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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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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旭戰敗的消息如飛鳥般傳入京城,令京城眾人人心惶惶,謝知行心中難安,是以便扣響了袁祈的門。

袁祈擱下茶盞,擡眼看她,道:“謝太保,您怎麽來了。”

“聽說了麽?英王敗了。”謝知行開門見山。

屋外烏雲密布,儼然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像。袁祈起身,將門窗關好,拿起火燭,將剩餘的蠟燭點燃,邊道:“今晨聽說了。”

“他們戰敗,霄王眾人必定會趕到京城破城而入,但按先帝遺詔霽王為新帝,我們不該攔他。”袁祈又道。

謝知行坐下道:“是該如此,但京中猶有叛賊逆黨,更有蠻夷戎狄,單憑你我二人之力,不足稱道。”

“如你所言,先帝遺詔中人乃霽王,而如今位上者乃是逆賊,那便沒什麽可以擔心的了,到時候霽王入主京城,自然也不會放過那些逆賊。”

與此同時,秋雨朦朧,水珠連成線,但金陵卻是陰天。

蘇羌月站在瞿府園中,她知曉慕容旭在裏面,她要找到顧惜安,她要救顧惜安。

但前面是火坑,身後是冰窖,她真的別無選擇了嗎?

還不等她再三思索,房內的聲音便將她喚醒,房門響起聲音,蘇羌月擡頭看,屋內氛圍暧昧。

“公主進來吧。”慕容旭開口道。

踏入房門,蘇羌月面色凝重,未有笑顏,只聽慕容旭說道:“公主見到我,怎的如此不開心,莫非是我這些手下惹您不快了?”

“你放心,朕必當將他們趕盡殺絕。”慕容旭似乎是在寬慰她。

慕容旭說著,卻越靠越近,蘇羌月的雙手緊握成拳,心中怒意升起,擡手一掌將他推開,怒道:“少給我假惺惺,顧惜安人呢?”

見她如此不悅,慕容旭饒有趣味的看著她,一步步再次走向她,語氣中有些玩味:“聽聞公主與顧將軍乃生死之交,又有歃血之盟,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只不過,您與顧將軍的關系天下人怎麽看呢?”

蘇羌月側首瞪著慕容旭:“慕容旭,你威脅我?”

慕容旭搖手:“不不不,朕怎麽敢威脅公主呢?您身後可是有隴西李氏撐腰的啊……”

猝然,慕容旭收斂了笑意,眉頭微沈,恨恨的看著蘇羌月:“為什麽你寧願跟著一個罪臣之後,也不願嫁給我!我就這麽讓你厭惡嗎?”

他似乎又想起燕飛說的話——生米煮成熟飯。

蘇羌月似乎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嘲諷般的對他說道:“你當初為了儲君之位殺了孫氏女,如今你的母妃又因為儲君之位毒殺皇後。”

蘇羌月接著說道:“你勾結外敵,使得天下不安,你蛇蠍心腸,毫無帝王之胸襟,你滅我蜀國,使先帝違背諾言,謀害手足,是為不義,弒君殺父,是為不忠,毒殺母親,是為不孝!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蘇羌月如此戳他心窩子,慕容旭不怒反笑,招手道:“你來此處,說到底不過是為了顧惜安吧!”

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果然,顧惜安被兩個人扣押著,他們將她口中的布條拿出:“公主你怎麽在這裏?快走!”

顧惜安身上的血汙並未除去,蘇羌月轉身奔向顧惜安:“顧惜安,我來救你!”

“我不需要你救,你快走!”

只聽慕容旭吩咐:“你們二人可要好好看住顧將軍,別讓她跑了……”

那兩人垂首:“是!”

蘇羌月怒極,站起身走到慕容旭面前,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襟說道:“你對顧惜安做什麽,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做!”

慕容旭怒目圓睜:“因為,他們有的我都沒有!”

他退後幾步,拿下蘇羌月扯著衣襟的手,站起身:“外界皆說朕自小得先帝愛護,地位僅在慕容吟之下,可他們哪裏知曉,這都是我母妃為了鞏固地位散播的謠言!”

“我自小便不得父皇寵愛,只是因為我出生那日是蜀國孝閑純德王太後仙去的日子,父皇視我如異類,什麽好東西都是慕容吟的,就連妻子都是慕容吟先選!憑什麽!”

“可這不是你謀權篡位的理由,你想得到眾人的認可就必須腳踏實地的走下去,不該走那些歪門邪道!”蘇羌月怒道。

慕容旭咧開嘴:“公主乃千金之尊,朕豈敢對你不敬?你放心,你的顧惜安會看著你的!”

蘇羌月似乎預感到什麽,卻只覺頭腦一陣眩暈,一只手摁著頭,面色起了異樣的紅暈,順勢竟倒在了慕容旭的懷中。

蘇羌月強撐著殘存的意識將慕容旭推開,蹙眉怒道:“這房間裏……你做了什麽?!”

“公主!”

顧惜安意識到慕容旭要做什麽,吼道:“慕容旭,你卑鄙無恥!小人!”

慕容旭嗤笑道:“公主放心,只不過是讓公主睡一覺的香料而已。”

蘇羌月再也撐不住了,暈乎乎下又倒在了慕容旭的懷中:“顧惜安,你可要好好看著,朕今日享用珍珠的時候啊……”

大門忽的被關上,顧惜安被綁在柱子上,眼中含淚。

只見蘇羌月的青衣被慕容旭緩緩褪去,身體被他叮囑,不能動彈。她只覺身後涼意更甚,慕容旭告訴她——殿門被開著一個縫。

蘇羌月被慕容旭帶著轉了一個身,正巧與顧惜安四目相對,蘇羌月淚眼朦朧,微微搖頭對她示意:“不可。”

慕容旭蹭到蘇羌月的耳垂,道:“公主可還滿意?”

轉而側首對顧惜安道:“將軍可要看清楚了,別擾了朕的興致!”

聽到此言,顧惜安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畜生!你別動公主,你要做什麽……你有什麽仇什麽怨沖我來!別動公主!”

而慕容旭自然不會理會顧惜安的怒罵,他將蘇羌月打橫抱起,扔到床上,隨即欺壓上去。

蘇羌月的青衣亂飛,釵環腰帶落在地上。她的淚浸了滿臉,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床上。

她想逃,卻被封住穴位,怎麽也動彈不得,她想盡辦法想掙脫束縛,卻只說蜉蝣撼樹。

蘇羌月紅著眼眶:“我恨你,我要殺了你!”

慕容旭依舊笑著:“那朕等著你來殺。”

蘇羌月被面前這個可惡、惡心的男人親吻,甚至占有,身上滿是他的味道。

顧惜安看著紗簾飄落,隱隱約約的人影浮動著,看著蘇羌月瘦弱的身影,卻不甚清晰,只聽見蘇羌月的怒罵和哭聲。

“知道你為何最近失去味覺了嗎?當然是因為朕的盡春啊!”慕容旭瘋狂的報覆著顧惜安和蘇羌月。

“你終於承認了。”蘇羌月滿臉的淚痕:“你放心,慕容旭,我一定會讓怒生不如死!”

慕容旭輕笑:“對啊。當真是藥王谷的毒手,此毒問世以來,制毒者被朕斬殺,這天下再無能解此毒者!”

無藥可解!

聽著慕容旭的狂笑,二人皆是心如死灰。

顧惜安滿頰的淚水,恨意在此刻凝聚成火,而蘇羌月無神的望著簾帳,亦是不知如何面對顧惜安,她自覺早已無顏面對她了。

蘇羌月在心中默默發誓,慕容旭必須在自己手裏,必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自蘇羌月從蜀國皇城那樣巨大的牢籠逃離後,被鎖進了和親公主的嫁衣裏,在周國的這幾年,她自以為能逃離牢籠,能帶著顧惜安自由自在。

然而,她錯了,錯得徹底。

當她在和親公主的身份裏時,當她認識顧惜安時,當她要與顧惜安終身不渝時,就已經逃不出這個牢籠了。

她們這一生本該是九天翺翔的鴻鵠,卻終歸成了無望飛翔於天的鷹,這輩子只能被困牢籠。

已是深夜,慕容旭整理了著裝離開了此地,吩咐讓人為顧惜安松綁。

末了,出門前慕容旭告訴蘇羌月:“今日的所作所為,明日天下眾人便會知曉。”

顧惜安顧不得活動雙手,沖上床榻便用自己的外袍和被褥將蘇羌月包了個嚴實,她倒在顧惜安的懷中,雙目無神。

她們尋了小路狂奔至公主府,顧惜安踢開寢殿門,對著時湘吩咐道:“準備熱水,快!”

蘇羌月泡在水中,她看著自己淩亂不堪的身體,吻痕和臟汙混在自己身上,有那麽一瞬,她開始厭惡自己。

顧惜安從門口走進來,蘇羌月正穿著好,正欲從身後環抱住她,卻見蘇羌月驚道:“別碰我!”

她甩開了顧惜安的手。

“好,好……我不碰。”顧惜安輕聲說道。

蘇羌月緩緩的蹲了下來:“我臟了……”

顧惜安聽到蘇羌月帶了哭腔,很是歉疚:“是我的錯。若我在戰場上小心些,不被他抓去,那你就不會……”

顧惜安輕輕的將手一點一點放在蘇羌月的手上,暖暖的溫度包住了她那冰涼的寒意。

“你是幹凈的,在我眼裏,沒有人比你更幹凈了!”顧惜安認真的說道。

蘇羌月握著顧惜安的手指,身體似乎是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她甚至不敢看顧惜安,只是垂眸楞楞的看著一處:“明日我的醜聞,便會天下皆知,屆時,我便是天下笑柄……”

蘇羌月將頭埋在雙臂間,只覺身體被裹進火爐一般,擡眼看是顧惜安將自己裹進自己懷中。

顧惜安將她打橫抱起,口中說道:“阿月,你放心,我已休書回京,我會保護好你,我們要覆仇!”

蘇羌月雙眸微亮,似乎反應了過來。

是了,滅國之仇還沒有報,蘇羌月怎能自甘墮落?她必須振作起來,讓孤雲再次活回來!

蘇羌月被溫柔的放在床榻上,顧惜安握著她的手,認真的,且堅定的對蘇羌月說:“阿月,待此事了結,我們成婚吧!我娶你。”

蘇羌月只覺可笑,她坐起身來,微微蹙眉:“你是女子,我亦是女子,你如何娶我?”

“三書六禮,八擡大轎,明媒正娶。別人有的,你蘇羌月不會少了一樣!”

蘇羌月卻不理她,只聽門口有人叩門,蘇羌月道:“進來。”

慕容奕見蘇羌月如墨的發落在床榻上,神情自若,輕笑道:“深夜打擾公主,實在抱歉。”

蘇羌月回以笑容:“無妨,公主有何要事?”

“慕容旭被擒了。”

顧惜安與蘇羌月雙目對視,顧惜安問:“怎麽說?”

“今日從戰場上回來後,阿淵便覺得不太對勁,果然看到公主您去了慕容旭的府邸。所以我們在那裏埋伏,直至深夜慕容旭出門,我們才將他擒拿。”慕容奕語氣中無不歡喜。

只聽慕容奕又道:“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公主的功勞。若不是您在那裏帶路,我們還真找不到他藏身之所。”

蘇羌月苦笑道:“拿住就好了,何必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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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身體必須清白的讀者朋友,可以到這裏就別讀了,公主被強制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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