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在我床上

關燈
大家都有些醉了,都沒有發現包廂之中少了兩個人。

溫時很是輕松地將人抱了起來,許亦舟有些難受了嚶嚀了一聲,不適應地動了動,找了個舒服姿勢躺著。

“小少爺。”

見人終於走了出來,阿奇打開車門下車迎了上去。

只是在看到溫時懷裏的男人的時候,有些微微詫異地張唇。

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畢竟溫時從外面帶回來的各種各樣的男孩子,他多多少少也見到過。

“開門。”

溫時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阿奇很有默契地拉開了後車門,讓溫時抱著人坐了進去。

“小少爺,先生不喜歡您帶外人回去的,您確定還要帶這個人回去嗎?”

關上車門之前,阿奇提醒了一下溫時。

溫時挑眉,眸光暗沈,“誰跟你說我要回去的,去新區。”

阿奇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少爺喊我過來是……”

他還以為這先生少爺的矛盾解決了,所以喊他來帶他回家呢。

“你沒聞到酒味嗎?找你來肯定是來開車的啊。”

溫時剛剛也喝了點酒,只不過少。

阿奇見溫時耐心不多,沒有多問什麽,一路將溫時送到了新區的一棟公寓。

這是溫時最近在資金被凍結之前新買下來的一棟公寓,他當時還好奇為什麽要在這種偏僻地方買房子呢。

從上車到下車,溫時沒有說過一句話。

熟稔地輸入密碼,一手扶著許亦舟的腰。

只聽見“叮”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看著兩個人進去的背影,阿奇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車子,還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今天,就是免費給人當司機的一天?

許亦舟醉得有些死,這樣的動靜都沒能驚醒他。

溫時沒有著急,先去浴室給許亦舟洗了個澡。

寬厚的手拂過那白皙的肌膚,一路向下。

許亦舟的皮膚白的有些和瓷器相像,上面白嫩光滑和女人的肌膚差不多,沒有一點點的瑕疵。

洗完澡的許亦舟渾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溫時沒有給他穿衣服,許亦舟的衣褲丟了一地。

微微擡起那有些光滑的大腿,一只手已然綽綽有餘。

溫時一看就看到了那大腿內側那不曾消散的牙印,淡淡的,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淡淡一笑,如野狼一般的眸子看向那全然不知情地任人擺弄的許亦舟,“舟舟啊……沒想到你還是個雛。”

……

“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和他做過了。”

溫時俯下身子,跪坐在了許亦舟的大腿上,俯下了身子,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些。

許亦舟閉著眼睛,張了張唇,“哥……哥……”

那水潤的唇在溫時的註視之下,翕合著,軟糯而又稍啞的聲音讓溫時不禁一怔。

有些不舒服的想要翻身,但身子卻無法動彈,只是那腦袋在側偏的時候,吻到了溫時撐在一旁的手。

溫潤軟糯的觸感讓人不禁忍不住地發狂。

喉結一沈,盯著許亦舟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低頭,埋在許亦舟頸邊,吸了一口許亦舟身上剛剛帶著的沐浴之後的清香。

“哥……哥……”

只是床上躺著的人兒,口中還在不停地嘟囔著自己的哥哥。

溫時皺了皺眉,這麽近的距離,聽的一清二楚。

似乎是有些賭氣地埋首在許亦舟頸邊,嘬了幾道痕跡。

看著那白皙的側頸上格格不入的紅痕,是用高衣領都沒辦法遮掩的。

“哥……聞江……聞江……”

溫時擡手掐住了許亦舟的頸,看著許亦舟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嘖”了一聲。

這種時候喊著別人的名字,還有些挺無趣的。

煩躁地抓了有些濕漉漉的頭發,溫時翻身坐在了床邊,拿出煙,點燃了一根抽著。

他不知道剛剛是怎麽樣的心情,反正覺得有些挺失敗的。

只能在許亦舟喝醉之後做這種事不說,許亦舟睡夢之中張口閉口都是聞江的名字,多多少少有些掃興。

煙圈在燈光之下緩緩散去,溫時的一根煙還沒有抽完,房間裏面就傳出來了手機的鈴響聲。

是在地上外套的兜裏手機響的。

有些刺耳。

溫時皺眉,將煙按熄在煙灰缸之中,沒有穿鞋,徑直走過去,彎腰從那口袋之中拿出了手機。

上面的來電備註是:

哥。

溫時滑動接聽了。

“在哪?”

那邊聞江的聲音之中還夾雜了一些風聲,聽起來有些冷。

“在我這裏,已經睡著了。”

溫時看了眼床上睡的不舒服而翻身的許亦舟,聽出來了電話那邊的聲音。

只是電話那邊似乎聽不出來他是誰,“你是誰?許亦舟呢?”

溫時走到床邊,伸手撫摸著許亦舟的臉,大拇指摩挲著他的唇,緩緩重覆了一遍,

“在我床上。”

……

此話一出,電話那邊陷入了沈默之中。

許亦舟張唇輕嘬著他的大拇指,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圍著的感覺,有些難以言喻。

靜靜的,甚至能夠聽到許亦舟的呼吸。

“哦,對了,忘了謝謝你,給了我這次得到舟舟的機會。”

“嘟”得一聲,對方掛斷了電話,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溫時想到那天聞江將許亦舟抱走那天丟了的面子,無論如何這次也算是出了口氣。

看了看恢覆平靜的手機屏幕,溫時勾唇,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輕巧的舌尖舔舐著他的指尖,只是一個手指,就舒適到了極致。

溫時不由得在想若是讓這張小嘴給自己含一含,怕是會更加欲罷不能。

他有些惡作劇地將手指抵到了許亦舟喉頭,在許亦舟漲紅了臉的時候又抽了出來。

如此反覆下來,躺在床上的人都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眉。

所有的嚶嚀都被堵在了喉頭,無法溢出。

溫時拂著許亦舟的發絲,視線死死地盯在許亦舟身上。

這是和那些前男友玩的從來都不一樣的感覺。

許亦舟太清純了,太過於單純了。

總讓人有一種舍不得以最粗暴的方法去對待的感覺。

只想看這樣的人在自己身下動情的呻吟和喘息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