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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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進去,就有一群人把我圍住了。

“香香小姐,你可算是來了,等您好久了,這個是我老婆,她竟然好好的開車去公司,就遇見了這種事兒,人現在都死了,您看看這臉都傷成了這樣,根本就看不出來了原本的模樣,您能幫我把她的臉恢覆麽?”

月紅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著我的臉,帶著不可置信。

“你竟然能給死人做臉?”

這簡直就是讓人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不然呢?”

我笑看著她。

“你還真是厲害......,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她小心翼翼的嘟囔道。

從這一刻開始起,月紅才開始對我恭恭敬敬的。

“你去看一下那些輕的,臉部沒有任何問題的,鳳枝你帶她去看看,能不能上手。”

我笑看月紅,總是感覺她不行,但是有膽氣總是好的。

“香香姐,這可不行啊,萬一出事兒了,這可怎麽辦啊,我們到時候沒有辦法和客戶交代啊。”

小陳看見了,一臉的緊張,她是外交部的,自然是會比較緊張。

“沒事兒的,有我在。不怕,而且鳳枝姐在陪著,更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既然有這樣一個機會,那自然是要好好讓她展示一下了,到底是不是有這份能力。

“好!”

小陳無話可說,給月紅一個眼神,示意她要小心,不要鬧出什麽事兒來。

月紅的手法簡單幹脆,很是老練,我在一邊看了就一眼,可卻是有些驚異,她的能力果然是讓我為之讚嘆。

“手法不錯。你這不是第一次?”

鳳枝在一邊問出了我想要問的話。

“我以前在人的臉上化妝,所以都一樣,只不過這裏花的重一點,不過跟新娘妝是一樣的,全撲上粉,相當於在臉上做了一副畫。”

我對於她的比喻感覺到了一陣惡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可我心裏還是泛起了疙。

如果那些讓她化妝的人聽見這話的時候,他們是什麽感受呢?

“你還真是敢說,不過手法不錯。”

我回頭對著她說道。

月紅的確是一個有天賦的人。

“那當然了,這也是勤學苦練了,不過你這給人做臉,我倒是沒有想過,有點像是古代的人皮面具。”

她的這個比喻我倒是感覺很恰當,其實完全可以這麽說,就是個人皮面具呢。

“行了,今天開始練練手,以後有你學的呢,不過你很優秀,這個我不得不說”

回去的時候,我也跟容止說了,今天有一個特別好的助手,因為她,我和鳳枝都沒有那麽忙了呢。

不過讓我感覺到了新奇的地方是,她竟然同樣跟我一般含著不安分的血液。

不知道白溪回來,會怎麽樣看待這個月紅呢。

......

今天是出去玩,我遇見了好多年都不見面的王叔叔,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很欣喜的感覺,有太多年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我有時候真是挺高興的。

“王叔叔!”我喊了一聲。

容止下意識的扭頭,然後容止感覺一只腳向他踢過來,他的命根啊,他急忙用手擋去,啪的一聲拍掉了踢過來的小細腿。

我就不會給他一個好的改錯機會的,遇見人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慣出來的毛病。

“唉呦”容止痛的叫了一聲,眼淚又快出來了。

我連忙上去道歉,“沒事吧,我下意識的發力了,痛不痛?”

容止一下子撲過來他以為我要抱他,確實我抱住了他,然後在剛剛咬我的位置又咬了下去。容止強忍著疼痛沒有出聲。

當容止感覺胳膊快麻木的時候,我嬉皮笑臉的起來,說“咱倆清了,我叫吳香香,你的老婆。”

這個介紹,簡直就是霸氣極了,我自己對自己也很滿意。

容止在鏡子裏看著肩上的牙印,媽的。都流出了血,一定會留疤的,他想著。

香香,他老婆。

好好聽的名字。容止暗暗的下了決心,她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好她。

我洗了一個澡,然後躺下便睡了。

“不瞌睡……不瞌睡……耶吆……”

一聽見這個鬧鈴聲音,我就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塌陷了,至少是在這個時候,我會不舒服,很不舒服,就比如說是我的心,在很多的情況下,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可這個環境什麽時候能給我,這就是一個秘密了。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房子,一個車,一個愛我的男人。

然後便是天下太平。當然生活是很好玩的,因為是他總玩我的。有時候就是很急躁,匆匆的把一切快進到了都了最後卻發現還是前面的比較好看。

青春就是一部色情片,每一個過程都很精彩,但我們卻追求更強烈的快感。青春的高潮就是他的結束,回過頭來,回味無窮不過已時過境遷。我從未想過何時才能完成自己曾經的夢想。

即便這樣,我依然一直在追和求。並未舍棄。

哪怕付出自己小小的巨大生命。有可能只是因為自己很弱智的認為自己明白,自己很怕死,所以珍視生命,然而依然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信仰。在這個矛盾的結合體中我發現了一個偉大的定理,我會死,所以可以死。昆明的天氣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雖然現在還是三月,可很多人都穿上了短袖短褲,艷陽高照,昨天還是二十幾度的昆明一夜之間變得淒冷起來,像是被折磨精神的小女孩,在憤怒的掙紮。

容止坐在窗邊,動作熟練的點上了雲煙。

窗外的雨鋪卷下來,一個男孩拉著女孩在淋雨,不時的看著女孩被打濕的衣襟,裏面一些不該顯露的東西已經呼之欲出,男孩貪婪的看著,咽了咽唾液,就這樣,走了。

雨絲與大地的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音。

沒有雷聲,沒有閃電。

容止看了看手表,已經夜裏兩點半了,他不自然的輕輕的撫摸著,想起了我,那個美麗如同蜻蜓一樣的我,“不瞌睡……不瞌睡……耶吆……”

電話的鈴聲總是非常的吵鬧,讓容止感覺到了無比的心煩。

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餵,趙經理,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麽?”容止疑惑的皺著眉頭。“額,總裁啊,明天不用直接來上班了,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我已經打包好你的東西,明天早上八點前派人給你送過去,你趕緊收拾一下,然後好好休息。公司總部給你安排好了機票,明天早上十點巫家壩機場的飛機,去北京總公司,那裏有人接應你。唉,總裁您可是有前途的人啊!”

所有的人都佩服容止,因為這裏面就沒有他做不了的事兒,擺不平的事兒。容止大腦飛快的轉著,總感覺有種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感覺。

怎麽現在助理都流行給人這樣的感覺了麽。

可容止卻是不知道,我經歷的是更加痛苦的。

見到了和我們合作的趙經理,看著他那一臉猥瑣的樣子,我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我依舊保持著一個下屬應有的語氣和微笑,有時候自己都討厭自己這種虛偽的笑容,尤其是每次看到趙錢那淫蕩的外表,加上那更猥瑣的表情,我便沒有一絲的快感,我要微笑的面對他,因為他是我即將就要合作的人,雖然他滿臉麻子,個子只有一米六,頂個大肚腩,本是東北人,卻滿口的粵語普通話。

但是為了他媽的為了生存,為了擴大我和鳳枝的店,我只能是這麽一身勞累,不知道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這就是人心,這就是累人。

或許已經不是裝孫子了,在這個看似黑暗混亂實質讓你黑暗混沌到恐懼的所謂社會裏,我已經是孫子了……

鳳枝和我的店面要擴展,自然是需要引進資金的,我不需要容止幫忙,那就得自食其力。

我喜歡這樣的感覺,那換班之後,我已經在北京呆了三個多月了,不過時間也真是快,一晃就過去了。

我在這裏不會學到什麽的,可對方的公司卻是美名其曰,是在學習管理。

死亡化妝技巧跟管理有什麽關系,我不懂,可也沒有什麽辦法,因為要做什麽,就得去做什麽,這很簡單。“額,趙哥,請問去哪裏?北京總部?我剛來公司才三個月啊……什麽情況啊?”我一頭霧水。“香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竟然還裝糊塗。跟總部的領導都有關系,還裝的那麽像,哈哈,有前途有前途,去了那邊別忘了給你老哥說幾句好話啊。好好幹,具體職務不清楚,過去你就知道了。好了,早點休息吧。”趙錢掛掉了電話,我倒了杯咖啡,慢慢的喝著,來幻美美妝城公司做交換管理員才三個月,怎麽會被調到總部?還是被點名的調過去。

我從來不會想到天上會掉下來餡餅讓我這個沒有背景的普通女孩吃到。

我思索著,窗外的雨停了,偶爾吹過來的風裏夾雜著莫名的氣息,讓我腦子混亂不堪。

我立即打電話給鳳枝,告訴她今晚發生的種種。

她那邊好像很雜亂,吵吵鬧鬧的,她說在無錫的死屍酒吧,正在陪重要客戶呢,等會兒打回來,我說不用了,沒什麽事,翻手機翻到她給她打個電話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估計聽到我語氣中摻雜了太多的感覺,便說,等一下給你打過去,兩分鐘。然後啪的一聲掛掉了。我去洗了把臉,躺在這酒店裏,看到房主在墻上貼的大幅裸體藝術海報。

我想。我一定要有一個大大的房子,一輛車,一個女人。這是我的夢。自己賺來的,這才是花著舒服的。“不瞌睡……不瞌睡……耶吆……”我和容止鈴聲是一樣的,這個是我調的,我感覺很有趣。“餵,鳳枝,沒事啦,我就是想聽聽你聲音。”我淡然的說著。“別想太多,反正你也不喜歡昆明,那就趁機會走啦。說不定是北京老板看上你的才華了,是不?如果有情況的話打電話給我,我在北京也有幾個熟人。不能幹就回來。反正咱們也沒有說一定要去做什麽,不過我跟你說,容止可是問過我了,我跟他說了。

估計最近他怎麽也要去看看你的。

容止有多愛我,這話就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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