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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可愛鬼:別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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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農的聲音一字一句在腦海中回蕩,江宴只感覺腳底生寒,整個人的大腦一剎那的空白。

他緩緩側過頭,看向靠在他肩頭睡的正香的南嚕嚕,瞳孔微縮,腦海中一瞬間有張血淋淋的畫面和面前的場景重疊了。

伴隨著的是一陣劇烈的頭痛,江宴悶哼一聲,深吸一口氣,許久才緩過來。

覆又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張無憂無慮的漂亮小臉蛋,睡著了會打小呼嚕,還會磨牙嘟囔著想要吃小餅幹。

“他為什麽會討厭冥王。”江宴又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十分困惑的一個問題。

無論是生前的南嚕嚕,還是作為一個鬼魂的南嚕嚕,對冥王似乎都帶著一種避之不及的恐懼,江宴曾經問南嚕嚕是怕冥王還是怕道士,作為一只小鬼,南嚕嚕居然說自己更怕冥王。

當時的江宴疑惑,卻也沒太過在意。

現在這麽說起來,似乎是有許多淵源在其中。

阿農的臉上卻也閃過一絲疑惑,她緩緩道:“少爺命裏好像天生與冥王不合,常常做有關冥王的噩夢,就連路過冥王廟,那冥王像都能倒下來砸我們少爺,一來二去,少爺便十分懼怕甚至憎惡冥王了……”

江宴:“……”

他堂堂一個冥王,頭一次心裏感到這麽的委屈和無辜。

敢情南嚕嚕懼怕他,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江宴沈沈彈出一口氣,伸手擰了擰眉心,道:“我知道了。”

看來懼怕冥王是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了。

還需要慢慢開導。

該說的阿農都說了,雖然江宴還是記不起什麽東西,卻已經十分感激,況且對方是南嚕嚕生前至親之人,江宴對阿農的態度柔和了許多。

“接下來,你是打算回地府?”江宴問的時候,瞥了眼一邊始終不敢說話的何書白。

阿農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我如果不回地府,您會答應?”

江宴搖頭:“不能,你已經逗留陽間八百多年,如今身上怨氣已散,沒有怨氣護體,你會魂飛魄散。”

阿農點頭:“我知道了,我想在地府等待少爺。”

江宴答應了,他召來了黑白無常。

何書白卻在這個時候瘋了似的拉住阿農的手,眼眶猩紅:“阿農,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何書白的聲音劇烈顫抖著,哽咽的幾乎快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來。

阿農的身體緩緩化作虛無,能看見,卻摸不著,何書白拉住阿農的手也抓了個空,他掙紮著想拉住阿農,身體卻從阿農身上穿了過去。

阿農嘆了口氣,柔聲說:“何書白,你好好活著,宿命如此,我們有緣再續。”

何書白一瞬不瞬望著阿農,眼淚洶湧滑落,他緊緊攥著拳頭,半晌喉頭哽咽著擠出一個字:“好。”

緊接著,阿農被穿著一黑一白兩個西裝的無常給帶進了鬼門。

直至阿農消失在鬼門之中,鬼門才關閉。

何書白低聲抽泣著,手裏頭攥著阿農唯一留下來的東西,正是阿農一直附身的一塊玉佩裏。

江宴背著呼呼大睡的南嚕嚕準備離開,走之前對地下宮殿布下了結界,讓任何人都再也看不見更進不了這個宮殿。

江宴看了眼站在原地發楞的何書白,眉頭微皺:“離開這裏吧。”

何書白沒有出聲,眼神空洞,一直望著阿農離開的地方,江宴見此,幹脆略施術法將何書白帶出了地洞。

“希望你今後對我身份之事守口如瓶,否則待你死後我不會讓你安寧。”

江宴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渾身氣壓懾人,淡然睨著何書白說道。

何書白閉上充滿絕望的眼睛,緩緩點頭:“好。”

……

江宴背著南嚕嚕離開了老村,回了a市。

下一期綜藝錄制在下個月,江宴只接了些廣告,其他時間都打算在別墅裏好好陪這小鬼玩兒。

南嚕嚕還睡得香,並不知道自己連夜回了江家別墅,到的時候是陸京出來迎接的,看到南嚕嚕趴在冥王身上睡覺,還流口水浸濕了江宴的衣服,陸京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

陸京去臥室替江宴放好了浴缸裏的水。

“先生,水已經放好了。”

江宴漫不經心的點頭,他的懷裏正穩穩抱著睡著的南嚕嚕,江宴低頭仔細餵他喝水,回答陸京的時候頭都沒有擡一下,隨後一揮手:“你可以去休息了。”

陸京頷首,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生怕吵醒了他們冥王家的大寶貝。

江宴抱著南嚕嚕往浴室走去。

南嚕嚕睡著了,江宴不想打擾他,便選擇了浴缸。

南嚕嚕被溫度剛剛好的熱水泡的舒服,哼哼唧唧的抱著江宴蹭,江宴本不想和南嚕嚕一起泡澡,結果被南嚕嚕這麽一纏,也不得不脫了衣服踏入浴缸。

江宴身形高大健碩,躺在浴缸裏頗有些逼仄狹隘,一雙長腿微微曲起擺放著,看起來憋屈的很,更別說身上還加了個南嚕嚕。

不過江宴心中愉悅,並沒有感到什麽不適,只專心致志地為南嚕嚕擦洗身體。

南嚕嚕被阿農抓了去後,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臭烘烘的,江宴已經忍了這個臟兮兮的小鬼一路了。

所以回來後才會迫不及待的要求陸京去準備浴缸裏的水。

為了把小鬼洗幹凈,江宴是用了點狠力的,但是沒想到他只是搓了下就把南嚕嚕的皮膚給搓紅了一塊。

睡夢中的南嚕嚕委屈地小嘴一撇,哼哼唧唧的罵人,還推開了江宴,導致自己差點溺進水中。

江宴連忙把人撈了出來,無奈之下只好放輕了勁兒。

南嚕嚕伺候的舒服了,就抱著江宴像只小貓崽兒似的蹭來蹭去,直把江宴蹭的邪火四起。

昨晚才欺負過這小鬼,江宴知道南嚕嚕腿間慘烈,不想這個時候又繼續欺負小鬼,於是只能過過手癮,往南嚕嚕身上留下了滿滿一身體的暧昧紅痕。

至於身下,江宴生生忍住了,給南嚕嚕洗完澡,擦幹了身體,兩人赤裸著出了浴室。

江宴把南嚕嚕放床上蓋好被子,緊接著自己也躺了過去,然而這個時候南嚕嚕又纏了過來,嘴裏迷糊嘟囔:“宴兒,別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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