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12奇夢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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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散落了一地,301 的燈漆黑漆黑的,而302燈火通明。不斷可以聽見裏邊傳出來歡笑聲。還有難聽的歌聲,但卻很親切。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點任性她還有一點囂張……她的名字就叫阿誠”安潔操著不是特別流利的中文唱著還珠裏的歌曲。只是詞稍作改動,唱的不是自己,是江誠。

不知道什麽時候竟會唱這種歌曲呢。哈哈~

眾人都笑著,三個男生子看著他們的瘋狂,在一瓶喝著小酒。而那幾個好像都是喝多了的樣子,搖搖晃晃,欲墜的感覺。還在不斷的俯首弄姿地唱歌,跳著。自我感覺甚是良好。

安靜並沒有參加,就只是坐在地上不停地灌著酒,楊志華看在眼裏,沒有言語。

“來,碰一個!”蔡子然看著她們的興奮,對著其他坐在狄航的幾個喊道。“誒,安靜,你都不去啊?”

“算了吧,讓她們瘋瘋鬧鬧也好,我就喝點算了,看著也挺開心的”她苦笑著,臉上絲毫沒有什麽開心可言。有種被拋棄在世界之外的感覺。僅僅為那件事。

還有一件好呢令自己納悶的事情。楊志華為什麽對安潔那麽關心,相反對自己總是那麽冷冷冷淡淡的?這也是她抗拒安潔的一個重要原因。即使她跟自己的面容幾近相同。

“來,喝起!”幾人猛烈地撞擊著杯子,酒被高高地揚起來,在空中幾個回旋,然後墜落,就像是一個絢爛的生命盛放後的隕落似的。是那麽的傷悲和感懷。

但是卻處在這樣的歡快裏,顯得有點不合時宜,格格不入呢。

“莫姐姐。你唱吧。我和江誠一起給你伴舞!”安潔大聲地喊著。

“好啊好啊,唱些什麽呢?你說啊,安潔,只要你想到的我都可以唱得出來呢”她們好像一點都不困發,一個個像是剛剛充打了雞血似的,振奮極了。

“死了都要愛,怎樣?”安潔幾乎和江誠同時喊出這個名字,然後倆個人相視一笑,猛烈地抓著對方的手,狂握。

“道友啊道友!”

“哈哈……”眾人在下面笑得前俯後仰 的。

這可真是赤裸裸的報覆呢。剛才莫亭喊出的那個青藏高原確實嚇傻了江誠了。這次可是個絕好的回報的機會。腦子裏即可就漂浮起死了都要愛這個名字,那種聲嘶底裏,就不信。莫亭不會害怕。

江誠得瑟地搖擺著,不斷地做著鬼臉。

莫亭也並沒有害怕,因為她的音域確實很高,這點楊志華是深有體會的。曾經跟她同臺共唱,也倒是領教過一些。

“music!”莫亭開始慢慢地起範。那種帶著些憂郁和滄桑的感覺一躍而起,在臉上寫滿了這些應該浮出的表情。她好像天生對音樂有一定的感知,和音樂的旋律能夠渾成天然地結合在一起。一起融合。

大家跟著那首歌的節奏,不停地搖擺著,只有安靜目光裏閃爍著不明的情緒,看著大家地玩笑和開懷。

當莫亭正要高聲放歌。釋放自己積蓄的爆發力的時候,只聽樓下有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樓上的,安靜!”

安靜?……

“安靜。是在叫你嗎?她怎麽知道樓上有個叫安靜的女孩?”江誠停下動作,故意詫異地問著安靜。

“好啦,別鬧了,人家還要唱歌呢,剛剛鋪墊好的情緒一下子被你打斷了。你說怎麽辦?傻豬頭。不唱了行不?人家雖然要音域有音域。要嗓子有嗓子,但是沒有昂請。唱出來的歌沒有味道,人家可不要幹那種事情呢。”

“啊?那……我們一起跳吧,不是會有機器放的嗎?哈哈……”安潔還真的拿莫亭的話當真了。他們似乎並沒有在意樓下那個女人的叫喊,還在繼續放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不理會別人是看好或看壞

只要你勇敢跟我來

愛 不用刻意安排

憑感覺去親吻相擁就會很愉快

享受現在 別一開懷就怕受傷害

許多奇跡我們相信才會存在

死了都要愛

……

那麽壯烈,那麽轟轟烈烈。他們一起唱著。不時地尖叫著,莫亭,江誠還有安潔拿著剩下不多的酒瓶子,四處地灑酒,作者的幾個人身上全被濺濕了,跳坐起來,四處追逐趕打,只能聽見樓上“蹬蹬蹬”的聲音。一陣錯亂的腳步聲。等大家都安分下來,顯然那是都累了,一個個歪斜地躺著坐著。

蔡子然坐在地上,靠著床,修長的腿就長長地舒展著,莫亭早已累的不行了,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蔡子然溫柔地撫著她的頭發,看著她睡著的容顏,微笑著。他也有點微醺,阿裏和楊志華一直灌著他,但幸好他的酒量還大些,沒有醉的不省人事。還可以微笑。

話說,江誠歪歪地斜躺在床邊。身體各種扭曲,姿勢極為難看,阿裏多次想要把她放好,怕這樣睡覺會扭到哪裏,但誰知,阿裏移動,她就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那是反抗的聲音。阿裏只好作罷。任由她自由生長。自己則在她的身邊睡下了。

安靜曲著腿誰在床上,安潔則抱著她,兩人親密得就像黏膠的粘合。姿勢美好,不過安潔的口水流動著的樣子甚為不雅呢。但是誰會在乎呢,反正大家都是瘋玩累了,只要能美美地睡上一覺就會很知足了,根本無暇去在意那些。

楊志華睡覺也是那麽帥,那麽酷。半坐著,靠著墻壁,離大家還有一段距離,他喝的也不少,臉紅紅的,腮鬢紅暈暈,微合著眼睛,輕輕地睡過去了。

一場喧鬧頃刻間安靜了下來,像是繁華一世之後的塵埃落定。

燈光絢爛著,溫柔地灑下柔和的光芒,打在每一個人的身上,安靜。美好。甚至有些歲月流年流瀉的感覺。

蔡子然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再輕輕地觸碰著自己的臉,瞬間讓他想起來了那天莫亭想偷偷摸自己的臉。想著必是莫亭,還想來一次嗎?他用力地抓住了那雙可愛的小手。

在半睡半醒之間。在似夢非夢見。他沒有分清楚現實和夢境的距離。又像是夢境中用牙膏。

他的嘴角喃喃地動著,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

那雙手的主人的眼裏似乎掛滿了淚水,一顆一顆安靜地掉落,如此安靜的夜,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淚珠下落的聲音,還有那細微的游絲般的抽泣的聲音。還有那顆砰砰作響的心臟的跳動,那是激動?是砰然?是……

感覺有人幫自己蓋上了東西,瞬間覺得溫暖了許多,在這個微涼的夜。

還有一個溫柔的吻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那是總很奇妙的感覺。感覺像是暧昧,但是又好像不是。

和莫亭的愛情這些年,應該過了暧昧的時間了吧。他的眉心突然皺起來了,像是做著一個極為恐怖的夢,在一片荒無人煙的草原裏,他努力地找尋著莫亭,可是沒有看見她的人影,他著急地哭喊著,沖著廣袤的天地呼喊著,聲音震徹原野,一圈一圈的回音想音浪似的撲打回來,可是靜靜,又回歸安靜,再也聲響,只是偶或會聽見幾聲淒涼的狼叫。他害怕極了,好像再也見不到莫亭了似的,心裏空落落的,瞬間失去了重量,沒有了歸宿。

突然感覺一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以為是莫亭,回頭一看,卻發現那人根本就沒有臉,只是那雙手很溫暖,他要記住這種感覺,要把這一切都跟莫亭分享,一定是一個可怕的夢。他惶恐,慌張,不知所措,想要掙脫那雙手,但卻怎麽而已掙脫不了。

在這樣荒涼無人的曠野裏,他想要找到莫亭,然後和她一起離開這裏,離開空氣渾濁的這裏,他四處張望著,根本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只有他和她……她嗎?女人嗎?

但是這種場景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腦細胞層蔓延著,攀爬著,像是迅疾瘋長的爬山虎。不停地搜索著,但是確實想不起來這樣的境況,只是熟悉,不知道是在哪裏見過……

他無助地,猛地使力甩開了那雙手,就拼命地逃跑,不停地回頭看著, 那人就站在原地,並沒有追上來,但是他害怕那樣的類似鬼神的東西,說不定冷不丁就會“嗖”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敢想象,只是拼命的奔跑,特別狼狽,特別落魄……

只聽見後邊發出一聲類似梅超風的笑聲,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和冷汗都不斷的狂漫著,瘋長,驚恐,心裏像是被註入了一股針刺的東西,長長地抽絲,一陣劇烈地鎮痛……他醒了,看看周圍,大家都在沈沈地睡著,外邊還是黑夜,莫亭還在他的懷裏,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著一輩子的人,嘴角上揚,像做著一個幸福溫暖的夢……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身上確實有個披肩,他渾身顫抖了一下,剛才……睡前,好像,身上並沒有什麽東西呢,但是……這……

他的頭開始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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