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審問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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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不能跟女兒對著來,拆她的臺。

“爸,你不用擔心,我們家不用拆。那附近規劃的是農家樂,跟我們風格差不多,不用拆。”

安居給禾塘村規劃的時候,當然會考慮自家大老板的想法。做了一個能把她家融入進去的規劃。

程爸爸放心的掛了電話。

……

第二天程歲醒來,手腕上的安安已經不見了。她也不見怪,畢竟它經常自己跑出去玩。

換好衣服打開房門出來,看到褚硯坐在下面沙發上。

走近發現不知去哪裏的安安舒舒服服的躺在褚硯的腿上。

“怎麽這麽粘著你了?”程歲有點詫異地問道。

褚硯笑而不語,它早上可是準備偷偷咬它的,現在躺著當然是因為她他讓下人做了好吃的收買它,而且它現在吃太飽了,所以不想著咬他了。

程歲也不看氛圍詭異的一人一龍,坐在餐桌吃陳伯端上來的早餐。

沒一會兒有了訪客到來,還是程歲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吳叔”褚硯招呼道,隨手遞上一杯茶。

中年男子一口悶,言道:“白朗死鴨子嘴硬,敲不出來什麽信息。”

褚硯眼神明滅,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褚啊,我也不知道你跟白朗有什麽過節,但是在問不出來,他就要被直接收監了。”他也算是看出來了,白朗肯定得罪褚硯了,不然他不會自請接任務,更不會打電話讓他嚴加審問。

褚硯臉色正常的看向他,說道:“我知道了,吳叔,等會兒我去審問。”

“好,你要問就試試。”他也不會阻止他。

“我能帶上歲歲嗎?”褚硯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帶上她。

吳叔有點遲疑,特殊部門可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基地不能公開暴露。

“吳叔,歲歲也不是普通人,我想讓她幫我們試試審問白朗。”褚眼直接表明目的。

吳叔早就覺得程歲能抓住白朗,肯定不簡單。這是從褚硯嘴裏聽到確切答案,還是震驚不已,今年怎麽總碰到特殊人士。

剛收編一個褚硯,又來一個。

“你也修煉古武?”他疑問道。

“算是吧!”程歲不太確定的說道

吳叔看她這不咋確定的回答,古武等級應該不高。能抓住白朗應該是運氣成分在。

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帶程歲去試試。多交流交流,看能不能把她也吸收進特殊部門。

就算不太厲害,但是她還年輕,前途一片光明。

他開車帶上程歲和褚硯,吩咐道:“小褚,把程歲眼睛蒙上。”她還不是內部人員,只見過兩次,沒有足夠的信任,他還是不太放心。

褚硯按照吩咐用眼罩給程歲遮上了眼睛。

程歲看著兩人瞎忙活,對於她這個築基期的來說,就算不用眼睛也能知道路途。再者她既然能綁定空間,重活一世,還一直修煉,所以精神力十分強。

隨著轎車行駛,途中的風景原原本本的呈現在程歲腦海裏。

“哧——”

車停了下來,應該是到目的地了。

吳叔還沒有吩咐摘掉她的眼罩。

他們拿出證書給門衛看,門衛放行。

他們上車繼續開,程歲看到自己剛剛停在部門基地門口,現在正在開往內部。

說實話這個基地很隱蔽,她以前從來沒註意到,燕京還有這麽大一個秘密基地。

進來後他們摘掉了她的眼罩。

“希望程歲同學能理解,我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吳叔開著車說道。

“理解”程歲點頭示意。

一行三人走進關押室。

“老吳回來了,新員工表現怎麽樣?”那人看著吳叔和褚硯說道。

“挺好的,任務前幾天後完成了,人已經收押。”

那人沒想到白朗還真被一個新人拿下了,這不是打毒宗的臉嗎?

毒宗說不管,難道就真的不管了。

他們畏懼毒宗,再加上在他們眼裏,白朗雖然犯罪了,但是就是私人恩怨,影響不到國家,所以他們不想惹上毒宗這個大麻煩。

沒想到褚硯初生牛犢不怕虎,以剛來直接接了這個任務,還被辦成了。

他們也是不知道該誇獎他任務辦的得好,還是為他安全擔憂。

“組長去哪了?”吳叔疑惑問道,進來一路沒看到組長。

“我們古武組部下個月跟特異組部要開始一年一度的總賽了,組長去商量比賽項目和流程了。”

吳叔打開關押室,程歲和褚硯走了進去。

白朗看到程歲來,明顯激動了起來。

“白朗,江雲柔的藥是不是你給的?”程歲開口直入正題,也不問他有沒有跟江雲柔接觸,直接問自己想知道的。

褚硯站在一旁,時刻關註白朗的一舉一動,謹防他傷到程歲。吳叔也想看看程歲想怎麽審問。無人打擾程歲的審訊還在進行。

白朗不說話,只望著程歲笑,越笑越大聲。

“你是覺得毒宗會救你?”程歲看透了他的心思,現在緘默不言,只要被救對於他們而言換個身份也能獲得很好。

但很明顯程歲和褚硯不會放過他。

“這個認識嗎?”程歲拿出一枚玉牌,這是上次撞上藥宗和毒宗槍靈草,她救了藥宗弟子,謝風給她的宗門玉牌。

“你是藥宗的人。”白朗不再懶洋洋的,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最熟悉你的還得是你的敵人。

吳叔和褚硯看半天,吳叔才隱約想起來早年做任務的時候碰到過穿白袍的男子,戴著這種玉佩。沒想到今天再次看到了。看來程歲同學來頭不小啊,他想要收編的心蠢蠢欲動。

褚硯不太清楚這個玉牌,只知道藥宗和毒宗都是隱世宗門。

“現在可以說,你跟江雲柔之間的關系了吧,說說吧。”程歲不答反問。

白朗見她不說,又癱軟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無視她。

“你以為我只是給你認認玉佩嗎?”程歲詭異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褚硯二人始終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想看她接下來要幹什麽。

只見程歲從瓷瓶裏倒出一顆褐色藥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白朗嘴中。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白朗慌亂了起來,帶著壓制內力的手銬錘得桌子謔謔作響。

褚硯二人親眼看到了答案,知道了程歲要幹什麽。

白朗大聲叫嚷著,他終於意識到藥宗的人學的也是醫藥,也是會用毒的。

這個程歲跟藥宗那群白衣裳的偽君子完全不一樣。

那群人抵制用毒藥,也從不研究毒藥藥方。他也沒料到程歲直接給他餵藥。

他現在只能祈禱程歲醫學天賦不佳,不擅長制毒了。

沒一會兒,白朗渾身痙攣。

“救救我,救救我。”他蜷縮在地上,身體裏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咬他。

突然,他瘋狂的翻滾了起來。

褚硯看著地上痛苦的白朗,知道他們遲早堅持不下去,審問結果也要出來了。

吳叔十分驚訝的看著程歲,好奇她餵給白朗吃的是什麽藥。

白朗的哀嚎聲一聲大於一聲,雙手忍不住的在身上抓撓著,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說,我全說”噬心的瘙癢,噬骨的疼痛,他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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