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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痛苦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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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川雲驚訝的看著西恩公爵,“這……”

西恩公爵將自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點,“我是真的不能確定,只是我手下那邊匯報過來的消息,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畢竟如果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事情,我的手下不會將這樣的消息匯報過來,只是也有可能這裏面有什麽錯誤,所以要不要上報的話交給你來決定。”

“多謝。”言川雲鄭重道:“不管這個消息正確不正確,足以讓我們這邊引起高度重視。哪怕最後是虛驚一場,這也足以讓我們這邊高度重視,你也知道如今是我們這邊最特殊的一個時期,若是在這個期間內發生什麽事情的話,那恐怕是大大的不妙。”

西恩公爵點了點頭,“我也就是知道現在是你們這邊的關鍵時期,所以我收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決定告訴你,雖然我也不確定這個消息到底正不正確,可萬一要是正確的話,我們朋友一場卻沒有提醒你,這可不好。”

言川雲笑了,“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怎麽做。”

西恩公爵沒有再說什麽。

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言川雲直接回去房間裏面跟家裏打電話了,他自己並不是體系內的人,所以即便有這樣的一個情報消息,他也不可能直接往最上層聯系,就算是想要聯系安全部那邊,也需要通過家中的力量,這還不如直接將事情告訴家裏人呢,讓他們去做決定就好。

言廷鈞臉色也是一變,“小二,你說真的?”

“這是西恩公爵告訴我的情報消息,我只能說哪怕是為了正在這裏治療的達列爾,對方也不會故意欺騙我什麽,但是這件事情他也說了,並不一定完全準確,他所得到的這個消息情報也可能有誤。但我覺得不管怎麽樣,萬一這條消息是真的,我們不可能到時候再應對,提前應對是必須的。那可是國際上著名的臭名昭彰的一個恐怖組織,如今我們國內現在的情形正是關鍵和敏感時期,如果真的有恐怖組織在我們這邊出現的話,我有理由相信是針對這一次選舉而來。”

“西恩公爵那邊有沒有說那個恐怖組織從何處登陸?”

“沒有。”言川雲搖頭,“大伯,你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問這麽詳細,那也是人家的機密。”

“行,我明白了。不管怎樣,如果是針對這一次而來,不管他們是從哪裏登陸的,最後的目的地都是帝都。”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只需要將帝都這邊弄得跟鐵桶一樣就是了,如今我就擔心帝都這邊內部會出岔子,到時候如果還有人跟那些恐怖分子裏應外合,那才是大大的不妙,我忽然想到了姜家。大伯你不是說他們家的人現在低調的有些不大對頭嗎?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麽聯系吧?”

“這……”言廷鈞微微一驚,“姜家可也是豪門大家族,就算現在死了一個嫡系,那個嫡系也不是這家族裏面最重要的一個。他們難道瘋了嗎?”

“其實這也未必,雖說他們不是沒有起來的機會,但是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說,姜家和張家如今都是豪門家族當中的末流了。”

“這倒也是。”言廷鈞想了想,“我會讓人密切註意姜家。”

“我覺得除了他們家之外,張家和盧家也是要註意的。”

“張家……張家和姜家的仇恨在那裏擺著,他們即便有什麽計劃,也不該是兩者聯合。盧家那邊的話,我覺得倒是不用擔心,雖說他們家族裏面出現了一個盧強,可是,盧家的勢力保存的完好,之前那些對於他們家族來說,不過小打小鬧罷了,也並不真正的影響到他們。如果在這種時候他們敢跟恐怖組織有什麽牽扯聯系的話,他們家族才是真正的走向末路,盧家現在的那兩位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嗯,對比盧家的話,張家和姜家縮水太多了,雖說他們的確有仇恨在那裏擺著,可或許人家會認為,如果我們不是在其中扮演了一些角色的話,他們也不至於走到那樣的地步,他們會怎麽想又有誰知道呢,更何況在一些利益面前,這些仇恨根本就不算什麽。在幾個頂尖的豪門家族當中,這兩個家族我認為是至關需要註意的。”

“好,我知道。恐怖組織的事情我也會上報,另外我覺得倒是可以讓修森和宋離淵這邊也查一下,他們都是國際頂級雇傭兵,雖然不是恐怖組織,但是其中也許有一些只有他們才會了解的東西,你覺得呢?”

“嗯,可以,反正那兩人我已經留給了家裏,你們怎麽用都可以。不過讓他們調查一些情況沒有關系,太危險的任務可不能派他們過去,我不希望他們有什麽危險,碰上那個組織的人,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決鬥我倒是不擔心,就怕那些人弄出來的人體炸彈太讓人惡心。”

言川雲這是護犢子呢,所以不願意讓修森和宋離淵去面對太危險的事。

“行,行,你放心吧,除了情報上面的一些消息之外,不會派他們去參加太危險的任務的。”

“這我就放心了。”言川雲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之後掛斷了電話。

司無絕從研究室出來了,西恩公爵看到了對方,連忙將帶回來的報告和圖片一起送了過去。

司無絕拿這帶回來的片子,看了好一會兒。

西恩公爵自然不敢打擾,看到從房間裏面出來的言川雲後朝著那邊擺了擺手打招唿。

言川雲走了過來。

他也沒有打擾正在看片子的司無絕,只是站在了一邊而已。

片刻之後,司無絕放下了手中的那幾張片子,言川雲開口:“司神醫,有看出什麽嗎?”

“嗯,我需要做兩個實驗,今天開始換一種治療方案。”

言川雲沒有問要做什麽實驗,反正問了自己也不懂。

“達列爾今天的精神好像比之前差了一些。”言川雲說。

“發病之後,精神狀態自然不比從前,明日不發病也就好了。”司無絕道。

“這就好。”這些問題自然也都是替西恩公爵問的,因為如果是對方自己開口詢問的話,司無絕並不一定回答。

就算是為了感念對方剛才提供的那個情報消息,言川雲也覺得自己應該幫對方詢問一下,禮尚往來嘛。

西恩公爵果然是明白言川雲的用意的,忍不住朝著對方那邊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來。

司無絕這邊說要換一種治療方案,那自然是立刻就會換一種治療方案,而他的這個治療方案讓言川雲和西恩公爵都有點吃驚。

在達列爾睡醒後,他的藥浴被換到了院子裏。

這兩日,達列爾是有藥浴的,雖然說還是藥浴,但也許裏面的材料已經不一樣了,不過,言川雲本以為這也只是材料上的不一樣而已,沒想到竟然連地點都不一樣了。

達列爾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尷尬,畢竟如果是在院子裏的話,那麽看到的人太多了,在這裏訓練的人可是很多的。

雖說大家都是男子,可還是忍不住有些尷尬呀。

如果只是在院子裏面進行藥浴也就算了,更讓言川雲和西恩公爵這邊吃驚的是,就連大花竟然也過來湊熱鬧了。

就在達列爾泡藥浴的時候,大花的腦袋竟然時不時的就鉆進浴桶裏面,這讓那些本來在做訓練的保鏢都忍不住往這邊多看了幾眼,大概是擔心大花會忽然獸性大發,然後一口把達列爾給吞了!

就算不是吞了,哪怕只是咬一口,這也絕對夠受的呀!

言川雲雖然不覺得大花會咬人,但也實在不明白司無絕這樣的操作到底有什麽意義,為什麽要讓大花過來呢?

而且那些是別人的藥浴,大花把自己的腦袋紮進去這算什麽呀,他實在搞不懂這麽操作的含義。

司無絕站在了浴桶旁邊,似乎是在觀察達列爾的情況。

達列爾在大花出現後,自己整個人都是緊繃的,雖然知道這條蛇應該挺有人性的,並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人。但是這樣一條偌大的蟒蛇在自己泡澡的時候會把腦袋伸進來……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將這個不當一回事呀,哪怕只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都是有的!

達列爾才是最擔心這條大蟒蛇會忽然咬自己一口的那個人。

達列爾心神一直緊繃著,他也不知道司無絕這麽做的用意,只覺得自己在泡澡的時候旁邊有一條蛇虎視眈眈的盯著這種滋味,真的是太讓人一言難盡了。

司無絕拿出了一排銀針,他沒有去管達列爾心神是緊繃還是放松,該紮針的時候就紮針,該拔針的時候就拔針。

大花似乎在旁邊玩出了樂趣一樣,哪怕自己的腦袋沒有鉆進浴桶裏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並且那血盆大口好像就要把達列爾的腦袋給含在嘴裏一樣。

西恩公爵覺得自己身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他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言川雲,將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二少啊,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還想要再確認一下這條蛇它真的不會吃人吧?”

言川雲:“……”

言川雲咳嗽了一聲,斬釘截鐵的說:“你放心好了,大花非常有靈性的。除了我和司神醫指揮它吃人,沒有指揮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它吃人的。”

西恩公爵:“……”

西恩公爵的眼睛都微微瞪大了,所以這條蛇是真的吃人的!而且對方肯定是吃過人的!一時之間公爵大人只聽到了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只希望這條蛇現在不會吃人,就像言川雲說的,要指揮才會吃,人不指揮的話那麽想來達列爾應該會沒事的吧,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三姐成為一個寡婦呀!

西恩公爵這麽想著,勉強吞了吞口水,他都有點不敢去看浴桶那邊的方向,但是視線又忍不住的往那邊瞥。

大花好像真的玩出了樂趣來,他在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自己的舌頭還會伸的老長,忽然就從達列爾的臉上舔過。

在那邊訓練的一行人差點都忘記了動作。

西恩公爵差點驚唿了一聲。

言川雲:“……”

他敢確定,大花肯定是故意的,這家夥可真調皮呀,明明知道自己這麽嚇人,居然還特意的嚇人!偏偏司神醫那邊好像也沒有管管的意思。

言川雲心中嘆了一口氣,他也只能為浴桶裏面的那一位默哀兩秒鐘。

司無絕收針,終於不在浴桶那邊呆著了。

言川雲看到司無絕朝自己這邊走來,連忙往對方那邊走了兩步,“司神醫,大花它……”

“做個實驗罷了。”司無絕並沒有詳細的解釋什麽。

原來這個就是對方所說的實驗呀!言川雲暗道:這個實驗可真夠特殊的。

也許達列爾應該慶幸今天參與這個實驗的只有一個大花?畢竟如果大黑小黑它們也一起的話,呵呵,那畫面好像實在有點太美,他簡直都有點無法想象啊!

西恩公爵同情的看著浴桶中的達列爾,實驗啊,這年頭人果然是不能生病的呀,你看看這生病之後要面臨多大的摧殘呀!

只是身體上的一些折磨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如此擔驚受怕,看看那巨大的蟒蛇,對方在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真的是太恐怖了,即便理智告訴自己這樣一條巨蟒對方並不會吃人,可是對方的形象真的是太可怕了呀!這可是巨蟒啊!

可不是誰都能在看到巨蟒的時候無動於衷的,尤其那還不是自己養的蟒蛇。

宋淮看著達列爾那邊的治療方式不由得慶幸自己在治療的時候沒有遇到這些事,要不然的話恐怕自己也會被嚇死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達列爾那邊的藥水已經完全冷掉了,但司無絕沒讓他出來,所以他也只能在裏面繼續泡著。等到對方終於可以從裏面出來的時候,雖然旁邊的保鏢連忙給對方披上了厚厚的浴袍,但因為畢竟是在院子裏的緣故,所以,這裏總歸是有風的。因此,被風這麽一吹,達列爾直接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西恩公爵連忙將人給送回去了。

司無絕交代達列爾現在可以去沖個熱水澡,但是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

等到他們從這邊離開之後,言川雲才看向了司無絕,“司神醫,他為什麽要在院子裏面泡藥浴呀?而且後來這水都冷了。我都擔心他明天是不是會直接感冒。”

“嗯,會感冒的。”司無絕說。

言川雲楞住了,“啊?會感冒?這……他現在身體本來就不大好,如果又感冒的話,會不會更加不好?”

“做個實驗,明天看過情況再說吧。”

言川雲:“……”

所以,要感冒竟然也是一個實驗?

讓對方在院子裏做藥浴,這該不會就是為了故意讓人感冒吧?

這樣的治療方式真的是不能理解呀!如果不是太相信司無絕的醫術和為人,恐怕不管是誰看到了都會提出質疑的。

事實上都不用等到第二天了,今天晚飯都還沒到的時候,達列爾那邊就開始發燒了。

西恩公爵自然也知道達列爾的這發燒肯定是因為在院子裏面做藥浴的緣故,當時對方打了一個噴嚏的時候,他就隱約的預感到了不妙。之後他私下裏找了言川雲,在對方一言難盡的告訴他司無絕就是要達列爾感冒的時候,當時西恩公爵還記得自己是一臉懵逼的。

這竟然是故意的?並且同樣是在做實驗?

這也真虧醫者是司無絕,如果是他們國家的醫生這麽做的話,恐怕這時候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西恩公爵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除了表達對達列爾的同情,他真的是什麽都沒辦法說呀!

在達列爾這邊開始發燒之後,他的情況立刻就被匯報到了司無絕面前,司無絕非常簡短的回答:“嗯。”

於是,西恩公爵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達列爾從自己開始發燒之後,就覺得全身都不大舒服,更覺得全身好像都有些酸痛,他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然而這種噴嚏根本止不住。

西恩公爵在旁邊為對方提供了……餐巾紙。

除此之外那是連一個貼熱帖都沒有,畢竟,司無絕那邊沒說可以用啊!

而且對方好像也不到高燒的程度,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發燒而已,但可以想見的是,這人在夜晚的時候,估計會發展成為高燒。

司無絕終於從別墅那邊弄了一個護工過來,於是,西恩公爵這邊終於輕松了許多。

言川雲道:“這裏有人照顧了,我看你也別靠太近,感冒肯定是會傳染的。”

西恩公爵發愁道:“黛娜不在這裏,現在達列爾這種情況,我不在這邊看著不好呀。而且也沒法跟黛娜交代。”

言川雲笑了下,“那行吧,我去問一下司神醫,有沒有什麽藥是可以預防感冒的。”

可以預防感冒的藥有很多,之後,四合院裏的人基本全都喝了。

感冒這種東西的確是會傳染的,除了照顧病人的西恩公爵之外,言川雲和那些保鏢都有被感染的風險,雖然說一個感冒也不算什麽,但現在他們這邊人口眾多,如果一個傳染一個的話,那就不大妙了,所以這種預防感冒的藥大家都喝了。

西恩公爵在喝這個藥的時候,自己的一張臉都是皺著的,雖說華夏這邊的文化以及中醫醫術都博大精深,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在這個吃藥方面,那真的是西醫最為方便呀,一顆藥丸只要混合水就能夠吞下去,可是這些中藥的話味道太難聞了,也太難吃了。

言川雲其實也不喜歡,但他還要在這裏待上一個星期呢。

嗯,在家的時間這麽長,這要是被傳染了,他的這個休假可就沒那麽舒服了。對比感冒發燒什麽的,喝一點藥也就是那麽一兩分鐘的事情,一口悶!

司無絕自己是沒有吃藥的。

如果小小的感冒都能夠傳染給他的話,那他的這個體質也就廢了。

言川雲看對方不用吃藥,還真是有些羨慕的。

這天晚上臨睡覺之前,司無絕這邊只是交代說,如果人在半夜的時候發高燒,不要做任何處理。

可憐的達列爾,也就是說如果對方發高燒的話,降溫貼什麽的都不能用,也沒有藥吃,這是只能熬呀。

西恩公爵自然還是睡在了診療室,等到半夜的時候,達列爾這邊果然發起了高燒,對方的雙頰燒的通紅通紅的,人也難受的直哼哼,說是自己全身都疼。

西恩公爵對此只能無奈的嘆氣,然後告訴這個正在發燒的人:“忍一忍,司神醫說要觀察你發燒的表現,並且不讓用藥,也不讓做其他的處理,所以等明天早上再說吧。”

達列爾:“……”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如此悲催!

西恩公爵安慰人:“你沒經歷開脈,那些經歷過開脈的人才是真正的痛苦呢,所以對比一個發燒的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過去的!加油!”

達列爾:“……”

他真是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言川雲晚上睡覺前還在跟司無絕說:“司神醫,達列爾那邊如果燒一整夜的話,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致命。”司無絕說。

“好吧,司神醫,這裏沒有其他人,你可以跟我透露一下,你這是在做什麽實驗嗎?為何還需要他感冒發燒?”

“人體在感冒發燒的過程當中,其實是對於自身免疫力的一種培養和進化,他在進行藥浴的時候大花將腦袋紮進浴桶,其實是為了將自己口腔中的毒素感染到藥浴中。我在增強他的體質,我也想看看,當他發燒之後,自身的這個免疫力會進行到何種地步。他身上的病癥根源不是那麽好找的,但是在這人生病的時候,或許會有一些端倪流露出來,現在我還不能確定什麽,所以要等到明天之後再進行觀察。”

“原來是這樣。”言川雲點了點頭。

“睡吧。”司無絕說。

言川雲“嗯”了聲,和司無絕躺下後,把自己往對方的懷裏鉆了鉆。

司無絕把人攬在了懷裏,抱著人閉上了眼睛。

雖然有點同情正在發燒卻不能治療的達列爾,但言川雲這一覺也是睡得挺好,因為晚上並沒有做親密的事情,所以身體上也就得到了充分的休養。

第二天,言川雲早晨起來的時候頗為覺得神清氣爽。

身旁,司無絕已經不在,他在離開房間之前,去了一趟衣櫃那邊,將上面的黑色筆記本拿了出來。

昨天發生的事情果然又被記錄在了上面,這其中還包括達列爾的病癥以及司無絕針對對方所做的實驗。

看過這些後,言川雲微微抿了一下嘴角,放下了這本黑色筆記本,然後走出了房間。

對比言川雲這邊晚上睡得挺好,西恩公爵自然睡的就沒那麽好了。他擔心達列爾的情況,再加上達列爾一直難受的哼哼,雖然對方是克制過的,但是,西恩公爵自然還是被影響到了,所以一晚上可以說是沒怎麽休息。

達列爾發燒最高溫度都到達四十三度,可偏偏什麽措施都不能用,西恩公爵甚至都擔心對方會不會燒傻了。

護工那邊也就是看著人而已,其他的降溫措施等等都是沒有做的。

要說西恩公爵只是沒怎麽睡得好,達列爾才是痛苦了一整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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