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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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和準提都是聖人之尊, 何必去對一個人族下手,那不是惹人恥笑嗎。他們和女媧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三人又是同門師兄妹,何必用一個人族來侮辱女媧。再說了他們現在一心發揚西方教, 也沒空去朝歌啊。

接引道:“女媧師妹, 我們兄弟二人並未下山, 如何能在女媧宮施法?”

女媧面露嘲諷之色, 道:“對付一個小小的人族,何須兩位聖人出手,只要一個會些法術的修煉之人即可,你們二人不曾下山, 那你們的弟子們呢?他們也不曾下山?”

西方教一共就三個弟子, 金蟬子許久不出靈山了, 一直在毓靈宮中修煉。燃燈只在西方傳教, 孔宣倒是去了朝歌,可是他去朝歌是為了助商, 又怎麽會讓紂王對女媧不敬呢,那不是要害紂王害商朝嗎。

接引和準提二人在心中思索了一番,便由接引道:“女媧師妹,我們西方教的弟子絕無可能做這事,想是師妹你搞錯了。”

女媧道:“你們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嗎,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們的開脫之詞。”

準提道:“女媧師妹,我們有什麽理由對你做這樣的事。我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又是同門師兄妹, 有同門情誼, 只會互幫互阻,怎麽會害你呢。”

“我怎麽知道你們有什麽理由, 我只信我親眼所見。”女媧道。

準提見女媧不聽他們的解釋,也無法,只得道:“我們不曾做過的事,女媧師妹硬是要我們認下是不可能的,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對我們的名聲有損?師妹你想想,若是別人說我們同門師兄妹不和,老師肯定不會高興的。”

準提這話倒是給了女媧一個提醒,女媧冷笑一聲,“我不可能看錯那道西方教的法術,二位師兄不認也沒關系,我們到老師面前分辨一二便知真相。”說著就要往外走。

準提連忙攔住女媧的去路,笑道:“女媧師妹且慢,這種小事何必麻煩老師,若是老師知道了,我們都討不著好,師妹忘了嗎?老師不準我們插手封神之事,那商朝的事也與封神有關,若是讓老師誤會了,可就不好了,我們私底下解決就是。”

女媧覺得準提說的話也有一番道理,而且她剛知道那紂王對她不敬的時候,一時怒上心頭,已經派人去給她出氣了,此時也不好再沖動行事。

女媧道:“二位師兄要如何解決,方才你們二人連連否認此事不是你們西方教所為,可那法術的氣息卻不會騙人,定是你們西方教的法術,你們如今還要否認嗎?”

準提道:“女媧師妹消消氣,那道法術確實是我西方教的傳承之法,只是此事確實不是我們西方教所為,請女媧師妹給我們查明真相的機會。”

女媧道:“難道西方教中還有二位師兄不知道的事?到底是誰所為,叫來一問便知,誰敢欺瞞,怎麽還要查?你們不會是在拖延時間,敷衍我吧?”

準提道:“師妹有所不知,我們對弟子們一向寬和,並不過問他們做了什麽事,現在他們又不在靈山,所以一時不能給師妹答覆,請師妹先回媧皇宮等候,有了結果,我們自然會告知師妹的。”

女媧想著,他們也是師出同門,實在是不好鬧得太難看,既然接引和準提已經答應會給她一個答覆,那她也不好做得太過了,便道:“好啊,那我就先回媧皇宮等著了,二位師兄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我的耐心有限。”說完女媧便離開了毓靈宮。

女媧走後,準提松了一口氣,這女媧終於走了,他還真怕女媧不管不顧要拉著他們去紫霄宮分辨呢。

接引的臉色凝重,在這封神的關頭,是誰在算計他們西方教,難道是想將他們西方教也卷入這封神之中,是昊天想要他們西方教推動封神進程,還是三清想要有人替他們填榜。

如果是前者,那昊天的膽子也太大了一些,算計了三清,還要再算計他們兄弟二人和女媧。

如果是後者,那三清可就想錯了,老師已經說了不讓他們西方教插手封神之事,也就是說封神和他們西方教無關。

準提問道:“大哥,此事發生在孔宣回靈山的這段時間裏,看來這背後之人是蓄謀已久,真是好算計,如今我們該怎麽做?”

接引道:“我細細看過了,這鏡中出現的法術確實是我們西方教的無疑,那就先從我們教中弟子身上入手吧。”

準提皺著眉頭道:“大哥,你是懷疑我們教中弟子?他們哪有理由做這件事?”

接引搖搖頭道:“我不是懷疑他們,他們是沒有理由做這件事,但是其他人卻有理由,我是懷疑有人利用了他們。”

準提道:“金蟬子倒是一直待在靈山,最近這幾百年都沒離開過靈山,靈山是我們兄妹三人的道場,發生什麽事都瞞不過我們,不可能有人能在靈山瞞過我們行事。

那就剩下孔宣和燃燈了,紂王去女媧宮進香的時候,孔宣被我叫回靈山,那時的他不在朝歌,也無法在女媧宮對紂王施法。就只剩燃燈了,按理說燃燈應該不曾離開西方。”

接著準提擡手掐算起來,點點頭,“燃燈也不曾離開西方,看來此事與他無關,奇怪了,難道真的有人偷偷學了西方教的法訣?”

金鰲島碧游宮,靈檀正和通天待在一起,忽然,靈檀的傳音玉牌亮起,靈檀感應到玉牌發出金光,心念一動,一枚玉牌便浮現在靈檀手中,她握住玉牌,接收裏面的消息,是二位兄長有事找她。

一旁的通天看見靈檀握住玉牌後的臉色與剛才不同,便問:“靈檀,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靈檀的手中金光閃過,手心的玉牌就消失了,“我大哥找我,是西方教的事,我要回靈山了。”

通天道:“那我跟你一起回靈山吧,有什麽事需要我的,我可以幫你。”

靈檀想了想便拒絕了,“封神在即,你還是留在金鰲島比較好。”

通天想想也是,封神是截教弟子的大劫,如今負責封神之人已經出現,封神時機很快就要到來,他還是坐鎮金鰲島好一些。

靈檀離開了金鰲島便往西方去,進入西方地界後很快就到了靈山,毓靈宮中,接引和準提正在等著靈檀回來。

準提見到靈檀便道:“妹妹,你來看看這個。”說著便在殿中劃出一面光鏡來,鏡中正是紂王前往媧皇宮進香那一段。

靈檀看完鏡中發生的事,又聽接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道:“你們都算不出是什麽人做的嗎?”

接引道:“這背後之人早有準備,早就用法寶遮掩了天機。”

靈檀擡手掐算起來,卻顯示此事與西方教有關,靈檀有些疑惑,難道這是西方教的人做的?想到鏡中那道法力,靈檀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準提問道:“妹妹,你算出了什麽?”

靈檀搖搖頭,“我先回本體看看西方最近發生了什麽。”

靈檀離開了毓靈宮,化作一道流光,回到靈脈之中。靈脈能為整個西方輸送靈氣,也能感知到西方發生的事。

燃燈並不是一直待在西方的,在孔宣回靈山那段時間裏,燃燈離開過西方,只不過這一段時間的天機也被遮掩住了,誰也算不出來燃燈離開過西方。

靈檀從靈脈中脫離出來,擡手掐算了一番,此時她已經得知燃燈離開過西方,便能算出燃燈離開西方後是往朝歌的方向去了。

準提聽了靈檀掐算的結果,面帶不悅,“此事竟是燃燈所為?”

靈檀道:“我只知道他去過朝歌,卻不知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二哥,你先別生氣。”

準提道:“事發之時,西方教中只有他在朝歌,我看此事和他脫不了幹系。”

接引道:“那就把燃燈叫來一問便知。”便喚金蓮童子去尋燃燈。

金蓮童子領命出了靈山去尋燃燈。

金蓮童子見到燃燈便道:“燃燈師叔,二位老爺命我來尋你,讓你回毓靈宮一趟。”

燃燈聞言和金蓮童子一起踏上祥雲往靈山去,燃燈問:“你可知二位老師找我是有什麽事要吩咐?”

金蓮童子搖搖頭道:“我不知。”

很快,二人便到了靈山,進入毓靈宮,拜見老師和師叔,燃燈恭敬道:“二位老師找弟子有什麽事要吩咐弟子?”

接引道:“吩咐倒是沒有,我只問你,你最近一次離開西方是去做了什麽?”

燃燈道:“弟子上次離開西方是去朝歌尋大師兄去了。”

接引問道:“你可見到你大師兄了?”

燃燈答道:“見到了。”

其餘三人聞言都看向燃燈,看得燃燈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準提問:“你真的見到你大師兄了?你在哪裏見到他的?”

燃燈答道:“弟子所言屬實,就在朝歌城中。”

準提見燃燈篤定的樣子,便問:“那你去找你大師兄做了什麽?”

燃燈道:“我本來是想去找大師兄請教修煉上的事,大師兄卻並未給我解答,反而交待我做一件事。”

準提忙問:“他交待你去做什麽事了?”

燃燈接著道:“大師兄說,那商朝信奉女媧娘娘,卻不知道我們西方教的二位聖人,實在是愚昧,說要給人族一個教訓,便命我在紂王去女媧宮進香之時,讓那紂王對女媧娘娘不敬,惹怒女媧娘娘,女媧娘娘便會降罪人族。”

準提聞言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的膽子可真大,竟然敢惹怒女媧聖人,女媧已經知道這事是西方教的人做的,要我們交出此人,既然是你做的,那就把你交到女媧手中,任她處置吧。”

燃燈聞言慌忙道:“老師,這事是大師兄讓我做的,這也不能只怪我啊。”

接引道:“我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若你只是為了推卸責任才說此事是孔宣讓你做的,那我們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燃燈可不想被送去媧皇宮,便道:“記憶是不會騙人的,二位老師不信,可以查看弟子的記憶。”

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意思,接引便道:“你可想好了,查看記憶可是要進入你的識海之中的,若是稍有不慎,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燃燈知道此時僅憑自己的一面之詞不能讓兩位老師相信,便道:“我相信二位老師不會讓我出事的。”

接引擡起一只手放在燃燈額前,道:“放松,不要抵抗就不會有事。”話音落下,接引手中散發出柔和的金光,金光沒入燃燈的額頭,燃燈的腦門便冒起了冷汗,不過幾息之間,接引就收回了手。

接引道:“他說得都是真的。”說完這句話,接引又對燃燈道:“你見到的孔宣並不是真的孔宣,那時,孔宣已經回了靈山。”

燃燈大驚,“那我見到的人是誰?”燃燈此時才知,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接引道:“我們也不知道,此人十分小心謹慎,只是此人大費周章只為了挑起我們西方和女媧不和,這倒是十分奇怪。”

此時關於那道西方教的法術之謎得到了解答,接引便讓燃燈退下了。

靈檀道:“想要知道那背後之人的目的,只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便知。”

準提道:“那我們要等多久?女媧說她耐心又限,若是鬧到老師那裏可不好。”

靈檀道:“應該不會太久,我看接下來發生的事還在朝歌之中。”

靈檀回到浮鏡宮,喚來嫦娥。

“老師喚徒兒來有什麽事?”嫦娥問道。

靈檀道:“我有一事要交待你。”

嫦娥道:“請老師吩咐。”

靈檀道:“我要你下山往朝歌城去,你只看朝歌城中發生什麽變數,這變數一定是人力不可及的,到時候回來告訴我就好。”

嫦娥領命,就要下山,玉兒見嫦娥出了浮鏡宮,便追上去,“仙子,你要下山?能不能帶玉兒一起去?”

嫦娥道:“我下山有事要做,你好好待在浮鏡宮裏。”

玉兒變回原形跳到嫦娥懷裏,“仙子,你就這樣抱著我就好,我不會搗亂的。”

嫦娥想著老師不過是讓她去看朝歌城有何變數,帶著一只兔子也不妨事,便道:“那就帶你下山一次。”

嫦娥抱著兔子踏上祥雲離開靈山出了西方,一路往朝歌的方向去。

嫦娥知道孔宣就在朝歌城外,便想著先去拜訪孔宣師兄。

在朝歌城外的一座山上,有一座宅院,孔宣就在這裏,嫦娥帶著玉兒來到這宅院門前,大門很快就打開了,嫦娥入內就看到孔宣,“孔宣師兄。”

“師妹怎麽來了?”孔宣問道。

“老師命我來查看朝歌會發生什麽事。”

孔宣心道,看來這人族要有變動。又懟嫦娥道:“那師妹你就在此處落腳吧。”

嫦娥沒有拒絕,就帶著兔子在這裏住下來。

沒過多久,嫦娥就看到朝歌城中有妖氣沖天,就進入朝歌城中查看,卻發現這妖氣是從王宮之中傳出的,這王宮之中有妖不知道算不算是變數,還不知道這妖族要做些什麽,嫦娥就不著急回靈山,仍在朝歌城中。

這王宮中的妖氣先是消減了一些,嫦娥本以為是那妖族離開了王宮,沒想到不過兩日,又恢覆了妖氣沖天的景象,看來這妖族還沒走。

為了知道這宮中的妖族要做什麽,嫦娥便抱著兔子化作一道流光進入王宮。

嫦娥化作一道金光在宮殿之中穿梭,想要看看那妖族在做些什麽,嫦娥來到壽仙宮外,便聽到那妖族在紂王進言,要紂王制作炮烙之刑,炮烙大臣,看來這妖族並非善類。

到了晚間,這紂王還未離去,嫦娥想要找那妖族問話,只得略施法術,讓壽仙宮的人全部陷入沈睡之中。

此時壽仙宮中,妲己見到眾人都陷入了昏睡,心中大驚,又見一位美貌女子出現,便問:“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在宮中作亂。”

嫦娥道:“這話我正要問你呢,你是妖族,如何會在這人族王宮之中?”

妲己仗著有女媧娘娘撐腰,道:“我在此處自有我的道理,你不要多管閑事。”

嫦娥見這狐妖不說,也不和她廢話,直接將狐妖打回原形,妲己見到對方不過是一掌就把自己打出原形,這才知道對方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便收起先前的心思,恭敬道:“小妖無知,冒犯了仙子,請仙子恕罪。”

嫦娥寬大的袖子中跑出來一只兔子,兔子化作人形走到狐貍身前,擡手捏住鼻子,“你這狐貍好臭啊,皮毛也不怎麽光滑,你肯定是吃人吃多了。”

妲己被玉兒說臭,氣得妲己大罵道:“你這臭兔子,你說誰臭呢,你看我不把你吃掉!”

玉兒才不怕她,“那你來吃我啊,你現在連化形都不能,我一腳就能把你踩扁。”

妲己試著運用法力,卻發現法力消失了,她不能化形了,頓時大驚失色。

嫦娥對著玉兒道:“玉兒,不許調皮,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玉兒聞言只能變回一只兔子被嫦娥抱在懷中。

嫦娥對著狐貍道:“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為何會在這王宮之中,要做什麽?”

妲己道:“我是奉命前來,至於奉誰的命,這就不是仙子該知道的事了,我來這王宮,自然是要魅惑紂王,毀了成湯氣運。”

嫦娥見這狐貍不說是奉誰的命,便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你就先保持這原形吧,時機到了,自然會解開。”

妲己問道:“那我要維持原形多久?時機是什麽時候?”

這狐貍殘害人族,嫦娥不喜,便道:“少則一百年,多則五百年,具體是多久,我也不知。”

一直保持狐貍原形,她還怎麽魅惑紂王,如何執行女媧娘娘的命令,若是娘娘怪罪,可如何是好,可是若是供出女媧娘娘,娘娘也不會饒了她的,妲己進退兩難。

嫦娥見這狐貍還是不說,又道:“你還不肯說?那我就斷你一尾,你有九尾,還能多猶豫一會兒。”

妲己一聽,她的狐貍尾巴可是她的修為,若是砍了她的尾巴,她的修為就會倒退,便怒道:“你敢!娘娘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這九尾狐是妖族,女媧娘娘如今手持招妖幡,能號令妖族,便猜測道:“娘娘?難道你是奉女媧娘娘的命來此?”

嫦娥見妲己的神色有恃無恐,便知她猜對了。

嫦娥道:“女媧娘娘命你毀成湯江山,可沒讓你殘害人族,你如今已經是違抗了女媧娘娘的旨意,娘娘不會管你的。”

嫦娥知道此事應該就是老師說的變數,便急著回浮鏡宮,也不管那狐貍身上的法術禁制,化作一道光飛出了王宮。

留下妲己一只狐貍叫道:“你怎麽走了?你還沒解開我身上的法術呢!”

不管妲己怎麽叫,都沒有人回應她。嫦娥走後,眾人漸漸從沈睡中蘇醒過來,宮人見到一只狐貍出現在宮中,生怕惹了紂王發怒,紛紛要去捉走狐貍。

妲己此時沒了法術,只能被追得狼狽逃竄,好不容易才避開宮人的追捕。

嫦娥出了朝歌便踏著祥雲往西方飛去,回到浮鏡宮中。

靈檀見到嫦娥回來,便問:“朝歌發生了什麽事?”

嫦娥道:“女媧娘娘派了一只狐妖去朝歌王宮,魅惑紂王,耗盡成湯氣運。”

靈檀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嫦娥走後,靈檀便去了毓靈宮,將此事告訴了接引和準提。

準提道:“既然女媧知道是有人從中作梗,怎麽還要毀了那紂王的江山?”

靈檀道:“女媧一開始應該沒反應過來這事是有人施法所致,只以為是那紂王對她不敬,一時怒上心頭,就要毀了商朝氣運。後來知道是有人施法,才來西方找你們。”

接引道:“如此看來,這背後之人要做的就是加速封神的進程了。”

靈檀道:“封神對何人有利,那這背後算計之人應該就是那人了。”

準提哼了一聲,“好一個昊天,你敢算計我們西方教,我就讓你天庭無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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