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祭祀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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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要降雨救下滿城的百姓,還有解開子桑言書的心結,哪裏有那麽多的為什麽?

就算不知道子桑言書為何那麽在乎神樹,但是只要知道那是子桑言書所在乎的,那就夠了。

大旱三年固然是懲罰了沂城百姓,能夠出了一通氣,但是卻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思量一番,葉珺澈依舊堅持道:“完不成任務是觸犯天條,給我行雨令也是觸犯天條,你不幫我已經惹了言書,若是幫我說不定還能有救,還能救了沂城全程百姓,就看小神官你怎麽選了?”

持安依舊在猶豫,葉珺澈卻一步步緊逼,“天庭派小神官下來,定是給了神官行雨令,去南海想必是神官想要取得言書同意,不敢擅自行雨,所以行雨令此刻就在神官身上,小神官只需要把行雨令給我,無論是天條責罰也好,言書的怒火也好,我一並承擔,絕對不會連累小神官。”

“你說得輕松……”持安嗤笑一聲,說:“天條還好說,龍王我可就不敢肯定,便是你真的將龍王惹怒,到時候龍王肯定不會遷怒於你,倒黴的還不是只有我這個小神仙。”

眼看著勸說不行,葉珺澈幹脆攤攤手,無所謂道:“好說歹說小神官都不肯配合,那就請小神官現在就回去覆命,就說南海龍王不肯降雨,你完不成任務,直接領罰就好了,到時候言書去不去翻舊賬我可不敢肯定。”

“你……”看來自己在這裏躲著南海龍王的事實已經被這個凡人給發現了,轉念想想,這個凡人能和南海龍王交情那麽好,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況且自己也是為了沂城降雨而來,想了想,持安還是妥協,將行雨令拿了出來。

淺藍色的玉牌上刻著一個「雨」字,這就是行雨令。

持安小心的將行雨令捧在手上,非常認真嚴肅道:“你可別亂來,出了岔子我要和你一起完蛋。”

“明白。”葉珺澈小心收好行雨令,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祭祀神樹的那一日,周邑布置的不比祭祀龍王的時候隨意,反而照著葉珺澈說的,辦得非常隆重,即使是在大災之前,沂城物資匱乏之時,辦得也是沂城近十年以來最莊嚴的一次。

近乎全城的百姓都被請到神樹神廟,神廟裏裏外外全都擠滿了人。

雖被叫來祭祀,但是百姓卻不明白,為何偏偏大災是祭拜一個無名之神。

被庭樾帶到沂城來的十四轉醒時,之聽到耳旁一陣喧鬧,吵得心煩。

睜開眼睛一看,周圍全是陌生的環境,頓時一臉茫然的坐了起來,脖子上一陣疼痛,這才想起來他已經被子桑言書丟出南海了。

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縮到墻角抱著腿委屈的哭起來。

庭樾是實在沒想到自己帶回來的龍族一醒來就哭得那麽兇,一時間手足無措,在房內轉悠半天,別別扭扭遞過去一塊手帕,“你,你別對著我哭啊,可不是我把你傷成這樣的。”

這時十四才註意到房內還有另外一個人,回憶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一些片段,想到這個人是靈明山來的。

靈明山那可是子桑言書死對頭的地盤,頓時十四便沒有接過庭樾的手帕,隨便用袖子擦幹眼淚,瞪著庭樾:“凡人,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有何目的?”

庭樾只以為是十四誤會自己把他打傷帶到這裏,便解釋道:“我可沒有惡意,那日原想順著怒濤尋龍王,然後你就被海浪給掀出來了,你出來就是重傷的我可沒有動手,把你帶過來是因為你是龍族。”

這時十四猛然回憶起來,昏迷之前他有說過,是為了沂城下雨,那麽這裏應該就是沂城了。

頓時十四的面色更加陰沈下來,庭樾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向他滿心期待問:“你是龍族,龍族都能呼風喚雨,你可以為沂城降雨嗎?”

十四一臉抑郁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心中還憋著一股怒火,沒好氣道:“龍族會呼風喚雨沒錯,但是沒誰敢為沂城降雨?”

“為什麽?”庭樾一臉疑惑,完全想不明白,“師父為沂城算過,近百年來,沂城命數未有大旱一災,並非天道所受,為何不能降雨。”

這個凡人問題還不少,十四只覺得吵得頭疼,想要休息一番,然而外面更加吵。

庭樾住下的客棧裏神樹神廟很近,所以能夠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但是甚少在人間行走的十四,只覺得吵得不行,皺眉問:“外面什麽聲音,人間都那麽吵嗎?”

一看就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龍族,庭樾耐心解釋道:“是人間的祭祀儀式,今日似乎是全部的百姓都來祭拜,所以吵鬧一些。”

“祭祀?”十四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人間的祭祀,便好奇了起來,“是祭祀龍王嗎?沂城遲遲不下雨,是不是祭祀龍王求雨?”

“應該是祈雨,但是不是祭祀龍王,前些天就已經祭祀龍王祈雨了,但是依舊不下雨,所以就開始祭祀別的神,似乎是神樹。”這幾天庭樾一直都在照顧十四,所以並不了解。

“神樹?祈雨?除了哥哥,還有別的神仙敢給沂城下雨?”十四瞬間來了興趣,走出客棧去看外面的喧鬧。

這個客棧的位置很好,站在長廊上就可以直接看到神樹神廟的位置,也能看清楚祭臺上的一切。

雖然距離遠了一些,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太能看得清那邊發生的事情,但是對於他們一個修真者,一個神龍來說,完全可以清楚的看見,並且聽到上面發生的所有事情。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看清祭臺上的一切,頓時天色驟變,大風呼嘯而過,大片大片的烏雲匯聚在沂城的天空之上。

這是,要下雨……

“是誰?”十四盯著祭臺上看去,“這個氣息是不是哥哥的氣息,誰那麽大膽!”

祭臺上的塵沙散去時,兩人能夠清楚的看到祭臺上一人手持行雨令,在念著咒語行雨。

“師兄!”庭樾驚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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