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擂臺

關燈
這時樓下的擂臺掀起一陣轟動喧鬧,原本就註意到擂臺上的子桑言書立刻就被喧鬧給吸引去目光。

只見擂臺上一個溫文儒雅書生模樣的,被一個異邦人打得身上傷痕累累,依舊堅持著從地上爬起來。

擂臺下的百姓全都在為了那個書生模樣的男子而唏噓,即心疼於書生被打得遍體鱗傷,又想要讓他再度爬起來,繼續和囂張的異邦人將畫卷給搶到手。

是男子的堅持讓臺下的觀眾動容,即使被打得幾度差點站不起來,可是他依舊沒有言敗,他還在堅持,因為他認為,只要他還能再多堅持堅持,就有機會能夠拿到《南海珊瑚宮》的畫卷。

看得廂房內的三人都為之動容,當店小二端著菜送上來的時候,子桑言書主動叫住小二,問道:“小兄弟可知道擂臺上書生打扮的是什麽來路嗎?”

“四海閣”可以說是離都最大的酒樓,這裏每日迎來送往的客人不計其數,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在裏面工作的店小二聽到的消息也是不計其數,問他們是最直接的方式。

見到店小二目光略有遲疑,景謙立刻就掏出一錠銀子放到桌上:“說!”

得了打賞,店小二立刻將銀子揣到兜裏,說:“多謝小侯爺賞賜,臺上的是曾經禦史蘇家的小公子蘇紀南,後來蘇家得罪了陛下,一度家道中落,這個蘇公子此次到離都時為了科舉而來,一家的榮耀都壓在他身上了。”

“禦史蘇家?”景謙和葉珺澈喃喃許久,都沒有想到是那個禦史蘇家,店小二也表示只是聽來的,具體的他也不清楚。

見兩人思索無果,葉珺澈心中已經想明白了,緩緩道:“禦史蘇家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們都還沒有出生,所以不知道。”

葉珺澈攤了攤手:“我常年在靈明山,就算是現在的官員,我也不見得能認識。”

一眼望去,臺下的人對於那個異邦人憤憤不滿,子桑言書又問道:“那個異邦人,你知道什麽來歷嗎?”

這下可把店小二給問住了,既然什麽都問不到,子桑言書擺了擺手,讓人給先出去了。

他盯著臺上的異邦人看,眼中浮現了一絲不悅的意味。

大概是已經感覺到了子桑言書的不悅,景謙立刻打住他思緒,道:“龍王大人,可不能沖動,看他穿著應該是大漠狼部的人,近日聽說狼部使者到訪瑞濟,想來他便是使者之一。”

景謙的話,子桑言書絲毫都沒有聽在耳朵裏,他的所有目光全都在擂臺之上。

只看見蘇紀南被異邦人不知道打倒了多少次,可是仍舊不願意下臺。

見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被打倒那麽多次,卻依舊堅持著不下臺,異邦人起了淩虐之心,一腳踏在蘇紀南背上,言語嘲諷:“瑞濟只剩下這樣的弱書生嗎?書生,你放棄好了,這幅畫,今日你拿不走!”

先前就有不少人上來打擂,但是全部都被這個異邦人給打了下去,只有蘇紀南即使這個時候被踩在腳下,依舊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面對言語挑釁,囂張的異邦人,蘇紀南更是不服輸,咬著牙,一邊掙紮著爬起來,嘴裏含著血堅持道:“瑞濟人才濟濟,你在市井挑釁普通百姓算什麽本事?今日我蘇紀南不死,你休想帶走《南海珊瑚宮》畫作!”

異邦人很是不理解,加重的腳下的力度,輕蔑又不解道:“只是為了一幅畫,丟了性命值得嗎?”

趴在地上的蘇紀南從未放棄過想要站起來的機會,咬牙道:“它不是一幅畫,是一個人的信仰,也是瑞濟的尊嚴,只有懂畫的人才配拿走它,你羞辱瑞濟,羞辱畫作,根本不配拿到!”

一番話可算是刺激到了異邦人,他蹲下身來,狠狠揪住蘇紀南的頭發,強迫他仰著頭,狠狠道:“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現在你連站起來都難!”

讓他聽完之後,立刻把蘇紀南的頭狠狠往地上磕,瞬間殷紅的鮮血從額頭蜿蜒留下,流入眼眶,模糊了蘇紀南的視線。

即便如此,蘇紀南一樣瘋狂的笑了起來,向異邦人道:“你沒機會拿走畫卷,瑞濟人才輩出,你在這裏鬧了好一會兒,你猜有沒有人聞訊趕來收拾收拾你?”

這話輕易就將異邦人給激怒,說再一次擡腳,狠狠踹向蘇紀南的腹部,用力之大,把蘇紀南踢到幾步之外,也不知這一下沒有把肋骨給踢斷。

異邦人囂張的氣焰看得周圍之人怒火中燒,可是前面好些身手不凡的人都被這個異邦人輕而易舉的打下來,導致臺下人現在不敢輕易出手。

異邦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要是被打成蘇紀南這樣,八成是要廢了,所以沒有把握之人不敢輕易出手。

在雅間看著的幾人都被異邦人目中無人的行徑給氣得不輕。

還在瑞濟的地界之內,就已經如此氣焰囂張,簡直就是在欺負瑞濟無能,此乃瑞濟皇城王都,異邦人如此行事就是在挑釁瑞濟。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教訓教訓那囂張的外邦人,真是當我瑞濟無人。”

脾氣暴躁的景謙實在是坐不住,當下就要起身下去教訓那個異邦人,完全忘記了自己才剛剛提醒子桑言書,那個異邦人很有可能是狼部的使者。

光是異邦人在一個擂臺上對對手如此羞辱,就已經足夠讓人氣憤了,再加上出言不遜,欺辱瑞濟無人也足夠讓景謙無法安奈下來。

然而「四海閣」和「百裏香」算得上是離都最大的兩家酒樓,迎來送往的都是離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外邦人在這裏挑釁瑞濟百姓,若是還讓他拿走世人稱譽的秋葉先生的畫作,那麽丟的就是整個瑞濟的顏面。

所以景謙氣憤出手,兩人都沒有攔著。

看了異邦人在臺上的出手,葉珺澈嘖嘖嘆道:“那人的身手剛猛,是殺伐果斷的兇猛路數,雖然說是大漠常見的武功招數,但是他的出手招招致命,是沙場上鍛煉出來的身手,這樣的人必然是個將領,一個將領在市井欺負尋常百姓,也忒沒品了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