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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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農場回來,林諾好像得了憂郁癥一樣,約定的包養並沒有後續,輕飄飄一句承諾並不能讓林諾安下心來,他也找不到一個人說。

於是和姨姨的通話也有氣無力,林諾的聲音明顯開始變得沈重,話題也從有趣的農場變成了奇怪的抱怨。

抱怨暑熱,抱怨食物,抱怨不宜人的氣候。

“我只是覺得很無聊,這裏的一切都無聊……我也不想見弗洛裏安。”

弗洛裏安在門口聽到林諾的抱怨,孩子氣的,聲音很小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讓“弗洛裏安”這個名字進入了林諾的黑名單。

這明顯就是對人不對事。

電話室的門推開,弗洛裏安從外面進來,突然的冷空氣讓林諾抖了一下。

然後胸口又立即被熱氣充盈,一直散到林諾的臉上,他的呼吸變的苦難,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椅背上搭著林諾的外套,他只穿著一件很透的襯衣,絲質的,若隱若現看得見裏面。

弗洛裏安慢慢站到林諾身後,擋住後面的微弱的光。

林諾說話支支吾吾,那邊姨姨還在說話,林諾咽著口水一句話說不出來。

林諾的心早就落到他身上,電話那頭的聲音飄得很遠。

弗洛裏安的皮衣沾著雨水,靴子也有水,他靠近林諾就感覺到潮濕的氣息,那雙手撫摸過他的臉頰,落下的雨滴有草的氣味。

又冷冽又清新,林諾臉上是柔軟的手掌,面前是弗洛裏安的鼓起來的一團,他呼出的熱氣拍在上面,感覺得到熱氣在外散。

電話那頭姨姨的聲音還在,一聲聲地叫著“諾諾。”

“諾諾?”

弗洛裏安只做了口型,林諾已經在流汗。

手指撫過林諾的嘴唇,津液沾在指尖,滑過林諾的唇珠,伸進口腔裏,沾滿了林諾的濕潤。

暗色的房間裏聽得到林諾的呼吸聲,弗洛裏安面不改色用手指挑逗林諾,看他開始迷離起來,沾濕的手指滑過鎖骨,隔著衣服落在乳尖,畫圈和揉捏,林諾柔軟的兩點立起來,頂起薄薄的前襟,林諾的乳尖在摩擦中變得有點重,呼吸聲也開始變大。

電話那頭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諾諾是不舒服嗎?”

諾諾這兩個字聽起來很好聽。

“沒有……”

“撒謊。”弗洛裏安湊到林諾耳邊,用氣音說著,熱氣撲過來,林諾狠瞪著弗洛裏安,弗洛裏安也不惱。

姨姨的聲音還在繼續,突然,林諾胸前感覺到一陣溫暖。

弗洛裏安隔著衣服含住林諾的乳頭,在布料的這邊用舌頭舔,林諾下面硬起來,幾乎不能發出聲音。

“姨姨,我的通話時間到了。”

林諾面不改色地說,這頭一次對姨姨撒謊,身上像過電一樣,腳趾都蜷縮起來。

弗洛裏安鼻腔裏都是林諾的味道,舌頭已經把前面一片濡濕,林諾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著,電話懸空吊著,電話那頭只有嘟聲。

混亂中林諾的腳搭在弗洛裏安的大腿上,踩不穩一直往下滑,弗洛裏安的手扶住細細的腳踝,一只手攬過林諾的腰,牙齒開始用力,含得更深。

林諾忍不住悶哼。

弗洛裏安撥開林諾的衣服,面前要紅色的乳尖,冷空氣刺激皮膚,乳首激起雞皮疙瘩,紅色的那一點就更突出,隨著呼吸顫顫巍巍。

等到林諾懷孕,乳孔會溢出雪白的汁水,豐沛又甜美。

弗洛裏安手指並攏,乳頭擠壓在縫隙中,像只小小的櫻桃,林諾呼吸的每一下,乳尖跟著動,弗洛裏安力度就更重一些,林諾覺得又痛又麻。

“別動。”

弗洛裏安把他壓在身下,林諾雙手舉著像個小烏龜,投降著蜷在軟椅上。

溫暖的口腔包裹著戰栗的小點,林諾雙手還那麽舉著,從手臂傳來的麻酥酥的感覺,他的雙臂無力垂下,輕輕地搭在弗洛裏安的腦袋上。

毛茸茸的腦袋,濕潤的感覺,林諾覺得自己好像抱著一只小狗。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林諾的乳頭是最敏感的,鞭子只要掃過周圍,乳尖都會直直立起,像是舉著小旗的士兵。

乳尖仿佛在口腔裏游泳,靈活的舌尖又舔又壓,哈出的熱氣驅趕暴露在空氣的寒冷,口水濕濕嗒嗒潤濕胸口,順著乳尖滴下,林諾的性器慢慢立起,剛好懟在弗洛裏安的小腹上。

林諾暈乎乎,抱著弗洛裏安的頭往下壓,他不想要隔靴搔癢的感覺,他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

“啊……”

弗洛裏安找準機會,牙齒咬在林諾的乳尖,林諾吃痛,下面直接軟了,眼睛也跟著紅起來,“你,你咬我。”

乳頭旁邊圈著一排牙印,弗洛裏安拿手一撥,林諾痛得發出“嘶”的聲音,弗洛裏安摟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總該討點東西回來吧,作為被包養的那一個。”

林諾的心踏踏實實地落下來。

“我真的包養到你了嗎?”

“嗯。”

林諾沒聽到話裏的無奈,自顧自低頭笑著,他低著頭看發紅的乳尖,又看了另外一邊,他好想討好他,捧著另一邊顫巍巍地湊過去,“那還有這邊。”

雪白的乳首和紅紅的乳尖一起,像是一月的的梅花。

弗洛裏安把衣服掀下來,把林諾報到懷裏,像是抱著小孩子一樣:“下次再說。”

房間左上角的記錄器運轉著,紅色的小點閃爍,電話室是有錄音的,弗洛裏安捂住林諾越來越大的叫聲,林諾在快要窒息的時候達到高潮,悶哼著全射在了褲子裏。

順便咬了弗洛裏安的手掌一口。

第二周,菲奧娜終於發現了問題,起因是森克爾突然來了拷貝員,說是需要備份電話室的錄音,拷貝的時間並不久,直到他開始刪除記錄,菲奧娜才感覺到不對。

“你先走吧,我這邊來操作就好。”

拷貝員接的任務是拷貝和刪除,其中還專門叮囑過不能打開,他為難地看著菲奧娜。

“出了問題我會負責。”

等到拷貝員離開,菲奧娜關上門,按下播放鍵。

前面是林諾的抱怨,聽得菲奧娜眉頭越來越緊,再後面一些,菲奧娜猛地按下暫停,還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傭人跑進來問是怎麽了,菲奧娜拿手帕擦幹手背的水漬,面不改色地按了刪除鍵。

傭人發現菲奧娜手杖沒拿,急忙又送過去。

“謝謝。”

菲奧娜笑著說,一旁的傭人手僵著不敢動,一句話沒說,不敢相信菲奧娜嘴角上揚的笑意。

林諾身體上出現越來越多的痕跡,林諾一邊撒謊說是有蚊子,卻還在心虛地用領子去遮。

菲奧娜沒有再追問,直到她看到走過來弗洛裏安的脖子上,隱隱約約的某些痕跡,再去看林諾,眼睛恨不得粘在弗洛裏安身上,這麽看一切倒是說得通了。

“您手上的傷還好嗎?”

“小狗咬的。”

菲奧娜面不改色地問,弗洛裏安面不改色地答。

“那您之後要小心一些了。”

菲奧娜讓開了道,一切心知肚明。

帝國已經非常開放,婚前性行為並不算什麽稀罕的事。

但是發生在弗洛裏安的身上,就顯得不可思議,弗洛裏安對性事總是興致缺缺,準確來說好像是所有事,他就像一個完美的模型,也是王室最驕傲的藏品。

現在這個機器竟然難得偏離了預設。

比如弗洛裏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莽撞地吻上一個人,手直接伸進衣領,不到半分手把人扒光,然後沈迷。

林諾看起來是主動的那一個,卻總是這個時候喪失力氣,成為弗洛裏安擺弄的玩偶。

弗洛裏安的手指摩挲著林諾脖子上暧昧的痕跡。

脖子上的咬痕是林諾最近啃的,現在林諾倒是越來越像個“小狗”,聽話沒學到一點,撒潑倒是學了個精。

林諾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張牙舞爪地說自己怎麽騙過菲奧娜。

“是嗎?”

“你放心,不會有人發現的。”林諾壓低聲音:“我很小心的。”

林諾的手搭上弗洛裏安的脖子,湊上去親了好一會。

“弗德,我覺得你應該對菲奧娜更敬重點,因為我看斯克他們都會行禮,雖然我知道你不甘心只在當個老師,但姨姨說的,有些表面的還是要……”

林諾的樣子很像個嘮叨的妻子,還一點點地列出利弊。

“可是之後不是你養我嗎?”

“話雖然這麽說……”

“你不會想要賴賬吧?”

“當然不是!”林諾撲倒他身上,拿出藏在枕頭下面的小紙條,“這些願望條我都記著呢。”

都是林諾預備給出去的願望,也是他的誠意。

從寫作業開始,林諾因為欠太多,最後只能用紙條來記,一樁樁一件件都明明白白。

最新的一條是包養。

一式兩份,清清楚楚。

林諾之前往外給,一張又一張,他給的願望比給零鈔還隨便。

“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弗洛裏安當然樂意至極。

林諾趴在弗洛裏安身上,朝著他耳朵吹氣,做完一次之後,林諾又喊著不要,眼淚又開始嘩啦啦,弄得好像是被強迫的,不得不說,眼淚在某些時候也是催化劑。

林諾的生殖腔的小口越來越近,弗洛裏安拔出性器,盡數射在床單上。

分開的時候,林諾在弗洛裏安的三角區留下牙印,然後滿意地親了兩口才穿衣服,林諾站在門邊悄悄拽著弗洛裏安的衣角,他又悄悄拉著弗洛裏安躲到陰影裏,踮起腳親了好幾口。

“明天見。”

林諾笑著說完,拉開距離告別,弗洛裏安抓著人到懷裏,林諾自然也撲過來,在門口陰影處又黏了好一會。

樓下菲奧娜盡量無視掉這一幕。

等著弗洛裏安又黏了好一會,菲奧娜咳嗽了一聲。

弗洛裏安往下走,林諾在後面看著,看到他走到菲奧娜身邊,然後停住腳步,微微的一聲嘆氣之後,說:“菲奧娜,晚上好。”

弗洛裏安微微低頭,然後迅速走出莊園,剩下菲奧娜在原地無言,過了半晌,她擡頭就看見林諾趴在二樓看,對上自己的目光,林諾馬上轉身回到房間。

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

車裏放著鄉村音樂。

特裏克手指跟著敲節奏,“您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呢。”

“有嗎?”

說出這句話弗洛裏安自己也笑了,林諾就像個小小的蘆葦草,一下下地撓著他的神經。

耳機裏是林諾的聲音,林諾很喜歡用通信儀。

“弗德……你到家了嗎?”

“快了。”

“那你身邊有人嗎?”

“有。”

林諾像一只黏人的小狗。

一直等到了森克爾城堡,林諾還在喋喋不休,弗洛裏安示意特裏克先下車,砰地關門聲,林諾那邊也安靜了幾秒。

林諾對著通信儀不敢喘氣。

“你現在身邊有人嗎?”

弗洛裏安手指敲著窗檐,說:“沒有了。”

“弗德,我想你。”

話音剛落,林諾啪地一下關了通信儀,他實在害怕聽到不喜歡的答案,以至於弗洛裏安的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音落在前面“我也……”一個單字上。

弗洛裏安的手指一頓,耳邊是掛斷的嘟嘟聲,低下頭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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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繼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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