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南海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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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勾著他的心弦, 葉珺澈埋首在子桑言書頸間輕嗅。

子桑言書常年燃著少琴香,身上也沾染了少琴香的味道,埋首在他頸間就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言書,真的別玩了, 你就在我懷中, 我真怕忍不住就將你給吞了。”越是能嗅到他的味道, 葉珺澈就覺得身體更加熱, 就是忍耐也忍得很耐受。

肉眼可見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滴, 子桑言書也覺得自己是玩得過分了, 也就真的沒再動了。

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是不是生氣了?”

軟乎乎的語氣,心都軟了,揉著腦袋笑道:“哪裏會生你的氣?我就怕自己受不住, 傷了你惹得你生氣。”

子桑言書雙手扒拉著他的衣襟,小聲道:“那我不弄你了,我乖乖的。”

這下之後, 子桑言書當真乖乖就窩在葉珺澈懷中,再也不亂動。

安靜下來之後,葉珺澈終於能好好睡下, 然而無法入睡的人卻變成了子桑言書。

他能感覺到在葉珺澈的身上有一股無法扼制的力量,但是他的身軀卻無法承受這股力量, 以至於他的身軀一直都在崩潰的邊緣。

他能看出來, 卻不知道該怎麽去控制這股力量,也不知道怎麽去將他的身軀給穩定下去,只能用自己的靈力渡入葉珺澈的體內, 勉強將那股躁動的力量給平息下去。

所以子桑言書想了一夜, 什麽都沒有想出來, 倒是看了葉珺澈的容顏看了一晚上,將他的每一個輪廓都刻在了自己的心底。

鬧了一夜,葉珺澈醒來的時候,子桑言書正睜著一雙淡藍色的眼眸不斷的盯著他。

剛剛睡醒的葉珺澈伸手將子桑言書摟在懷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道:“一夜沒睡,是不是我躺在旁邊,所以你睡不好了?”

“才不是。”子桑言書順著這個姿勢,整個人貼在葉珺澈身上,暖暖的非常舒服,“你身上有點奇怪,有一股力量,很狂躁,我怎麽都沒辦法撫平。”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葉珺澈揉了揉子桑言書的軟發,道:“不是什麽大事,我有辦法解決,你什麽都不用想,只需要每日歡心就好。”

說著,葉珺澈就直接起身,在子桑言書額頭上輕印一吻,柔聲道:“自己在房內呆一會兒,很早之前就說要給你做龍須糖,我可學了很久,現在你回來了,剛好能給你做,很快的。”

葉珺澈起身之後,子桑言書自己在房內觀察著房內的布置,架子上一個折扇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子桑言書拿起折扇,將自己腰間的腰墜給解下,細看扇柄上的圖案,和腰墜的雕刻一模一樣,都是龍紋。

而扇面上畫的也是一副白龍,落款上還寫著子桑言書四個字。

頓時子桑言書開心的笑了起來,拿著折扇就跑出去。

才出門就撞上了一個拿著洗漱水盆過來的小丫鬟,丫鬟一時手抖,水盆中的水全給撒到了子桑言書身上,這些小丫鬟嚇了一跳,連忙道歉:“奴婢笨手笨腳沖撞了先生,先生恕罪!”

一盆水根本就打濕不了子桑言書,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根本沒有臟,便也沒有理會,向小丫鬟問:“阿澈在哪?”

小丫鬟一下子反應過來,應道:“小公子興致沖沖去了廚房。”

說著還給子桑言書指了一個方向,子桑言書順著方向而去,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廚房忙活的葉珺澈。

廚房內油煙重,子桑言書很不喜歡那種味道,就趴在廚房的窗外,透著油煙尋找在裏面的葉珺澈,撿起一顆石子,準確砸到葉珺澈身上。

葉珺澈早就知道子桑言書趴在窗臺上看了自己好一會兒,所以石子砸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躲開,而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見他回頭,子桑言書立刻沖他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揮著手中的折扇開心不已。

龍須糖並不麻煩,葉珺澈扯好龍須之後,團成幾個小團放在盤子上端出去,子桑言書就坐在長廊的欄桿上,很愜意的等著葉珺澈。

一看到葉珺澈走出來,子桑言書眼中就明亮起來,坐直了等著他。

子桑言書開心的揚著折扇,問:“上面的小龍和腰墜一樣,是不是給我的?”

“當然。”葉珺澈毫不猶豫的回答,笑道,“本來打算大年之夜給你做新年禮,倒是讓你自己給找到了,喜歡嗎?”

“嗯嗯嗯。”子桑言書不斷點頭,開心得不行。

葉珺澈端起剛剛拉好的龍須糖,餵到子桑言書嘴邊:“嘗嘗,上次的長壽面確實難吃,但是這個龍須糖,我可是找了四海閣的師傅學了好久,不會像上次那樣。”

上次是什麽時候,子桑言書已經不記得了,也不知道那碗長壽面是什麽味道,但是他嘗了一口龍須糖,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味道。

“哥……哥……”

庭院中突然多了三個人,是十四,庭樾和持安。

十四一看到子桑言書也是和渺渺一樣激動的撲上前,子桑言書嚇得一下子從欄桿上上跳下來,躲到葉珺澈身後去。

十四尷尬的停在原地,看著葉珺澈,尷尬道:“鳳姨說我哥什麽都不記得了,看來是真的,可是就算不記得了,我也實在想不到我哥會變成這樣……”

在十四眼中,子桑言書一直都是無所不能,即使出了再大的事情,他也能淡定自若,他可從沒有想過子桑言書有一天,會驚恐如小兔一樣躲到別人身後去。

特別是此時,子桑言書警惕的看著他身旁的庭樾,三人之中,他就只有對庭樾最是戒備。

庭樾和庭鈞是同胞兄弟,兩人長得有三分相似,就是因為有三分相似,所以子桑言書特別不喜歡他,從看到庭樾的時候,就一直戒備的看著庭樾。

感知到子桑言書不安的情緒,葉珺澈伸手道身後握住子桑言書的手,示意他放松,也看到了子桑言書一直盯著庭樾,向他解釋:“那不是庭鈞師兄,他叫庭樾,兄弟之間長得有點相似罷了。”

十四一見子桑言書這個樣子,面色就變得凝重起來,葉珺澈一看就知道他有難言之隱,便問道:“你此去南海那麽久,是不是南海出事了?”

十四的目光在子桑言書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長嘆道:“哥哥的命牌碎了,相當於南海失去主人,當時南海海嘯不止,南海岸上不少地方都被淹了,好在我及時趕回去用龍珠鎮住海面,但是……”

說到此處,十四氣憤的握緊拳頭,咬牙道:“海嘯還不算什麽,其餘三海一聽哥哥隕落,紛紛將海妖趕到海南作亂,哥哥在的時候,他們全都不敢造次,現在哥哥不在了,他們便借機翻出哥哥的舊賬,一個個狼子野心,妄圖以此壓迫,逼迫母親交出龍珠,掌控南海。”

曾經子桑言書還在的時候,沒有神仙妖魔敢在南海造次,即使子桑言書常年不在海南中,也沒有海妖膽敢在南海境內撒野。

其餘三海的龍王,早在子桑言書將原來的南海龍王封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子桑言書多有不滿,可是迫於實力的壓迫,三千多年來,也從來都不敢冒犯。

現在子桑言書不在了,他們自然就將壓抑多年的不滿全部都發洩出來,可是又不能明著搞事情,便將境內的海妖全部都趕到南海去。

看到子桑言書現在的情況,十四長長嘆道:“哥哥在三界之中樹敵太多,如果讓心懷不軌者知道哥哥這樣,還不知道要怎麽對付哥哥,所以,葉公子請不要讓別的神仙知道他的情況,現在他們都認為哥哥已經不在了也好。”

他們在一旁說了那麽多,但是子桑言書還是一心都在吃龍須糖之上,完全就沒有註意過他們談了什麽,就只註意到了海妖一詞,茫然的擡頭的看著葉珺澈問:“有妖怪,要我去殺嗎?我可以的。”

他伸出白玉一樣的手,瞬間變成龍爪的模樣,鋒利且具有殺傷力。

葉珺澈伸手去握他的爪子,子桑言書擔心爪子傷到他,又馬上幻化成原來的樣子,白玉細長的手主動貼上葉珺澈。

那時候,十四總算是知道,平時自己的兄長都是怎麽待自己了,對葉珺澈道:“南海的事情你們也不用操心,天君已經派了天兵去鎮守,青丘狐族也派人到南海除妖,區區海妖還有其餘三海,根本造不成威脅。”

看著現在的子桑言書,根本在他身上看不到當初那股壓迫人的壓迫感,感覺他的心智也只有少年的心智。

從來都是子桑言書在寵著他。

十四依稀記得,那個時候子桑言書剛接掌南海的時候,各部水族都不服,那個時候每天都有不同的部族在騷擾他們,全都是子桑言書憑著一己之力在阻擋那些騷擾。

那個時候他也會被其餘三海的龍族欺負,是子桑言書一次次教他怎麽去還擊,一次次幫他教訓那些龍族。

而現在,他也想讓曾經護著自己的兄長,也一直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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