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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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嗎?”蘭蒂斯卡期盼又不確定的看著柳於菟,他自己心裏也不知道。

不過在此之前蘭蒂斯卡從來沒有這麽想過,可今天這麽問的人太多了,他都忍不住好奇。

為什麽這麽多人問柳於菟是不是王?

王的出現不是應該所有子民都能有感知嗎?

明明從上一任王隕落後,他們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不是嗎?

還有,為什麽是主腦,主腦在反覆詢問柳於菟?

還這麽生氣,一個AI系統應該要摒棄感情的,可他能生氣道這地步……雖然蘭蒂斯卡這麽想不太適合。

但他總覺得應該是柳於菟做了什麽,讓主腦這麽生氣。

說實話,雖然他作為柳於菟的伴侶這麽想不應該。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做不到,但如果是柳於菟的話,真的很有可能呢。

柳於菟靠在沙發的椅背上思索了會兒,隨即笑了。

“我真不知道,因為我從小到大沒有做王的感覺和想法,但同樣我偶爾的確有一些奇怪的感知,比如今晚有一個聲音讓我等等,等等在等等,不要選哪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做監護人。”

“而波爾克親王出現後,那聲音告訴我,就是他,的確是他,他才是我的監護人。”柳於菟說到這臉上並不是愉快而是諷刺,“最適合的,那個監護人~”

“為什麽?”蘭蒂斯卡依舊不理解這次他不理解的地方更多了,並沒有以為柳於菟之前的解釋而想明白。

“哦,我的小蝴蝶你今天的疑惑太多了,已經用完了。”牧飛逸揪住他的小觸須,“天這麽晚了,乖乖上樓睡覺把。”

顯然,他是不想說了。

蘭蒂斯卡雖然沒有得到答案而難過,但他也沒有纏著柳於菟繼續問。

“那好吧,晚安。”蘭蒂斯卡仰頭眼巴巴的目送小雄蟲上樓,聳聳肩,轉身往自己那邊走。

“今天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柳於菟是,那個波爾克親王是,柳於菟的新監護人也是,就連主腦都是。

蘭蒂斯卡想不通,“作為AI他今天這樣已經違規,應該會有懲罰吧?”

對,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主腦卡俄斯會被立刻清理掉所有的感情和情緒。

但現在不會,因為一切的核心問題是“王!”

所有的核心都觸及到“王”,那麽他今天的失控和情緒化是被容許的,一直一直到找到王後,才會再次對他的情緒進行判斷。

卡俄斯一個人坐在屬於自己的辦公桌前,凝視著夜空。

彎彎繞繞這麽久最終他依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許柳於菟自己也不知道。

就如同他自己所說的,或許因為十夜星球的那一次,因為被拋棄?所以……

但柳於菟誕生,破殼而出的時候,並沒有讓子民感覺到王的存在。

可也有王在五歲之前,沒有覺醒的先例,而且例子並不在少數。

卡俄斯感覺到那些蟲族所說的身心俱疲,做了這麽久的努力居然毫無結果。

真是荒唐而又令人悲憤,他機械而又毫無感情的眼眸註視著夜空,轉而又看向了身旁女王的畫像。

而如今,他最敬愛的女王是無法給與他答案的……

“小卡俄斯,當你無法理解一件事,無法探究他的結果時,可以看看他的開始,故事開始是什麽樣的?我們能從開始得到結果。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去看看起點你就能明悟了。”

一段關於蓋爾女王的記憶從記憶倉的深處突然浮現,卡俄斯突然站起來,“對,最初,最初的答案。”

“柳於菟,最初的答案。”

柳於菟的身世,關於他的身世一直是謎團。就算他作為主腦都無法探究,那麽撿到他的尤蘭德又是否會知道?

“或許答案就在尤蘭德那……”卡俄斯再次充滿了希望。

答案不在自己這裏,就必然在尤蘭德那……

——

午夜,尤蘭德的信息端上跳出了一段好友申請。

烈酒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作為十夜星球的掌控者,他對蟲族這個帝國一直有著覆雜的心情。

所以,會直接摁下拒絕,再次拿起酒杯。

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端起酒杯抿了口。

打開賬戶,柳於菟那小家夥把自己又買了一遍。

而信息端上是那小家夥的,嘮叨,“早知道馮珅這麽沒用我就不應該選擇他做監護人,這監護人的名額應該可以賣出差不多的價格。”

“真是虧死了,一想到損失這麽多錢,我就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榨幹。”

“不過我可真沒想到主星上的冤大頭這麽多,就一個名額,不過是監護人的名額他們就願意出這麽多錢。”

尤蘭德看到信息端上小崽子的感嘆冷峻又充滿殺氣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因為你優秀傻小子。”

柳於菟:“也因為那邊人傻錢多。”

尤蘭德不想反駁這個,畢竟主星上那些蠢貨的確掌控了整個帝國百分四十五的財富。

尤蘭德放下酒杯,“今天玩的開心嗎?喜歡晚宴嗎?我聽說主星上的雄蟲很喜歡參加晚宴。”如果他家小崽子也喜歡的話,那他想辦法給他天天辦。

柳於菟:“不,哥哥,我只喜歡錢。”

與柳於菟的消息一起跳進來的還有另一條好友申請,這次是直接表明身份,並且附上了尋找自己的理由:“您好尤蘭德先生我是主腦卡俄斯,我想詢問您從何處撿到柳於菟閣下,是否知道他的生事。”

尤蘭德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拿手長相奇怪的星際船,一看就不是蟲族或者周邊文明擁有的星際船。

自從他們的觸須進入黑暗星域,他就開始以收集所有星際船的模型為借口,而尋找當初記憶中拿手星際船到底來自於什麽文明。

可惜,沒有。

一丁點線索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而且兒時的記憶已經在漫長的人生總逐漸模糊,尤蘭德知道再過幾年他可能會記不清了,但他不敢滑下來,哪怕最原始的紙張都不敢。

柳於菟對他而言,是至親,是能付出生命的至親。

所以,柳於菟只能是……

“廢墟堆裏啊,主腦。C區東街的一個廢墟堆,我看到就把小孩是個珍貴的小雄蟲就抱走了,本來想賣個好價格,誰知道他居然還挺乖。”通過好友,這個完美無缺的借口他已經說了十幾年,所以了然於胸,說的自然又順暢

不會讓任何人,哪怕是AI發現他在說謊。

因為謊言說多了,就是真的。

卡俄斯並不把尤蘭德的話放在心裏,而是直接發起視屏通訊。

在對方接通的瞬間,出現在對方眼前:“尊貴的尤蘭德先生,我希望您明白,這是關於王!”

“什麽?”尤蘭德楞了下。

“柳於菟可能是王!”卡俄斯直接以蟲族所有人內心深處最渴望的痛擊尤蘭德的內心,“我需要知道他的過往,我需要知道他的父母,我需要判定他是否是王。”

而這點時間足夠讓從小刀尖舔血的尤蘭德回神,他陰郁,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緊緊貼在後腦勺上,讓他看上去不近人情兇狠毒辣。

“所以你找不到他的父母是誰,整個帝國的系統都無法判定。”他喝了口烈酒,“就來問我了。”

說到這尤蘭德嗤之以鼻:“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個答案,他是我在C區東街撿到的。”

“如果柳於菟是王,他會有感覺的不是嗎?如果他沒有,那就要好好問問你們這個帝國對他做了什麽。”尤蘭德對他揮揮手,“與其歸根究底所謂的真相,不如好好檢討反思自己是否有錯吧!”

“就算確定了柳於菟是你們渴望已久的王,那又如何?他會聽從你們的意願嗎?他會嗎?”

他不會,卡俄斯腦海中浮現的答案。

柳於菟如果是王,他也不會像過去的王那樣為了帝國而親近所能……

因為,他們拋棄了自己的王。

或許,在那一刻,卡俄斯想,或許不要深究這個答案,柳於菟是否是王已經不重要了,他是,他也不會履行王的責任,或許放棄深究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晚安,多管閑事的主腦。”尤蘭德迅速階段他的通訊,並且把這個臟了的信息端踩碎。

又從抽屜裏抓了另一個全新的信息端打開登陸,隨即發現個問題:“該死,我忘記刪了他!”

也就是說他還要扔掉一個信息端!

尤蘭德要緊牙根刪掉主腦後,再次銷毀,第二次打開抽屜,從裏面挑了個淡藍色的信息端。

這是小崽子最喜歡的顏色,尤蘭德下意識點開柳於菟的對話框,想把主腦聯系自己的事和他說一聲。

但他卻在發消息的瞬間,選擇一個字一個字的刪除,一個又一個字的去掉。

他看著窗外,一如既往是廢墟的十夜星球。

腦海裏卻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柳於菟是王嗎?

“不重要。”尤蘭德垂下眼簾,“他不是蟲族的王也是十夜星球的王。”

領地小是小了點,但破事兒少,管的事情也少。

柳於菟是不是王從來不重要,作為家長,尤蘭德和其他家長一樣希望他能開心就行。

“不是王,屁事還少點,如果是,哼,上一個王怎麽死的你們都沒搞清楚。”這不是要害死他的小崽子?

做夢呢。

尤蘭德搖搖頭,扒拉了下小崽子之前給他發的對話,啰啰嗦嗦,又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溫馨……

就仿佛那個小崽子還在自己身後跟著,他走在前面,小崽子跌跌撞撞的走在後面。

他們在廢墟堆裏尋找著能吃的食物,和能用的東西。

那時候,他們都還小,過的艱辛,困難,還危機四伏。

小崽子是雄蟲,也有不少人打他的主意,畢竟賣出去可以換一大筆錢。

他們這群半大的小子還要分神保護他,不能讓他被人搶走或者偷走。

過去找到一卷糖,自己吃了就是。

而有了小崽子,那就要和小崽子分。

尤蘭德還記得自己拿著一卷糖耐著心思的哄他,“如果壞人和你說給你糖吃,你會跟他走嗎?”

“走!”小崽子很肯定的告訴半大的自己,“給哥哥拿糖去!”

小崽子又霸道又體貼又可愛……

好幾次尤蘭德就算討厭小孩的人,都會被他逗的又好氣又好笑。

艱難的生活卻因為他,而多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灰白的世界,也因為他,而多了明亮……

小崽子是什麽重要嗎?

反正尤蘭德覺得不重要,“是不是要聯考了?想好是考試還是直接進自己選上的學校?”

尤蘭德獨自一人在黑夜中得意的“哼”笑聲,“強者,隨意挑選學校。”甚至不用考試的。

柳於菟:“好主意,我很久沒看書了,要不直接選吧。”

尤蘭德卻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要覆習,還不是輕輕松松的,當年我們搶地盤,炮火連天的都不耽誤你覆習考司法。”

柳於菟躺在床上:“有道理,但那次因為這個我沒有考滿分。”很耿耿於懷了。

尤蘭德想了下:“考完試後,於卓應該也能抵達主星,讓他替你處理點事情,你可以和你的小蝴蝶出去玩玩。”

柳於菟的消息回的很快,“剛玩好回主星。”

甚至還帶著一點憤怒:“哥哥,就算我是雄蟲,也不能一直無所事事,吃喝玩樂,我得給我的人生,最起碼現階段找點事情做了!”

不,你不想。尤蘭德想到主星剛兵荒馬亂過一段時間,那些貴族世家還沒處理完呢,小崽子又安耐不住想搞事了。

尤蘭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努力找良心:“如果你真無聊的話,要不看看星際聯盟?”

柳於菟:“我看看?”

尤蘭德:“人已經到了,你想怎麽處理?”

柳於菟:“讓他們領略一下十夜星球的疾苦和亞爾弗列得文明的囂張。”

柳於菟:“說真的哥,我想早點和亞爾弗列得文明開戰,主星上有很多奇怪的人,老是惦記著我,一直盯著我還老是邀請我,我被他們搞的很煩。”

要不是剛剛主腦找過他,尤蘭德都要覺得主星上真的有很多變態在騷擾自己的寶貝弟弟了。

這句話的真確意思應該是,主腦,那些親王,那些世家有不少人懷疑柳於菟是王,所以在試探他,在邀請他,拉攏他,讓柳於菟感覺很煩。

尤蘭德可太了解這個狡猾的小惡棍了,“變態?有多變態?和我說說~”

下一秒,柳於菟的消息跳進來:“是不是主腦或者其他人聯系你,問你我是不是王樂?”

果然,敏銳的小崽子,剛剛那句話就是在試探自己。

如果他暴跳如雷,氣的恨不得直接殺過去,那才正常。

而就有人給自己說過,所以他才會調侃,而不是生氣。

“小崽子心眼八百多個!”就算尤蘭德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也防不勝防。

尤蘭德:“是是是是,我和主腦說了,你是不是都一樣,反正我是從C區東大街廢棄大樓撿來的,原本打算賣掉的,誰知道你太粘人非要纏著我,我賣掉你都能跑回來。”

柳於菟那邊看到這條都聽了他哥說了千八百遍的話,依舊覺得很好笑。

單手放在後腦勺上,認真的想了想:“主腦果然急了。”

如果不急,他不可能出此下策。

直接問他哥,這絕對不是什麽好辦法。

除非……他也找不到答案了。

柳於菟心裏□□,“看來我的生事的確覆雜。”主腦都找不到。

那就等同於近幾萬年裏,沒有找到他的DNA譜系……

哦豁,這可真有意思。

他哥尤蘭德私底下和自己說過,從哪裏找到自己,以及那時候發生奇怪的事情。

如今天底下除了他和他哥兩人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真相。

除非是關於拿手星際船幕後真正屬於著。

星際船到底是屬於誰?那些人又是誰?

還有一點很奇怪,那首破繭的星際船上為什麽沒有人?

這點柳於菟一直想不通,會不會是降落後離開了?

如果他離開,這麽多年以來又躲在暗中是想做什麽?

柳於菟突然坐起來,拿起信息端給他哥發消息:“哥既然我們回歸帝國,那就應該盡快人口普查以及身份信息登記了。”

調查整個星球上所有人的身份信息,排查是否和他一樣,找不到信息和雙親的人存在。

尤蘭德看到這條消息也隨即明白,說不定那些人就會如同毒蛇一樣隱藏在陰暗的角落暗中觀察。

或許他們還沒有發現柳於菟就是當年的嬰兒,所以還在尋找對方。

又或許是他們已經找到了柳於菟,也知道柳於菟就是當年的嬰兒,隨後躲在暗中觀察他。

畢竟柳於菟出現在他們隊伍裏的時間,是可以推算的。

就算那時候他一直強調柳於菟是從留一個區域撿到,但如果那些人懷疑,暗中調查的話……

柳於菟當時還小,收集個DNA樣本可不難。

不論怎麽說,都要先關門排查!

確定十夜星球內部是否幹凈,登記身份信息後,還可以排除掉奸細,以及偷偷從黑暗星域躲回來的那些人。

排查後總會遇到蛛絲馬跡吧……

——

主星,黎明破曉的曙光也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

柳於菟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嗅到了烤肉的味道。

利索的轉身上樓,這早餐不是也罷。

可惜,蘭蒂斯卡已經出現在樓下,“是我做飯不好吃嗎?”

“不……”柳於菟艱難的轉過身,“只是我不想連續一直吃同一種。”

“有道理。”蘭蒂斯卡恍然大悟,“對啊,我做了好幾天飯了,一直都是同一道菜。”

他的小雄蟲也沒有提醒自己,反而每次都有認真的吃飯。

想到這蘭蒂斯卡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的紅這兩家,“那,那今天……”說著把手上的鍋鏟遞給柳於菟,期盼的看著小雄蟲:“今天還你做飯好嗎?”

“好!”沒問題,柳於菟真是受夠了烤肉,只要不是烤肉什麽都好說。

站在樓梯口柳於菟想了想:“今天吃包子吧。”

“我多做點,給你留一點,再快遞回去一些。”他哥也有一段時間沒吃到自己做的飯。

之前的菜不適合,但包子這種所有人都喜歡的東西,也耐儲存,最適合送回家了。

“我需要幫忙嗎?”蘭蒂斯卡一聽自己沒吃過的立刻好奇的湊過來,“我也可以學一學,今後學會了做給你吃。”就和那烤肉一樣。

柳於菟想到蘭蒂斯卡那喜歡做飯的性格,如果要避免自己一直吃一種食物的話,最好還是讓他多學幾道菜。

“當然,這次要用到小麥面粉,肉餡,肉餡可以很多口味,但今天我們先做一個最基礎的,肉包,和菜肉包。”

柳於菟站在大廳裏,把所有的材料都買好。

“面粉和水二比一,你先肉成團。”而所有的菜買回來都是先切好的,蔬菜都是稍微去水後切好的,“然後你拿去發酵,那個保溫箱會提醒你發酵好的。”

“然後把這些材料按照我給你的配方你來攪拌。”

柳於菟今天做飯現在就用嘴,小蝴蝶積極的在那邊攪拌餡料,往裏面放油,放鹽放這種調味,沒個都是按照多少重的肉餡,放多少重的調料。

絕對給他精準到克數。

手把手做完,那邊面粉也發酵好了。

柳於菟開始教他包包子,這個有點難度,在蘭蒂斯卡幾次沒學會後,他就換一種思路,“你只要把它包進去,那麽你看這樣呢?”

捏什麽褶子?直接收口吧!

“哎,這樣我可以!”蘭蒂斯卡終於發現自己能把餡料包進去,頓時松了口氣,鬼知道他剛剛有多如臨大敵呢。

“包子要皮薄餡多好吃,餡料可以多,但不能破皮。”柳於菟修長的手指飛快的把所有的面劑子包了,一邊包一邊和蘭蒂斯卡說了要領。

接下的就讓他自己作,而他需要接個電話。

“馮珅的。”

“是關於羅爾德的八卦嗎?”蘭蒂斯卡伸長脖子,小觸須也忍不住冒出來晃晃。

非常積極的表示:我也想聽我也想聽聽~

作者有話說:

捂住嘴,我以為我放了存稿,沒想到沒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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