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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他得回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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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從這邊的四合院離開之後,言川雲在沈默了一陣之後,和司無絕打了一聲招唿,他的人就回去了。

司無絕知道對方是回去做什麽的,自然也不會阻止他也不會陪同,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親自去處理的,旁人陪著的話反而不好。

而且有一件事情他沒有告訴言川雲。

這幾天其實準確的來說,從天毒老人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他就懷疑自己的身上,其實也有不對勁的地方,他不會是那個真正的天命之子。

從天毒老人離開之後,他仔細地檢查自己的全身上下,甚至在回到四合院之後的這兩天時間裏面針對於自己的全身還做了其他各種各樣的研究檢查,這些都是背著言川雲的,而他在做過這樣各種各樣的檢查之後,他已經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問題。

天毒老人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生命就不斷的流逝,他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想要延緩自己生命的流逝或者拯救自己生命的流逝,可他都沒有辦法,所以才會到最後孤註一擲的離開。

之前司無絕本以為他得到的一些不好的結果,最多就是關於記憶上的一些問題,可是這兩天通過他對自己身體仔仔細細的檢查,他已經發現自己的細胞存在一些問題。

他並非全身的細胞都有問題,真正有問題的其實只有絕對的一小部分,可偏偏那一小部分如今還變得越來越多,等到這一小部分變成一大部分的時候,就是他自己的身體真正出問題的時候,到那時他恐怕就會面臨跟天毒老人一樣的結果,那就是生命的流逝。

這兩天的時間他還確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之所,以現在並沒有爆發出來,只是因為自己所修行的幻月神功給自己擋住了一部分的災害,曾經她認為這個幻月神功才是他自己身體出現一些問題的原因,沒想到根本是他理解的反過來了,不是幻月神功,讓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反而是因為休息了幻月神功,所以他身體的問題才沒有天毒老人那麽嚴重,因此才沒有爆發出來。

可這一切都是有時效性的,等到自己所修行的幻月神功都壓制不住他身上問題的時候,那時就是他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

而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跟言川雲說,他要如何跟那人說,自己如果非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那他可能會死,他又要如何跟對方說,想要自己活下去的話,他就必須要跟天毒老人一樣離開這個世界。

他知道言川雲有多麽的害怕自己會離開,所以這些話他更不敢說出來,他也不是沒想過要帶言川雲一起離開他相信對方會答應的,可是還有一件事情是他非常顧忌的。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因為修行了幻月神宮的緣故,所以他的身體到現在都沒有爆發出太大的災難來,可是天獨老人那樣的武功和修為到了這個世界上之後,身體就立刻出現衰敗,而言川雲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自己真的能夠成功帶對方去到自己所在的世界,而如果自己所在的世界是排斥對方的,那麽就以對方一個連武功都沒有修行過的人,豈不是到了那裏之後只能等待命運的裁決?

這其實才是司無絕真正擔心的事情,可如果自己不帶對方離開的話,這就意味著兩人就要就此分別。自己對那人的重要性,自己也是看在眼裏的,那人恐怕根本無法接受兩人的分開分開,甚至有可能意味著其中一方會承受不住死亡。

就算是自己也不願意跟對方分開,可若是真的不分開,難道讓對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在這個世界上嗎?

似乎問題到了這裏就變成了無解,這兩天的時間裏面當司無絕發現這一研究結果之後,他就一直在考慮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可是考慮來考慮去,終究還是變成無解。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對言川雲開這個口,所以現在言川雲如果能夠回去,跟他的家裏把過去的那些矛盾都解決,把某些心結都解開的話,也許對對方來說會更好一些。

其實司無絕也不是傻子,現在的話能夠留給他做的選擇根本不多,自己留在這裏的話是必死無疑,而言川雲過去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因為有可能對方並不會受到自己所在世界的排斥,可是這個一線生機真的是太渺茫了,就以自己和天毒老人來到這裏的結果來看的話,他真的無法相信言川雲去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之後,對方能夠平安無事。

可不論如何當那個選擇變成唯一選擇的時候,司無絕也只能決定將這人帶過去之後,如果這人無法在自己所在的世界生存下去,那麽大家就一起共赴黃泉。

這是最壞的一種結果,可他現在已經不得不去思考這個結果。所以看著言川雲從自己屋中離開的時候,司無絕的情緒其實是非常覆雜的。

而那邊的言川雲還不知道司無絕的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並不知道兩個人的結婚並不意味著以後後半輩子就會甜甜蜜蜜。

言川雲在回到家中之後,他自然是先跟兩位老人在一起說了說話。

言廷鈞在外面上班還沒有回來,言廷初也不在家中。

方美韻和蔣希蓮兩個人倒是在家裏的,不過蔣希蓮不知道言川雲回來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現在願不願意看到自己,所以在人回來之後她選擇了回避。

對於蔣希蓮的這個選擇,方美韻和老夫人兩個人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這兩個女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言川雲的身上。

“這一次回來我也就是想跟大家談一談的,關於我爸那邊的話,我是這麽想的。我也跟大哥說過,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怪我罷了,不管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心中知道那其實並不都是我爸的責任,大部分其實還是我媽的責任。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畢竟已經不是當初需要父愛母愛的小孩,所以這些年造成的一些隔閡真的沒辦法,就當成沒有發生過,所以我爸那邊的話,我是打算就按照平常來處理,交給時間去解決。我只能說我是真的不怪他了,但是對於其他的我也沒有辦法去承諾什麽。”

言川雲的這個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點了點頭,方美韻率先開口說道:“小二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他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早就過了需要父愛母愛的那個年紀,現在的話,其實外頭也不是每個家庭都能和睦,不是嗎?父子之間淡如水也沒什麽不好的,只要不彼此仇恨就是了,關鍵還是得慢慢來,我相信交給時間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老夫人聞言也點了點頭。

“你爸爸的確是受了一點委屈,但我也不覺得他受了委屈,作為你的父親,他本來就應該保護你,讓你能夠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成長,可他連一個父親的責任都沒有盡好,所以我也真不覺得他有什麽委屈的,作為一個大人竟然還跟一個孩子去斤斤計較,這樣的兒子,我真的想捶一頓。”

這才是言家上下對他都沒有好臉色的原因,尤其是老夫人和老爺子兩個人對自己的兒子沒有好臉色的原因。

兒子都已經那麽大了,他們還需要去疼什麽呢?可是孫子還是一個孩子,從孫子還是孩子的時候,自己的兒子就沒有照顧好孫子,這讓兩個老人家怎麽能對兒子沒有意見。

言川雲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爺爺奶奶都是心疼我,過去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說什麽了,反正我現在挺好的,其餘的也就沒必要多說。我爸那邊的話,我想還是你們把我的意見傳達一下,並且幫我勸一勸就是了,我其實並不想跟他談什麽。我今天回來其實就是為了見一下我的小姨。”

這麽多年了,言川雲對蔣希蓮一直都是無視的那一種狀態,小時候則是很仇恨,仇恨過去之後那就一直是無視。

言家人又哪裏能夠不明白對方的態度,如今聽到對方稱唿蔣希蓮為小姨,大家其實已經知道言川雲的心中是怎麽想的了。

方美韻握住了言川雲的手。

“這些年來其實最為委屈的就是你小姨了,既然你想跟你小姨好好談一下的話,那現在就去吧。除了你父親這邊的親人之外,你小姨應該就是你母親那邊唯一的親人了。”

言川雲點了點頭,明白他大伯母的意思。

片刻之後,言川雲也就去了蔣希蓮所在的房間。

大家看著言川雲的背影走遠,老夫人先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小二畢竟是長大了呀,我本來還以為在我這把老骨頭進入棺材之前,恐怕都看不見家裏和和睦睦的樣子,現在的話我覺得還是很有希望的。”

老夫人雖然怨過自己的兒子,也認為自己的兒子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對,但是作為一個老人家來說,哪裏能夠不希望自己家中的子嗣和睦美滿呢?

所以言川雲現在身上的一些改變,老夫人其實是很高興的,他願意放下這個心結,這代表了他的這個孫子,其實也是可以接納兒子的。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方美韻在旁邊笑著道:“媽,你說的對,小二現在真的是已經長大了,不過我覺得我們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司神醫如果,沒有司神醫的話,恐怕小二不會放下這個心結。”

老夫人哈哈的笑了笑,表示的確如此,他們最應該感謝的的確是司無絕。

這個時候的言家人還不知道有一天司無絕會帶走他們家的小二。

而這個帶走還會變成永遠在這個地球上,即便是相隔最遙遠的兩個國家,他們彼此有人成婚那麽去往對方所在的家庭乘坐飛機的話,最多也就是幾天的時間罷了,可是如果是兩個世界在不同的星球,那麽只要一旦分開,那麽就是一輩子都再也不見。

如今的言家還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都高高興興的。

言川雲來到了蔣希蓮所在的房間門口的時候,他猶豫著擡了擡手,可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敲門。

就這麽猶豫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言川雲終於敲門兒在房間裏面的蔣希蓮其實在剛才的時候就聽到了腳步聲,蔣希蓮的心臟跳得很快,她大概知道過來的會是誰,可是也很害怕知道過來的會是誰。

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是非常敏感的,而且也非常的敏銳,所以蔣希蓮知道那個人停留在了自己的房門口,也知道那個人似乎在猶豫什麽,因為一直沒有聽到敲門聲,所以蔣希蓮的心中也越發的忐忑。

這個女人害怕今天的交談之後得到的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麽蔣希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崩潰。

這些年來,蔣希蓮其實也就是強撐著一口氣而已之所以撐著這一口氣,那是因為不想要自己的外甥受到傷害,不想要自己的外甥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當中自己的母親其實才是罪魁禍首,畢竟外甥最愛的就是自己的母親。

如今那些事情被揭露出來了,蔣希蓮真的害怕言川雲那邊會承受不住,不過這些時間以來,經過家中其他人的勸導,蔣希蓮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司無絕沒有出現之前,言川雲的確是會接受不了,但是現在的話因為有一個司無絕,所以過去的那些事情,也許對對方的傷害程度並沒有自己所恐懼的那般高。

可雖然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蔣希蓮卻依然很恐懼恐懼自己想明白的這件事情,可能只是自己的一種幻覺。

就好像是自己從始至終就猜錯了,因此在言川雲遲遲沒有敲門的時候,蔣希蓮的心臟跳動得非常的快。

終於外面的言川雲敲了門,而這一瞬間蔣希蓮並沒有放心下來,自己的心臟反而跳動的更加快樂,片刻之後蔣希蓮深唿吸一口氣去打開了門。

言川雲走了進來,目光是平靜的。

“小姨。”

本來蔣希蓮也是平靜的不過自己的,這種平靜其實是故意偽裝出來的,而在蔣希蓮聽到小姨這兩個字之後,所有的平靜都偽裝不下去了,這一瞬間蔣希蓮的眼中充滿了眼淚。

“這些年來委屈小姨了。”

看著蔣希蓮眼中的眼淚,言川雲把自己的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

蔣希蓮連忙搖頭。

“不委屈不委屈的,一點都不委屈,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在姐姐過世的時候我答應過姐姐的,我說我一定會照顧好你,所以我一點都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從來都不覺得委屈。”

言川雲相信這是對方的真心話,而且對方也一直是這麽做的,可正因為這是對方的真心話,這才讓他的心裏覺得更加的覆雜。

“那麽以後我就還是叫你小姨,過去的那些事情我們誰都不要再提好嗎?”

言川雲輕輕的說,蔣希蓮連忙點了點頭。

“好,好,那些過去的事情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言川雲忽然伸出手來,然後把蔣希蓮抱住了,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眼眶中的眼淚更多了,隨後蔣希蓮也死死地將言川雲抱住。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言川雲還是準備了許多話想說的,可是現在他發現那些話其實都沒有說的必要,因為有些話根本不需要說出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言川雲就從蔣希蓮這邊離開了,而離開之後的言川雲只覺得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

言川雲婚禮的這一天十分的熱鬧。

因為那個組織被拔除,所以言廷鈞等人也都輕松了不少。但是那天的婚禮守衛力量依然十分的龐大,整個帝都凡是有頭有臉的也都過來參加婚禮了。

整個酒店一共那麽多層,幾乎每一個樓層都擺滿了酒桌,可見這個宴請的賓客到底有多多。

這天的言川雲可謂是從早忙到晚即便作為新郎官的,他要做的事情並不算太多,但是等到晚上可以和司無絕躺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只覺得疲憊不堪。

既然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雖說是未來一點,可是言川雲自然是要跟司無絕好好的親密一下的。但讓言川雲有些驚訝的是,司無絕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

“今天你實在太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言川雲心裏是有些不解的,今天這樣的時刻,難道不應該做一些更神聖的事情嗎?但是司無絕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疼惜,再加上他也的確是累了,於是也就沒有說什麽,只是枕在了對方的胳膊上,就像是往常一樣把自己鉆進對方的懷裏,就這樣睡了。

言川雲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真正睡著之後,在他旁邊的司無絕起床離開了。他來到了衛生間裏面,然後對著眼前的洗手盆就吐了一口血。

自己身體發作的時間比自己所想象得還要快一點,他本以為按照自己身體裏面的細胞發展程度以及自己所修行的幻月神功壓制程度,那麽自己即便身體會變得衰弱,但是這個發作的時間在他一開始的預估應該是至少半個月之後。

然而如今只是過了兩三天的時間罷了。

司無絕隱約地覺得這應該跟天毒老人的離開有關系,因為自己身體真正開始變得衰敗,就是從天毒老人離開之後。

是因為那個人離開了,所以只有自己一個外來者,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這裏的一切才會越來越排斥自己嗎?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唿吸都需要比往常更用力一些,而他是一個武功高手,其實即便好幾個小時都不唿吸都不要緊,可如今的話,他卻每時每刻都需要唿吸,甚至還需要唿吸得更用力一點,否則他會有一種窒息之感。

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再去看自己身體裏面的細胞情況,光憑自己身體反應出來的種種狀況,他就知道他能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

可他才剛剛跟言川雲結婚,而言川雲那邊的話,和家中的一些心結也不過才勉強解開,大家都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將彼此之間的感情聯系得更緊密。

如今自己這樣的身體情況卻是根本給不了言川雲這個時間。這讓司無絕有些挫敗。

他是神醫,他能夠就得了許多人,只要沒有死亡的人送到自己面前來,他都能讓對方活下去,可他沒有想到,作為這樣一名神醫,現在在國際上面全世界上面都赫赫有名的神醫卻救不了自己。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悲哀。

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司無絕輕輕地閉了閉眼。他此時還需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是不是有那個必要拖延下去。因為即使自己拖延的話,恐怕也拖延不了太久,最多也就那麽個把月的時間,可是這個把月的時間也足以把自己的身體拖垮,就像是天毒老人離開這個世界的那種狀態。

如果自己在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之後,他在這個世界被拖垮的,身體無法恢覆,那麽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恐怕都無法自保,畢竟他在那裏得罪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他雖然身份尊貴,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沒有仇人,事實上他的仇人非常多,天毒老人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只是那個時候他的身份尊貴,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武功高強,所以即便有那麽多的仇人,那些仇人也報覆不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他即便回去也需要保證自己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否則他不止無法自保,保護言川雲就更加成一個笑話,在他所在的那個世界才是一個真正殘酷的世界。不同於現在的這個和平年代,在他所在的那個世界才是真正血腥的世界,到處都充滿了腥風血雨。

即便是自己的仆從,如果作為一個主人,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那麽連自己的仆從都無法控制。

如果言川雲知道自己在這邊耽誤的太久,以至於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的話,恐怕那個人會自責。

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好一會而之後司無絕終於下定了決心。

於是言川雲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司無絕跟自己躺在一起。

言川雲非常的驚訝,也非常的驚喜,湊過去在司無絕的唇瓣上親了一口,今天可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天。之前過去和司無絕,雖然說是旅游結婚,但那個跟度蜜月其實還是有區別的,因為那個時候畢竟周圍有各種各樣的危險,更不用說他們還碰到了天毒老人。

但是現在的話就不同了,他們可以真正的都一場蜜月。

想到兩個人去度蜜月的種種情景,不管是在怎樣的地方,哪怕兩個人只是牽著手,走在夕陽下,走在日光下,言川雲都能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幸福。

所以言川雲嘴角邊的笑容有點抑制不住,這時候司無絕睜開了眼睛,率先看到的就是言川雲嘴角邊的笑容,他的心中微微一痛。

他多希望這樣的笑容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然而這個世界並不給他選擇的機會。

“早安,我的司神醫。”

“為何不叫我無絕?”其實司無絕略有一點奇怪,那就是在兩個人越發熟悉的現在,可是言川雲還是總喜歡叫自己司神醫,他倒不是覺得這樣的稱唿身份,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是一個稱唿可以決定的,只是有時候覺得有一些奇怪罷了,他也不是沒有問過這個問題,當是言川雲好像說,因為他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兩個人私下相處的時候,對方就好像把思神醫這三個字當成了一種習慣,也並沒有想要改變的意思,這就讓他略覺得有些奇怪了。

“可是我覺得司神醫這麽叫起來比較你無絕更加的親密呀。”言川雲笑著說,他也是真的這麽想的,也許這只是他自己的一個獨特的愛好,反正他就是覺得他叫對方一聲司神醫,跟別人稱唿對方一聲司神醫,那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

別人叫一聲司神醫的時候,那個人都是拘謹的甚至是恭敬的,可是自己的這一身司神醫,他覺得自己叫得非常的親密。

既然是根本不同的感覺,那麽他當然遵從自己心底的那個感覺。也不會覺得這樣生分,反而能讓他感覺到與眾不同的甜蜜,旁人如果不能體會的話,那就不能體會吧,反正他自己能感覺到甜蜜也就是了。

司無絕點了點頭,並不在意稱唿的問題,言川雲想要怎樣稱唿自己都可以,只是如今看著這人臉上的這個笑容,他的心底有些疼痛罷了。

“川雲,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言川雲問了一下司無絕,在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有些正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言川雲的心中忽然一跳,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也收起了笑容。

“你想跟我說什麽事情?”

“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陪你一輩子的,可以在這個世界陪你一輩子,但是現在我發現好像不行。”

言川雲的臉色忽然慘白。

司無絕握住了對方的手。言川雲的手從溫熱在很短的時間裏面變成了冰冷。

“我的身體出了一點狀況,我可能沒辦法在這裏留太長的時間了。可我們早就約定過要生死與共,如今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一起離開,我不確定我們能否回到我所在的世界,更不確定你再過去之後會不會死亡,但是我知道你會選擇跟我一起離開,那麽我們就一起打一個賭,如果我們賭贏了,我們就能夠在我所在的那個世界裏面生活下去,如果我們輸了,那麽我們就死在我所在的那個世界,如何?”

言川雲忽然楞了楞,他消化了一下司無絕的話,臉色終於不那麽白了。

“你是說你能夠帶我一起離開?”

“帶你一起離開應該是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證我們是否能回到我所在的那個世界,我也不能保證到了我所在的那個世界之後,你能不能安全,能不能健康。天毒老人的問題我是跟你說過的,他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身體就一直在衰敗以前,我認為自己身上並沒有這樣的問題,那些記憶上的問題應該只是我所修行的功法的緣故,但是這些天來我才發現,我所修行的功法反而克制了我自己身上的那些問題,所以才沒有讓我出現跟天毒老人一樣的問題。但是現在的話,我所修行的功法已經克制不住了,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衰敗。我能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只有十天左右了。”

“不管你去哪裏,我跟你一起離開,你若能夠帶我一起離開,那我們就一起去你的世界生活,如果你不能帶我一起離開,那麽司無絕我告訴你,在你離開的那一瞬間,我只要看不見你,那我就不會活著。我們約定好了生死與共的,如果去到你的世界之後,我沒辦法安全,沒辦法健康,那麽我們最多也就是換個世界死而已,這對我來說無所謂。”

知道司無絕願意帶自己一起離開之後,言川雲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血色,他也變得極為冷靜了下來,他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司無絕。

司無絕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會做這樣的選擇,我的選擇與你一樣,如今的話,我們只是在做最後的賭博。反正最後的結果,最壞的那個結果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並且願意接受,所以其他的那對我們來說都沒問題,你說對不對?”

言川雲點頭。

“將你帶離這個世界,我真的非常抱歉。等你先和家裏說過之後,我會去你家裏鄭重的道歉。”

言川雲忽然勾了勾嘴角。

“那的確是需要去道歉的,畢竟你拐走了他們家的寶貝。”

司無絕點頭。

之後兩人沒有針對這個問題在說什麽,既然都已經有決定了,那就把握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幾天時間。

吃完了早飯之後,言川雲並沒有回去言家而是先把錢寧等人聚集到了一起。

“這大白天的二少就來找我們慶祝,不大好吧?這秀恩愛什麽的也就算了,可最大的問題是二少你有度蜜月的那個時間,我們沒有呀,這些天來我們在公司裏面的事情可真是非常多,恨不得都給自己多找幾個幫手,二少你還把我們找出來,要在我們面前秀恩愛,這我們看得可多眼熱呀。”

“是呀,二少求求你做個人吧,不就是結婚嗎?我們又不是不會結婚,你信不信我們明天就拉個人去結婚。就不說度蜜月了,就說之前吧,二少,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長時間沒有正經的工作過了,我們簡直都懷疑言氏集團都換了一個領導人了,現在你還要過來刺激我們,你信不信我們都學你呀,到時候你肯定會被群起而攻之的。”

“不過我覺得有點奇怪言二少,你就算想跟我們聚會,這也不用大白天的過來聚會吧,怎麽不約晚上呀?晚上的話兄弟們還能和你一起喝喝酒,現在午飯的時間都沒到,你讓我喝酒,我都沒那個興趣呢。”

“昨天在二少的婚禮上,我喝的酒就太多了,現在都還覺得有點頭疼呢,再讓我喝一輪的話,我也有點喝不下去。”

大家在天池的包廂裏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言川雲就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大家。

在大家全部都說了一輪之後,眾人看到言川雲這邊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卻並沒有開口說什麽,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

“二少你真的是找我們來聚會喝酒的嗎?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呀?比如說又想到了什麽合作的點子?”

“今天把你們找過來的確是有些事情,其實也就是和你們好好的聚一聚而已,這以後恐怕就沒有多少這樣的機會了。”

言川雲的這個話,讓大家不由得都是一楞。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看向了言川雲。

“什麽叫做以後恐怕就沒有多少這樣的機會,難道說二少你要走嗎?該不會這個度蜜月的時間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長很多很多吧?求求你了,二少你就做個人吧,不要讓我們嫉妒的瘋狂。”

“我怎麽覺得二少你這話有點奇怪呀,什麽叫做以後沒有多少這樣的機會呀?我怎麽有點不明白。”

“有些事情以前沒有告訴你們,那是因為那是一個天大的機密如果告訴你們的話,可能會讓我和斯神鷹陷入一種比較危險的境地當中,這不是我不信任你們,而是害怕你們會被那個組織的人抓住,一旦你們被抓住的話,即便你們本身不想吐露一些秘密出來,可別人卻會讓你們把那些秘密不得不吐露出來。但是如今的話我就要走了,所以這些秘密還是得告訴你們,因為不想我們兄弟之間的關系留下一些遺憾,我也不想欺騙你們。”

言川雲的這一段話,讓東方亮等人心中全都咯噔了一下,一個個臉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

“二少,你有什麽想跟我們說的,你就說吧,兄弟們都承受得住。”東方亮勉強笑了笑,但是眼睛卻一直死死地盯著言川雲。

言川雲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想你們應該也覺得有些奇怪,司神醫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強的簡直就不像一個正常人,他的那一手醫術,根本就是華夏整個中醫界的頂峰。或者說整個華夏的中醫界加起來都抵不上他一個人,司神醫總是喜歡穿一身長袍,有時候還會給人一種不像這個世界上的人的感覺,事實上這種感覺並不是錯的,他也的確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東方亮等人的臉色全都大變。

“他來自於古代的一個世界,不過並不是我們歷史上的那些個古代具體的情況我所了解的不多,但是他所在的那個古代世界的文明跟我們歷史上的那些古代應該是有些相似的,總之司神醫其實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才會那麽多醫術。所以他在穿著一身古代長裝的時候,才會給人一種渾然之感。”

沒有一個人認為言川雲是在糊弄他們,事實上他們的心裏是真的有這樣的一種感覺,那就是司無絕好像不屬於這個時代一樣,對方強的不可思議,有那麽高的武功,有那麽高深的內力,那樣卓絕的醫術對方,就好像只適合出現在電視裏的那種古代神醫。

然而對方根本不是在拍戲,所以這樣的一種感覺其實是矛盾的,可他們也不敢往這方面去想,因為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如今聽到言川雲這麽說的話,他們都只是沈默,可是每一個人的心裏都已經相信了。

“天毒老人其實並不是死亡,而是他回去了,他所在的世界那個人之所以能夠在我們這裏掀起無數的風浪,那是因為他和司神醫來自於同一個地方,只是一正一邪罷了。”

東方亮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一天,我跟你們說過一些在太遠山的事情,而那一天天毒老人不是死亡他是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回去了。從那個天毒老人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之後,他的身體就一直在衰敗,所以他所做的那麽多事情,其實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在我們這裏活下去,然而他失敗了,他做了各種各樣的實驗,弄出了那麽多的毒,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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