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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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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理沒有回應的時間,因為下一秒他就被我扒光了。

“啊……”

他茫然地張著嘴,傻乎乎地急急看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擠出了一點淚花,拼命地往角落裏挪。

我越看桃理越好笑,早知道他這麽白癡,我何必說這麽多話。

他整個身體露出來,真的色死了,全身都是那種被男人把玩熟透的味道。像一顆飽滿凝露的肥粉桃子,粉白粉白,搓兩下皮就要擠出汁,黏黏噠噠地從指縫溢出來。

我捏住他的臉,先用舌頭輕佻地挑動著他的嘴唇酥癢地吮吸,對於這樣類似於性愛的前奏,桃理瞬間滿臉通紅。

這個時候,再用舌尖狠狠伸進去一攪——

桃理猛地用粉拳錘著我的肩,卻因為缺氧逐漸沒了力氣,分開的時候,他連連咳嗽:“咳咳!”飽滿嘴唇被吮得亮晶晶的,牽起了銀絲。

我的手指從他光滑的背部滑下去,在臀面挑逗地撥弄,一想到是在啃吃這副小田奏花了十幾年真心嬌養的皮肉,心裏就滾過微妙的滿足感。

“太太,”我笑著說,逐漸向下,在他腿根上強硬地一按,分開他緊並的雙腿,“您丈夫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嗎?他妻子正在上司的床上被操呢。“

桃理瞬間縮起了腿,咬著牙,他臉上露出難堪和羞愧,整個過程他都淚失禁似的,此時淚水也在不停地湧出,我太清楚裏面的強迫意味了,但此時,世界上我最感興趣的就是打破他自尊這件事。

“屁股撅起來。”我把他撈上床,背對著我擺著,一邊如此低聲命令著。

美人一邊嗚咽,一邊背對著我撅起了圓滾滾的屁股,還是個扭動的姿勢。

我掐著桃理的脖頸把他按在床上以便觀察他的後面,桃理穿著緊身天藍色短裙,裙擺翹了起來,我可以很輕易地伸進去——

從他臀面摸到穴,輕柔地摸揉著,那堆滾燙的軟肉滑溜溜的,泚著騷水。兩瓣充血的陰唇十分肥軟多汁,像饅頭一樣高高鼓起,毛茸茸的外陰之中,擠得陰蒂頭冒出了一點尖。

彈了兩下,那豐腴的臀面便有如主人的騷心那樣難耐地顫抖起來。

“早就濕了啊。”

被我用幾根手指扒開那處穴眼看,桃理不得不把屁股越翹越高。

光線下能看見,那裏穴肉紅通通的,在我的視線下似乎有點不安,跟他本人一樣白癡地一啜一吸,不斷淌下透明淫水就好像很餓的小嘴,層層疊疊濕紅脂肉擠在一起,像是生長了幾百年的海葵一樣,肥得能流油。

“操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空閑的手搓了搓臉,以免臉頰充血,桃理扭頭像一只會彈腿的兔子一樣瞪著我看,似乎害怕我打他。

“沒事。”我和善地說,也不知道在和誰說,這個好色的逼,我想把我的雞巴塞進去,囊袋塞進去,整個人生都塞進去,那一瞬間所有的念頭都擠滿了腦袋像得了生長病分裂的細胞。

“啪。”

“啪!”

我把他翻過來按在床上,帶著微笑左右開弓扇了他好幾個巴掌。

“啊啊……”

桃理臉頰迅速浮起一絲紅痕,他用手掌委屈地捂住臉,癡滯盯著我看,眼神都不怎麽清楚了。

“桃理啊……”我說,得忘了那個豐腴的紅逼才能進行前戲,不然這裏只會有一只海綿體充血擠壓到小腦發育的瘋狗,所以我捏著他的臉,仔細地看,“還清醒嗎?已經迫不及待地變成等著被肏的母狗了嗎?”

“嗚嗚…”他只知道哭,整個臉哭的亂七八糟,頭發也一團紮在肩上,眼神似乎在委屈地問為什麽扇他。

“打你是因為喜歡你啊,”錯了,因為他整個人就很激起毀滅欲。我挑逗著他那根粉色陰莖的鈴口,故作漫不經心道,“這裏從來沒有用過嗎?”

桃理含淚搖搖頭。

我笑道:“您還是男性嗎,太太?”

那裏非常精致,半豎著淫液從通紅的肉頭往下淌,一根陰毛都沒有,一掐就發紅,像是橡皮玩具。

“我當然是男人啊。”桃理傻傻地說,然後捂住了嘴——因為我用力按住了鈴口,用指甲蓋在馬眼上猛烈地撥弄。

“撲哧撲哧——”

“不要…啊啊啊!”

那裏太敏感了,一受刺激就像一朵粉紅色的棉花蘑菇崩潰得爆炸,他翻著白眼射精了,細白長腿抽搐著。

精液濺到了他一張一合的小騷逼上,我看到了,馬上捏了捏那兒,將陰唇連著陰蒂一起包在手指中挑逗揉搓,沒有幾十秒,那個長條的紅肉就滾燙了起來,一突突地跳。

“啊啊啊……”

“你會懷孕嗎?會懷上自己的孩子嗎?”

在我逼供似的聞訊下,桃理緊接著陰蒂高潮了。大概是兩廂快感疊加太強烈,說話都在噴口水,像一只暈乎乎的小母兔。

“不會的,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挑逗的差不多了,終於也到了撕下我們之間所有距離的時刻,“看來只能懷上操你的男人的孩子對吧?”

不需要任何預兆,把他的上身扳過去,我就這樣就著桃理的淫水挺身而入——

“啊!”

那地方比我想象的還要小,真是不可思議。桃理只在我那根東西剛進去的時候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他抵擋不了一插就軟的本性,黏糊糊地倒著身子,像是被抽了脊椎似的動彈不得,似乎就此化作一團軟乎白膩的脂肉,一個暖雞巴的肉器。

把著他的腰破開層層疊疊的絞纏濕軟往裏送,我混賬地邊肏幹他邊進行羞辱。

“桃理,你不覺得小田先生像是知道你終有一天會被我肏成這樣嗎?”

“不會吧……”

“怎麽不會呢?都是男人,什麽想法再清楚不過了。”

我猜,小田奏看到了我看桃理的眼神。

被我指出這一點,桃理拿一雙粉通通的淚眼直盯著我瞧,那眼神充滿幽怨,我抓住他的右乳房揉搓扣弄,在手心玩弄成不同的形狀,揪著他的奶子往上拉,一邊還要惡意地發問。

“在別的男人身下感覺如何啊,太太?感受一下,我的腰部是不是比你丈夫有力多了?”

“不……嗚……嗯啊……”

在桃理崩潰的求饒裏,我在這副肉體上撞擊了足有百多下,美人痛苦抗拒的聲音完全小了下去,變成一陣斷線珠子似的貓似的呻吟,像是頭逐漸被雞巴收服的淫獸,我心滿意足地低頭看,粗魯醜陋的赭紅色肉棒正在不斷抽插進入他通紅的穴口,嫩肉完全變成了一管柔媚無比的雞巴套子,不斷耕耘推擠的感覺無以倫比。

“怎樣,把你的小穴肏成收縮不了的脫垂爛逼如何?”

“不,不行的......”桃理邊承受著我猛烈的攻伐,竟然邊認真似的討價還價著。

“哈哈,就讓小田先生感受一下妻子為了他被別的男人操得松松垮垮的逼穴吧。”

“嗚嗚嗚……部長大人,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

大概是頂到了什麽地方,桃理忽然渾身顫抖了一下,猛地絞緊穴芯,這讓我精囊某個位置忽然一麻。

“嘶。這麽緊啊,我可要射裏面咯。”

“啊啊,不要!”

已經由不得他了,抽插了二十多分鐘,我狠狠捏著他的腰,心滿意足地在他腹腔內射出濃精。

“噗哧噗哧……”

因為那樁並購,我已經忙於工作而好幾個月沒有發洩了,這一輪實在是又多又濃,松開他的時候,我看到,桃理軟乎乎的小逼完全夾不住,濃精不停地往濕紅充血的陰唇外淌下,像張無力的小嘴正在吐口水。

看著這一副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香艷畫面,我笑道:“害怕懷上我的孩子嗎?”

桃理伸著紅舌直楞楞的,似乎還難以接受被內射的事實,忽然嘴巴一癟。

“嗯…不是!不要啊……不可以射在裏面的。”

“為什麽?”

“因為,因為裏面是奏的……”

我噗哧笑了,笑得渾身顫抖。射完之後感覺渾身舒暢,於是便沒有計較,我懶洋洋地沾了一點精液,然後慢悠悠地抹在他紅潤的嘴唇上。

“懷我的孩子不好嗎?我還沒有結婚呢。”

桃理的眼神癡癡的,突然不動了,像是這個用精液抹嘴唇的動作開啟了他記憶裏的某個開關。

“專心伺候我就行了,”我在他耳邊說,“別的有什麽需要你關心的嗎?”

“奏……”

桃理以這個名字小聲回應,兩腿中間不斷擠出一股股精液,看著十分淫蕩,他卻楞楞地看著我,眼神根本不聚焦。

哪怕被別的男人玩成了這樣,他心心念念地還惦記著自己的丈夫。

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惡氣沖進了我的頭腦。

“你就這麽愛他嗎?”我質問道,邊扇了兩下他的屁股。用了力氣就能感受到,掌心的臀肉像被勺背拍的布丁一樣顫抖著,頓時手掌下那兩團肉滾燙發熱。

“轉過去!”我冷冷命令道,“把屁眼扒開。”

桃理畏懼地覷著我突然變化的臉色,最終還是選擇放任我予取予求,美人慢悠悠而羞恥地趴跪在那裏,背對著我扒開臀瓣,還不安地頻頻回頭看。

“……求您,”他卑微地說,“輕一點……”

人妻為了救丈夫,自願撅高屁股獻上他粉撲撲的菊穴,這一幕簡直能點燃起所有男人心中邪火。那個粉褐色的洞口很小,緊閉著,手指伸進去揉,也撐不太開。

“太太,”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笑了一聲,“你剛剛在衛生間自己清理過了嗎?”

桃理臉紅透了,瞬間閉上眼。

“......”

一想到桃理剛剛是怎樣慘白著一張臉勉強擦拭自己的,也許還要跪在我衛生間的瓷磚上擡高屁股,纖纖小手放在後面那處肉洞上來回撫摸,我簡直難以抑制,狠狠地抓著他的頭發,後入了那朵豐腴白肉中的緊穴。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的享用咯。”

“啊啊!”

桃理不敢看這一切,但我掰著他的臉硬要他睜開眼看著我是如何征服他的菊穴的,在規律的撞擊聲裏,他黑亮的頭發被撞得一下一下晃,眼淚從迷蒙的眼角裏淌了出來,滿臉都泡在潤澤的汗津津裏。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這位被肏得裏裏外外都是我精液的人妻美人動情而不自知的哀吟。

“嗚嗚嗚......”

“舒服嗎,嗯?”

“舒,舒服啊……”

頂到了前列腺,桃理忽然譫妄似的顫抖起來。

“我是誰?”

桃理抿唇不願答,我伸手過去,狠狠扇了下那雙晃蕩的奶子,再伸手彈了彈他紅腫的奶頭。他飽滿的奶肉被扇得啪啪作響,瞬間染上沸色。

“說!”

“是,是濱野部長……是我丈夫的上司……”

我笑了笑,抽了出來,握著硬邦邦的雞巴在穴口碾磨,懶洋洋扇著他由於蚌壁突然空曠而欲求不滿那不斷自動收縮著的逼穴和菊眼。

“小田桃理,你是自願把身體獻給我的嗎?”

“不是,是被逼的……啊不!是,是……唔,嗯別打了……”

骨子裏可愛的奴性讓他很快改口。

“是吧,太太不就是喜歡被羞辱嗎?否則怎麽會輕易答應我的要求呢,告訴我,爽嗎?”

被我用雞巴扇逼,他居然張著嘴唇,翻著白眼,紅膩的小舌頭都吐出來了,“好爽…”

“是嗎?我肏你肏得爽,還是你丈夫小田奏肏得你爽?”

我笑著道,然而聲音發出之後我楞了一下——從來沒聽過自己這樣的嗓音,低啞得像野獸一樣。

捏著桃理的臉,又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說。”

在桃理敢怒不敢言的小臉上,我突然牙根一癢,感覺一陣更大的毀滅欲。

想要把他弄臟。現成的肉便器不是在這嗎?

我重新頂入他的後穴,瘋狂搗弄著,很快就射出了精,然而雞巴仍然硬挺著,我粗粗鑿了兩下,便如同對待飛機杯似的隨意道。

“夾緊了——漏了一滴,太太你今晚就鉆在被窩裏用口腔給我暖一晚上雞巴吧。”

精關一松,頓時腥臊液體射滿了他的屁股!

桃理顯然沒料到,被澄黃滾燙的液體一激,便猶如最骯臟下賤的洩欲工具似的,他羞恥難耐地尖叫了一聲:“不!”

“逼穴得到精液,菊穴得到尿水,不是很配嗎?”身下那種徹底釋放的飄飄然感覺真是爽極了,我又扇了他一耳光,然後用手指強行撐開他的嘴唇,玩弄著軟乎的舌頭,放柔聲音,“哭什麽呢?”

他難堪地想往外爬,卻被我一把抓住腳踝拖了回來,用力按在懷裏,此時他只得小聲哭泣道。

“唔,就是…好羞恥……”

“哦,羞恥在哪?”

“好像已經變成……舍不得濱野部長雞巴的熟畜了……對不起……為什麽會這樣……”

桃理如此淫蕩的一幕讓我都沒有太料到,我挑起眉看著他,放在他臀面上另一只手掌不知不覺中握緊了。

說完這句,桃理吶吶著臉紅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迅速轉過臉埋在被單裏不敢看我,我伸手過去探他,他用門牙輕輕叼著我的手指,像只小騷兔子似的,淚水不住淌到了被單上,過了幾秒,那張紅唇似乎又在一開一合地碎碎念什麽,我湊耳過去聽,那是一個名字。

“唔唔,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我是不是說要夾緊了!”

被我坐一下右一下用力扇著屁股,桃理雪白赤裸的身體一顫一顫,修長雙腿絞著,拼命合攏的騷逼不時蹦濺出一些精尿來,似乎已然是癡呆的半昏迷狀態,他趴在那兒,朦朦朧朧地一邊勉力夾緊,一邊哭泣著反反覆覆地說。

“對不起啊……奏……奏……嗚嗚嗚……”

我抱住他,桃理突然把我認錯了似的,攀撲到我繃緊的手臂肌肉上來,像對待最心愛的丈夫那樣眷戀似的環著我。

“對不起......老公,我真的,很抱歉…”美人低垂著頭疊聲崩潰地哭泣著,“怎麽會這樣呢…”

柔軟芳香的肉體突然填了我滿懷,我頓了一下。

這一次,不知道為何我不再感到生氣了。然而,心頭突然有點癢癢的、怪異的感覺。

——似乎裏面有某種長久的興趣突然生發了出來,正在慢騰騰地逐漸發芽。

我環住桃理熟透多汁的肉體,仔細端詳。

你看,這美麗的人妻婊子是多麽愛他的老公啊,好癡貞而又淫蕩。

直到這時,哪怕身下兩張嘴都已經被我肏得紅熟綻放了,他還叫著自己丈夫的名字、為自己在其他男人身下被迫灌精高潮而哀哀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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