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戳破/掉馬/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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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設備散落在聞江腳邊，基本沒有聲音。
“哥……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許亦舟擡眸看向聞江，眼底都有了不少的血絲，剛打完聞江的手還有些顫抖，最後還是捏成了拳放在了身側。
從小到大他和聞江很少打架，更別說這樣直接一巴掌打過去了。
而且這一巴掌幾乎是下意識的。
他想不明白聞江為什麽要那麽做？
他想要解釋。
可聞江只是皺眉，“那個電腦我沒有再用過。”
這一次他說的是實話，自從和許亦舟在一起之後，那電腦裏面的東西他就再也沒有用過甚至沒有打開過那個電腦。
他第一次看到許亦舟眼睛裏面充斥著對他的不信任。
再不像以前那般，不管他說什麽，許亦舟都會一臉堅定地相信他。
他沒想過許亦舟會動他的電腦，更沒想過許亦舟會看到這些東西。
“聞江……你真的是愛我嗎？”
以前他從不會質疑這個問題，因為聞江對他的好是不用質疑都可以感受到的，甚至為了他甘願自己來這戒同所裏面受苦。
可現在他只覺得這一切不過是聞江為了讓他死心塌地地愛著他待在他身邊的把戲罷了。
“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吧，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沒等聞江開口，或者說他害怕從聞江口中說出的答案，先行開了口。
聞江薄唇動了動，最後也只是啞著聲音吐出一個字“好。”
身上的傷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疼的有些直不起腰身。
“三年前，宋倩的外婆病了，是你拿錢以讓她和我分手為籌碼，救治了她外婆。”
“……是。”
即使知道那時候的他離開了宋倩會郁悶和難過，也毅然決然地選擇這樣做嗎？
“聲優薈萃的第一輪比賽的觀眾票，故意讓我淘汰是你做的手腳。”
“是……”
聽著從聞江口中所說的單字，這些全部都是他在來的路上作的最壞的想法。
“最後一個……”許亦舟死死地看著聞江的眸子，似乎想要將面前的人望個透徹，“你是A，罪業裏的A。”
那個一步步引誘著他去喜歡聞江的男人，讓他看清自己心之所想的男人，那個身份神秘，來去無影蹤的男人。
“……”
聞江看著眼前的許亦舟，微微瞇了瞇眼。
探望室外雜亂的聲音伴隨著尖叫聲還有跑步和走路的聲音傳了進來。
探望室裏面的工作人員也顧不上這邊了，打開了探望室的門，想去看看外面出了什麽事。
只是剛打開門，一支冰冷的槍支槍口便抵在了腦門兒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穿著著黑色特種警服的警察。
那個黑衣人見情況不妙，想伸手去拿後腰上的對講機。
只是手還沒有碰到後腰，迎面進來的一個男人就一個閃身，將那對講機踹出去了老遠，甚至摔成了幾瓣。
黑衣人很快被制服在地，被戴上了銀色的手銬，押著走了出去。
聞江餘光瞥了眼身後走進來的穿著防爆衣和防爆頭盔的警察，看不到全貌，只露出了眼睛。
而且那雙眼睛的視線，很明顯地落在他身上。
“周隊，周隊，人跑了。”
一個警察一路跑著過來給那個男人匯報著情況，男人這才將視線從聞江身上移開，卻是對身邊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邊的幾個警察拿著槍，有些小心翼翼地圍了過去。
聞江很是清晰地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但也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再次看向了眼前站著的人，“你報警了。”
他的小白兔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會算計了，甚至還配合著這些人拖延了時間。
這不是疑問句，而更像是陳述句。
從許亦舟將那些東西丟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有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
只不過他賭了許亦舟愛他。
許亦舟摘下了耳朵裏面的迷你耳機，對上聞江的視線。
看著那些警察將銀色的手銬給聞江戴上，聞江沒有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許亦舟。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許亦舟先別過了視線，指甲緊扣入手掌心之中，心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滋味。
“人應該跑不遠，去附近搜查一下。”
周隊神色穩定，微微側頭鎮定地對那個警察說著，擡腿走了過來。
兩個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只是聞江的身子疼的有些彎曲，唇色都有些蒼白。
“聞先生，我們現在合理懷疑您惡意監控侵犯他人隱私，所以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一旁的警察已然將地上的那些散落的攝像頭和竊聽器撿了起來，放入了收集證據的密封袋之中。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和你在一起之後我的每句話都出自肺腑，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我不會反抗。”
聞江沒有理會周隊，只是看著許亦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
語畢，聞江轉身，跟著那些特警離開了探望室，有些單薄的背影，白色的衣衫上還染了血跡，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許亦舟張了張唇，想要說些什麽，卻又只能看著聞江逐漸走遠，消失在轉角處。
他想要的結果……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許先生，您還好嗎？”
周隊見狀，走了過來，深邃的瞳孔之中帶了幾分關切。
許亦舟身形有些不穩地打了個趔趄，對周隊抱歉一笑，搖了搖頭：“我沒事。”
周隊的視線落在許亦舟那滲出了血的手上，可見內心的情緒克制得有多麽的痛苦，能把手心都扣出血。
“今天還是謝謝許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了。”周隊從懷裏拿出一個創可貼遞給了許亦舟，“這個給你，包紮一下吧。”
“謝謝。”
許亦舟回過神，接過那創可貼，才發現自己那早已經在滴血的手心。
“這地方不適合久待，我讓人送你先回去吧。”
周隊說著對一旁的人打了個手勢。
許亦舟點了點頭，但卻又像想到什麽一般，看向周隊，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他會被判多久？”
“看惡意監控侵犯他人隱私權的輕重量刑，放心，既然你報警了，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周隊以為他是在擔心犯人無法得到應有的懲罰，便拍著胸脯給他保證。
殊不知，許亦舟聽到這樣的話，很明顯地高興不起來。
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
忙了一天，周越都沒有休息過。
“小周啊，要不你啊，今天就在這裏睡得了，有什麽事非得大晚上飛回去啊？”
鄭局長拿著自己那保溫杯，緩緩從周越身後走過去，就看到了在忙著訂機票的周越。
這些天周越幾乎每天都在兩邊跑，大家夥也不知道為什麽，而周越也只是說畢竟家在那邊不回說不過去敷衍過去了。
但是也有人還真的信了。
“不了不了，家裏還有人呢。”
周越沒有絲毫猶豫，訂了最早的機票。
“喲喲喲，周隊這不會是有了女朋友吧，這麽著急？”
“哇，不是吧，我們這麽快就有嫂子了？”
“嫂子長啥樣，周隊你一點都不厚道，都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能拿下周隊，這嫂子肯定是有點姿色在身上的。”
“……”
周圍的人起哄附和著，在一陣附和聲之中，周越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回覆。
這群人越回覆越帶勁，這是他知道的，如果回覆了，他們巴不得把顧醒的性格家底都摸清楚。
“這次的事，小周你也算是立了功，我會向上面申請多給你的偵破留加一段時間的，你也不要急，畢竟那是一個大任務。”
鄭局長表示理解地拍了拍周越的肩。
有女朋友了在局裏睡確實不合適，雖然身為警察，但是還是要多和女朋友培養培養感情的，畢竟本身見面的時間就少。
“謝謝鄭局。”
說到這裏，周越的眸子稍暗了下去，腦海之中閃過那些人死相慘狀的模樣，有一瞬間的刺痛感充斥了整個心臟。
那個案件直到現在還沒有破案。
不僅僅是他，就連上面都有些頭大了。
現在好不容易查到這何岳和那件案件有關聯，可是卻不知道像是誰提前告知了一樣，那戒同所裏面的高層全部在他們來之前就跑路了。
導致他們撲了個空。
而抓到的那裏面的工作人員除了知道每天是怎麽訓練那些同性戀者之外，再也說不出來別的東西。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清楚他們為之打工的，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而且審訊室裏面，不像是裝的。
讓人有些頭大，到手的線索又飛了。
“不要焦慮，慢慢來，反正時間還足夠。”
鄭局長安慰道，“趕快回去休息吧。”
“嗯，鄭局，那我就先走了。”
……
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才五點半。
回到家的周越甚至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往房間裏面走去。
m國時間這裏，所以現在天才剛蒙蒙亮，微弱的陽光落在落地窗的窗簾上，被遮擋住了，整個房間裏都是昏暗的。
顧醒早就睡著了，窩進了被子裏面。
只是顧醒睡覺從來都是不老實的，一直都喜歡踢被子。
周越剛走進來，就看到了光裸著身子斜躺在床上的顧醒。
頭發有些亂糟糟地撲撒在枕頭上，昏暗的環境下，顯得他的皮膚有些過於白皙了。
周越有些呼吸一滯，擦著頭發的手都不禁頓了頓。
雖說顧醒這種模樣在家裏沒少見，但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沒有見到的緣故，周越竟然覺得這樣的顧醒格外的好看。
那腰身流暢的線條在視線之中都看得格外的清晰。
棉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不大，周越緩緩走了過去，身上的水順著肌膚落入浴袍之中。
顧醒抱著被子，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還夾著被子磨蹭著。
周越輕輕將那被子扯了過來，微微俯下身，吻上那還在碎碎念著什麽的紅潤的唇。
顧醒幾乎是被觸碰到的那一刻就醒了，猛然睜開了眼，眸中覆過一層冰霜，只是在看到眼前的人時，才緩緩褪了下去。
他伸手抱住了周越剛洗完澡的背脊，聞著周越身上那好聞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再一次閉上了眼，享受著周越的吻技。
一個熱吻完成，顧醒勾了勾水光泛濫的唇，輕吻著周越的喉結，“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我等你都等的睡著了。”
說著，顧醒伸手向下，食指沒入浴巾邊緣，輕輕一勾，周越身上唯一的遮擋物就這樣掉落了下去。
“我好困啊，要不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就算了吧。”
顧醒說著打了個哈欠，伸出了手。
像是真的很困的模樣。
周越輕笑了聲，伸手向下弟，在顧醒耳邊說道：“我看你這也不像是很想睡的樣子。”
“要不然，先忍忍，別睡。”
刺激感讓顧醒有些上頭，困意頓時隨著精神的興奮而煙消雲散。
……
還沒做完，顧醒就睡了過去，周越也只是無奈笑了笑，抱著顧醒去浴室裏面一起洗了個澡，又幫顧醒清理了一下下面。
顧醒似乎是真的累到了，中途都一直沒醒過。
周越可太了解顧醒了，他不在，顧醒肯定又熬夜了，說不定又是天快亮的時候睡的。
想到這裏，周越不禁低頭在顧醒頸上輕咬了一口，不重，但是有牙印，而且很是明顯。
顧醒只是輕輕嚶嚀了一下，並沒有醒過來，周越抱著顧醒，讓人枕著自己手臂，也進入了夢鄉之中。
……
沒有睡多久，顧醒被電話吵醒了，從被子裏面伸手往床頭櫃上摸索著手機，習慣性地滑動接聽。
“嗯……”
“嗯……”
“嗯……嗯？你直接報警把人抓橘子裏面了？”
一大早上就吃到這麽勁爆的瓜，顧醒頓時就睡不著了。
這一嗓子也讓一旁的周越緩緩睜開了眼，有些皺了皺眉地緩緩睜開了眼，棕褐色的眸子視線緩緩聚焦。
“不是我說啊，舟，你是真的人間清醒，是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給人家留啊，不過你哥也是挺變態的，在你房間放那麽多攝像頭和竊聽器。”
顧醒這一番話下來，也不知道是讚美還是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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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許亦舟擡眸看向聞江，眼底都有了不少的血絲，剛打完聞江的手還有些顫抖，最後還是捏成了拳放在了身側。
從小到大他和聞江很少打架，更別說這樣直接一巴掌打過去了。
而且這一巴掌幾乎是下意識的。
他想不明白聞江為什麽要那麽做？
他想要解釋。
可聞江只是皺眉，“那個電腦我沒有再用過。”
這一次他說的是實話，自從和許亦舟在一起之後，那電腦裏面的東西他就再也沒有用過甚至沒有打開過那個電腦。
他第一次看到許亦舟眼睛裏面充斥著對他的不信任。
再不像以前那般，不管他說什麽，許亦舟都會一臉堅定地相信他。
他沒想過許亦舟會動他的電腦，更沒想過許亦舟會看到這些東西。
“聞江……你真的是愛我嗎？”
以前他從不會質疑這個問題，因為聞江對他的好是不用質疑都可以感受到的，甚至為了他甘願自己來這戒同所裏面受苦。
可現在他只覺得這一切不過是聞江為了讓他死心塌地地愛著他待在他身邊的把戲罷了。
“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吧，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沒等聞江開口，或者說他害怕從聞江口中說出的答案，先行開了口。
聞江薄唇動了動，最後也只是啞著聲音吐出一個字“好。”
身上的傷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疼的有些直不起腰身。
“三年前，宋倩的外婆病了，是你拿錢以讓她和我分手為籌碼，救治了她外婆。”
“……是。”
即使知道那時候的他離開了宋倩會郁悶和難過，也毅然決然地選擇這樣做嗎？
“聲優薈萃的第一輪比賽的觀眾票，故意讓我淘汰是你做的手腳。”
“是……”
聽著從聞江口中所說的單字，這些全部都是他在來的路上作的最壞的想法。
“最後一個……”許亦舟死死地看著聞江的眸子，似乎想要將面前的人望個透徹，“你是A，罪業裏的A。”
那個一步步引誘著他去喜歡聞江的男人，讓他看清自己心之所想的男人，那個身份神秘，來去無影蹤的男人。
“……”
聞江看著眼前的許亦舟，微微瞇了瞇眼。
探望室外雜亂的聲音伴隨著尖叫聲還有跑步和走路的聲音傳了進來。
探望室裏面的工作人員也顧不上這邊了，打開了探望室的門，想去看看外面出了什麽事。
只是剛打開門，一支冰冷的槍支槍口便抵在了腦門兒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穿著著黑色特種警服的警察。
那個黑衣人見情況不妙，想伸手去拿後腰上的對講機。
只是手還沒有碰到後腰，迎面進來的一個男人就一個閃身，將那對講機踹出去了老遠，甚至摔成了幾瓣。
黑衣人很快被制服在地，被戴上了銀色的手銬，押著走了出去。
聞江餘光瞥了眼身後走進來的穿著防爆衣和防爆頭盔的警察，看不到全貌，只露出了眼睛。
而且那雙眼睛的視線，很明顯地落在他身上。
“周隊，周隊，人跑了。”
一個警察一路跑著過來給那個男人匯報著情況，男人這才將視線從聞江身上移開，卻是對身邊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邊的幾個警察拿著槍，有些小心翼翼地圍了過去。
聞江很是清晰地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但也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再次看向了眼前站著的人，“你報警了。”
他的小白兔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會算計了，甚至還配合著這些人拖延了時間。
這不是疑問句，而更像是陳述句。
從許亦舟將那些東西丟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有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
只不過他賭了許亦舟愛他。
許亦舟摘下了耳朵裏面的迷你耳機，對上聞江的視線。
看著那些警察將銀色的手銬給聞江戴上，聞江沒有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許亦舟。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許亦舟先別過了視線，指甲緊扣入手掌心之中，心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滋味。
“人應該跑不遠，去附近搜查一下。”
周隊神色穩定，微微側頭鎮定地對那個警察說著，擡腿走了過來。
兩個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只是聞江的身子疼的有些彎曲，唇色都有些蒼白。
“聞先生，我們現在合理懷疑您惡意監控侵犯他人隱私，所以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一旁的警察已然將地上的那些散落的攝像頭和竊聽器撿了起來，放入了收集證據的密封袋之中。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和你在一起之後我的每句話都出自肺腑，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我不會反抗。”
聞江沒有理會周隊，只是看著許亦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
語畢，聞江轉身，跟著那些特警離開了探望室，有些單薄的背影，白色的衣衫上還染了血跡，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許亦舟張了張唇，想要說些什麽，卻又只能看著聞江逐漸走遠，消失在轉角處。
他想要的結果……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許先生，您還好嗎？”
周隊見狀，走了過來，深邃的瞳孔之中帶了幾分關切。
許亦舟身形有些不穩地打了個趔趄，對周隊抱歉一笑，搖了搖頭：“我沒事。”
周隊的視線落在許亦舟那滲出了血的手上，可見內心的情緒克制得有多麽的痛苦，能把手心都扣出血。
“今天還是謝謝許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了。”周隊從懷裏拿出一個創可貼遞給了許亦舟，“這個給你，包紮一下吧。”
“謝謝。”
許亦舟回過神，接過那創可貼，才發現自己那早已經在滴血的手心。
“這地方不適合久待，我讓人送你先回去吧。”
周隊說著對一旁的人打了個手勢。
許亦舟點了點頭，但卻又像想到什麽一般，看向周隊，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他會被判多久？”
“看惡意監控侵犯他人隱私權的輕重量刑，放心，既然你報警了，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周隊以為他是在擔心犯人無法得到應有的懲罰，便拍著胸脯給他保證。
殊不知，許亦舟聽到這樣的話，很明顯地高興不起來。
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
忙了一天，周越都沒有休息過。
“小周啊，要不你啊，今天就在這裏睡得了，有什麽事非得大晚上飛回去啊？”
鄭局長拿著自己那保溫杯，緩緩從周越身後走過去，就看到了在忙著訂機票的周越。
這些天周越幾乎每天都在兩邊跑，大家夥也不知道為什麽，而周越也只是說畢竟家在那邊不回說不過去敷衍過去了。
但是也有人還真的信了。
“不了不了，家裏還有人呢。”
周越沒有絲毫猶豫，訂了最早的機票。
“喲喲喲，周隊這不會是有了女朋友吧，這麽著急？”
“哇，不是吧，我們這麽快就有嫂子了？”
“嫂子長啥樣，周隊你一點都不厚道，都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能拿下周隊，這嫂子肯定是有點姿色在身上的。”
“……”
周圍的人起哄附和著，在一陣附和聲之中，周越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回覆。
這群人越回覆越帶勁，這是他知道的，如果回覆了，他們巴不得把顧醒的性格家底都摸清楚。
“這次的事，小周你也算是立了功，我會向上面申請多給你的偵破留加一段時間的，你也不要急，畢竟那是一個大任務。”
鄭局長表示理解地拍了拍周越的肩。
有女朋友了在局裏睡確實不合適，雖然身為警察，但是還是要多和女朋友培養培養感情的，畢竟本身見面的時間就少。
“謝謝鄭局。”
說到這裏，周越的眸子稍暗了下去，腦海之中閃過那些人死相慘狀的模樣，有一瞬間的刺痛感充斥了整個心臟。
那個案件直到現在還沒有破案。
不僅僅是他，就連上面都有些頭大了。
現在好不容易查到這何岳和那件案件有關聯，可是卻不知道像是誰提前告知了一樣，那戒同所裏面的高層全部在他們來之前就跑路了。
導致他們撲了個空。
而抓到的那裏面的工作人員除了知道每天是怎麽訓練那些同性戀者之外，再也說不出來別的東西。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清楚他們為之打工的，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而且審訊室裏面，不像是裝的。
讓人有些頭大，到手的線索又飛了。
“不要焦慮，慢慢來，反正時間還足夠。”
鄭局長安慰道，“趕快回去休息吧。”
“嗯，鄭局，那我就先走了。”
……
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才五點半。
回到家的周越甚至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往房間裏面走去。
m國時間這裏，所以現在天才剛蒙蒙亮，微弱的陽光落在落地窗的窗簾上，被遮擋住了，整個房間裏都是昏暗的。
顧醒早就睡著了，窩進了被子裏面。
只是顧醒睡覺從來都是不老實的，一直都喜歡踢被子。
周越剛走進來，就看到了光裸著身子斜躺在床上的顧醒。
頭發有些亂糟糟地撲撒在枕頭上，昏暗的環境下，顯得他的皮膚有些過於白皙了。
周越有些呼吸一滯，擦著頭發的手都不禁頓了頓。
雖說顧醒這種模樣在家裏沒少見，但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沒有見到的緣故，周越竟然覺得這樣的顧醒格外的好看。
那腰身流暢的線條在視線之中都看得格外的清晰。
棉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不大，周越緩緩走了過去，身上的水順著肌膚落入浴袍之中。
顧醒抱著被子，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還夾著被子磨蹭著。
周越輕輕將那被子扯了過來，微微俯下身，吻上那還在碎碎念著什麽的紅潤的唇。
顧醒幾乎是被觸碰到的那一刻就醒了，猛然睜開了眼，眸中覆過一層冰霜，只是在看到眼前的人時，才緩緩褪了下去。
他伸手抱住了周越剛洗完澡的背脊，聞著周越身上那好聞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再一次閉上了眼，享受著周越的吻技。
一個熱吻完成，顧醒勾了勾水光泛濫的唇，輕吻著周越的喉結，“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我等你都等的睡著了。”
說著，顧醒伸手向下，食指沒入浴巾邊緣，輕輕一勾，周越身上唯一的遮擋物就這樣掉落了下去。
“我好困啊，要不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就算了吧。”
顧醒說著打了個哈欠，伸出了手。
像是真的很困的模樣。
周越輕笑了聲，伸手向下弟，在顧醒耳邊說道：“我看你這也不像是很想睡的樣子。”
“要不然，先忍忍，別睡。”
刺激感讓顧醒有些上頭，困意頓時隨著精神的興奮而煙消雲散。
……
還沒做完，顧醒就睡了過去，周越也只是無奈笑了笑，抱著顧醒去浴室裏面一起洗了個澡，又幫顧醒清理了一下下面。
顧醒似乎是真的累到了，中途都一直沒醒過。
周越可太了解顧醒了，他不在，顧醒肯定又熬夜了，說不定又是天快亮的時候睡的。
想到這裏，周越不禁低頭在顧醒頸上輕咬了一口，不重，但是有牙印，而且很是明顯。
顧醒只是輕輕嚶嚀了一下，並沒有醒過來，周越抱著顧醒，讓人枕著自己手臂，也進入了夢鄉之中。
……
沒有睡多久，顧醒被電話吵醒了，從被子裏面伸手往床頭櫃上摸索著手機，習慣性地滑動接聽。
“嗯……”
“嗯……”
“嗯……嗯？你直接報警把人抓橘子裏面了？”
一大早上就吃到這麽勁爆的瓜，顧醒頓時就睡不著了。
這一嗓子也讓一旁的周越緩緩睜開了眼，有些皺了皺眉地緩緩睜開了眼，棕褐色的眸子視線緩緩聚焦。
“不是我說啊，舟，你是真的人間清醒，是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給人家留啊，不過你哥也是挺變態的，在你房間放那麽多攝像頭和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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