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哥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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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最後一分鐘的時候，許亦舟大口喘著氣邁進了工作室之中。
差最後幾秒的時候，右腳踏入了錄音室之中。
但凡再遲一秒，他的一千塊就保不住了。
本來工資都沒有幾個一千還倒扣，那多劃不來。
錄音室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因為年前還有很多任務量沒有完成，所以上班時間整體多了不少，但為了早放假，也沒有多少人抱怨。
一時間不少的視線落在了許亦舟身上，而工作室之中除了自家的人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只不過溫時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不少，眼窩都有些陷了下去，神情都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發呆，甚至都沒發現他的到來。
直到蘇菲喊了他的名，溫時才緩緩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許亦舟，眼神都不曾焦距，也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奮。
好像……失去了光澤。
和他之前看到的溫時一點都不一樣，雖然不知道這些天溫時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但是他還是記得那天的尷尬事件。
只是對視了幾秒，許亦舟就移開了視線。
沒註意到走過來的蘇菲，下一秒一陣劇痛從耳朵上傳過來。
“菲姐……疼疼疼……”
蘇菲著喜歡揪人耳朵的毛病是一點都沒有改，還是一如既往地下死手。
“你都放了多少天假了，還跟我請假，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蘇菲淩冽的眼神似乎都要將許亦舟活剮了一般，只是在看到許亦舟脖子上的痕跡的時候，美眸之中略顯尷尬，有些悻悻地松開了手。
清了清嗓子，“就算是……談戀愛也不能耽誤工作啊！”
許亦舟揉著耳朵，順著蘇菲的視線，想到自己鎖骨上的痕跡，一時間不禁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還試圖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好小子，你們兩背著我們悶聲幹大事啊？”
蘇菲有些悄咪咪地靠了過來，小聲且八卦滴問著，“你們兩是真的？”
這麽多天兩人都沒有什麽互動，磕cp都沒有了素材了。
許亦舟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知道蘇菲是誤會了。
“沒有……”
“蘇導，不是要錄ft嗎，人都到齊了就開始錄吧，我待會兒還要回工作室補音。”
許亦舟否定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溫時卻突然出了聲。
他們這個項目趕的比較快，基本上幾天就錄完了，所以今天也是自然而然地過來錄ft。
所以溫時在這裏，他並不驚訝。
只不過溫時這話，怎麽看怎麽像是很不滿他的遲到。
看起來怨氣極大的樣子。
溫時都說話了，蘇菲自然不是沒有眼力的人，清了清嗓子，安排兩個人去了錄音棚。
只不過這個ft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兩個人的椅子都坐的老遠，平時都是以微笑示人的溫時今天也扳著個臉，沒有絲毫高興的模樣。
像極了打工人極其想下班的時候。
“你們……要不坐近點？”
“話筒都收不到音了。”
就連小n都看出來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出聲提醒了一下兩個人。
蘇菲看了兩個人好久，都沒有宣布開始，她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勁，就好像仇人相見似的，壓根不帶看對方的那種。
難不成是她磕錯了？
溫時與許亦舟自覺地挪近了一點，但兩個人之間還是留有很大的空隙，兩個人都不想挨到彼此的感覺。
之前就有人推測兩個人應該是吵架了，現在看來是坐實了？
上一個ft就是因為還有錄制花絮，可以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所以播放效果非常好。
想到這裏，蘇菲皺眉，向外面的攝影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拍了。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是工作，我希望你們能夠拿出嚴謹的態度去對待和完成。”
“懂？”
聞言，兩人頗有默契地點頭。
……
這個ft錄的有些尷尬，但起碼該配合的兩個人都配合到了，就是感覺沒有上一個ft那樣流暢。
看得出來溫時狀態不是很好，所以蘇菲也沒有為難，只是聽了返音覺得還行就讓人走了。
溫時也沒有逗留，只是走到了許亦舟面前，略顯憔悴的臉上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許老師送我一下嗎？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許亦舟仰頭喝著水的動作一頓，看著眼前站的筆直的溫時，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反正現在溫時在許亦舟心裏幾乎是沒有一點兒的信任度了。
但工作室裏面這麽多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再加上溫時這請求的語氣，像是有什麽事要跟他說一樣。
不好拒絕，許亦舟點了點頭，和溫時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下了樓，許亦舟都不曾見溫時要說什麽的意思。
“就送到這裏吧，許老師，還有，這是當時一輪賽觀眾購票的票源。”
溫時停下了腳步，許亦舟沒站穩差點撞了上去。
只見溫時將一張折好了的紙張遞給了許亦舟。
許亦舟看了看那張揉的有些皺的紙張，猶豫了一下，想到直播間的粉絲說的話，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指尖挑開那張紙，上面是一百名觀眾的名字和票源。
入眼的是一排的“江舟”二字。
“這是我花錢向節目組買的，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信，但我只能說，你哥……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溫時言盡於此，神情覆雜地看了眼許亦舟，轉身上了車。
許亦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詫異兩個字來形容了。
一百個觀眾裏面，最起碼有百分之七十的票源是江舟。
直播間裏面有人說根本搶不到票，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按理來說，搶票的渠道都是公開透明的，除非有人刻意去利用科技搶票。
只是入眼的一排江舟兩個字，有些刺眼。
他也不敢相信聞江會做出這樣的事，而且聞江這樣做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好處。
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亦舟潛意識裏還是相信聞江的，所以他只是認為溫時在挑撥離間聞江和他的關系。
有些煩躁地將手中的紙揉成了一團，走到垃圾桶旁邊。
只是要扔的時候，還是猶豫了，手在空中頓了幾秒。
最終還是將那紙團塞到了兜裏。
不只是溫時，還有宋倩也說過這句話。
他們都讓他小心聞江。
若宋倩上次只是為了和他覆合才說的那些話，那溫時又為什麽會說這句話。
難不成這陣子溫時的改變與聞江有關？
還有昨晚的事……
許亦舟想的越多越覺得離譜，搖了搖頭，甩去了腦海之中的那些思緒，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穩了下來。
——
會議室之中早已經坐滿了人，唯獨主座上還空著。
不少的人看了時間，與身旁的人竊竊私語著。
“聞總這應該是第一次遲到吧。”
“這都幾點了，不會這個會不開了吧。”
“我聽人說聞總還沒來公司呢。”
“那我們在這裏做什麽？”
“……”
嘈雜聲中，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會議室的門口停下。
“各位，不好意思，聞總臨時身體不舒服，今天不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小秘書滿臉帶著歉意的笑容，向會議室裏面的人解釋著。
裏面的都是公司的一些股東，聽到這話自然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敢說什麽，只是商業性地關心了一下聞江的身體。
小秘書只是笑著替聞江道了謝。
眾人剛踏出會議室，摁了電梯，在外面等著電梯。
電梯停在十八樓。
“叮！”
“你說這聞總，他說不來就不來了，我們來這麽早，還被放鴿子，這算什麽事啊。”
“就是，就算是總裁也不能這樣玩我們吧。”
“……”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群人邊吐槽著聞江，一邊往電梯裏面走。
有眼尖地看到了電梯裏面站著的人，“聞……聞總……”
“他不是在家嗎？”
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在看到從電梯裏面大步流星走出來的聞江的時候，楞了神。
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聞江聽到了自己的這番話。
“聞總，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不好好在家裏休息。”
有人立即就狗腿湊了上去，對這聞江噓寒問暖，眾人不禁汗顏。
但總歸還是要問問身體狀況的，也不知道剛剛他們說的話聞江聽到沒有。
聞江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過來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笑容。
有的人更是在這個公司幾年了，硬是沒看到過聞江笑過一次。
今天還是頭一次。
“沒事了，各位一起回會議室吧。”
看見小秘書尷尬地看著他，聞江才想到自己前幾分鐘還跟小秘書說今天不過去了。
小東西還是太皮了，撩完就跑的這種行為確實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
鳴笛聲刺耳而又綿長，一輛卡車還沒有反應過來，跑車就從旁邊飛馳而過，車速快的一瞬間跑沒影了。
卡車司機都不禁出口成臟，他們這種年紀大了的哪裏禁得起嚇。
車內有些悶熱，溫時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扯了扯領子，最後還是煩躁地降了車窗。
車速太快了，迎面吹來的風把頭發都吹了起來，溫時只是看著前面，就差把煩這個字寫在臉上了。
沒有目的地，開到哪裏是哪裏。
只是記憶之中的路線太過於深刻，在一片公墓前，停下了車。
溫時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公墓陵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鎖了車想裏面走去。
“哥哥，是來看望故人的嗎？買束花送給他吧。”
一個小女孩提著花籃子走了過來，籃子裏面都是一些適合於公墓裏面放的花。
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直溜溜地看著溫時，很是熱情地推銷著手裏的花。
“哥哥看看這些話吧，都是新鮮的，你聞聞，還有香味呢。”
軟糯的聲音有些甜，溫時看了看自己有些空蕩的兩只手，扯了扯嘴角。
是啊，哪有人來公墓什麽都不帶的。
“我買一支百合花吧。”
溫時說著拿了手機掃了一下女孩籃子裏的付款碼，直接就付了一百過去。
女孩看著溫時的付款數額，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哥哥……要不了這麽多的，一支十塊就行。”
溫時接過女孩遞過來的花，“剩下的就當把你這全買了，送給你了。”
說完，溫時拿著花走了進去。
小女孩看著溫時的背影看了好久，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度的客戶。
熟悉的路徑溫時已經走了不少遍了，幾乎都是憑感覺繞。
只是那熟悉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隔的不遠，溫時看的很是清楚。
那人穿著一身運動裝，外套拉鏈拉到了頂，遮住了一半的臉，短發被風吹的有些翻飛，站在那公墓前，站了好久。
“陸川？”
溫時腳步頓在了原地，看著那站在公墓前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可是這並不是幻覺，那個男人還站在那裏。
有些詫異地緩緩走了過去，在那個男人身後停住了腳步。
張了張唇，溫時的聲音在風中有些喑啞：“陸川……”
男人聽到了聲音，微微轉身，看到了身後的溫時。
“你還活著？”
溫時一時間說不清楚心裏的情緒，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就一陣的說不出來的難受。
男人並沒有多少情緒，淡淡地對溫時禮貌笑了笑，開口道：“你是我哥的朋友吧，我不是陸川，陸川是我哥。”
這句話一出來，溫時只覺得心底有什麽再一次沈了下去。
他記得陸川之前確實說過自己有個雙胞胎弟弟。
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見過。
“抱歉。”
認錯了人有些尷尬，但是這兩個人簡直太像了，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足以以假亂真。
溫時道歉完又看了眼前的男人許久。
“像，你實在是太像他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也不怪你，畢竟不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和哥哥認錯了。”
“我都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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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最後幾秒的時候，右腳踏入了錄音室之中。
但凡再遲一秒，他的一千塊就保不住了。
本來工資都沒有幾個一千還倒扣，那多劃不來。
錄音室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因為年前還有很多任務量沒有完成，所以上班時間整體多了不少，但為了早放假，也沒有多少人抱怨。
一時間不少的視線落在了許亦舟身上，而工作室之中除了自家的人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只不過溫時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不少，眼窩都有些陷了下去，神情都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發呆，甚至都沒發現他的到來。
直到蘇菲喊了他的名，溫時才緩緩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許亦舟，眼神都不曾焦距，也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奮。
好像……失去了光澤。
和他之前看到的溫時一點都不一樣，雖然不知道這些天溫時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但是他還是記得那天的尷尬事件。
只是對視了幾秒，許亦舟就移開了視線。
沒註意到走過來的蘇菲，下一秒一陣劇痛從耳朵上傳過來。
“菲姐……疼疼疼……”
蘇菲著喜歡揪人耳朵的毛病是一點都沒有改，還是一如既往地下死手。
“你都放了多少天假了，還跟我請假，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蘇菲淩冽的眼神似乎都要將許亦舟活剮了一般，只是在看到許亦舟脖子上的痕跡的時候，美眸之中略顯尷尬，有些悻悻地松開了手。
清了清嗓子，“就算是……談戀愛也不能耽誤工作啊！”
許亦舟揉著耳朵，順著蘇菲的視線，想到自己鎖骨上的痕跡，一時間不禁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還試圖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好小子，你們兩背著我們悶聲幹大事啊？”
蘇菲有些悄咪咪地靠了過來，小聲且八卦滴問著，“你們兩是真的？”
這麽多天兩人都沒有什麽互動，磕cp都沒有了素材了。
許亦舟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知道蘇菲是誤會了。
“沒有……”
“蘇導，不是要錄ft嗎，人都到齊了就開始錄吧，我待會兒還要回工作室補音。”
許亦舟否定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溫時卻突然出了聲。
他們這個項目趕的比較快，基本上幾天就錄完了，所以今天也是自然而然地過來錄ft。
所以溫時在這裏，他並不驚訝。
只不過溫時這話，怎麽看怎麽像是很不滿他的遲到。
看起來怨氣極大的樣子。
溫時都說話了，蘇菲自然不是沒有眼力的人，清了清嗓子，安排兩個人去了錄音棚。
只不過這個ft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兩個人的椅子都坐的老遠，平時都是以微笑示人的溫時今天也扳著個臉，沒有絲毫高興的模樣。
像極了打工人極其想下班的時候。
“你們……要不坐近點？”
“話筒都收不到音了。”
就連小n都看出來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出聲提醒了一下兩個人。
蘇菲看了兩個人好久，都沒有宣布開始，她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勁，就好像仇人相見似的，壓根不帶看對方的那種。
難不成是她磕錯了？
溫時與許亦舟自覺地挪近了一點，但兩個人之間還是留有很大的空隙，兩個人都不想挨到彼此的感覺。
之前就有人推測兩個人應該是吵架了，現在看來是坐實了？
上一個ft就是因為還有錄制花絮，可以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所以播放效果非常好。
想到這裏，蘇菲皺眉，向外面的攝影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拍了。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是工作，我希望你們能夠拿出嚴謹的態度去對待和完成。”
“懂？”
聞言，兩人頗有默契地點頭。
……
這個ft錄的有些尷尬，但起碼該配合的兩個人都配合到了，就是感覺沒有上一個ft那樣流暢。
看得出來溫時狀態不是很好，所以蘇菲也沒有為難，只是聽了返音覺得還行就讓人走了。
溫時也沒有逗留，只是走到了許亦舟面前，略顯憔悴的臉上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許老師送我一下嗎？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許亦舟仰頭喝著水的動作一頓，看著眼前站的筆直的溫時，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反正現在溫時在許亦舟心裏幾乎是沒有一點兒的信任度了。
但工作室裏面這麽多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再加上溫時這請求的語氣，像是有什麽事要跟他說一樣。
不好拒絕，許亦舟點了點頭，和溫時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下了樓，許亦舟都不曾見溫時要說什麽的意思。
“就送到這裏吧，許老師，還有，這是當時一輪賽觀眾購票的票源。”
溫時停下了腳步，許亦舟沒站穩差點撞了上去。
只見溫時將一張折好了的紙張遞給了許亦舟。
許亦舟看了看那張揉的有些皺的紙張，猶豫了一下，想到直播間的粉絲說的話，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指尖挑開那張紙，上面是一百名觀眾的名字和票源。
入眼的是一排的“江舟”二字。
“這是我花錢向節目組買的，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信，但我只能說，你哥……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溫時言盡於此，神情覆雜地看了眼許亦舟，轉身上了車。
許亦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詫異兩個字來形容了。
一百個觀眾裏面，最起碼有百分之七十的票源是江舟。
直播間裏面有人說根本搶不到票，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按理來說，搶票的渠道都是公開透明的，除非有人刻意去利用科技搶票。
只是入眼的一排江舟兩個字，有些刺眼。
他也不敢相信聞江會做出這樣的事，而且聞江這樣做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好處。
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亦舟潛意識裏還是相信聞江的，所以他只是認為溫時在挑撥離間聞江和他的關系。
有些煩躁地將手中的紙揉成了一團，走到垃圾桶旁邊。
只是要扔的時候，還是猶豫了，手在空中頓了幾秒。
最終還是將那紙團塞到了兜裏。
不只是溫時，還有宋倩也說過這句話。
他們都讓他小心聞江。
若宋倩上次只是為了和他覆合才說的那些話，那溫時又為什麽會說這句話。
難不成這陣子溫時的改變與聞江有關？
還有昨晚的事……
許亦舟想的越多越覺得離譜，搖了搖頭，甩去了腦海之中的那些思緒，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穩了下來。
——
會議室之中早已經坐滿了人，唯獨主座上還空著。
不少的人看了時間，與身旁的人竊竊私語著。
“聞總這應該是第一次遲到吧。”
“這都幾點了，不會這個會不開了吧。”
“我聽人說聞總還沒來公司呢。”
“那我們在這裏做什麽？”
“……”
嘈雜聲中，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會議室的門口停下。
“各位，不好意思，聞總臨時身體不舒服，今天不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小秘書滿臉帶著歉意的笑容，向會議室裏面的人解釋著。
裏面的都是公司的一些股東，聽到這話自然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敢說什麽，只是商業性地關心了一下聞江的身體。
小秘書只是笑著替聞江道了謝。
眾人剛踏出會議室，摁了電梯，在外面等著電梯。
電梯停在十八樓。
“叮！”
“你說這聞總，他說不來就不來了，我們來這麽早，還被放鴿子，這算什麽事啊。”
“就是，就算是總裁也不能這樣玩我們吧。”
“……”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群人邊吐槽著聞江，一邊往電梯裏面走。
有眼尖地看到了電梯裏面站著的人，“聞……聞總……”
“他不是在家嗎？”
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在看到從電梯裏面大步流星走出來的聞江的時候，楞了神。
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聞江聽到了自己的這番話。
“聞總，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不好好在家裏休息。”
有人立即就狗腿湊了上去，對這聞江噓寒問暖，眾人不禁汗顏。
但總歸還是要問問身體狀況的，也不知道剛剛他們說的話聞江聽到沒有。
聞江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過來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笑容。
有的人更是在這個公司幾年了，硬是沒看到過聞江笑過一次。
今天還是頭一次。
“沒事了，各位一起回會議室吧。”
看見小秘書尷尬地看著他，聞江才想到自己前幾分鐘還跟小秘書說今天不過去了。
小東西還是太皮了，撩完就跑的這種行為確實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
鳴笛聲刺耳而又綿長，一輛卡車還沒有反應過來，跑車就從旁邊飛馳而過，車速快的一瞬間跑沒影了。
卡車司機都不禁出口成臟，他們這種年紀大了的哪裏禁得起嚇。
車內有些悶熱，溫時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扯了扯領子，最後還是煩躁地降了車窗。
車速太快了，迎面吹來的風把頭發都吹了起來，溫時只是看著前面，就差把煩這個字寫在臉上了。
沒有目的地，開到哪裏是哪裏。
只是記憶之中的路線太過於深刻，在一片公墓前，停下了車。
溫時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公墓陵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鎖了車想裏面走去。
“哥哥，是來看望故人的嗎？買束花送給他吧。”
一個小女孩提著花籃子走了過來，籃子裏面都是一些適合於公墓裏面放的花。
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直溜溜地看著溫時，很是熱情地推銷著手裏的花。
“哥哥看看這些話吧，都是新鮮的，你聞聞，還有香味呢。”
軟糯的聲音有些甜，溫時看了看自己有些空蕩的兩只手，扯了扯嘴角。
是啊，哪有人來公墓什麽都不帶的。
“我買一支百合花吧。”
溫時說著拿了手機掃了一下女孩籃子裏的付款碼，直接就付了一百過去。
女孩看著溫時的付款數額，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哥哥……要不了這麽多的，一支十塊就行。”
溫時接過女孩遞過來的花，“剩下的就當把你這全買了，送給你了。”
說完，溫時拿著花走了進去。
小女孩看著溫時的背影看了好久，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度的客戶。
熟悉的路徑溫時已經走了不少遍了，幾乎都是憑感覺繞。
只是那熟悉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隔的不遠，溫時看的很是清楚。
那人穿著一身運動裝，外套拉鏈拉到了頂，遮住了一半的臉，短發被風吹的有些翻飛，站在那公墓前，站了好久。
“陸川？”
溫時腳步頓在了原地，看著那站在公墓前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可是這並不是幻覺，那個男人還站在那裏。
有些詫異地緩緩走了過去，在那個男人身後停住了腳步。
張了張唇，溫時的聲音在風中有些喑啞：“陸川……”
男人聽到了聲音，微微轉身，看到了身後的溫時。
“你還活著？”
溫時一時間說不清楚心裏的情緒，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就一陣的說不出來的難受。
男人並沒有多少情緒，淡淡地對溫時禮貌笑了笑，開口道：“你是我哥的朋友吧，我不是陸川，陸川是我哥。”
這句話一出來，溫時只覺得心底有什麽再一次沈了下去。
他記得陸川之前確實說過自己有個雙胞胎弟弟。
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見過。
“抱歉。”
認錯了人有些尷尬，但是這兩個人簡直太像了，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足以以假亂真。
溫時道歉完又看了眼前的男人許久。
“像，你實在是太像他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也不怪你，畢竟不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和哥哥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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