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關燈
第74章

由於楚鴻維病得突然, 家人在其他城市不能立即趕過來,弟弟楚鴻漸在醫院守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大概是楚家父母趕到了, 楚鴻漸就先回來了。

楚家這對雙胞胎兄弟感情很好。哥哥楚鴻維性格比較沈穩,弟弟楚鴻漸卻是個活潑跳躍的性格,長得比哥哥稍微高兩公分,而且還特別有保護欲, 習慣把哥哥護在身後,不知情的人在第一次見到兄弟倆時基本都會把兩人的身份搞混。但是這對兄弟倆很奇妙的一點是,表面看起來是弟弟在保護哥哥, 哥哥性格比較安靜有種萬事依靠弟弟的意思,但事實上卻是弟弟一直以來都很依賴哥哥。兄弟倆自從進入訓練營之後就形影不離, 幾乎沒有分開過,看起來是雙胞胎的默契, 但其實是楚鴻漸做什麽事情都要拉上哥哥, 哥哥去哪裏他都跟著,就像個大號的背部掛件一天到晚掛在哥哥的背上。

所以對於楚鴻維這次突然的生病, 受影響最大的其實不是楚鴻維本人,而是楚鴻漸。

楚鴻漸是被節目組的人接回來的。一天沒見, 他看起來就憔悴了很多,情緒也變低沈了,平時一分鐘都閑不住的人, 這次回來卻是躺在哥哥的床上半天沒說話。

同宿舍的時昂和盛言原本想要安慰他幾句, 但是又考慮到這會兒楚鴻漸需要的可能是安靜的環境而不是安慰, 所以兩個人暫時避到了隔壁顧嶼他們宿舍, 把空間留給了楚鴻漸。

時昂和盛言平時跟顧嶼他們交集也不多, 但這兩人都是好相處的性格, 很快就混熟了。

程煜對這件事十分在意,小聲跟時昂和盛言打聽楚鴻維的情況。

餘楊自從露營團建之後似乎就放棄了高冷人設,尤其是搬到了顧嶼對面後一天要往他們宿舍跑七八趟。剛才他在對面看到時昂和盛言進了顧嶼他們宿舍,就也跟了進來,顯然也是為了打聽楚家兄弟的情況。

宿舍墻壁不太隔音,時昂壓低了聲音跟眾人說:“楚鴻維需要做手術,手術加上休養時間至少要一個半月。現在是兄弟倆的父母在醫院照顧,楚鴻漸還要比賽父母就先讓他回來安心準備比賽了。”

程煜看了圈都是同款凝重臉的眾人,低聲說:“這意思是不是說楚鴻維不能參加接下去的比賽了?”

“應該。”時昂沈聲道,“楚鴻維就算後續能夠重新回到舞臺上那至少也得是一個半月以後,等他出院比賽都已經結束了。”

時昂的好基友盛言也道:“除非節目組願意等楚鴻維一個半月。”

“這不太可能吧。”秋嵐捧著臉坐在桌邊,輕聲細語地說,“如果要等楚鴻維回來的話節目不就要停更一個月嗎?這麽久觀眾等著住嗎?”

餘楊坐在秋嵐的對面也捧著臉,聞言撩起眼皮漫不經心地瞟了眼對面的人:“想什麽呢,一個月觀眾早跑光了。如果是一個星期,節目組還可能等一等他,一個月,就算節目組想等,觀眾也等不住。”餘楊說完自己的見解之後停頓了幾秒,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還有一種情況。”

“什麽?”屋裏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他。

餘楊將手搭在桌上,挺直腰背說:“得看茗伊對楚家兄弟的重視程度,如果茗伊鐵了心想讓楚家兄弟出道,那麽以茗伊在圈子裏的地位說不定能說服節目組暫停錄制等楚鴻維。”

程煜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覺得茗伊還是挺重視兄弟倆的吧。而且楚鴻維都已經被投到第二名了,如果沒有意外兄弟倆出道都是穩穩的。”

一群人正討論地激烈,盛言突然問一直沒有參與進來的顧嶼:“顧嶼,你怎麽看?”

“什麽?”顧嶼如夢初醒回過神來。他根本沒有在聽他們說話,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剛剛走神了,你說什麽?”

“沒什麽,”盛言關心地問,“你有心事嗎?”

顧嶼正準備否認,程煜也湊了過來,篤定地說:“我也覺得你有心事!你昨晚是不是又沒有睡好啊,眼圈又有些黑。”

“一點小事,不值得提。”顧嶼三言兩語糊弄了過去。

程煜只好放棄了追問,坐到秋嵐身邊跟他一起捧著臉唉聲嘆氣:“其實我比較關心的是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繼續比賽,按照原計劃這會兒咱們都已經開始訓練了。”

“至少也得等楚鴻維的事情順利解決。”時昂說。

正說完,眾人就聽見走廊的廣播響了起來。

“請所有選手換上訓練服立即前往體育館集合。”

通知重覆了三遍。

播報結束之後原本安靜的走廊突然熱鬧了起來,好多人都從宿舍裏跑出來四處打探發生了什麽事。

顧嶼宿舍裏的幾人也是面面相覷。

程煜不確定地問:“這是要繼續比賽的意思嗎?”

“估計是的。”餘楊道。

體育館只有兩個作用,進行公演選曲和順位發布的錄制,選手們除了錄制節目其餘時候從來不會去體育館。所以這會兒廣播通知他們到體育館集合十有八九就是要恢覆錄制的意思。

大家虛度了幾天早就等不及開啟三公的新關卡了,這會兒聽到通知都忍不住有些高興,二話不說換上了錄節目時的裝備。半小時後,除了楚鴻維之外的二十九名選手如數在體育館集合。

場館此時果然已經布置成了選曲時候的樣子。

選手們分成三排站立。總導演趁著工作人員進行最後的設備檢查的工夫跟選手們簡單交代了一下楚鴻維的情況。總導演知道楚鴻維生病的事大家心裏都不是很好受,於是又溫聲軟語地安慰了他們幾句,讓他們專心比賽。

顧嶼一邊聽著總導演說話,一邊目光掃視過場館一圈。他發現今天的工作人員似乎格外的多,而且好些還是生面孔,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時沈染軒和米瑋進來了。看來這一次又是他倆主持流程。

顧嶼忍不住多看了沈染軒一眼,不過很快註意力就被沈染軒邊上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高挑青年吸引走了。

那個青年帶著口罩,鼻子還架了一副黑框眼鏡,將五官的特征遮擋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長相也看不出年齡。不過看他著裝時髦,身形高挑,腰細腿長,看起來還是挺年輕的。而且那個男的雖然看不見臉,但是即便只是隨意地站著都顯得特別有氣質,站在沈染軒和米瑋兩個高顏值帥哥身邊也絲毫不遜色。而且和他們兩個比起來,這個男人身上似乎又多了上位者特有的沈穩氣場。

沈染軒和米瑋走進來後就有工作人員走過去給他們介紹等會兒的流程。那個青年就輕輕拍了拍沈染軒的肩膀,湊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就和他們分開了,悄無聲息地混進了機器後方的工作人員裏。

顧嶼看著那個抱著手臂站在機器後面認真盯著顯示屏上的畫面看的青年,眉頭緩緩皺了起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茗伊的總裁——穆羽煬。

穆羽煬是前任茗伊總裁穆然的侄子。穆羽煬的父親和穆然是堂兄弟。茗伊最早是穆然的父親和穆羽煬的爺爺共同創辦的。兩位老爺子都只生了一個兒子,原本準備等退休之後就把公司交給兩個兒子共同管理。不過在穆羽煬八歲的時候,他們一家外出游玩遭遇車禍,夫妻倆不幸身亡只留了一個年幼的兒子。後來穆羽煬的堂叔穆然及其家人就收養了穆羽煬。穆羽煬可以說是穆然一手帶大的,叔侄二人親如父子。穆然不到四十歲就退居二位,把公司交給了年僅二十二歲的侄子。

穆羽煬也是偶像出身,讀書的時候心血來潮和朋友一起去面試啟航的練習生,結果憑借著優越的外形順利通過選拔,在啟航訓練了兩年,之後和公司其他練習生一起組成了一個五人男團出道。這個男團就是至今仍然站在國內所有偶像團體巔峰的——T.R.S。

T.R.S出道至今已經快十年了,五位成員的發展路線不同,如今在各自領域發展得很不錯。五位成員大多已經步入中年,都已經成家立業,這些年已經很少再以男團成員身份一起活動,但是他們至今保持著一年一首專輯或者一年一場演唱會的頻率。

半休團之後其他四位成員仍然以藝人的身份活躍在鏡頭前,而穆羽煬則是接手了家業,從偶像藝人轉變為了公司老板。穆羽煬從小跟在叔叔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對於管理公司也很有一套,這些年來把茗伊發展得越來越好,自己也成為了粉絲口中的成功人士,成了財經雜志爭相采訪的對象。

自從接手了茗伊之後,穆羽煬就基本不以藝人的身份活動了,安安心心做起了他的老板,除了T.R.S一年一度的演唱會之外,粉絲們也只能在年底各大頒獎典禮上才能看到以茗伊代表人出席的他。

顧嶼對穆羽煬印象挺好的。一來穆羽煬和沈染軒是朋友。沈染軒對於朋友要求比較高,能讓他願意交朋友的人必定是個很不錯的人;二來,基於喻冉和茗伊前任總裁那點圈裏人都知道的關系,穆羽煬自然也成了喻冉的侄子。這兩個人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顧嶼對於他們的朋友和親人向來是愛屋及烏的。

顧嶼打量穆羽煬打量得有些專註,以至於導演說開始錄制都沒有聽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米瑋都已經說完開場詞了。話筒到了沈染軒的手上,沈染軒開始介紹三公的比賽規則和舞臺曲目。

第三次公演舞臺總共準備了五首歌。這是總決賽前的最後一次公演。這次演出還要淘汰十人,最後留下二十人進入總決賽。

沈染軒說完了他負責的部分,話筒又到了米瑋的手上。米瑋開始給大家介紹五首歌。沈染軒站在米瑋的身邊,表情淡淡的,故作不經意地擡起頭,看了眼顧嶼。

顧嶼這會兒正好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顧嶼先是一楞,緊接著便下意識地彎了彎嘴角。誰知沈染軒面不改色,一反常態地沒有對自己暗送的秋波表現得喜悅和滿意,反而隱約還有些不悅。

顧嶼一開始以為他不高興是嫌自己太高調了,於是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也不再去看他。可是等過了會兒,他不經意地又往他那邊瞟了一眼卻發現沈染軒還看著自己,目不轉睛,那目光可比自己剛才高調多了。於是漸漸地,他覺出了不對勁。沈染軒的不悅似乎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高調行為,而是因為其他的……

至於那個真正的原因就是什麽,顧嶼有些不確定,但隱約覺察到了一些。於是他試探地往穆羽煬那邊瞟了一眼,餘光果不其然瞥見了場館中央的男人眉頭微不可查地輕輕蹙攏起了一些。

顧嶼收回目光,眼帶笑意地瞧了沈染軒一眼。沈染軒並沒有錯開,也直視著顧嶼雙眼,就好像在直白地跟他說——我生氣了,不準看別的男人!

顧嶼再也無法抑制嘴邊的笑意,有擔心會被發現,急忙低下頭去。結果這個突兀的舉動引起了邊上程煜的註意。程煜的身子往顧嶼這邊側了側,小聲問:“你怎麽了?”

“沒事。”顧嶼不動聲色地收起上揚的嘴角。

程煜哦了一聲,又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跟他商量起了選曲的事:“你選哪首?”

顧嶼正色地看向立在場館一邊的五塊牌子,上面寫著歌曲的名目。顧嶼剛才看得不是很仔細,但是五首歌曲大致的情況還是了解的。五首歌曲雖然都要唱跳,但是側重點各有不同,兩首歌舞蹈比較簡單,偏向演唱,另外三首歌更考驗舞蹈。

程煜見他半天沒說話,又開口道:“你應該會選舞蹈的吧?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那首國風的,感覺應該不錯。”

顧嶼不答反問:“你呢?還是選甜歌風的嗎?”

程煜卻是搖頭,嚴肅地說:“我當初來參加選秀想的是發掘自己不同的面,可是前兩個舞臺我都選了唱歌,一直都在我的舒適圈裏,如果第三個舞臺還是選唱歌我還說什麽挑戰自己。”

顧嶼有些意外地看他:“你要選舞蹈?”

“嗯!”程煜鄭重地點頭,說,“我要挑戰自己!”

顧嶼微微一笑:“挺好的。”

這時候選曲也正式開始了。這一次的選曲順序沒有太多附加條件,除了那天在露營的你劃我猜的游戲上獲得優勝的楚家兄弟倆擁有優先選擇權之外,其他人按照排名成績又高到低依次選擇。

不過這會兒楚鴻維還在醫院裏,所以楚鴻漸選完就按照順位開始選擇了。顧嶼他們在中間,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他們。於是程煜又湊過來跟顧嶼說小話。

“我準備選let me go。”

顧嶼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已經站到let me go的歌曲牌後面的餘楊,說:“那就和餘楊一隊了。”

“嗯!”程煜嘿嘿笑了笑,很小聲地說:“這首曲子的舞蹈最帥氣,很符合我的氣質!”

顧嶼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程煜絲毫不覺得臉紅,甚至還自信地甩了甩腦袋,做了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甩頭動作。顧嶼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這是在模仿剛剛視頻裏這支舞的ending pose。

顧嶼又看了眼前方選曲區雙手搭在牌子上一臉嚴肅的餘楊,輕輕拍了拍程煜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祝你好運,餘楊對於舞臺要求很高,對隊友的要求一向是練不死就往死裏練。”

“……”

隨著前面的選手一個一個完成選曲,很快就輪到了程煜。米瑋點了程煜的名字之後,他就邁著自信的步伐,目不斜視直接走進了餘楊的隊伍。餘楊的表情還挺驚訝的,等程煜到他後面排隊了他還回頭看了好幾次,像是在確認這家夥是不是站錯隊了。

程煜之後就是顧嶼。顧嶼走出隊伍,緩步走到了歌曲牌前。

秋嵐和餘楊又選了不同的曲子。他倆這一回也都選了側重於舞蹈的歌曲,這會兒兩個人都站在牌子後面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個完完全全把「快來我這裏」的渴望寫在了臉上,而另外一個則是面上裝得不在意但是眼裏也分明藏著隱晦的期待。站在餘楊身後的程煜更是直接激動地跟他不停招手。

顧嶼忍著笑低下頭,無視了那兩雙水汪汪的狗狗眼,腳步往右邊挪了一步,選擇了餘楊旁邊的那支曲子——《夏情》。

《夏情》是T·R·S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抒情歌曲。這首歌從歌詞、旋律到編曲都是五位成員一手包辦,雖然已經發行七年但至今仍然頻繁出現在各大音樂排行榜上。不過這首歌好聽是好聽,但是歌曲難度不低,尤其是高|潮的三段高音更是斷了很多人翻唱的心思。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首歌至今沒人選擇,顧嶼是選他的第一人。

對於他的選擇,很多人也都在第一時間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場館響起數道低低的驚呼聲。

顧嶼目前只在二公展現出了真正的實力,而自從二公之後,所有人都公認了他擅長的是舞蹈,所以大家都以為他這一次也會依然選擇更能表現舞蹈實力的歌,結果沒想過顧嶼反其道而行,不僅沒有選擇自己擅長的歌曲類型,而且一選就選擇了五首歌裏演唱難度最高的《夏情》。大家一時也不知道是該誇他勇氣可嘉還是不知者無畏了。不過仔細一想,顧嶼二公的時候也直接給自己挑了個最高難度的舞臺,是巧合還是說他有什麽挑戰最高難度的癖好?

場外,站在人群邊緣戴著黑色口罩的高挑男子望著正對面的顧嶼突然輕聲問旁邊的導演助理:“我記得顧嶼是跳舞比較厲害吧?”

“是啊,”小個子的導演助理回答道,“顧嶼之前還跟其他選手battle,一挑三,還贏了呢。二公的舞臺餘楊表現地特別完美,粉絲們都在誇。至於vocal好像比較一般。”

男人隱藏在口罩裏的嘴角微微往上挑起了一些,說:“那他為什麽要選擇一首完全不能展現自己長處還會把自己短處暴露徹底的歌呢?”

“不知道啊。”導演助理也一臉茫然,跟男人說,“顧嶼一直都這樣的,讓人猜不透。”

“是嗎?”男人若有所思地又看了顧嶼一眼。

歷時一個半小時,三公選曲順利完成錄制。

工作結束也正好到了吃晚飯時間。程煜一手拉著秋嵐一手搭著餘楊又叫上顧嶼,準備一起去食堂。這幾天他們一直是一起吃飯一起行動的。可正準備離開,總導演卻突然叫住了顧嶼。

“顧嶼,你跟我過來一下。”

四個人都有些意外。

程煜小聲問顧嶼:“導演叫你過去做什麽?”

顧嶼心裏有了一些猜測,但是並沒有告訴他們,只說:“你們先過去吧,晚的話就別等我了。”

顧嶼跟小夥伴們分別之後跟著總導演出了場館。總導演帶著他走出了很遠也沒有停下來。

他原本以為總導演是要跟自己說熱搜的事情,但是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件事沒必要特地走出這麽遠,他這樣子反倒像是要帶自己去某個地方似的。

顧嶼跟著走了一段路,終於忍不住問:“導演,我們要去哪裏?”

總導演轉過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帶你去見個人。”

顧嶼腳步微頓,冷靜地問:“什麽人?”

總導演笑而不語:“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走了五分鐘左右,總導演在一條小路中間停了下來。顧嶼也跟著停下,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除了左前方一輛黑色的車子,什麽都沒有,不由感到不解。

這時候總導演轉身面向自己,微笑著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說:“要見你的人在那輛車子上。你自己過去吧。”

顧嶼面色一凜。

那輛車子價格不菲,再一聯想到剛剛出現在體育館的穆羽煬,他的心裏猛然升起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他本能地想要拒絕,右腳甚至已經往後退了半步,可是車門卻打開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車裏走下來。摘取口罩和眼睛之後,給顧嶼的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是穆羽煬。

大概是看顧嶼遲遲沒有過去,穆羽煬竟然主動朝他走了過來。走到顧嶼面前站定後,他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顧嶼是嗎?你好,我是穆羽煬。”

雖然在顧嶼看來他的這個自我介紹純屬多餘。

穆羽煬比顧嶼年長幾歲,加上做了多年總裁,那氣場和氣質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顧嶼遠遠看著還不覺得,如今這麽近的距離莫名有些緊張了起來,局促地沖他輕輕點了點頭:“穆總,你好。”

穆羽煬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不用緊張。”

總導演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就知道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了,於是識趣地找了個借口先開溜了。

總導演離開後,穆羽煬接著對顧嶼說:“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我在錦回訂了位子。”

作者有話說:

又晚了…明天我爭取早一點發出來!

感謝在2022-08-07 22:36:37-2022-08-08 21:20: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快樂覆數 2瓶;工作怎麽能不摸魚呢、晚風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