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雖然我看到程歲同學在考前去找過校長，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胡亂猜測她i錢知道答案。因為我們關系好我才在你面前說話隨意一些，可不敢在外人面前這麽說。”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清朗溫潤，就是說話的內容有點破壞這好聽的聲音。

“哼，我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趙蕾還不信。”劉悅立馬打抱不平。

“劉悅同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不管怎麽說是我技不如人。”說著他低下頭，看著很是落寞，“如果我再努力一點，我就不會被人超越了。”

“趙力同學，你......你不要傷心，我一直......一直很喜歡你，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好的，我一定會揭穿她的真面目的。”

劉悅看著對面男生傷心的樣子，斷斷續續地說道，一邊想安慰他，一邊又羞於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歡。

趙力低著頭閃過一絲厭惡，劉悅長得並不好看，青春期的臉上滿是痘痘。

劉悅現在就像失了智一樣，完全不考慮趙力為什麽突然跟她搭上話，說的又是不是真的。只想把事辦成，讓面前的少年開心起來。

“劉悅同學，不要為了我跟班上同學鬧矛盾，我會不安的。”趙力擡起頭，憂郁地說道。

“嗯”

“那我先回去了，別跟程歲和趙蕾鬧矛盾。”他走之前再一次提到了這兩個人。

劉悅看著他的背影，目送他離開。

隨即開心地回到座位，開始想該怎麽幫助趙力同學排除阻力，成為第一名。

她看了看前面的趙蕾，又看了看側前方的程歲，眼神意味深長。

沒過多久校園裏畫風變了，從之前吹捧程歲是學神到現在說她成績弄虛作假。說她上課看課外書，課本不做筆記，不可能門門接近滿分。還說她校園霸淩，把以前她班上的一個女生逼退學了。還有說她在外面不做正經事，農村出來的卻有錢在景明小區住。

傳言千奇百怪，有真有假。傳著傳著就不知真假，有人信以為真了。

但是市一中的學生大多是聰明人，再就是跟程歲一起升上來的學生，被程歲成績碾壓了一個學期，對她的實力還是有著清醒認識的。

也就高一和高三個別人在蹦跶。

尚疏沒想到居然有人懷疑程歲學姐的成績，還真是開眼了。

“聽說沒有，那個跳級到高三的程歲學姐，據說成績作假......”

尚疏沒想到進教室就聽到這些，緊皺著眉頭就沖了過來，“你們瞎說什麽，程歲學姐才不會這樣，她成績一直很好，一直是年級第一。”

“現在不是跳級了，怎麽可能還那麽高？當她是神童嗎？”

“你們自己笨還不允許別人聰明”尚書臉都氣紅了。

“哼，跟你有什麽關系，別人都這麽說。”

“別人說你們就說，你們是靠豬腦子考進一中的嗎？”尚疏見不得別人說程歲壞話。

“尚疏，都是同學算了，我們不說了。”剛剛聚在一起閑聊的幾個人趕緊勸架，本來就是女孩子在一起八卦，鬧大了也不好，怪沒臉的。

“呵”

尚疏沒理她們回了自己座位。

人就是這樣，可以把你捧上神壇，也可以把你踩入泥底。

高二五班的同學們也好幾次撞到別人說閑話，他們見一次罵一次。連陳敏聽見都黑了臉，程歲成績怎麽樣她原本一個寢室的清楚得很。

高二一整個就是維護程歲，在他們心裏她雖然跳級了，卻還是他們中的一份子，他們心目中永遠的第一名，怎麽能容忍別人抹黑。

“趙力，聽說了嗎？上次考試第一跳級那個，都說考試是作弊的。”一男子小聲湊到他耳邊說道。

“劉凱，不要背後說別人壞話，就算是真的也要證據。”趙力一臉溫和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真不知道你怎麽長這麽大的，無趣。”男子喃喃地收回了靠近他的腦袋。

“劉凱，我覺得趙力說的挺對的。我們還是不要謠傳，程歲同學都第一名了，能怎麽作弊，我們試卷她也不敢抄啊，總不能抄得分數還比我們高吧？”

剛剛趙力說話聲音不小，前桌聽到了立馬說道。

“行行行，你們都是正人君子，我不說了。”

趙力本來是知道自己同桌大嘴巴，想借著他在班上掀起風浪，讓班上人對程歲沒有好感。

沒想到被前面這個不識像的破壞了。

“我還是覺得程歲同學很厲害，你們不知道她生物競賽決賽得了省一，進國家隊了。”

“不說別的，她生物是真的遠超於我們的水平了。”

......

慢慢的畫風轉變了方向，全是誇程歲的。

趙力沒想到這些人這麽沒用，手上的筆差點折斷。

無論別人怎麽說，信任程歲的人永遠信任，不信任的人愚蠢的堅持自己內心的想法。

校長直接發了公告，證明了他沒有考前接觸過出卷，程歲去找他只是商量跳級的事情。事情澄清是澄清了，信不信就仁者見仁了。

這天程歲在教學樓下面準備上去，正好碰到上次被她當場抓到的校服男生。

“會長，真巧，嘿嘿。我這次沒有遲到，真的。”程歲看向他，他急忙跳開，解釋道。

“嗯”她又沒說什麽，那麽緊張幹嘛？“你鞋帶開了。”

說著就走了。

男生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帶，還真是散開了。嚇他一大跳，周一剛國旗下念了檢討，他再也不敢了，主要運氣太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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