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正巧碰到小嬸抱著孩子在外面曬太陽，坐在大樹下背對著太陽，為嬰兒遮擋住烈日。

小寶寶還太稚嫩了，受不住太陽直射。

“歲歲回來了”

見程歲過來，她笑著打招呼，雖說以前性格刻薄，在這一刻卻看到了她身上的母性。

“嗯”程歲朝她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沒想著給眾人介紹，帶著他們往家走去。

因為村民都住上了安居地產統一建設的新房，以前大伯和小叔家都在程歲家周邊，現在也統一遷移了，程歲家旁邊空曠了不少。

“天天抱著孩子瞎跑，飯也不做，這是娶了個祖宗。”

程歲聽著後面程奶奶碎碎念，也是覺得好笑。之前是他們一家人慣著，現在反倒怪罪別人了。

她知道接下來這個小嬸日子不會太好過，小叔出門務工了，程爺爺不會多管她。程奶奶尖酸刻薄，雖說不至於動手，但是嘲諷辱罵不會少。程家兒媳沒有一個是不受她磋磨的。

程歲也沒有多理會，帶著朋友們回了家。

吃了飯他們就準備返程了，正好順路把程朝也帶回鎮上學校。

自從程朝開始認真學習，成績越來越好之後，在學校人緣越來越好。哪怕他有些冷漠，也抵擋不住別人主動想跟他做朋友。

之前跟他打架的李剛，被自家舅舅修理了一頓之後，也知道程朝有個了不起的姐姐，不好招惹。

程朝在鎮初中過上了風平浪靜的校園生活。

程歲等人把他送到，就開車駛向市區。

他們先把程歲送到學校。

“歲歲真厲害。”宋枝看著市一中門口掛著的紅色橫幅，笑著說道。

其他人才註意到，上面寫著。“恭喜程歲同學榮獲一等獎，進入生物決賽”

“妹妹，真是牛壞了。”秦淮也是真沒想到，這不聲不響的小女生，不止家有資產還學習賊棒。

“那我先回去了。”程歲聽著眾人的誇獎，只覺得習慣了，最近是市一中學生也是這麽誇她的。

他們目送著程歲進入校門，看到門口保安大叔笑容和藹地跟她打了招呼，才發動車子離開。

往日返校，校園內會格外喧囂，今日卻安靜了許多。

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高一馬上就要文理分科考試了，也就高二還可以輕松的玩會兒。校園裏來來往往的人比往日少了許多。

程歲來到教室，除了個別學生在玩鬧，大部分都在埋頭做作業。

“歲歲，你數學試卷做完沒？”蘇可見程歲來了舒了一口氣，趕緊讓坐讓她進去。

程歲在桌面上找出數學書，翻開就能看到裏面的試卷，這是班主任周五發的，她早就上課的時候就寫完了。

“諾。”她隨手遞給旁邊的蘇可。

“真實謝謝歲歲，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蘇可也是五班的，成績能有多差？只不過試卷最後一題的後面兩問確實是半天沒解出來。

對照程歲試卷的解題思路，她一步步的進行代入。突然有一步她頓住了，“歲歲，這個公式你怎麽出來的？”

程歲朝她指著的地方看了過去，程歲直接運用了大學數學裏的公式，其實也是高中數學公式推導出來了，她就是不想寫這些步驟，所以直接代用了這個公式。

程歲把卷子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隨即用筆在試卷上寫出了一串字母和公式。

“先從上面一個公式......變體到這一個......”

蘇可目瞪口呆地看著程歲把一個她知道的公司推導到了一個她不知道的公式，但是看了推導過程，不得不說怪不得她沒做出來，這推導過程好繁瑣。

“把數字再進行代入......這麽說能懂嗎？”程歲收回筆輕聲問道。

“啊.....懂了，謝謝歲歲。”說著她就拿回試卷繼續研究去了，等研究透徹了這個題，她把試卷還給程歲，開始在自己試卷上嘗試解題。

她自信滿滿的開始，試卷寫得滿滿當當，很有成就感。雖說不是靠自己做出來得，但是弄懂了一道題也很開心。

程歲正在看法文原著，蘇可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打擾她。

班主任進來就正式通知了這周馬上要進行的文理分科考試，五六七三個班按照往年慣例會直接變成理科重點班，然後劃分出兩個文科重點班，其他都是普通班。五班大部分人只要選擇理科就依舊會是五班學生。

雖說同學們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教室裏還是哀聲一片。

“嘆什麽氣，平時不努力，現在知道擔心了？”班主任張輝笑罵著他們，“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最近幾天學業不能放松，繼續努力。”

隔壁班也傳來了學生哄鬧聲，應該是都知道這個消息了。

最近蘇可和孫婉有點惆悵，因為她們兩準備讀文科。雖然都說學號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她們已經對未來有了個規劃，所以堅定選文科。

時間很快，轉眼到了文理分科考試的時間。

“加油”

程歲在進教學樓前跟她們說道，幾人進入了不同的考場。

因為這次考試不是按照名字首字母，也不是按照名次。完全的亂序考試座位，考場內見到程歲都很驚訝。

在普通班的人眼裏，程歲就是學神，是值得他們仰望的。

程歲沒有過多關註別人看她的視線，徑直走向作為，淡定坐了下來。

她前面是個短發女生，轉過頭來笑得甜美，“程歲同學，很高興在一個考場。”

“也很高興見到你。”一臉冷淡的程歲見有人打招呼，友好地點頭。

監考老師進來，前面短發女生立即轉了過去，心中腹誹道：“程歲學姐還挺友好的，沒別人說的那麽高冷。”

“把考試無關的東西全部收起來。”兩個監考老師站在前面開始拆試卷，“前面的把試卷往後傳。”

“還有沒有人沒有試卷和答題卡，沒有的話可以開始答題了。”

其中一個監考老師站到了後面。

少年們的青春，伴隨著筆尖的沙沙聲，緩慢流失著。

淡定且快速掃著試卷作答的女生，突然停住了筆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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