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 天崩地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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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強畫下了那幾種植物的樣子。當看到其中一種植物模樣的時候,司無絕不由得楞了一下。

他覺得這種植物有點眼熟,但應該不是在地球上看到的,而是在自己所在的大月皇朝,但他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這種植物是在大月皇朝的什麽地方看到的。

如今他的記憶是真的有些問題,不過對於大月皇朝的事情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一些不記得的還是來到地球上之後的事情。

那些記憶似乎在自己的腦中已經越來越模糊,有時候司無絕都懷疑自己的記憶力是不是會越來越衰退,如果不是他在有意識的給自己治療,恐怕他在這個世界上會忘記的東西……恐怕也越來越多。

司無絕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來到這個地球上之後,真的是得天獨厚的上帝的寵兒嗎?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麽自己身上出現的這些問題,難道就真的只是幻月神功所帶來的後遺癥嗎?

再沒有見過天毒老人之前司無絕,他是認為自己身上的這些問題的確是幻月神功所帶過來的後遺癥,但是在見過了天毒老人之後,他忽然就不確定了,既然那人在來到地球上之後,一直生命力在不斷的衰退,作為跟對方一樣的自己,同樣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自己,那麽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就感覺跟天道的寵兒一樣。

看他自己現如今的這些情況,同時自己的幻月神功還到達了第九層,瞧這的確上是天道的寵兒,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有兩種植物,我好像畫的不是很像,就是這兩種,我覺得我看到的那兩種植物,它們的葉子跟這個是有一點差別的,但是我也形容不出來。”

盧強的聲音把司無絕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他終於不再沈浸在自己剛才的思緒當中。他的目光再盧強所指的那兩種植物上面掃過,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現在會對你使用催眠之術,從現在開始你需要做的只是放松自己,配合我對你使用催眠之術就行。”

盧強點了點頭。

司無絕點了對方的穴道,讓對方在最短的時間裏面安靜下來,這種安靜的話,不只是聲音上面的一種安靜,其實是對方的身體狀態,他在將盧強調整到一個最適合催眠的狀態。

此時的盧強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如果睜開眼睛的話,對方一定能夠立刻從對方的雙目當中看到對方眼神的迷離,而這種迷離的話,其實就是適合催眠之前的一種最為重要的狀態。

司無絕的手指在盧強的眼前晃了晃,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瞬間盧強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果然是迷離的,而且似乎還多了一絲其他的味道。

司無絕的手指在盧強的面前又晃了晃如此,大概過了三分鐘的樣子,盧強的眼睛閉上了,而司無絕則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十幾分鐘之後,盧強忽然恢覆了清醒,他只覺得剛才似乎有誰用巨錘在自己的腦門上砸了一下,所以他才忽然清醒了過來,並且在清醒過來之後只感覺自己頭腦昏昏沈沈的,好像還有點疼,只是那種感覺的話,他又很說不上來。

“你自己休息一會兒吧。”

盧強想要問些什麽,但是司無絕根本就沒有給對方這個詢問的機會,他直接就離開了房間。

連中域很快就進來了,看到盧強撐著自己的腦袋的時候,他連忙上前一步。

“怎麽回事?你頭痛嗎?”

盧強點了點頭,剛才還只是覺得昏昏沈沈的,現在是真的有點疼,不過最大的感覺還是想要睡覺,所以他搖了搖頭。

“剛才司神醫對我用了催眠,現在我覺得頭有點疼很想要睡覺,我先睡一覺再說。”

連中域的瞳孔微微一縮,催眠嗎?聽說有些催眠會傷了人的腦子,會不會盧強的腦子被傷了?

他的心中有此懷疑,但是此時此刻他們不過都是別人的階下囚,而已剛才司神醫在離開的時候,也並沒有交代什麽,所以此時他就算出去說了盧強身上的問題恐怕也沒用。

最終,連中域決定等等再說。

…………

司無絕回到了房間裏面解開了言川雲身上的穴道言川雲還是睡得很熟,而他再一次的離開了房間,這一次來到的是自己在這個屋子裏面的小書房。

他在這裏的書房從面積上來看的話,跟在帝都的四合院自然是沒法相比的,但是他對於這裏有著自己所描繪不出的親切和熟悉。

當日自己剛剛來到這個地球之後,在他發現了,他已經不在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後,所以他弄了這一間屋子,並且把這裏的書房弄成了和自己在國師府裏面差不多的樣子。

縱然他到帝都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可是他在大月皇朝裏面所生活的時間是更長的,因此對於這樣熟悉的書房,那麽他也是更有感覺一些的。

尤其是這裏的更多布置都是古色古香,所以這也讓他更有一種就在大月皇朝的感覺,那幾年的時間裏面,如果不是在這個屋子裏面的話,恐怕他對於這個世界不會接受的那麽快。

在書房裏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之後,司無絕把所畫下來的那幾張圖紙放在了面前。

他盯著讓自己感覺熟悉的那一株植物,看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司無絕想起來,為何會覺得這一株植物熟悉了。

第一次見到這一株植物的時候,那是在自己只有十二歲的時候,那一年他在山川那邊奉師父之命尋找一些東西,在大山裏面發現的這一植物。

當時這一株植物的旁邊有一條大蛇守護,而這一株植物的話正是自己的目的之一,所以他宰了那條大蛇,不過也是從那之後他遇到了一個人,並且為了馴獸之法。

那個人的目的也是那條大蛇,同樣也是為了殺死那條大蛇,而在自己先一步殺死那條大蛇之後,那個人為了報答自己,就教了自己馴獸之法。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麽他不會訓練野獸,也不會讓大花它們的智商跟著提高。

其實在大月皇朝的時候,他就飼養了一批猛獸,不過那一批猛獸都在一個山頭當中,並且平常的話也從來沒有出現在山腳下過,他也沒有需要用到那些猛獸,所以在大月皇朝當中也沒有人知道自己飼養了那麽多的猛獸。

即便偶爾自己的身邊出現那麽一兩頭野獸,人家也只是以為他把那些野獸當成了征服的一種手段,畢竟在大月皇朝當中在貴族當中,這樣的事情其實也並不稀奇,而他作為國師弟子,那就更加的不稀奇了。

當初自己得到了這一株植物,並且把這一株植物上交給了他師父。可是他的師父究竟用那些自己所找到的東西來幹什麽的,他卻不知道當時自己算是第一次出去歷練,而當時自己還沒有走進大越皇朝的權力中心,他自然不會知道他師父的用意。

而他再一次見到這一株植物的時候,其實是在他和天毒老人動手的時候不過,那時只是懸崖下面的偶然一瞥。那也不過是他和天毒老人在交手的時候,從懸崖的上方打到了懸崖的半空,並且在那個時候有了那偶然一瞥。

那真的很偶然,所以如今他竟然不大記得了,還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了這一株植物的模樣。

看著圖紙上面的這一株植物司無絕忽然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也許自己的到來跟著一株植物有那麽一點點的關系,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但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一直盯著圖紙上的這一株植物看。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他都感覺言川雲那邊已經醒來,並且他可以感覺到對方正在走路,所以司無絕收起了桌上的那些圖紙,隨手放在了懷中。

不多久之後言川雲果然出現在了書房的門口,他聽到了對方的敲門聲,然後司無絕走過去打開了門。

言川雲像是一個巨型嬰兒一樣,在司無絕打開門的時候就跳了上來,並且雙手纏住了對方的脖子,司無絕自然是托住了對方,免得對方會摔倒。

“我起來就沒看到你。”

“盧強之前醒過來了,跟我說了一點東西,所以我在書房裏面研究一下。”

“他醒了嗎?對了,他現在的命保住了是吧?”

“保住了,我要用他的身體做實驗,自然要保住他的性命。”

“那算他走運吧,我們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司神醫你這邊要怎麽辦?”

他所問的自然是針對天毒老人那邊的情況。

“我需要出去一下,有些事情我沒有想通,而且我需要去尋找一種藥材,如果我能夠找到的話,說不定就不用受那個人威脅,所有的主動權都可以掌握在我們的手上。如今還不到我們跟那個人約定的時間,所以我想出去看一看。”

“方便帶著我嗎?如果方便的話我就一起出去,如果不方便的話,那我在這裏等你回來。”言川雲說得很認真。

司無絕思考了一下,“不太方便帶著你,因為我不確定在這座山裏面我能不能找到那一株植物,如果我能夠找到的話,對於接下去的研究我會更有把握一些,可如果不能找到,那麽我會直接去赴約。”

言川雲身側的拳頭微微握緊,然後他看著司無絕的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不方便帶著我的話,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你也不用擔心我,我會在這裏好好的待著,一定等你回來接我。”

司無絕點頭。

司無絕很快就離開了,言川雲送對方到了門口,看著對方的身影在不遠處消失。

言川雲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之後,言川雲才接起。

“大哥?”

“小二,你那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這動靜有點大呀,本來我們是想要給你一點時間的,但你一直都沒有聯系我們,這讓我們覺得有些不安,是不是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之前言川雲在做一些驗證的時候,肯定是需要用到他這邊的人手的,也因為動靜有些大了,所以言家這邊自然也就知道了,本來以為這其中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或者是言川雲這邊肯定會跟他們解釋一下,可他們並沒有等到這邊的電話,所以言寒也就自己打過來了,他總要知道這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言川雲並沒有隱瞞,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要跟家裏那邊說的,因為一旦出現什麽後果的話,他們也需要第一時間知道,其實之前他已經發了信息回去不過,只是讓大家有所戒備而已,並沒有詳細的解釋,現在的話那就需要詳細的解釋清楚了。

言寒的臉色越來越沈。

“那司神醫現在是什麽樣的打算?”

“他現在出去尋找一株植物,我不知道那一株植物有怎樣的作用,但他說如果可以找到的話,我們說不定就不用受制於人,可如果找不到的話,那也只能看一看那人到底要做什麽。我也很擔心,那人在全世界各地留下的手腳會引起全世界各地的動亂,但是在現在事情並沒有發生的時候,我覺得還是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免得人心惶惶。”

“你說的對,我也覺得這件事情現在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一定會人心惶惶,而且有可能我們國家還脫不了某些責任。這些事情我先去跟爺爺他們說一下,他們可能會有其他的看法,你那邊如果發生什麽事情的話,你要第一時間聯系家裏。”

“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言川雲走出了屋子。他也並沒有想要離開多遠,不過就是在這個附近轉一轉而已,他想要看一看司無絕曾經生活的地方,如今變成了怎樣。

其實之前在這裏請司無絕出山的時候,他在這裏就已經生活,不短的時間對於這裏的附近也是熟悉的不過。他這所謂的熟悉,跟司無絕的熟悉肯定是不一樣的,更何況當時的心情都不一樣,當時他留在這裏,不過是為了能夠請動司無絕,讓對方能夠跟自己一起進帝都罷了,對於這座山的話,他當時只想要遠離,只有離開才能夠回去帝都。

所以當時的心情跟現在自然不一樣,而他現在走過的每一處地方,他想到的都是司無絕曾經在這裏生活的痕跡。

他有些無法想象一個人在離開自己的世界,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之後,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情,那時候身邊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麽司無絕在這裏蓋下這座小屋,當時又是怎樣的心情呢?

走過腳下的這些土地,言川雲發現他好像有一點明白司無絕當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又好像什麽都不明白。

………

此時的司無絕其實已經走過了許多地方,如今他的輕功卓絕,所以想要在短時間裏面把這裏的整座山頭並且包括山頭之外的叢林全都轉過來的話,也不需要太長的時候。

所以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司無絕走過許多地方,但是那一種植物的話,他並沒有找到。如今這附近還沒有找過的地方已經不多了,如果走過那些地方他都沒有找到的話,恐怕他也不能靠那一株植物做什麽了,至少短時間裏面沒辦法做什麽了。

之前他在對盧強使用催眠的時候,其實已經看出了一些東西,可是如果沒有那一株植物作為最重要的藥引,沒有那最重要的一個環節,那麽,想要解開那些看似不相關,其實也都相關的毒素就不那麽容易了,至少時間上肯定就不足夠。

所以最為關鍵的還是那一種植物。而他還有一種本能的預感,那一種植物既然出生在大越皇朝出現,在他跟天毒老人離開的地方。甚至又出現在地球,雖然自己還沒有找到,但那一株植物也出現在地球的話,他不相信這其中並沒有任何一絲關聯。

天毒老人所找到的東西會不會就是這一株植物呢?或者說是跟著一株植物息息相關的東西。

司無絕的心中在猜測這些的時候,他已經用上了他的輕功,並且把附近的最後一點沒有轉過的地方同樣的轉了一遍。

可是他依然沒有發現那一株植物,所以司無絕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究竟是因為那一株植物在這裏根本不存在還是自己所尋找的方法是有問題的。

如果是那一株植物根本不存在的話,這就代表自己的所有猜測都是錯誤的,可如果是自己所尋找的方法不對,那麽要怎樣尋找那個方法才對呢?

司無絕靜靜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周圍。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司無絕的目光落到了其中的一個方向。

剛才轉過那裏的時候似乎有一點不對勁,不過因為並沒有找到那一株植物,所以他就把那邊給放棄了,現在的話也許自己當時所感覺到的不對勁,是真的不對勁。

他瞇起了眼睛,下一瞬間司無絕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而等到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人已經在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塊地方了。

這是一處叢林裏面,其實仔細算來的話,距離上一次他跟天毒老人見面的那個地方也並不算遠,不過只有千米左右而已。

當時自己為何會覺得這裏不對呢?現在司無絕的人已經落在了這一處地方,他再仔細的看過這塊地方之後,卻並沒有感覺出相同的不對勁來。

那為何自己第一次經過的時候會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呢?

司無絕的眼睛在這一塊地方靜靜的逡巡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司無絕拿出了手中的那一柄軟劍,然後朝著其中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刺。

那一瞬間他好像聽到了某種碎裂的聲音,這種碎裂的聲音也許存在,又也許不存在,他已經有些明白自己在經過這裏的時候,為何第一次的時候會覺得有些不對勁,而剛才落到這裏的時候,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卻有沒有了。

竟然是一種障眼法,那位天毒老人在這裏布置了一個大型的障眼法,也就相當於是一個陣法。

這裏並不是什麽都沒有的,所以他在第一次經過這裏的時候,是用自己的本能察覺出了這裏的意思不對進來,而他再一次落在這個地方,是因為這裏已經被掩蓋的很好很好,如果不是他相信第一次自己經過這裏的直覺,那恐怕就不會在這裏浪費更多的時間。

所謂一力降十會。

而剛才他所發動的攻擊其實就已經破除了,這裏的這個大型障眼法的其中一角,既然都已經破了其中一角那麽破除,其餘的自然也就不費吹灰之力。

內力運作之下,司無絕的前方經過飛沙走石,樹木翻飛,如今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在他的前方方圓二十平米居然全都是那一種植物,他叫不出這種植物的名字,但是能夠看得出這種植物的花瓣已經越來越紅艷,越來越美麗,而這種美麗十分的耀眼和刺目。

司無絕的眼睛瞇了起來,隨後就聽到了一聲嘆息,緊跟著天毒老人的身影就出現了。

司無絕的目光落到了對方的身上。

“有了這一種植物,不管你下的是怎樣的毒素,至少只要那些人不是當場死亡,我就有辦法讓他們保住性命。”

“所以你贏了。”天毒老人又是一聲嘆息,他此時好像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他蹲了下來,輕輕地愛撫著地上的這一種植物,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像是碰觸著自己最為珍惜的東西。

“你想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就跟這種植物有關系,對嗎?之前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好像就見過這一種植物,但當時只是偶然一暼,你難道也看見了嗎?”

“我和只是看見了,我還看到了這種植物在發光一種紅色的……我說不出來的漂亮,但是又感覺讓我非常心悸的光芒在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我本來並沒有想起這件事情,因為我以為那應該是我的錯覺,直到我無意間又看到了這一種植物。我忽然就發現,其實那也許不是我的錯覺,而是這個東西真的在發光,所以我開始有意識地培養著一種植物,我也不知道這種植物叫什麽名字,我就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夢回。”

司無絕對於這種植物的名字並沒有興趣,他只是冷冷淡淡的看著天毒老人。

“你覺得這種植物能夠幫你回到大月皇朝?”

“只有這夢回是不行的,我還有其他的準備。在我知道我在這個世界待下去遲早要死的時候,我就在做各種各樣的研究,除了這個夢回之外,我還找到了華夏的一樣古董。”

“什麽古董?”

天毒老人笑了一下,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那竟然是一面鏡子,並且這面鏡子也不過就他的巴掌大小而已,從這個鏡子的外觀來看的話,根本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如果放在古玩市場上賣的話,說不定連幾千塊錢都賣不到。

這個鏡子出現的時候也沒有給司無絕什麽特別的感覺。所以他懷疑這東西不過是對方隨手拿出來的,根本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司神醫對這個鏡子可有什麽感覺嗎?”

“我並無什麽感覺。”

天毒老人點了點頭。“我一開始找到這面鏡子的時候,也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所以我並沒有將這一面鏡子當一回事,直到某一天我還記得,那應該是月圓的一天,我將這面鏡子它的鏡面之上塗滿了這種植物的花汁,忽然這整面鏡子就發生了變化。”

“月圓之夜?今天可不是月圓之夜。”

“我知道今天不是月圓之夜,我只是說我第一次在發現這面鏡子的神奇之處時,是在月圓之夜,但是後來經過種種實驗,這面鏡子可用的時間卻是在今天。”

而今天其實是月玄。

“看來你為了離開這裏,可真是做過各種各樣的實驗,都變成神神叨叨了,難道你以為就憑這一面鏡子,再加上這些植物的話,你就能夠離開了?”

“能不能離開,只要看著就行,而我需要司神醫配合的,其實只是你的幾滴血罷了。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你願意的話,那麽誰都不能取走你的血液,所以我才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威脅,或者是其他就是想要取走你的幾滴血液,我知道我現在大概連跟你談判的資本都沒有了,你發現了這種植物,那你就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面制造出解藥來,而現在全世界各地即便我埋伏了人手,但他們要行動的話也需要時間,更何況那些人就算發作的很快,但是至少幾個小時的時間裏面是死不掉的,只要他們死不掉你就可以救他們,所以我現在連威脅你的籌碼都沒有了。”

“既如此,那你還打算做什麽?”

“可是你難道就不想看看,看看我到底是否能夠離開這裏嗎?你只需要提供幾滴血液而已,我知道你是不想跟我離開的,那你只需要在我動作的時候在旁邊看著就行。只要你距離這邊的距離足夠,那你就不會被席卷進去,如此的話你能夠看到我是否能離開,對你應該也是有好處的吧?相信以你的性格來說,應該很不喜歡這種會脫離自己控制的事情,可誰能知道你現在自己的身體沒有事情,那麽以後是不是也會沒事呢?總之無論如何你並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你只需要在旁邊看個熱鬧就可以了,如此也不行嗎?”

司無絕並沒有說話,天毒老人定定地看著司無絕,這邊他說的似乎非常的有誠意的模樣,而且還十分的誠懇。

不過司無絕還是沒有說話,他的眼睛十分的冰冷,看著天毒老人的目光也帶著一絲殺意,似乎隨時都要動手。

天毒老人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另外一張字條。

“我如今已經不想可以去威脅你的事情了,所以也不必枉做小人,這張字條上面記載了我剩餘的布置的那些人手,還有就是我這個組織除我之外的其餘成員,所有的成員都在其中。華夏的官方組織,只要有了我這張字條,就可以將我所在的組織一網打盡,我如今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我也一心只想離開,司神醫,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可我並不信你所說的話。你不過是明面上沒有了威脅我的籌碼而已,那不如告訴我除了明面上的這些籌碼之外,你還做了什麽其他的,我若是不答應你,難道你就要直接等死了嗎?這跟你的性格可不相符。”

天毒老人微微沈默了一下。

他似乎是在思考思考要不要說實話,思考要不要將自己最後一個底牌說出來。

足足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天毒老人嘆了一口氣,終於緩緩的開了口,他又從自己的懷中拿了一樣東西出來,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個遙控器,那黑色的遙控器只有一點點大小,但是在司無絕看來,這個遙控器卻非常的不詳。

“我在華夏帝都的政府大樓下面埋了一點東西,這是遙控器,雖然這個遙控器不足以直接遙控華夏帝都的政府大樓,但是卻足以遙控在這個山腳下的一處,我所安裝的炸彈。只要那裏的炸彈爆炸了,那麽我守在那邊的人就會直接聯系帝都那邊,我在華夏的帝都政府大樓下面埋藏的並非是炸彈而是一種病毒,那種病毒的話,在兩個小時之內就會直接致命,神仙難救。整個華夏政府大樓裏面,我真正要對付的也不過就是一個言廷鈞,只有他才是唯一可能會讓司神醫放我一馬的人,所以我在大樓裏面還做了一些布置,保證那個人是逃不掉的。至少在我的病毒發揮作用之前,他是逃不掉的。”

“除了這個之外呢?”

“還有兩處,但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是針對誰了,不過也只有這三處,另外的兩個遙控器也在我這裏。我可以先將政府大樓那邊的遙控器給你,但是另外的兩個遙控器,除非司神醫可以答應我在旁邊看熱鬧,並且提供幾滴血液給我,要不然的話那我只能……死在這個我並不想來到的世界了。”

這一次輪到了司無絕在思考。

不過他思考的時間顯然並沒有天毒老人來得長不過幾秒鐘之後,他就直接娶了自己的幾滴血液,放進了一個瓷瓶裏面,隨後就將這個瓷瓶丟了過去。

“多謝司神醫。”天毒老人的眼中有那麽一點點的光彩。

“那兩個遙控器就在我的懷中,不管能否離開,我都會在最後把這兩個遙控器給你。”

“那你可以動作了。”

“根據我之前的幾次實驗,可能造成的吸力會比較大範圍有些廣,司神醫可以離這裏更遠一些,另外的話未免這裏造成的破壞太大,這些植物司神醫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收走一些,這是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裏面培養出來的,如今也只有這麽一點點。這個夢回的作用其實有很多司神醫應該會有興趣的。我並不需要如此多的夢回,所以這裏的夢回司神醫可以取走一半。”

司無絕並沒有客氣。

他直接將自己的外衫脫下,然後做了一個簡單的包裹,並且就取走了這裏的一半夢回。

天毒老人拿著那面鏡子,在司無絕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然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司無絕,給他的那個瓷瓶,在鏡子上面倒了兩滴鮮血。

與此同時,他開始用那些夢回的花瓣,他的手掌直接將那些夢回的花瓣弄成了花枝,也滴在了那鏡子的上面。

司無絕看到了比較奇異的一幕,那就是那些夢回的確在發光紅色的光芒把那一片的大地都染成了血紅的顏色。

司無絕的目光落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些夢回上面,不過這些夢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開了土地的緣故,所以這些夢回並沒有發光。

同時,司無絕還看到了那個鏡子在發光。

緊跟著那真的是天崩地裂,因為就在天毒老人的腳下,那一整片土地竟然全都像是被從下方炸開一樣。同時司無絕還感覺到了一股吸力,那一股收力正是從天毒老人那邊發出來的。

司無絕的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發現這一股針對自己而來的吸力竟然越來越強,如果說一開始只是從那邊發出來的,但是緊跟著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這個目標一樣。

司無絕一退再退。他用上了自己的最強輕功,短短時間裏面已經退出了好幾裏地,終於那一股吸力越來越弱。就好像對方放棄了一樣。

他站在原地,然後躍上高空,只是因為許多樹木的遮擋,即便他在高空也看不見天毒老人現在那邊所發生的事情。

那種天崩地裂之感還在繼續,同時這裏的天崩地裂,言川雲他們那邊也發現了,一個個都以為是地震,所以原先在屋子裏面的人也都跑出來了言川雲這個時候想到的自然是司無絕。

“好像不是地震,就算是地震的話,也是那邊的一塊地方在地震而跟我們這裏都沒有關系一樣,這不對勁與其說是地震,不如說有人在那裏埋了火藥,所以那裏的火藥把那一片都給炸飛了。”

“那個地方是不是司神醫跟那位天毒老人所約定見面的地方,他們是不是交手了,可是這個天崩地裂的感覺,不像是他們兩個交手的那種。如果只是他們兩個人在交手的話,那麽這個威力會不會太大了?畢竟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有交過手,之前好像就沒有這樣的威力呀。”

宋離淵他們在說著話的時候,就看到言川雲居然往那邊跑了過去,頓時宋離淵他們都是一驚,連忙追上了言川雲,並且暫時攔住了對方。

“二少,現在那邊情況不明,你在這裏等消息好不好?我們會立刻過去看一下那邊到底什麽情況的。”

“我跟你們一起去,如果有不對的話,那我就再返回。”言川雲說的不容拒絕,宋離淵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後只好同意他,們都知道言川雲的脾氣,既然這人都已經下了命令,他們這些做保鏢的自然也只能夠同意。

言川雲他們朝著地震所發生的地方跑的飛快,同時也更加的確定,那並不是地震,因為如果是地震的話,絕對不會只有那麽一下,但如果是炸彈的話,會不會也不可能只有那麽一下,如果說那個天毒老人在那裏埋伏下了陷阱,如果炸彈只炸一下的話,對方就不擔心根本炸不死司無絕嗎?

畢竟司無絕的能力沒有誰比那天毒老人更加清楚,所以這裏面到底怎麽回事的話,他們需要立刻過去看看。

一路上言川雲跑得飛快。就在他擔心司無絕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是不是落入了那天毒老人的陷阱中的時候,他忽然就看到了司無絕的身影。

言川雲的眼睛一亮,當即大叫著司無絕的名字。

“你們所有的人都先不要過來,我去看一下情況,你們在這裏等我的通知。”

司無絕的這句話是用自己的內力說出來的,所以即便對方所說的聲音不高,並且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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