又握緊了一直都沒放開過的靜宜雙手,接著問道:“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啊?”

靜宜卻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爸就說他想讓我探明白你這個可以憑一人之力硬抗黑蝠會的人到底是個什麽來歷。不過。”靜宜說到這裏,從時左手裏抽出自己的手重新拿出了那個布包遞給時左,然後才接著說道:“不過我猜。很可能跟這個有關系。”

時左接過布包緊緊攥在手裏沈思了片刻,然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就問靜宜:“小宜啊。你們家是不是還有好幾塊這種玉佩,但是只有你這塊碎了?”

靜宜驚訝的說道:“對啊,你怎麽知道的?”

可時左這時候卻故意賣了個關子,並且用剛才靜宜對付他的話回懟了過去說道:“時機還不對,我不告訴你。哈哈哈。”

靜宜直接就舉起了粉拳朝著時左一頓招呼,時左自然是門戶大開任由靜宜在自己身上亂錘了。但是他隨後就反擊了,伸出手突然將靜宜的雙手抓住,又把她朝自己胸口一拉,然後一口就親了下去。

這下靜宜果然就安分了下去,靜靜的趴在時左的胸前低著頭沈默不語。時左則緊緊的抱著她,愛憐的摸了摸她的秀發,柔聲說道:“其實我們家也挺有意思的。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到時候我把我們家的事情也告訴你。”

靜宜聽到時左這話楞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來驚訝的看著時左問道:“你們家我可以去?”

這種機會時左自然不會放過,馬上又猛一低頭親了下去,得逞之後才說道:“當然可以了,我家又不是土匪窩,還要保密啊?”

這句話說完之後兩人就在時左的導演下,又上演了一出膩膩歪歪,親親我我的劇情。

最後還是靜宜先清醒了過來,她一把推開時左,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色對時左說道:“你可別亂來啊,我們家很傳統的。”

時左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情到濃時難自禁,控制不住很科學啊。”說著又要靠向靜宜。

靜宜卻趕緊躲開了,邊躲邊說:“哎呀,停停停,我都要被拉出去祭旗了,你還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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