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做只屬於哥哥的妖艷賤貨”

關燈
“亦舟……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一下飯菜吧。”

似乎動作有些大了,宋倩揉著眼睛醒了過來,聲音還帶了些許鼻音。

“不用了,我吃過了,你困了就先睡吧。”

說著許亦舟將人輕放在了床上,脫了鞋,扯過裏面的被子給宋倩蓋上。

嘆了口氣,許亦舟轉身離開。

“亦舟……不要走,我們結婚好不好?”

宋倩拉住了許亦舟的手,有些冰冷的溫度冰的許亦舟手心一涼。

軟糯的鼻音之中,帶了許些哭腔,燈光落在那被子鼓起的鼓包上,小小的一團縮在裏面,眼睛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許亦舟頓住了腳步,卻沒有給出任何答覆,他只覺得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讓人有些頭大。

他自己都已經迷茫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可他很確信,他不愛她。

即使他們曾經相愛過,但是現在他對於她的感情也只有恩情和愧疚,僅此而已。

他不知道現在這樣的糾纏是否真的是正確的。

“倩倩,先睡吧,明天起來我們再好好聊一聊吧,今天太晚了。”

許亦舟沒有回過頭去看宋倩臉上的表情,他怕他看了會更加的猶豫不定。

畢竟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在面前哭了。

手一點點地抽離宋倩的手心,許亦舟走出了房間,幫宋倩關上了門。

燈光有些刺眼,許亦舟擡手遮了遮,那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著光芒。

這個戒指似乎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他,他是個即將要結婚的人。

他和宋倩的婚姻,眾望所歸。

可卻不是他想要的,而且這也是對宋倩的一種不負責任。

他不想兩個人都因此而留下遺憾。

——

罪業。

自從罪業地下城被封鎖了之後,客流量明顯的少了不少,但由於KTV所處的地段和每年帶來的收益,還是足以支撐整個的運行。

五彩的燈光之下,整個包廂之中的光線有些昏暗,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一陣嘈雜聲自門外響起,很快又恢覆了安靜,一個少年被一群黑衣人押著帶了進來。

包廂的門被關上,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頓時被隔絕在了門外。

“放開我!你們是誰?”

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了慌亂的神情,拼命掙紮著卻動不了半分,根本無法脫離這群黑衣人的桎梏。

昏暗的光線下,少年臉上的慌亂被遮掩了下去,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包廂,最後將視線落在那坐在沙發正中央翹長腿交疊著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西裝襯衫,手上帶著黑色皮質手套,那修長的腿被西裝褲包裹著,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

“主……主人?”

祁淩一眼就認出了聞江,臉上的驚慌失措頓時轉化為了驚喜與激動。

他掙紮著想要往聞江的那個方向跑,但那群黑衣人又再一次將人押了下去。

“主人,您這是……”

祁淩看了看身後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半邊身子都刻在陰影之中的聞江,有些不解地問了句。

“J,你遲到了。”

聞江陰影之中的眸中掠過幾分陰鷙,不緊不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微垂眸俯視著那被押著跪在地上的祁淩。

祁淩聽的出來聞江語氣之中的不悅,但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臉上沒有面具所遮掩,這般的進行對話,祁淩還有些緊張。

“我……奴為了甩掉一個人費了點時間,還希望主人能原諒。”

這些年在外面那個冷冰冰的男人一直都在阻止他回國,一直在說等何岳出來再說。

可這一次聞江給他發消息,那個男人又說勸他最好不要去,他這次倒是沒有聽他的,一個人偷摸摸地跑了出來。

何岳那不知道要在裏面待多少年,他怎麽可能等得到,而且他這些年來想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想瘋了。

是不管以前他對他再怎麽冷血的程度只要他發個消息,他立即就會來到他身邊的這種。

“我不想聽理由,做錯了事就乖乖受罰。”

聞江冷聲說著,向一旁的黑衣人伸出了手,骨節分明的手包裹在手套之中,禁欲而又神秘。

那黑衣人將手中的長鞭恭敬地遞了過去,放在了聞江的手心。

祁淩只是看著那長鞭,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地咽了口口水,眸子之中都閃著微光。

以前,這是最讓人期待和興奮的時候。

只是現在,聞江揮了揮手裏的長鞭,細長的鞭身似乎要撕裂空氣,落在地上的聲音很是清脆。

“說吧,當時打了許亦舟多少下。”

直到這句話一出來,祁淩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擡了眸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聞江。

“我說過,誰再動他,我會讓那個人死的很慘。”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聞江一步步地走了過來,妖冶的臉在五彩的燈光之下,祁淩也看到了聞江的表情。

那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祁淩,殺意畢現。

祁淩一時間身子狠狠地顫了顫,這才知道聞江約他來這裏的目的。

不是為了修覆他們之間的關系,而是為了給許亦舟報仇。

他不知道聞江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他只知道現在的聞江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祁淩掙紮不開手腳,潛意識裏告訴他絕對不能承認這是他做的。

可是他跟了聞江這麽多年,撒謊是什麽樣子聞江一清二楚。

“不說是吧,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聞江勾了一抹冷笑,皮質手套摩挲著那鞭柄處,作勢將手中的鞭子揮了起來。

祁淩腦海之中閃過那天許亦舟身上的那副模樣,他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烙下這些烙印是怎麽樣的一幅樣子。

“可是你對他那麽好,還替他受了那50鞭,他卻把你送進了江獄,我只不過是幫你討回來,難道我有錯嗎?”

祁淩看向聞江,第一次用這樣質問的語氣和聞江說話。

他只覺得委屈。

可是聞江眼中的怒火更盛,“我放在心尖上寵都來不及的人,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輪得到你管?”

但很快,聞江眸子之中恢覆了正常,他將手上的鞭子遞給了身邊的黑衣人,“不過你說的沒錯,你是為了我,那我確實沒有什麽理由傷你。”

“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聞江冷冷地看著,紅唇微微吐出一個字“打”。

黑衣人微微頷首,拿著那細長的鞭子走到了祁淩面前。

押著他的那群黑衣人也在此時伸手將祁淩身上的衣服都撕扯了開來,露出了那纖細的身體。

祁淩看著眼前的聞江,只看得到一臉的冷漠與嗜血的殺意,完全看不到一點點的疼惜和憐愛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祁淩這時候才知道了恐懼和後怕,不停地搖著頭掙紮著。

聞江只是高高在上地看著,那如同螻蟻一般掙紮著的祁淩,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來許亦舟當時是多麽的絕望與無助的狀態。

想到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不禁捏緊了拳心。

他漠視了祁淩的呼救,而這個地方也不會有人過來。

那黑衣人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鞭子,那高度落下的話,在他身上必然是一道血痕。

只是還未落下,包廂的門便被人推開了。

聞江冷冷地擡眸望去,卻只見許亦舟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裹得很嚴實,根本看不到臉。

許亦舟因為是一路跑過來的,頭發都有些被吹了起來,臉上因為吹了冷風而凍的有些紅,扶著門喘著粗氣。

“哥,不要這樣做。”

許亦舟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又跑到聞江身邊,看了看地上那衣不蔽體,滿臉淚痕的祁淩。

是當時指揮那群人說是A讓好好招待他的那個少年,也就是他們口中的J。

祁淩現在的情形和他當時好不了多少。

“舟舟……你怎麽來了?”

聞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許亦舟,更沒有想到許亦舟會來到這裏。

將視線落在了那站在門邊的那個男人身上,聞江瞇了瞇眼。

許亦舟握住了聞江的手,“哥,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過來。”

“還好我來的及時,你還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

他其實進門的時候看到聞江眼中那濃厚的殺意,對著祁淩的時候,他也後怕。

這一切都只是聞江想用同樣的方法給他報仇。

“可是他傷了你,他該死。”

聞江聽到許亦舟一聲聲地喊著他哥,心情都好了不少,看著許亦舟的眼神仿佛都能拉出絲來。

只是在看向祁淩時,那眸子裏面的溫情頓時散如雲煙,只餘下冰冷與殺意。

“可是我不希望你再一次進江獄。”

許亦舟擡眸看向聞江,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這是這三年來第一次這樣仔細地看著聞江的臉。

燈光從聞江臉上掠過,他的臉上絲毫沒有被歲月侵蝕過的痕跡,依舊和三年前一般。

“我要你好好的,跟我在一起。”

許亦舟眸光閃了閃,伸手捧住了聞江的臉,微微仰頭,吻上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唇。

這句話如同繞梁音一般在聞江的耳邊一遍遍地響起,如同那平地而起的驚雷,將腦袋裏面的所有東西炸做了一團。

聞江的視線落在許亦舟的左手上,那中指的位置,已經沒有那天那個刺眼的戒指了。

明明前幾天還跟他鬧著別扭,說要跟他斷絕一切關系和聯系的人,現在卻迫不及待地奔向他,吻著他。

聞江眼眸一沈,伸手攬住了許亦舟的腰身,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一群警察湧了進來,兩人才緩緩分開。

祁淩和站在墻邊的那個男人都被帶走了,那個男人依舊沒有一點神情,仿佛這已經是很平淡的事了。

可祁淩卻不停地掙紮著,說著不想進江獄。

只是這哪裏由得了他。

很快包廂之中便恢覆了清靜,只剩下聞江和許亦舟兩個人。

“舟舟……你?”

聞江反握住了許亦舟的手,十指相扣,扣得很緊,他對上許亦舟的視線,有些疑惑他的行為。

“哥,你剛剛和我接吻分心了。”

許亦舟似責怪地眼含笑意地看著聞江。

他終於做到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聞江將許亦舟的左手握住,“只是看到你手上的戒指沒了,有點好奇。”

許亦舟看了看左手中指那光禿禿的一節,只覺得心裏輕松了一大截。

他和宋倩是和平分手的,也都和對方的父母溝通好了,雖然許闊和周媛還是沒有辦法接受,但是這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他不可能讓宋倩一個女孩子嫁給一個並不愛她的人。

即使這人是他。

但許亦舟沒有說什麽,只是擡頭看著聞江,笑顏如花,“怎麽,你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那紅潤的唇染了水光,一張一合似乎是在誘人品嘗。

“想,當然想。”

聞江想要去吻那張唇,卻被許亦舟用手心抵在了兩個人中間。

許亦舟挑了挑眉,“換個地方,這個地方,我不喜歡。”

聞江眉眼之中都是寵溺,他輕吻了一下許亦舟的手心,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許亦舟滿意地笑了笑,拉著聞江向包廂外面走去。

外面的音樂聲有些震耳欲聾,因為剛剛有警察來過,所以有不少的人都先走了,顯得整個前臺有些空蕩。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穿過過道,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色很好,銀色的月光散落在地上,暈染了一層淡淡的銀色的光輝。

許亦舟走到停著的車前,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微微側頭對聞江眨了眨眼,“這一次,你坐副駕駛。”

聞江只是笑了笑,坐了上去,很是自覺地系好了安全帶。

“所以……我們去哪裏?”

許亦舟沖他一笑,“回家,回我們的家。”

……

房間的門被“砰”得一聲關上,衣服隨著兩個人的動作散落了一地。

呼吸聲炙熱而又粗長,激情而熱烈的吻延續了一路,直到床邊。

許亦舟將人推到在了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兩個人現在都是最為清醒理智的狀態,卻做著這麽瘋狂的事。

許亦舟舔舐著聞江的喉結,輕輕啃咬著,“哥……這一次讓我來。”

“好。”

許亦舟很是熟練地給自己擴張,臉上的顏色也逐漸被潮紅所取代。

直到擴張得差不多了,才緩緩坐了下去。

許亦舟雙眼有些迷離地看著聞江那張禁欲的臉上露出的情動,擺動著自己的腰肢。

這三年來積攢的所有的思念與激情似乎都在這一刻,熱烈而又真摯地爆發了出來。

他思考了很久顧醒所說的話,他覺得他們之間確實太多的坎坷了。

如果最後他們的結局對不上這一路的坎坷,那還有什麽意義。

他忽然覺得,就這樣在這個光線昏暗的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裏面,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做只屬於哥哥的,妖艷賤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