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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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於菟笑著摁下了十五,馮珅看的出他心情格外愉快,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雀躍。

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馮珅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柳於菟在十夜星球和黑暗星域的時候何嘗不是這樣?

他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安靜太久,這次是,今後還會是。

馮珅帶著他們剛買的行禮上樓,這裏最高也就二十四樓,周圍建築裏還算是最高的。

他們的房間在二十樓,陽臺就是一個中形游泳池。

現在還不算是旅游旺季,空房間很多,他們這樓層幾乎沒什麽住戶。

柳於菟挑了邊側的房間刷卡進入,馮珅想要跟進,卻被迅速關上的房門攔在外面。

委屈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到隔壁。

馮珅拿出信息端看著羅爾特上興奮的和他說著今天來接他們的是哪位星辰的成員以及他們接下去會在那個農場的安排。

甚至羅爾特懷疑帝國要開始加大畜牧業,農業方面,所以這次活動最後幾天安排在農場。

甚至還給他介紹了這個農場的歷史和背景,馮珅看著大段大段分析這個農場歷史,羅爾特迫切的想要猜出這一切背後的意義。

他們還沒到,在星際穿上。

不過已經開始與自己關系好的人,或者自己查資料,思考。

這種到地方前的小游戲是絕對不能求助外人,這些桀驁不馴,又自詡身高的天之驕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更何況這種有趣的小猜測非常有意思不是嗎?

每次抵達活動地點前,他們會猜測目的,意圖,以及此行的真正意義。

而喜歡熱鬧的馮珅第一次沒有太激動,而是嘆息著合上信息端,此時此刻他連信息都沒回。

他看向窗外,把自己扔進沙發裏。

“柳於菟那小子說什麽逃?”又,為什麽要逃?

他想到這忍不住瞇了瞇雙眸,銳利又帶著猜測。

主星上亂了,但這才剛剛開始。

一個林語楓能掀起的風浪有限,“又能鬧成什麽樣?”

馮珅想不通,他看著信息端上跳出的新聞和一些情報,眼中的疑惑卻是越發濃烈。

今天他們離開主星第四天,游行越演越烈,還有一些小規模的沖突。

但這一切都不算什麽,在主星鬧不大。

其他星球反而小規模的沖突已經演化成武裝沖突,馮珅不知道星辰那邊怎麽看待這件事,但凱撒這邊早就有準備,甚至還為了自己的利益暗中加碼。

明明應該是雙贏的,就算有些凱撒社團的成員不是主星的,他們所在的星球亂的夠嗆,但早有準備的他們不可能有任何損失。

那為什麽“柳於菟說自己會被報覆,記恨?”

他想不通……

——

馮珅下樓買了點當地特色食物上樓,再次敲響了柳於菟的房門。

不過對方很久很久很久,不,應該說就是沒打算給他開門。

可惜,馮珅也是堅持不懈,一直敲到客房投訴,前臺打電話到柳於菟的房間裏,他不得不鐵青著臉打開房門。

“你最好有事!”

“嗨,讓你嘗嘗。”馮珅一個箭步就擠進去,把東西放在桌上,“別每天活的和糟老頭似的,沒有一丁點的火力。”

“來來來,嘗嘗這個海蘑菇,海底菌類,這的特色之一,還有烤天魚和地鳥,都是便宜又好吃。”馮珅知道俞霄沅在食物上有多挑剔,放下餐盤的時候還特意補充,“放心這些食材原汁原味的好吃。”

果然,聽他這麽說柳於菟才施舍一般的用筷子夾起一小塊嘗了嘗。

“不錯。”這個回答特別中坑。

“嗨,便宜大碗,很多學生喜歡吃。還有一種稍微貴一點的螺蝦,自然捕撈的比較貴,你可以直接在這酒店餐廳訂到,養殖的就很便宜味道其實相差不大。”馮珅讓他挨個嘗過去。

不過柳於菟稍稍長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說吧,你有什麽心事?”

“我。”馮珅想說自己有個屁的心事,但轉念一想其實還挺多:“其實我這幾天玩的也不算痛快。”

柳於菟了然的笑著點點頭:“過去你走到哪裏都是天之驕子,雖然不務正業,但你強大,三觀也算正,說不上樂善好施,但也是正直樂於助人的。作為稀有的雄蟲,精神力強大,從來不會看不起雌蟲,還因為優異的家庭背景對雌蟲非常敬佩。”

“而雄蟲除了因為你的家庭背景,還因為你本身的能力和戰鬥力,以及對機甲這種雄蟲比較少涉及的領域而高看你一眼。”

“走到那而都是焦點,而這段時間你只是我的配稱,雖然你自笑是狗腿,狗的特別合格。”

柳於菟笑著站起身,“但你又心高氣傲,本質上是接受不了這種待遇。”

“對。”馮珅承認這點,“但本質上是我看不透你們現在做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太多了,可是最終化為:“如果我看得透我不會在乎,我覺得我只是在外面玩的時間太久,但我和你們一樣,所以希望我不在乎我要進來一樣能進來。”

“你自視甚高的最讓我難以接受的就是這一點。”柳於菟喃喃。

馮珅卻沒理他而是自顧自往下說:“過去我和你們玩得很好,就算你們整個團隊都很牛,在黑暗星域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我和你們玩得很好,你們也不是遷就我,或者是因為我是雄蟲而高看我,只是因為我是風神,你哥也欣賞我,利利絲也和我……”

“這就不用說下去了。”柳於菟警告的瞪著他。

馮珅立馬在嘴邊做了個蠟燭拉鏈的動作,“跳過去,但我必須要和你說我當時和利利絲是認真的,考慮過他不回去我就兩頭跑。”

“我也和利利絲說過,我們轟轟烈烈敢愛敢恨一回,不喜歡了,迫不得已要分開就分開,但在一起的時候就放肆的愛著彼此。”馮珅雙手合十,看似和柳於菟叨擾:“所以我當時不是和他玩玩。”

柳於菟在心裏□□,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知道了,跳過去!”真是蠢死了,誰玩誰還不知道呢。

“說重點,再不說……”柳於菟指著大門。

馮珅玩世不恭的抓了把頭發,他其實沒說的當初在十夜星球的柳於菟明明也不是這樣,哪怕他聽說柳於菟在十夜星球叱咤風雲,聽說和親眼看到到底不同。

忍不住在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柳於菟到主星後一點點展露出來的他,是馮珅所不知道的一面,翻天覆地的一面。

果然,過去瞞著自己呢,呵。

他撓了撓頭才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用林語楓做梯子,想要把世家清理一下,而社團裏那些人也知道你做的事情,他們打算渾水摸魚。”

“但柳於菟我認識你太久了,你不是那種會讓人占便宜的人,”更何況馮珅雖然看到柳於菟對那些人客氣有禮,還帶著貴族的疏遠和若近若離,實則打心裏就看不起對方:“特別是不久前你讓我跟你一起走的時候說的話。”不想被收拾就和他走。

“你要他們也死,但這不會惹怒了星辰嗎?這些小子背後有不少家族就在星辰的,他們也會被席卷不是嗎?”馮珅看不懂。

“星辰和凱撒在外界看來,一個是過去一個是未來對嗎?”柳於菟放下筷子目光平靜而冷漠,“說不上相生相惜,最起碼是一脈相連?”

“是。”所有人,包括凱撒的人也是這麽認定的。

“以百年為時間衡量點,一百年內星辰收入三個新會員,十個榮譽會員。”這榮譽是真榮譽,不參與核心,“比如這次陪他們去農場的就是榮譽會員。”

“而這百年裏三個新會員,沒有一個是凱撒的……”柳於菟說出殘忍的事實。

“還分這個?”馮珅震驚急了,他根本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柳於菟擡頭瞟了他眼繼續自顧自往下說:“你應該聽說過被報到處佩戴星辰勳章或者其他東西的人,圖案略有不同吧。”

當初他也沒發現這點,要不是自己被拒絕甚至被一腳踹進學前班,不,榮譽會員才是學前班。

他現在所在的凱撒社團只是幼兒園,想想真羞恥。

柳於菟揉了揉眉心,當時他心有不甘才深入調查,果然被突然發現了蛛絲馬跡。

可真有意思不是嗎?

整個星辰簡直就是在玩一種危險而刺激的游戲,但又是當時的最優解,也是最刺激的。

“對,但聽說勳章都是按照個人特質的。”馮珅緊張的握住拳頭,“難道說榮譽會員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剔除在外?”

柳於菟靠在椅背上嘲笑的挑高下顎,傲慢又充滿了嘲笑:“不,他們只是負責另一個區域,而真正是核心成員,明白著的,就是核心成員。”

馮珅楞了下,隨即明白:“真正的成員是所謂的核心,其他就是榮譽,管一些亂七八糟的雜事。”

“而等級就放在明面上,所以他們反而不會多加懷疑?”這太荒唐了,“難道沒有想要升入核心成員的嗎?”

“有,所以他們需要再一次通過屬於自己的考驗,而能通過的都是聰明人,只會理解這個原則。”柳於菟說完,看到這蠢貨並沒有被解惑,而是更疑惑了。

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你要問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還要搞一個凱撒?”

“凱撒一開始的確是繁育星辰的土壤,但這也會讓星辰的核心成員只能出自凱撒,最終再次淪落在世家子弟手中,成為他們的玩具。”

“當時的核心成員明白了這個危害,星辰是宇宙中閃爍的未來和希望,他們代表的就是帝國的希望,而不是拖累,所以這絕對不能容忍。當時所有核心成員有三分之二是世家子弟,但他們明悟後毅然決然的做出選擇和分層。”

“你還想知道,為什麽不解散凱撒。”

“因為他們需要錢,也需要權利,更需要世家配合自己。”

柳於菟對雄蟲從來沒多少耐心:“他們這麽做以及榮譽會員的存在也讓那些世家聽從自己,更好的配合星辰。”

所以這些套路是有必要存在的,沒什麽可笑的。

馮珅張了張嘴,“我們跳過這個話題,我想知道的事林語楓在這場故事裏到底扮演什麽角色,還有……”

“你為什麽說那些話?”

柳於菟這次沒有再給他解釋,而是嘲笑的撇了撇嘴,“動動你的腦子,如果動不了就捐了它。”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跳過這個話題。”馮珅心裏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林語楓是傀儡,是一個跳梁小醜這不容置疑,所有人都知道。

那,林語楓的作用又是什麽?

眾所周知小醜是不可能成大事的,除非他面具下隱藏的人是另一個。

可林語楓不是,他就是徹頭徹尾的笑話和蠢貨。

那麽林語楓的作用是牽線搭橋,引狼入室,以及引開其他人的註意力……

所以,林語楓他存在只是為了!

想通這點後馮珅頓時身後冒出一陣冷汗,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怪不得這小子要離開。

如果真的東窗事發,凱撒裏的人也不是蠢貨,哪裏會想不通?

他僵硬的轉移話題,說起了羅爾特之前和自己討論的問題。

誰知柳於菟都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那農場的謎題不是農業或者畜牧業,而是農場的第六代主人的兒子,先驅者羅薩,從他身上入手吧。”說完他似乎覺得沒意思了,揮揮手讓馮珅趕緊走,“出去玩吧,我現在懶得理你。”

“你今天好好休息,我…”馮珅想了想,“我今天去青年旅社住。”

“恩。”柳於菟不在意的應了聲。

馮珅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酒店樓下,馮珅穿著拖鞋,身上的T還是囂張的大白鵝,帶著一頂隨處都能買到的草帽,尋常又普通。

就算出現在這麽奢華的酒店也沒有人覺得有什麽,畢竟他可是雄蟲,雄蟲總歸會有優待,或者是他某個情人邀請他進入的又或者是~

馮珅拖拖拉拉的穿著拖鞋走到青年旅社那辦了登記,是一件價格低廉,但靠近大海的獨立房間。

沒什麽好不好的環境,就是幹凈整潔。

馮珅坐在那推開穿,摘下墨鏡,撕掉了偽裝,還順手脫下那件T。

看著大海,發著呆。

不遠處的沙灘上有著許許多多的年輕人嬉笑怒罵,肆無忌憚的揮霍著青春。

馮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實我還是很年輕的。”

當然,他馮珅真的還很年輕很年輕,只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一直以為自己站在雲霄上的自己突然墜落,這話總慌張不安又恐慌不知所措的感覺……

“這叫認清自己算個屁。”馮珅再次帶上墨鏡,他在星際網上比較註意自己隱私,皮事很多,但摸樣還是比較神秘的。

而柳於菟則作為未成年也有一定保護,不過因為各種新聞報道和私底下別人的傳閱,他那張小臉蛋反而比自己招人眼球。

馮珅再次帶上墨鏡和草帽打算出門好好感受下熱鬧,“接下去就是一整夜一整夜的狂歡~”

那種瘋狂而歇斯底裏的狂歡,年輕人總歸會有用不完的精力,還有喝不完的酒。

一杯接著一杯,一瓶喝完還有下一瓶,這裏的酒水似乎永無止境的。

而在這幾天裏,馮珅醉生夢死,他假裝成自己是一個偏遠星球上來的窮碩士,這次拿到獎學金了來見見世面。

就憑借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輕而易舉的融入一個又一個陌生人的圈子裏。

柳於菟?

呵,那恐怖的小鬼才不需要自己一操心呢。

“小安德,要不要……”

馮珅直接掉頭就走,被拒絕的也無奈,聳聳肩,在別人的哄笑聲中再換一個目標。

化名安德的馮珅坐在吧臺前,酒保是個上了年紀的雌蟲。

他知道這段時間這裏最受歡迎的就是這個油嘴滑舌的年輕雄蟲,十句話裏沒有一句是真的。

“閣下您為了身體健康,今天早點回去吧。”說著遞給他一杯酒精含量非常低的果汁。

馮珅喝了口就嫌棄,“為什麽要回去?回去只有個臭小鬼,還不如這裏熱鬧,都是活力四射的奶年輕人啊。”

“您也很年輕,或許和這裏很多人一樣大。”酒保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能看得出這個叫安德的雄蟲很年輕,只是經歷過很多事而已。

“或許?”他嗤之以鼻的靠在吧臺上望著人群,“我可真希望向他們那樣醉生夢死,簡簡單單。”

“你又知道他們不羨慕你?”

馮珅嘆了口氣,“算了不說這些,我在狂歡兩天,明天就……”

話音未落,有人突然喊道,“主星發動叛亂了!”

“是林語楓幹的,他說要號召勸過反對者,抗議者們凝聚在一起,他要為所有人做表率。”

“恩?”馮珅和周圍所有人一樣,迅速掏出信息端。

他滿臉不敢置信,林語楓真能做到這步?他有這本事有這魄力?

“這蠢貨的表率就是在主星發動叛亂,然後還號召天下大亂,讓其他高等文明對我們虎視眈眈,打算找時間乘虛而入?”馮珅都忍不住靠在吧臺上諷刺。

而原本和諧歡快的酒吧內,突然變得悄無聲息。

馮珅看著報道,卻也敏銳的察覺出異樣。

他到也無所畏懼,擡頭掃了眼。

可真是很多人不讚同他啊,真是好笑。

“您可是高貴的雄蟲,所以不覺得壓迫和不公平,當然和你無關,您也能無所謂的站在高尚的大局入手。”

“對,他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

周圍有人立刻附和,“我們畢竟是低賤的雌蟲,您顧全大局不顧我們死活也正常。”

馮珅那火爆脾氣能忍?當即就呵斥道:“放屁,我爸和我父親,我們一家都是從軍的!都是在錢線上出生入死,我一個小爸還在我弟弟三歲的時候犧牲在前線,我父親也在前線身受重傷過。”

“他們的尊嚴和高貴是靠自己爭出來的。”而眼前這些蠢貨星際網上有什麽,就信什麽,隨波逐流,還被忽悠的都不長腦子了。

馮珅嫌棄的拿起草帽,“你要是支持林語楓,那就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表現,而不是唯唯諾諾只敢在喝醉後陰陽怪氣別人。”說完大步離開酒吧。

他需要盡快去問問柳於菟,到底怎麽會是?

林語楓那個廢物真有這個本事?

“怎麽可能?”馮珅難以置信,不,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相信是林語楓是自己做的。

“柳於菟,柳於菟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而坐在沙發上曬著太陽的柳於菟在聽到聲音後下意識要緊牙根:“哈。”的冷笑聲,“我可愛的十萬個為什麽回來了。”

但他不想放這蠢貨進來,拿起信息端給他發了條消息後,再次舒服的躺下。

“急什麽,這才是剛剛開始啊。”

而此時此刻,柳於菟指尖上把玩的信息端頁面上也是赫然出現這句話:急什麽?這才剛剛開始……

——

另一邊,主星。

林語楓這幾天在教育局起起落落,從被人追捧,到因為十夜星球對教育局和第三軍團的反抗和質疑,而被推出來要求主動扛起所有的錯誤和責任。

原本對他言聽計從的蝦紅素嚴重出現了懷疑和疑惑,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幾乎在東窗事發的瞬間,就和自己拉開了距離。

林語楓也不在乎!他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他真的不在乎!不在乎!

可是,真的不在乎嗎?

所有人視他如瘟神,避開不說,上司還要求他對那件事寫一份調查和自我檢討。

林語楓去茶水間倒水時,還聽見同時在背後對他議論紛紛。

“他還挺有臉,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人家小孩。”

“就是,人家小孩脾氣好也就是反駁反駁,他還來勁了,他算什麽東西?仗著當初帶蘭蒂斯卡離開的那點恩惠,就要挾到現在,真惡心。”

“是啊,我當初怎麽就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呢?”

“還有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很冤枉,冤枉個屁!我和你說當時的會議記錄在檔案室留存了,軍方的人已經拿走去看了。”

“他當時在會議上就是反覆好幾次說道柳於菟學歷存疑,呵,當時他還裝模作樣的說,我也不是針對他,我就是怕開了先河不好。”

“虛情假意什麽?不就是針對柳於菟?恨人家揭穿他的陰謀?”

“一個雌蟲心眼這麽這麽小?”

“就是,就是,又惡毒又小。現在踢到鋼板了吧?人家小孩不反擊,但家裏的大人又不是瞎子,這次有的他好受了。”

“我聽說,軍部打算以叛國罪調查這件事,哎哎你沒會不會?”

“牢底坐穿?”

“哈哈哈哈哈那就有意思了。”

那一刻林語楓聽的卻是脊背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行他絕對不能任由其繼續發展下去,他,他必須要反抗他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對的他必須要那會自己之前得到的一切!

權利!地位!民心!

他要讓這些愚蠢還在背後嚼舌根的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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