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殺人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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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無絕辦完了事自然就需要回去了,言川雲回了公司。

因為心情不大好的緣故,下午的工作效率都不那麽好,於是,下班的時候言川雲更郁悶了。

正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言川雲的電話響了。

言川雲看了眼號碼,接起,“二少,你多久沒跟兄弟們樂樂了,今日暉子做東,國色天香來不來?”

給言川雲打電話的叫錢寧,言家作為帝都的豪門頂尖家族之一,身後自然有許多效忠的同隊伍家族,他們是一個聯盟,以言家這邊馬首是瞻。言川雲因為從商的緣故,在這些方面打交道的人很多,因此並沒有普遍大家族世家公子的那種孤傲,也因此,願意跟言川雲在一起的人很多。在跟隨者的一票人當中,能進言川雲眼的被收在身邊,平常還會經常聯系的也就錢寧這一票了,人數也不多,六人。

錢寧,東方亮,南宮夏,朗暉,楊澤令,江騰。這六人是距離言川雲最近的一票人,代表的也是六個家族,跟言家在同一陣線的家族。

之前,言家勢力被針對,這六家人當中都有人受到影響,甚至還有從官位上下馬的,所以那段時間他們忙的連聚會的時間都沒有。後來,言川雲一門心思撲到了司無絕的身上,自然的,跟錢寧他們的聯系也很少。

言川雲正要說不去,又怕自己這不好的心情回去後會收斂不住,頓了頓,道:“行吧,來。”

“哈哈,行,二少可是很長時間沒來了,我跟他們說一說,這就過去。”

“行。”言川雲應了聲,掛了電話。

國色天香是帝都這邊有名的高級俱樂部之一,在這裏,言川雲他們有專屬包廂。

言川雲的確有好一段時間沒來了,這段時間裏連應酬都很少,仿佛公司和司無絕的四合院成了自己的兩點一線,就是家中都有事才回去,怪不得上次他爺爺調笑的說自己變成別人家的了。

這麽想著,不期然的,言川雲又想到了司無絕說是有點可惜的話,有點煩躁。

他到包廂的時候錢寧等人還沒到,被侍者領到了包廂後,言川雲先點了一桌的酒。

於是,等到錢寧他們到的時候就看到言川雲已經先喝上了。

“二少,怎麽還先喝上了,也不等等我們。”錢寧笑著走了過去。

東方亮等人依次坐下。

南宮夏是南宮徽的堂哥,不過是隔了關系的堂哥,南宮徽是南宮家族的旁系,南宮夏是嫡系。

此時,南宮夏笑著道:“二少,你這段時間一直和司神醫在一塊兒吧,那位大佬能帶出來讓大夥兒見見嗎?”

“別做夢了。”言川雲沒說什麽,楊澤令已經翻了個白眼,“司神醫跟我們唯一相似的也就是年紀,但跟我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好嗎?你敢帶人來這樣的場合?”

“好吧。”南宮夏想了想,點頭,“嗯,的確不合適。”

“不過二少,我們對那位司神醫都好奇的很啊,真沒有機會可以見見啊。”江騰也道,他們這些人對司無絕就沒有不好奇的,畢竟,那可是個真正創造出了奇跡的人啊!

要是沒有這位神醫的出現,他們這些家族還不曉得怎麽樣呢,就連偌大的言家都差點跌到二流,別說是他們了。

尤其是江騰,他的心情是最覆雜的,因為形勢最嚴峻的時候,他的父親是直接下馬進去了的,但是現在“翻案”了,他的父親不止從裏面出來了,而且級別往提了提,當時的那段時間,家裏每個人的心情就跟坐雲霄飛車似的。

要說對司無絕的感覺,他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比任何一個人遜色。

那段時間,平常看不上眼的人都敢來踩兩腳,還做冷嘲熱諷的姿態,真是讓他體會了一把世態炎涼。

他們這些家族自從上了言家的戰車後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最大的災難過去了,自然的,大家也才真的輕松了起來。但是他們也比以前更上進了,因為體會到過落差,所以不想再來一次那樣的落差。

言川雲看了眼江騰,“你想見可以試試上門。”

江騰連忙笑著搖頭,“這就別了,我可是聽說好些個上門求醫求見被丟出來的,我可不想去丟臉啊。”

“好了,閑話莫說,過來喝酒。”言川雲直接把酒瓶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都來喝!”

錢寧笑道:“行,先喝上。”

都喝過一輪後,錢寧讓人送來了吃的。

雖然這些人都挺高興,喝的也不少,但無疑的,言川雲是其中喝的最多的。

東方亮拐了一下錢寧的胳膊肘,“餵,我怎麽覺得二少今天心情挺不好啊,這該不是借著聚會的由頭來借酒消愁的吧?”

錢寧摸了摸下巴,看了眼在那邊跟南宮夏拼酒的言川雲,點頭,“有可能,瞧著很像。”

楊澤令喊道:“二少,要不要叫兩個人來玩玩。”

這國色天香裏面的侍者每個容貌都是上乘的,不管男女皆是如此,不過這裏有這裏的格調,縱然這裏的侍者你是能帶走的,卻要兩廂情願。這不是金錢交易,所以也不會被抓,再者,這國色天香的後臺也是硬的。

楊澤令他們來這裏聚會不是不會點人,但是不會將這裏的人帶出臺,嫌臟。

但既然是美人,看著賞心悅目一樣也是可以的,而且國色天香的侍者很會做人,能炒熱氣氛,因此,一般聚會只要不談什麽機密事,都會叫上幾個侍者過來伺候著。

以前言川雲不反對,只是身邊也不會留人,同樣只有一個原因,看不上,嫌臟。

但今天,言川雲不悅了。

“臟,滾。”

大家面面相覷,雖然大家心底裏的確是覺得這裏的侍者不大幹凈,但教養在這裏,這樣的話是不可能真的出口的。

今天他們二少是怎麽了?這心情,看著是真的非常不好啊。

正跟言川雲拼酒的南宮夏笑著道:“行,那就不叫了,今天我們兄弟說說話,不用叫不相幹的人來攪了場子。”

言川雲沒再說,吃了點東西,繼續喝酒。

朗暉湊到了錢寧這邊,“你給二少先打的電話,當時二少心情怎樣?”

“沒聽出哪裏不對的。”錢寧聳了聳肩,“行了,心情不好這種事情誰都有,問什麽問,就一個字,喝!”

朗暉覺得有理,反正終歸不會是什麽大事,於是,加入了戰局,喝!

四合院這邊,司無絕久久沒等到人回來,先吃了晚飯,不知為何,竟覺得頗為不習慣。

大概是習慣了吃飯的時候身邊多一個人,那人忽然不在,並且都沒打招唿的時候,他覺得很不習慣。

晚飯過後,司無絕也不大想一人呆著,於是出了院子。

他是秘密出去的,今日正好有空,他決定找找那六人中的最後兩個,雖然那兩個並沒有出現在他面前過,但是司無絕覺得他們應當不會放棄,至少不會這時候就跑回緬甸那邊去。

司無絕的人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外面的街道上,他沒有明確的目的地,所以想試試會不會有人主動找上他。

今日白天的時候是跟言川雲一起的,別人若是有所顧忌也是可能的,只有自己一人時,會不會讓人少了顧忌?

終於,司無絕聽到了摩托車發動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過來,然後,在經過自己的時候,有人灑下了一把粉末。

那人根本不等看司無絕這邊的結果,甚至,摩托車在經過司無絕這邊都是加速的狀態,灑下了粉末後這車也繼續往前飛馳而去。不過,兩秒鐘後,這摩托車上的人從上頭摔了下來,摩托車滑行了出去,好在這車滑行出去挺遠,撞到了路邊的欄桿,但卻沒有撞到人。

而那摩托車上摔下來的人,對方抱著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慘嚎打滾。

司無絕緩步走到了那慘嚎著的人跟前,“誰給的你毒粉。”

那人根本不回答,就是慘嚎的打滾。

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人,有往這邊來的群眾已經報警,司無絕目光閃了閃,沒有再進行什麽逼問,他也沒有留下,直接離開了。

有人群想要阻止他,這種時候作為當事人之一怎麽可以離開呢?

“我剛才看到了,那個騎摩托車的小夥子給那個走掉的小夥子灑了什麽,然後這騎摩托車的小夥子就要跑,這不,忽然又摔下來了。”

“啊,他灑的是什麽?”

“不知道啊,不過他灑別人,又不是別人灑他,他怎麽自己摔下來了,還叫成這樣,這是傷著了嗎?”

“救護車呢,救護車到了嗎?肯定是傷到了,不然哪裏會叫成這樣啊!”

這邊的亂象司無絕都沒有理會,他雖然沒有從那人身上問出什麽來,但是,這個藥粉的味道不是一層紙就能隔離好的,興許,追的快的話,他能在其他的地方找到同樣的味道。

至於那摔下車的人,自然是自作自受。

這粉末是對著司無絕灑的,但是司無絕只是掌風翻動,那些粉末就都被騎摩托車的男人吸進去了,所以對方才會摔下車,才會叫成那樣。不只是叫成那樣,那些毒,恐怕不能讓那人活過兩個小時。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救護車到了,這個男人也被拉進了醫院裏。但是,給他進行搶救的醫生驚愕的發現這人的器官衰竭的非常快,尤其是心臟和腎,這兩處器官衰竭的程度簡直像是被註入了腐化針劑。

一個小時後,這個男人不治身死,醫生宣布了死亡。

而這件事情先是驚動了出警的警方,之後,此事層層上報,言寒那邊很快收到了消息,趕往了醫院。

言寒見到了那個人的屍體,也聽醫生說了對方的死因。

當時,那段路面是有監控的,也好在有監控,不然司無絕興許會被指證殺人。

言寒帶走了許多監控的原件,避免言家的政敵用此來做文章,不過他也並不多擔心,現在護著司無絕的不是只有他們言家,劉家,周家,羅家,這三家哪家不護著司神醫?他們家老爺子可是都正在接受治療的,如此情況下,哪怕只是警方這邊請司無絕過去問詢他們都會插手幹預一下,耽誤了老爺子的治療誰負擔的起啊!

從醫院這邊離開,言寒給言川雲打了電話,但沒人聽,言寒不由得皺眉,怎麽會沒人聽?

於是,言寒這邊簡單查了查,就知道自家弟弟在國色天香跟人聚會,他搖了搖頭,也沒多想,決定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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