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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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只邀請了王室內部的媒體。

林諾穿著西服就像換了一個人,為婚禮林諾試了很多套禮服,本來應該應該只選一套,弗洛裏安幾乎把每一套都留了下來,不用出席太多公眾場合的林諾並不需要這麽多套,弗洛裏安的理由卻很簡單,林諾可以一套套穿給自己看。

林諾穿正式的禮服有一張很奇怪的,性感的味道,不合適的卻又顯出別樣的味道,處於稚嫩和成熟的邊緣,例如現在,白色的西裝讓林諾少了幾分稚氣,菲奧娜也感嘆林諾終於有了點王室成員的樣子。

婚禮就在不遠的城堡,一路上林諾規矩地不得了,簡直稱得上王室典範。

但是這一切就在兩人到達城堡後的五分鐘破滅。

浴室的隔板裏傳來暧昧的交合的聲音。

林諾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他害怕把才做好的衣服弄皺,林諾現在面色潮紅,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華麗吊燈晃得林諾眼睛疼。

後穴被滿滿當當塞著,後背靠在冰冷的金屬門上,微微鼓起來的花紋壓林諾喊痛,弗洛裏安換了個姿勢,把林諾抱緊懷裏,坐在馬桶上,林諾的腳沒著地,裸著的小腿在空氣裏晃蕩著。

這個姿勢進得深,林諾的上半身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

林諾怕把西裝褲弄臟,央著求著才脫下來,兩個人交合的體液把薄薄的內褲弄得透濕,林諾屁股上的皮膚若隱若現。

“你,你快射……”

“剛剛諾諾故意躲開我的手。”

弗洛裏安在做小小的懲罰,實際原因是因為現在的林諾太讓他動心。

被訓練的規範的,但還是那只小小的野貓,有著一雙可憐的眼睛。

菲奧娜還在外面等著,林諾呼吸不穩,在弗洛裏安耳邊說話,他一邊求著,一邊還要註意衣服,說話不免帶著顫音。

聽起來更可憐,也更好聽。

弗洛裏安對著柔軟的一點蹭,林諾的性器也在淌水,他湊在林諾的耳邊說:“我想諾諾喜歡偷情的話,這樣應該會覺得很刺激吧……”

林諾聽到這番話,喉嚨裏更加壓抑不了喘息,哼哼唧唧像是小貓,隨著弗洛裏安的動作一顫一顫,跟著又射了一股,林諾猛地一縮,抱著弗洛裏安的脖子悶哼,忍不住顫抖著。

外面的人保鏢自然知道裏面發生什麽,都乖乖站在門外。

弗洛裏安跟著射出來,兩個人一起高潮,林諾放松下來,紮進弗洛裏安的懷裏,他的的屁股在流水,濕答答弄到地板上,聲音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

林諾用潤潤的內褲擦幹凈屁股,又小心翼翼地穿上內褲。

弗洛裏安就這麽大剌剌地坐在馬桶上看林諾,看他又慌又急,最後又做出正經的表情。

“你,你怎麽不穿啊……”

濕濕的內褲還是很不舒服,林諾用紙去擦,撅著屁股看,渾圓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明顯,林諾只想快點收拾完出去。

弗洛裏安並不這麽想。

無聊的聚會而已,實在不如林諾有趣。

弗洛裏安把林諾拉到自己大腿上。

“啊!”

林諾雙手捂住嘴,轉頭去看弗洛裏安,表情十分驚恐。

“不做了。”弗洛裏安索性把頭靠在林諾的肩膀上,“充充電。”

林諾已經能感覺到弗洛裏安的形狀,隔著內褲的堅硬在紅腫的穴口打轉,那裏也跟著收縮著。

弗洛裏安抓起林諾無力垂下的手,摸到汗涔涔的手心,拇指在上面摩挲,說:“幫幫我好嗎?”

林諾明明想好說拒絕,聽到這句話又只能點頭。

性器隔著內褲進了一半,隔著內褲的觸感更加奇怪,林諾覺得更脹,弗洛裏安很快就退出來,林諾的內褲已經全濕了,尤其後面濕出一塊明顯的圓形,都是被塞進過小穴裏的痕跡,又濕又腥。

布料摩擦著柔軟的穴,林諾後面在痙攣,弗洛裏安的手托住林諾的會陰,感受得到他的收縮,以及繃著的皮膚。

林諾下意識抱緊弗洛裏安,呼吸聲撲在弗洛裏安耳後,弗洛裏安的呼吸聲也亂,含著林諾的腺體射出來,最後在林諾唇落下一個吻。

內褲已經不能穿了,弗洛裏安“理所當然”拿走了,又“貼心”地給林諾換上西褲,空檔的林諾雖然不習慣也沒辦法,小穴裏好像還有奇怪的觸感,小腿肚也忍不住打顫。

弗洛裏安牽著林諾的手往外走,菲奧娜站在門口陰沈著臉。

“不像話。”

她說完責怪地看著兩人。

林諾一句話也不敢說,偏頭跟弗洛裏安求救。

弗洛裏安也在看林諾,兩人對視了三秒,林諾先忍不住笑起來,又對上菲奧娜的目光,他立馬低下了頭。

偏偏地面的大理石倒影出林諾在笑的樣子。

林諾原本還緊張到不行,剛剛一場荒唐的性愛反而讓他放松下來。

先是音樂的演奏,燈光也調成暗色,林諾在房間裏聽到越來越多的交談聲,不用想也是貴族到了,房間裏暗色的燈光讓林諾昏昏欲睡,尤其剛剛耗費太多體力,林諾打著哈欠往後靠,突然對上菲奧娜的目光,只好乖乖把哈欠收了回去,緊閉著嘴唇不說話。

等到致辭結束,他將在和弗洛裏安站在一起,陽臺的地方,俯瞰這一切。

林諾還在等,隔著透明的玻璃,進來人開始變形,從房間裏傳來的低沈聲音像是瞌睡蟲鉆到林諾的腦子裏,不一會他開始偏偏倒倒,空調吹得林諾更想睡,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林諾依靠最後一點光撐著,突然最後的光被擋住,林諾“啪”地一聲栽到弗洛裏安的手掌上。

弗洛裏安指了指撒沙發上的毯子,隨從拿過來,弗洛裏安搭在林諾身上,林諾埋著頭睡得更香了。

“我真沒想到林諾在這個時候還能睡著。”

“還有一會,讓他睡一會。”

菲奧娜無奈嘆氣。

說真的,弗洛裏安並不在乎所謂的儀式,今天唯一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貴族知道,林諾是王室的人。

不能被欺負,也不能被輕視。

弗洛裏安收回手,仍然看著林諾,欣賞他的睡顏。

房間開始變得有些燥熱,弗洛裏安把料想到信息素的問題,他摸了摸後頸,拿出藥服下,十幾分鐘後,並沒有任何作用,弗洛裏安突然覺得煩躁,浴室裏還混著情欲的味道,弗洛裏安手裏的抑制劑卻沒有註射進皮膚,他感覺到毛孔都在發熱,涼水幾乎已經不起作用了,針尖劃過手腕讓血湧出來,他才停下來,鏡子裏的人看起來並不太好。

弗洛裏安開始嗅到臥室不對的氣息。

弗洛裏安捂住腺體往外走。

保鏢交換了目光,猶豫幾秒就要追上去,而一個全身黑色的Alpha突然出現。

連科站在弗洛裏安面前。

“我們可以談談嗎?”

弗洛裏安用領子遮住腺體。

“恐怕不太方便。”

“關於克莉絲汀,我記得因為當時的一些意外,您錯過了很多細節,恰好我又知道一些,不知道您是否感興趣,幾分鐘時間而已。”

弗洛裏安停頓兩秒,獨自走進房間,很明顯,克莉絲汀是他永遠的軟肋。

“別跟來。”

面前的門砰地關上。

連科欣賞弗洛裏安不舒服的樣子,不急不緩地開口:“我記得您接到克莉絲汀離開的消息,您當時是在外訓吧?”

“嗯。”

那是一次馬術的訓練,他接到消息往回趕,只看到克莉絲汀睡著的模樣。

“在生日的前一天外訓,您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

“因為和外訓老師的時間沖突而已。”

連科輕輕笑了下:“希望您真的是這樣想的。”

他居高臨下扔下一沓照片,都是克莉絲汀去世的照片,肅穆又安靜的畫面。

“那天是那一年最熱的一天,克莉絲汀卻穿著長袖的衣裙,如果站在遠處的您能再細心一點,也許有機會會看到她手腕上的,一條深深傷痕。”

弗洛裏安感覺到自己的再出汗,卻覺得渾身發冷。

“我想您這麽聰明,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麽,為了掩蓋自殺的時候,梅麗莎可以編造出一個美麗的謊言:她在睡夢中安詳去世,在度過完她的15歲生日後。”連科拿起一張照片看起來,“為了所謂的王室的名譽,為了保護弗洛裏安健康地成長,這個叫做克莉絲汀的女孩,一出生就被抹去身份,甚至連死亡日期都可以模糊。”

弗洛裏安捂住腺體,痛得他快站不穩。

“克莉絲汀死在生日前一夜。”房間裏開始彌散著信息素的味道,連科早有準備,看著弗洛裏安半蹲著下來,“弗洛裏安,你有罪,你搶走她的信息素,她的人生,還有去天堂的機會。有罪的人怎麽可以到這麽高高在上的位置呢?”

弗洛裏安的腺體已經被抓破,血浸滿領帶,那是林諾笨拙地給他系上的,弗洛裏安拽著那一角,閉上眼睛開口:“連科,你少編故事。”

“我發現王室很擅長撒謊,梅麗莎跟我說你安然無恙,但我只放出一點點誘餌,您的信息素貌似已經不可控了,我們把重點放到另外人身上,比如,作為您試驗品的艾塞尼斯。”連科俯身到弗洛裏安耳邊,“你猜你的寶貝未婚妻看到你做的之後,還會跟你結婚嗎?”

弗洛裏安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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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突然想到,在我房間裏真正活著的好像只有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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