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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和男人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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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半米,前方再一起轟塌。

松軟的雪撲來,直接將他們淹沒!

足足三分鐘,薄戰夜才鉆出雪面!

“爸,大哥,大嫂!”

他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不敢有一絲怠慢,拼命救三人。

他答應過蘭溪溪,誰都不會有事!每一個人都會安全回去!

除此之外,如果真有傷亡,他也會多少愧疚。

然而,雪很厚,一片漆黑,他找了整整五分鐘也沒找到一個人!

這樣的環境,昏迷的人,在下面難以呼吸,再耽擱一分鐘,都是致命!

更可怕的是,頭越來越暈,意識也厚重無比,他自己也快要堅持不下去……

難道,真要葬送在這個小小的鉆坑裏?

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

“九爺。”就在這時,一道光照來,洞口外傳來一道女聲。

這聲音,十分熟悉。

是她!

……

不管夜晚多麽黑暗,漫長,痛苦,第二天的黎明總會來臨。

蘭溪溪醒來時,已是將近中午,

她只覺腦袋一陣暈痛,全身像被鬼一樣沈重,環顧一圈四周,愕然看到南景霆正靠著一旁沙發椅上睡著。

這是她的房間!她怎麽回來的?南大哥怎麽會在這兒?

對了,昨晚朵兒結婚,她喝醉了……

“叩叩。”正想著,敲門聲響起。

沙發上南景霆被驚醒,他睜開眼,看著已經醒來的蘭溪溪:“醒了?我去開門。”

“嗯。”蘭溪溪坐起身,揉著頭發。

房門拉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姿出現在門口。

是薄戰夜!

瞧見屋裏的南景霆和床上蘭溪溪,他漆黑色眸光驟然一暗。

“九爺?”南景霆詫異。

聽說他在南非挖鉆石,怎麽會回來?

蘭溪溪聽到九爺,擡眸,然後就看到薄戰夜矜貴高大的身姿,眼睛一亮,無比詫異:

“你回來了!”

她飛快起床,跑過去。

哪兒想,薄戰夜失望望著她:“別過來,我為你出身入死,你在家裏和男人睡到中午?看來,我回不回來都不重要。”

話落,他轉身就走。

蘭溪溪秀眉一皺,追出去:“不是,昨晚朵兒結婚,我不小心喝醉了。”

薄戰夜頓住腳步:“喝醉?你還覺得有理由?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滴酒不沾?”

“……額^情況不一樣嘛……”她低聲解釋,氣的薄戰夜頭疼:

“有什麽不一樣?你沒想過他喜歡你,你也喜歡過他,你們之間更危險?”

蘭溪溪啞然。

薄戰夜沒再看她,直接走人。

空氣僵硬。

傅懿謙走了出來,叫住要追出去的蘭溪溪,面色覆雜道:“不準去。

又沒什麽事情,景霆照顧你一下,就生那麽大的氣,你是打算以後總是這樣哄他,慣他?”

南景霆也有些不悅道:“他上次也是那樣誤會,小溪兒,你們不適合。”

蘭溪溪望著他們:“你們是不是知道他今天要回來,故意的?”

“不是。”南景霆否認。

蘭溪溪卻一點都不信:“我喝醉,南大哥你已經把我送回家,家裏有這麽多人可以照顧我,為什麽你還會留下來?

即使不是故意,也肯定另有原因。”

南景霆眸色驟然一暗。

他沒想到,她因為薄戰夜,居然這麽判斷他。

他有些受傷:“小溪兒,抱歉,雖然我是想留下來照顧你,有接近你的機會,但我沒有那種想法。我去跟他解釋。”

說完,他邁步下樓。

傅懿謙走過來,目光深邃望著蘭溪溪:“昨晚景霆寸步不離照顧你,你那樣說話有些太傷害人。”

蘭溪溪說完是有些愧疚,但還是很生氣:

“南大哥沒問題,就是你有問題,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也肯定是你讓九爺回來,等我和九爺解釋完再找你。”

然後,快步下樓。

傅懿謙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他是想增進兩人相處機會,但並不知道薄戰夜能這麽快回來。

實屬冤!

……

樓下。

蘭溪溪趕來時,薄戰夜已經開車走了。

她有些焦急,拿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上有許多他的未接來電,還有語音短信:

‘小溪,我會平安回來。’

‘小溪,你在等我對嗎?’

‘小溪,交往這麽久,我才想起,我似乎從未說過愛你。’

‘小溪,我愛你。’

聲音暗啞,沈重。

這消息是半夜發的!情緒還明顯不對!

看似情話,更像是告別!最後的遺言!

蘭溪溪心尖狠狠一顫,一種酸痛、難受、窒息感,不斷蔓延至五臟六腑。

這時,南景霆的車從車庫開出來:“上車。”

她顧不得什麽,拉開車門坐上去,一邊撥打電話。

‘嘟……嘟……嘟……’

無數接通聲音響起,卻無人接聽。

蘭溪溪在打第三次還是無人接聽後,掛斷電話,給薄戰夜發微信消息:

【你昨晚遇到什麽事情了是不是?】

【對不起,我顧著朵兒的事,沒有接到電話。】

【你在哪兒?我們聊聊好嗎?】

無人回應。

蘭溪溪只能去醫院尋找。

她以為薄戰夜會去看趙心蘭,結果沒有,不過倒是遇到病床上的薄正德夫婦:

“蘭小姐,你來了?”

“蘭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發誓,以後再也不針對你了!”

“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懇切,態度真誠。

這轉變也未免太大?

蘭溪溪錯愕停下腳步,有些詫異:“你們……”

薄正德道:“去南非哪兒是人過的日子!我算是深深嘗受到教訓!真的,以後打死我,我也不碰你一根頭發,只把你當祖宗供著。”

楚慧蓉:“我也是我也是,我再也不敢做壞事,會遭報應的。”

蘭溪溪越聽越迷:“你們到底遇到什麽了?那邊很辛苦嗎?”

“當然!命都差點沒了!”

薄正德一聲微大的聲音後,緩緩道來:

“那邊天氣冷到極致,雪埋到膝蓋,寸步難行,風吹在臉上更像刀刮似的。

我們還沒錢,只能睡公共區域或山上搭建帳篷。若不是九弟懂野外生存知識,我們一天都活不下去。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在這麽艱苦的環境下,我們千辛萬苦下鉆坑挖鉆,好不容易挖到,結果遭遇雪崩,所有人都埋在裏面,險些一命嗚呼。

蘭小姐,你知道我們怎麽從雪崩裏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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