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關燈
的那個麻子臉,難怪當日他那麽高地熱忱助黃子睿相得良駒,卻原來竟是江王的手下。不對,等等,我記得後來那馬居然半道上發了狂,追著尖銳的哨音便失控地沖入了叢林,黃子睿還差一點就遭到了無皮死士的毒手……

一切的一切似乎瞬間清明,原來許久以來那些刻毒的陰謀、刺殺,江王老賊一直都有參與,確切點地說,他應該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現今外頭的局勢如何了?‘荒淫的老賊拉起如煙的一只芊芊玉手反覆摩挲著。

‘這個……,絲竹一直在周邊各處盡力奔走著,小的顧全著王爺這裏,還,還不盡知。王爺如若要得知第一手的準確近況,不若屬下讓其親自前來,當面詳盡稟明。‘嘴裏說著這話的麻子臉,還是一如從前那一臉賤相。

聽他這話,老賊點了點頭略表同意。

見此情形,麻子臉面上適才恢覆了些神氣,錯眼打量了我和如煙各一眼,阿諛討好道。

‘今日乃王爺的大喜之日,瞧著王爺豐神俊朗的神色便知道王爺寶刀未老,明日必得功成名就,一躍成為那龍椅上的第一人,想您那黃口孺子的侄兒自不是王爺您的對手。‘‘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只不過,嘿嘿!‘麻子臉猥瑣地笑了起來。

‘只不過,如何?‘

麻子臉勾著身子近前一步,壓低了聲線。

‘只不過依屬下看來,今夜的這兩位夫人,冰火兩重天的重口味,不是任誰都能消受得起的,嘿嘿!‘‘這你有所不知,本王多年吃夠了獨食,今夜想換個刺激點的,來個雙飛燕。不過,瞧這架勢,侄兒身邊的那位估計得稍稍費事些,霸王硬上弓……,好在如煙深谙此道。‘‘如煙說是不是?‘江王老賊得意地露出一嘴齷齪的黃牙,在如煙臀部用力地捏上了一把。

如煙驚呼一聲,嬌笑拍打著跳了下來。

‘還有我那侄兒得了這兒的準信,必不得善罷甘休,屋外今夜你勢必給我盯緊點兒,別叫任何人沖撞了本王的好事。‘‘王爺放心,屋外一早按您的吩咐,加派了人手,高手林立,任它是一只蒼蠅怕是也難飛得進來,小的便在屯守在旁邊的跨院裏候著。‘麻子臉說完得了準,諂笑著退了出去。

絲竹?在他們剛剛結束的對話中,我恍似聽到了這兩個字。

只是,絲竹當真在這裏麽?此絲竹與我認識的那個絲竹空又會是同一個人麽?他在這裏究竟是助紂為虐還是另有隱情?

那麽多的疑問,那麽深的掛念,讓我暗自為現下的處境感到愈發地焦慮憂心。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堅持多久?眼前事態的發展似乎越來越出乎我的預料。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禁衣、黃子睿、絲竹空、葉不問……,這些所有會使我獲救的可能一個都沒有出現,對所有事情真相的執念讓我滿面躊躇郁結難抒,如坐針氈待在這樣一個錐芒之地,連性命生死都絕不允許你過久地去斟酌考慮。

瞬間的猶疑,便使得我錯失了做決定的機遇。有如煙的從旁協助,那江王老賊出手在我身上連點了幾處,一下便封住了我全身的穴道,除了眨眼和清明的意識外,我既不能說話,也無力動彈。

老賊伸手扯起我往床上一摔,便在一旁與他的老相好低喘呻吟地扭滾到了一處。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竭力不去註意那香艷刺激的旖旎春光,可聽覺卻絲毫不肯遲鈍,那充斥著男歡女愛的淫聲蕩語一聲聲充斥著我的耳膜,駭得我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天!一個人究竟要怎樣地變態才能想得出來如此齷齪殘虐的法子來?

一場顛鸞倒鳳的酣戰過後,那老賊喘著粗氣體力不支地疲歇下來。斜眼一瞟安臥於旁靜如處子的我,心有不甘地咽了咽口水。終按捺不住心頭的那簇燥熱的欲火,一擡手,便開口向一旁面色酡紅嬌喘籲籲的如煙討那混了壯陽春藥的茶水喝。

第六十五節 直面(二)

如煙一個置氣,扭身惱他。

老賊便又耐住性子嬌哄道。

‘她哪裏又能和我家煙兒相提並論呢?不過是正餐間的小點罷了,我家煙兒才是那餐餐不可或缺的主糧大餐。‘‘那你還要吃?‘

‘漱個水,過個嘴罷了,煙兒這樣的飛醋也要吃?‘‘你呀!‘一只嬌弱的玉指輕按上他的額頭。

如煙整了整衣衫,用帕子拭了拭玉頸額間淋漓的香汗,嬌嬌弱弱地走到古木圓桌邊。伸手沏了壺熱茶,又從袖間掏出一包春藥抖散進茶水裏,適才端來面前,給那老賊慢悠悠地餵下。

那茶的藥效想是不弱,老賊很快便起了反應,眼瞅著他眼神渙散目色迷離,面色潮紅額間冒汗,呼吸益發急促起來。他的樣子,逼迫得我生出一種大限將至的絕望。

彼時的我,既不能動,也不能反抗,讓我第一次體味到對生命的無能為力。天曉得我是有多後悔,早知如此,毀容、咬舌、拼命哪一樣都比現在這樣強。

可是,還來不及後悔,那老賊骯臟的淫軀已重重地覆壓上來。我被困在他身下心裏既急且怒,求助似地將眸光投向一旁的如煙。

那如煙畢竟是青樓裏出來的女子,滿腔心思只花在銀票上。我的無助被她全然忽視掉,她只手支著腦袋側臥在那裏,巧笑嫣然地凝眸註視著這一切。

眼見老賊血脈賁張的脖頸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強烈的羞辱感使我心如死灰地閉上了雙眼。

一支利箭,在一瞬間穿破密竹,劃破長空,淩厲射來。箭道之強勁,使得箭羽牢牢地釘沒於古韻雕花的床梁上。

老賊正處情愛伊始,迷離之時。驟然受驚。身下疲軟,整個人一個委頓栽倒在一旁。如煙整個人兒慌了神,失心瘋似的厲聲尖叫著,赤足下地在內室裏兜著圈地轉。

一陣冷風暴烈地撞開門閂,門外突然閃進一抹水藍色的身影,幹凈熟悉的氣味和記憶中那個人的映像交疊重合著。

如煙無暇顧及其他,門剛一開。便胡亂抓起零散在各處的衣衫,赤腳蓬頭,拎起裙裾尖叫著沖了出去。

老賊歇了半晌,略定了定神,看清來人。方皺著眉頭,不滿地嘟嚷道。

‘不是交待了下去?本王今夜洞房,任誰都不得沖撞的麽?‘‘恕屬下茹莽。實乃情況緊急。不得不報。‘‘哦?說來聽聽。‘

‘皇城圍剿失利,我方節節敗退,幾欲退入邊界藩屬之地,又屢遭驅逐。各方親王,鎮國將軍已經打著平剿反賊的旗號,聯手起來對我方進行轄制。使得我方腹背受敵。眼見便要頑抗不住。皇上那邊的勢力,對這尹池府邸似已摸查清楚。剛剛便有那刺客放箭進來,適才驚擾到王爺雅興。

老賊聞言,長嘆一聲。覆處變不驚地掀起一側的簾帳,將一塊兵符擲於來人腳前。

‘這塊兵符你且拿著,憑著它你便可以調動這些年來我積聚在湘南和黔貴的各方勢力,將他們一並集結起來,以解此番急難。這尹池府邸,殺機四伏固若金湯,想要強攻進來,他們怕還是需要陪上些時日。再則,本王手上還攥著我那侄兒最心愛的女人--祺妃,這張王牌,他要對我趕盡殺絕,少不得還得心存顧念。‘在老賊掀帳的一瞬,我飛快地向外瞥了一眼。那一襲藍袍飄逸,氣質如清輝洩地的男子不是絲竹空,又是哪個?!可是越是如此,現實殘酷得越讓我難以接受。

眼前之人神思清明,談吐擲地有聲,哪裏得見半點瘋癲之狀?難不成他是真的狠毒了我,才裝瘋賣傻地將我哄入青樓?我黯然神傷地閉上雙眸,任由淚水在臉龐上脈脈流淌。

簾帳即將閉合的那一刻,絲竹空恰從地上拾起兵符,擡頭的一剎隨意一瞟,便將床榻上簌簌落淚之人的容貌看了個真切。

頓時,他便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像滾開的沸水,帶著一股子不能承受的怒氣,一直竄流到指尖,修長的指節登時白了顏色。想他阿諛逢迎忍辱負重了這麽些年,不就為了還那猶如摯愛血親的嫣兒一個公道,雪恥當年這江王老賊一手造就的賈中堂府滅門慘案的麽?!那老賊尚有一絲勢力後援,他便不得暴露。

初時,這老賊城府極深,加之絲竹空又出自賈府,想要博取他的信任極費功夫。單單弒母之仇不足以取信老賊,不得已,他才四處方言,賈中堂遠房親戚中還有一位不常來往走動的名喚賈嫣兒的侄女,又假意癡癲,欺哄得將嫣兒送入了那窯門娼地,雖托人差付了重金讓其只做藝姬,但對那老鴇的守信度確是失算了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