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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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還在跟弗洛裏安練習周日的生日會的開場舞，黏在一起的時間變多，正經的時刻變少，不是接吻就是做愛，房間裏空氣都黏糊糊的。
開場舞好像成為林諾跨不過去的坎，最後只能把舞步改得越來越簡單，林諾才勉強可以勝任。
下午菲奧娜忍不住有了責怪的意味，林諾收到這樣的信號，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
“我會好好學的。”
“我知道您會好好學的，只是，希望弗洛裏安是真的在認真教您。”
於是林諾下午拒絕了弗洛裏安的親熱的要求，一心撲在開場舞上，但他的舞步一塌糊塗，弗洛裏安靠在墻邊看著，眼前的人像個陀螺在地板上，準確來說平衡力比陀螺還差一點。
林諾在轉空圈，還有幾次自己踩到自己，他像個企鵝一樣亂轉的樣子，中間撞到椅子，差點摔了一跤，跳舞的範圍已經可以甩出一個小圓圈。
“你覺得我跳得怎麽樣？”
林諾氣喘籲籲地問，他穿的是睡袍，脖子那塊松松垮垮，還有汗珠。
弗洛裏安過去牽他的手，輕輕一帶，林諾“砰”撲到弗洛裏安懷裏，擡起氣喘籲籲，弗洛裏安拉起他的手腕，把人帶到面前，手心虛虛貼著手心。
“左腳。”
弗洛裏安終於還是被林諾打敗，他並不在意讓林諾學舞步，甚至希望林諾最好都不會，只要依靠自己就好。
甚至覺得林諾脫了鞋踩在自己腳背上也是可以的。
林諾卻沒跟上，他猛地伸出左腳，“哐”地踢到弗洛裏安的腳踝，他急忙收回。
之後林諾一步步跟著，腳步還是亂得不成樣子。
“林諾，你是在跳舞，不是在踩地鼠。”
嘴上這麽說著，弗洛裏安仍然心甘情願被林諾踩著。
“那你就是地鼠嗎？”
林諾偶爾頂一次嘴，弗洛裏安並不反駁，他抱起林諾的腰，拉到自己的懷裏，“抱住我。”
林諾貼著弗洛裏安的胸膛，手臂感覺得到弗洛裏安的體溫，弗洛裏安手臂貼上他，又帶著他練了幾圈，林諾終於能慢慢跟上，林諾擡頭，看到弗洛裏安的下巴的陰影。
弗洛裏安聲音一沈，手上也用了點力。
林諾好像自此學到了規律，看起來還像跳舞的樣子，林諾又故意又去補了兩腳，再去看弗洛裏安的表情，他開心地轉了好幾圈，最後撲倒弗洛裏安懷裏，林諾臉上都是汗。
林諾喘著喘著就被帶到了床上，接下來就是被扒光，再配上哼哼唧唧的暧昧的聲音。
最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汗涔涔去脫對方的衣服，兩人脫得光光的再在床上滾一圈。
林諾赤條條躺在床上，腿搭在弗洛裏安腿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夜晚已經有陸續的轎車的行駛聲，一些貴族提前到達，林諾在半夜摸身邊摸了個空。
弗洛裏安已經回到森克爾為生日做準備。
第二天，天微微亮。
原本冷清的道路駛入各大家族的車，每一輛都路過斯沃特莊園，幾乎每個人都要朝緊閉的大門望一眼，感嘆完“這世上最幸運的Beta”再離開。
“這世上最幸運的Beta”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他難得睡了個懶覺，淩晨落的雨連成好聽的節奏，下過雨的空氣帶著青草的味道，林諾打個了哈欠，包著淚水模糊間看到桌子上的外套。
外面有幾個駐足很久的Alpha，都是青春模樣。
“餵，艾塞尼斯你看，那人看起來真的跟那時候真有點不一樣了。”
名叫艾塞尼斯的Alpha“切”了一聲：“Beta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哪怕這麽說著，他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臨近傍晚，特裏克來接林諾，他時不時看向後座的林諾。
“你是叫特裏克嗎？”
這是林諾知道弗洛裏安身份後，第一次跟特裏克說話。
這句話讓特裏克簡直羞死了，覺得自己也成了“共犯”之一，他一路上沒有敢搭話，只悄悄把音響的按鈕順時針旋轉，鄉村音樂在車廂裏讓沈默不再那麽尷尬。
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場，林諾並不認識什麽人，趴在一樓房間的欄桿，眺望遠處斯沃特莊園的屋頂。
林家還沒有落魄的時候，也常常宴請賓客，林諾在小小的地下室看不到光，偶爾能聽到爵士的旋律。
而今天林諾也成為了主角之一。
“林諾，你怎麽還是這副寒酸的樣子？”
站定在林諾面前的是一個金色頭發的Alpha，是少年模樣的Alpha。
水杯“啪”地落下，果汁濺在林諾褲腿上，林諾驚得半句話說不出來。
艾塞尼斯的出現林諾覺得渾身發冷。
不好的記憶湧上來，林諾控制不住地顫抖，他先是下意識地退，沒想到手臂直接被艾塞尼斯拽住。
“你怎麽？想躲？”艾塞尼斯看了眼還是那副樣子的林諾，言語更加傲慢：“怎麽還楞著，不過來嗎？”
林諾這次並不像以前那樣乖乖過來，反而“啪”地拍開艾塞尼亞的手，偏過身子往後退了兩步，他再一次被Alpha拽住。
艾塞尼斯靠得更近。
“林諾，我說過別皺眉吧，真惡心。”
“不，不用你管。”
Alpha沒想到膽小的林諾竟然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立馬就放出沖人的信息素，林諾並不受信息素的幹擾，可是在艾塞尼斯的“訓練”之下，林諾對他的信息素格外敏感，並且惡心。
幾乎在一剎那，反胃的感覺一下湧上來。
他對於Alpha最原始的厭惡就是出自於這個人，林諾沒有預計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我說，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要當王室成員了吧？我透露一點消息給你。”艾塞尼斯往前走了幾步，刺鼻的氣息馬上鉆入林諾鼻腔，“這次是因為弗洛裏安和埃裏森鬧了矛盾，你真以為你一個Beta能趁虛而入，比得上他們一起長大的感情？”
林諾眼前開始模糊，後面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
“請收回您泥土一樣的信息素。”
菲奧娜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鋪天蓋地的味道立馬稀釋在潮濕的空氣中。
“弗洛裏安正在找您，馬上就要跳開場舞了。”
菲奧娜前一句還算溫柔，下一刻立馬變得嚴肅。
“艾塞尼斯，您母親正在到處找您，是否需要我告訴朗西公爵，您像小孩子一樣迷路了，還跑到弗洛裏安的地方出言不遜呢？”
聽到家族的名號，艾塞尼斯還是顧忌的，他居高臨下瞪了林諾一眼。
“等下見。”
他並不覺得林諾跟以前有什麽不同。
林諾眼圈發紅，悄悄擡頭看了眼菲奧娜，咬著嘴唇沒說話。
一直到開場林諾都心不在焉，弗洛裏安並沒有再給林諾猶豫的時間，踩著燈光，一把將林諾攬進懷中，林諾“啪”地撞上弗洛裏的胸膛，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話。
“怎麽了？”
弗洛裏安感覺到林諾的心事，林諾搖搖頭說沒話。
優雅的古典樂中，貴族圍在外圈，中央一道光落在兩人身上。
舞會的燈光很暗，淺淺地落在人的輪廓上，林諾穿著白色的襯衣，衣擺收腰襯得他小小一只，整個人像是被Alpha抱在懷裏，林諾最近屁股長了肉，新做的褲子還在趕制，原來的一條就剛好貼在屁股上，渾圓的一團被束縛住，弧度在燈光下十分明顯。
遠處的艾塞尼斯把一切盡收眼底。
明明幾個月前還是個卑賤的Beta，任自己打罵，現在竟然站在了光束下面，活像個真正的貴族，明明只是個私生子而已，竟然也騎到自己頭上。
腦海中不合時宜出現林諾在角落裏的樣子，在學校裏欺負Beta是一項慣例，一是學校Beta家世都一般，不至於惹來什麽麻煩，二是因為Beta人少，基本沒有聯合起來反抗的能力，基於以上兩個原因，老師也大都視而不見。
之前有人問艾塞尼斯為什麽老抓著林諾，他記得自己是這麽說。
“林諾這種比較好玩。”
林諾的好玩在於哭也要睜大眼睛，狠瞪著你哭，明明脆弱的一捏就碎，偏偏要逞強，做出不服輸的模樣。
他記得有次欺負得狠了，廁所間裏臭氣熏天，他看著林諾就硬了。
對著Beta硬，他一直看作是意外，於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發生，他用煙頭在林諾的大腿內側根部的後側燙了一個疤，隱蔽又醜陋。
而現在那個人站在弗洛裏安身邊，高貴得無法接近，連他都要仰望。
“艾塞尼斯，痛……”
嬌小的Omega舞伴的手已經被艾塞尼斯掐紅，面前的Alpha顯出的神色讓她害怕，之前來的路上一切明明都還好。
林諾的步子還是很亂，聚精會神盯著鞋間，一點也不敢松懈，生怕又踩上面前的人。
等到一曲完畢，林諾終於深呼一口氣，燈光慢慢亮起來，林諾如蒙大赦地放松下來，半靠在弗洛裏安懷裏，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頭上出了汗，林諾長胖了些，而且更白了，在燈光下尤其。
“林諾你跳得不錯嘛。”
“啪啪”的拍掌聲響起，艾塞尼斯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林諾，語氣還是傲慢，直到看到旁邊的弗洛裏安，艾塞尼斯才恢覆到畢恭畢敬的樣子。
弗洛裏安並沒有和艾塞尼斯握手。
弗洛裏安感覺到林諾的手在抖，再看眼前的Alpha，他記得是林諾班級照的那個Alpha。
穿著校服的，站在最後一排，目光卻覬覦著第一排的林諾的Alpha。
“你是？”
“艾塞尼斯，林諾最好朋友。”
艾塞尼斯突出”最好“，還挑眉看著林諾。
林諾不敢亂動，目光一直在躲閃，他記得艾塞尼斯給過他怎麽樣的痛苦，哪怕時間過了這麽久，大腿的疤痕依舊提醒著他。
“諾諾先回去休息？”弗洛裏安給林諾搭上外套，在他耳邊低語，“我來處理這邊就好。”
“正好我也有想和您分享的，比如林諾豐富的校園生活。”
艾塞尼斯繼續添油加醋。
聽到這裏林諾忍不住抖了一下，表情快要哭了。
“林諾想要留下一起聽嗎？畢竟我們也好久沒見。”
林諾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哭了。
弗洛裏安溫柔地吻了下林諾的額頭。
而原本還霸道的艾塞尼斯，此刻的表情完全變了，一開始他只覺得兩人是演戲，但現在兩人氣場又是實在的暧昧，他覺得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啃噬。
還有一種不甘心的心情。
“不愧是王室的演技。”艾塞尼斯喝了點酒，已經有點醉醺醺的，他堅信弗洛裏安是絕不會愛上林諾這樣的人，說話毫無遮攔：“Beta而已......王妃？你知道他在學校裏是什麽貨色嗎？”
弗洛裏安面無表情地開口：“什麽貨色？”
林諾不在，弗洛裏安也沒有再保持那副樣子。
艾塞尼斯笑著端著酒杯過去，滿身酒氣地朝弗洛裏安身邊靠。
“林諾在學校私生活很亂的，他大腿上那個疤……”
手裏突然傳來杯子碎掉的聲音，杯子直接碎在弗洛裏安手裏，血液跟著流下來，弗洛裏安沒感覺到痛，笑著讓艾塞尼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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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會好好學的，只是，希望弗洛裏安是真的在認真教您。”
於是林諾下午拒絕了弗洛裏安的親熱的要求，一心撲在開場舞上，但他的舞步一塌糊塗，弗洛裏安靠在墻邊看著，眼前的人像個陀螺在地板上，準確來說平衡力比陀螺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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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跳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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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裏安過去牽他的手，輕輕一帶，林諾“砰”撲到弗洛裏安懷裏，擡起氣喘籲籲，弗洛裏安拉起他的手腕，把人帶到面前，手心虛虛貼著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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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覺得林諾脫了鞋踩在自己腳背上也是可以的。
林諾卻沒跟上，他猛地伸出左腳，“哐”地踢到弗洛裏安的腳踝，他急忙收回。
之後林諾一步步跟著，腳步還是亂得不成樣子。
“林諾，你是在跳舞，不是在踩地鼠。”
嘴上這麽說著，弗洛裏安仍然心甘情願被林諾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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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貼著弗洛裏安的胸膛，手臂感覺得到弗洛裏安的體溫，弗洛裏安手臂貼上他，又帶著他練了幾圈，林諾終於能慢慢跟上，林諾擡頭，看到弗洛裏安的下巴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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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好像自此學到了規律，看起來還像跳舞的樣子，林諾又故意又去補了兩腳，再去看弗洛裏安的表情，他開心地轉了好幾圈，最後撲倒弗洛裏安懷裏，林諾臉上都是汗。
林諾喘著喘著就被帶到了床上，接下來就是被扒光，再配上哼哼唧唧的暧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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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赤條條躺在床上，腿搭在弗洛裏安腿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夜晚已經有陸續的轎車的行駛聲，一些貴族提前到達，林諾在半夜摸身邊摸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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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冷清的道路駛入各大家族的車，每一輛都路過斯沃特莊園，幾乎每個人都要朝緊閉的大門望一眼，感嘆完“這世上最幸運的Beta”再離開。
“這世上最幸運的Beta”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他難得睡了個懶覺，淩晨落的雨連成好聽的節奏，下過雨的空氣帶著青草的味道，林諾打個了哈欠，包著淚水模糊間看到桌子上的外套。
外面有幾個駐足很久的Alpha，都是青春模樣。
“餵，艾塞尼斯你看，那人看起來真的跟那時候真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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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這麽說著，他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臨近傍晚，特裏克來接林諾，他時不時看向後座的林諾。
“你是叫特裏克嗎？”
這是林諾知道弗洛裏安身份後，第一次跟特裏克說話。
這句話讓特裏克簡直羞死了，覺得自己也成了“共犯”之一，他一路上沒有敢搭話，只悄悄把音響的按鈕順時針旋轉，鄉村音樂在車廂裏讓沈默不再那麽尷尬。
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場，林諾並不認識什麽人，趴在一樓房間的欄桿，眺望遠處斯沃特莊園的屋頂。
林家還沒有落魄的時候，也常常宴請賓客，林諾在小小的地下室看不到光，偶爾能聽到爵士的旋律。
而今天林諾也成為了主角之一。
“林諾，你怎麽還是這副寒酸的樣子？”
站定在林諾面前的是一個金色頭發的Alpha，是少年模樣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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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想躲？”艾塞尼斯看了眼還是那副樣子的林諾，言語更加傲慢：“怎麽還楞著，不過來嗎？”
林諾這次並不像以前那樣乖乖過來，反而“啪”地拍開艾塞尼亞的手，偏過身子往後退了兩步，他再一次被Alpha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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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我說過別皺眉吧，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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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沒想到膽小的林諾竟然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立馬就放出沖人的信息素，林諾並不受信息素的幹擾，可是在艾塞尼斯的“訓練”之下，林諾對他的信息素格外敏感，並且惡心。
幾乎在一剎那，反胃的感覺一下湧上來。
他對於Alpha最原始的厭惡就是出自於這個人，林諾沒有預計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我說，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要當王室成員了吧？我透露一點消息給你。”艾塞尼斯往前走了幾步，刺鼻的氣息馬上鉆入林諾鼻腔，“這次是因為弗洛裏安和埃裏森鬧了矛盾，你真以為你一個Beta能趁虛而入，比得上他們一起長大的感情？”
林諾眼前開始模糊，後面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
“請收回您泥土一樣的信息素。”
菲奧娜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鋪天蓋地的味道立馬稀釋在潮濕的空氣中。
“弗洛裏安正在找您，馬上就要跳開場舞了。”
菲奧娜前一句還算溫柔，下一刻立馬變得嚴肅。
“艾塞尼斯，您母親正在到處找您，是否需要我告訴朗西公爵，您像小孩子一樣迷路了，還跑到弗洛裏安的地方出言不遜呢？”
聽到家族的名號，艾塞尼斯還是顧忌的，他居高臨下瞪了林諾一眼。
“等下見。”
他並不覺得林諾跟以前有什麽不同。
林諾眼圈發紅，悄悄擡頭看了眼菲奧娜，咬著嘴唇沒說話。
一直到開場林諾都心不在焉，弗洛裏安並沒有再給林諾猶豫的時間，踩著燈光，一把將林諾攬進懷中，林諾“啪”地撞上弗洛裏的胸膛，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話。
“怎麽了？”
弗洛裏安感覺到林諾的心事，林諾搖搖頭說沒話。
優雅的古典樂中，貴族圍在外圈，中央一道光落在兩人身上。
舞會的燈光很暗，淺淺地落在人的輪廓上，林諾穿著白色的襯衣，衣擺收腰襯得他小小一只，整個人像是被Alpha抱在懷裏，林諾最近屁股長了肉，新做的褲子還在趕制，原來的一條就剛好貼在屁股上，渾圓的一團被束縛住，弧度在燈光下十分明顯。
遠處的艾塞尼斯把一切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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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問艾塞尼斯為什麽老抓著林諾，他記得自己是這麽說。
“林諾這種比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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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有次欺負得狠了，廁所間裏臭氣熏天，他看著林諾就硬了。
對著Beta硬，他一直看作是意外，於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發生，他用煙頭在林諾的大腿內側根部的後側燙了一個疤，隱蔽又醜陋。
而現在那個人站在弗洛裏安身邊，高貴得無法接近，連他都要仰望。
“艾塞尼斯，痛……”
嬌小的Omega舞伴的手已經被艾塞尼斯掐紅，面前的Alpha顯出的神色讓她害怕，之前來的路上一切明明都還好。
林諾的步子還是很亂，聚精會神盯著鞋間，一點也不敢松懈，生怕又踩上面前的人。
等到一曲完畢，林諾終於深呼一口氣，燈光慢慢亮起來，林諾如蒙大赦地放松下來，半靠在弗洛裏安懷裏，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頭上出了汗，林諾長胖了些，而且更白了，在燈光下尤其。
“林諾你跳得不錯嘛。”
“啪啪”的拍掌聲響起，艾塞尼斯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林諾，語氣還是傲慢，直到看到旁邊的弗洛裏安，艾塞尼斯才恢覆到畢恭畢敬的樣子。
弗洛裏安並沒有和艾塞尼斯握手。
弗洛裏安感覺到林諾的手在抖，再看眼前的Alpha，他記得是林諾班級照的那個Alpha。
穿著校服的，站在最後一排，目光卻覬覦著第一排的林諾的Alpha。
“你是？”
“艾塞尼斯，林諾最好朋友。”
艾塞尼斯突出”最好“，還挑眉看著林諾。
林諾不敢亂動，目光一直在躲閃，他記得艾塞尼斯給過他怎麽樣的痛苦，哪怕時間過了這麽久，大腿的疤痕依舊提醒著他。
“諾諾先回去休息？”弗洛裏安給林諾搭上外套，在他耳邊低語，“我來處理這邊就好。”
“正好我也有想和您分享的，比如林諾豐富的校園生活。”
艾塞尼斯繼續添油加醋。
聽到這裏林諾忍不住抖了一下，表情快要哭了。
“林諾想要留下一起聽嗎？畢竟我們也好久沒見。”
林諾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哭了。
弗洛裏安溫柔地吻了下林諾的額頭。
而原本還霸道的艾塞尼斯，此刻的表情完全變了，一開始他只覺得兩人是演戲，但現在兩人氣場又是實在的暧昧，他覺得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啃噬。
還有一種不甘心的心情。
“不愧是王室的演技。”艾塞尼斯喝了點酒，已經有點醉醺醺的，他堅信弗洛裏安是絕不會愛上林諾這樣的人，說話毫無遮攔：“Beta而已......王妃？你知道他在學校裏是什麽貨色嗎？”
弗洛裏安面無表情地開口：“什麽貨色？”
林諾不在，弗洛裏安也沒有再保持那副樣子。
艾塞尼斯笑著端著酒杯過去，滿身酒氣地朝弗洛裏安身邊靠。
“林諾在學校私生活很亂的，他大腿上那個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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