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關燈
禾卿把嚴懿琛一扶到廁所轉身就把門反鎖了,“你行了啊,別裝了,我知道你沒醉。”他瞅著嚴懿琛那腳跟不穩的背影在洗手臺前面晃來晃去,由於嚴懿琛個子過高,這兩米九的空高除去頂部的天花板在男人站立的身姿下,整個空間一下子變得極為壓抑狹隘,禾卿甚至感覺嚴懿琛那發絲都快觸到頂板了。男人寬大的肩背擋住了洗手臺前的一大面鏡子,又由於是低著頭,他透過鏡子壓根看不到嚴懿琛此時臉上的神情,也不知道個真假。

緊接著下一秒嚴懿琛雙手撐直在洗手池邊還真的作嘔起來。背對的關系,讓禾卿壓根看不到嚴懿琛是否真吐,但單聽那聲音確實不假。所以他趕忙走上前去拖住嚴懿琛寬厚的肩背,說:“臥槽,你不會真的要吐吧!”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那要吐的滋味——極其難受。

禾卿看了一眼池子,潔白的陶瓷底幹凈的發亮,沒任何惡心的東西。他又彎腰低頭看了下嚴懿琛的臉,頹靡、眉頭緊鎖著,看起來確實是不舒服的樣子。

“你......真醉了?”禾卿小心翼翼的問道,想從嚴懿琛臉上任何肌肉組織做出的拉扯來進行判斷。而等來的卻還是那並無二樣的神情,當他想再次仔細端詳的時候楊秋麗在外面猛地拍門道:“禾卿,你快點!趕緊讓小嚴洗了,不早了,你爸還要洗呢。他要吐就讓他現在在廁所吐了。別讓他吐身上了啊,他那西服看起來不便宜,給他放好了,別打濕了。”

禾卿磨砂玻璃門外那烏黑的影子咂嘴道:“知道了。馬上。”說完他就無奈的開始脫嚴懿琛的西服和裏面的馬甲。

嚴懿琛除了腳跟站不穩需要人攙扶以外,其他的倒是安靜的如平常一樣,禾卿除了費了點力氣其他倒是順暢無阻。脫完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掛在他的手臂上。等最裏面的黑色襯衣扣子都解開了禾卿這才拍腦想起來,他竟然忘了拿睡衣。正當他轉頭要出去的時候手腕卻一把被拉住。

“?”禾卿不解的看向握住他手腕的那雙燥熱大手,嚴懿琛那嘴緊閉著沈默不語,但眼神卻是直楞楞的盯得禾卿有些發憟,禾卿沒辦法嘆了口氣,說道:“我跟你去拿睡覺的幹凈衣服,等會兒過來。”說完把花灑拿起來放在了嚴懿琛的手裏讓他握住並囑咐道,“褲子你就自己脫吧,我等會再進來。”

那手終於是松開了,等禾卿出來後剛好被正在收拾屋子的楊秋麗看見了,“小嚴洗完了嗎?”禾卿走進自己房間回道,“沒有呢,他在裏面洗。我剛給他脫完衣服,現在正準備拿我幹凈的衣服讓他等下換上。”

“你你快點進去,別讓他摔了。他跟你爸今天喝的有點多。”

“知道了。”說著禾卿就拿出他衣櫃裏最大號的男士睡衣,也不知道兩個X的號嚴懿琛穿不穿得下。當時這衣服是他淘寶買的,評論都說這家睡衣碼子偏小,禾卿就買的比大一號,買回來才發現真大了一號,後來也懶得退了,說白了還是舍不得那十幾塊的郵費,不過現在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噔噔——

“我進來了啊。”禾卿敲完門就按下門把手進去了。一進去他就被眼前這一幕給楞住了,嚴懿琛這個高大的男人竟然敞著黑色襯衣露著精壯的胸膛坐在那廁所裏的塑膠小凳子上單手撐著下顎睡著了?

“嚴懿琛?”禾卿把睡衣放在高處的黑色架子上避免被打濕,而坐在凳子上的嚴懿琛像是睡著了一樣沒聲。他看了下四周沒辦法只有自己,於是上前把睡著的嚴懿琛給扒拉醒了,“該洗澡了,不能在這裏睡。”禾卿他今天是真的拿嚴懿琛沒辦法,看他這樣好像確實是醉了,不像是裝的。

有的人喝醉了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有的人喝醉了就是直接倒地,只有極少數的人喝醉了會是嚴懿琛這種,安靜的一句話都沒,任憑你怎麽擺布。這樣的嚴懿琛讓禾卿倒是覺得別樣的“乖巧”至少比那平日裏不茍言笑的男人看起來要可愛多了。

禾卿要幹嘛男人都配合著伸手擡手,就是那喝醉的眼神暈乎著看的他有點怪不好意思。襯衣一下就脫了,緊接著就是那原本讓嚴懿琛自己動手脫的褲子。

上都上了,還怕這幹嘛。禾卿心一橫豁出去了,紅著臉彎腰低頭給嚴懿琛解開那金屬扣件的皮帶,然後再就是那西褲扣子和金屬拉鏈,隨著那拉鏈慢慢下滑的聲響,莫名的氣息讓禾卿躁的直接漲紅了雙臉,禾卿盯著那褲子裏面的東西莫名的吞了吞口水。

腦海裏幾乎是一下子就浮現了他們各種做愛的場景,禾卿連忙搖頭要甩掉那些危險的畫面,緊接著咬了咬下嘴唇,通紅的臉像是下定了決心,直起身一口氣把嚴懿琛的褲子全扒了下來。巨大的物件沖出束傅彈跳了出來,晃動著。

禾卿在心中默念著非禮勿擾,瞇著眼慢慢蹲了下去,那東西剛好抵著他額前,他睜眼才發現。這姿勢實在是危險,禾卿連忙把嚴懿琛腿上的褲子全部褪去,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頭頂上突然落下一個大掌按著他的腦袋讓他不能動彈。

“你哈唔唔唔......”禾卿擡頭剛想張嘴說話,男人另一只手大拇指腹撫拭過他的上嘴唇就頂進了他微張的口腔裏,略帶薄繭的指腹向下按壓住那濕軟好動的舌頭,似乎是覺得這嘴張的太小了,那手在口腔裏劃過潔白的虎牙貼著濕軟的內壁向外扒著。禾卿被迫張著嘴單膝跪在這冰冷刺骨的灰色瓷磚上,眼裏透著些許霧氣有些難受的仰望著面前站直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似的高大男人。

嚴懿琛眼裏看不出任何感情,禾卿只讀出了一點陰郁和那dom的控制欲......大拇指退了出來,嚴懿琛又插進去了兩根手指,在濕軟的腔內玩弄著禾卿那粉紅的舌尖。霎時,從那粉紅的小嘴裏不斷流淌出水靈靈的律液,順著嘴角還有那修長冷白的手指流了一下巴。

或許男人骨子裏都有種劣性,他用手拉出禾卿的舌尖,讓禾卿像小狗一樣伸出長長的舌頭用淚汪汪的眼睛仰望著他,然後把昂揚向上猙獰的紫紅色性器放置在那溫暖柔和的舌尖上,硬挺的龜頭抵住緋紅艷麗的果凍唇。

禾卿嚇得立馬吱吱嗚嗚起來,眼裏噙著淚水,“噓。”男人口型示意讓他小點聲,又向門邊看了眼,禾卿這才知道先前那些都是這老狐貍裝的,嚴懿琛根本就沒醉。他再次被老男人玩弄了。

等他意識到這點已經徹底晚了,眼前的男人已經扒著他的嘴把那青筋凸起、尺寸駭人的器物給捅進了他的嘴裏。

“把牙齒收住,乖。”嚴懿琛終於說話了。性感而沙啞的嗓音充斥著那即將要破土而出的蓬勃性欲,那聲音壓抑著低沈極了,像是高壓下壓住沸水的鍋蓋,似乎要一點就爆。

那鼻尖全是器物獨有的腥味,尤其是到了嘴裏後,膻腥味更甚。禾卿只能嘴盡量的張大些,因為眼前這根陽物實在是太粗了,他突然出神的想到脈動的瓶口,他喝脈動的時候一張嘴也是包不住。

禾卿乖乖的把牙齒收住後嚴懿琛就挺腰頂進來了一半,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最深處,頂的禾卿直接沒忍住想要嘔吐出來,原本眼眶裏閃著的淚花也直接從泛紅的眼角裏滑落了出來,這油然而生的破碎感,猶如被折翼的天使,聖潔的羽毛不小心染上了一大半汙穢的黑色淤泥,被邪惡的路西法糾纏不清,讓人看起來竟更想施以殘虐的暴行,與惡魔共同起舞沈淪。

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給人口交。以至於生疏的牙齒稍微收不住磕到了那嘴裏滾燙的鐵杵。“嘶......”外表俊美華麗的惡魔被折翼的天使給撓道,他寬大的手掌用力捏住禾卿兩邊坨紅的臉頰半瞇著眼,有些不悅,又帶著幾分薄涼的警告,“不想挨操就把牙齒收好。”

禾卿強忍著要嘔吐的欲望只能收好牙齒,他怕男人真的在廁所裏肏他,與其這樣還不如乖乖的用嘴幫嚴懿琛發洩出來。

他賣力的用喉嚨吞吐起來,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了,他退出了些,用舌頭一點點舔著肉棒的柱身,舌尖劃過凸起的龜頭還有溝壑,然後用雙唇吸吮著馬眼,再含入些,靈活的舌尖圍著龜頭周圍處打著轉,最後含著碩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喉嚨眼處,忍著要吐的欲望喉嚨眼吞咽著、緊致的吸附住那滾燙的龜頭。

禾卿一直在賣力的用濕暖的嘴吸吮著龜頭,手握住來回套弄著剩下的肉棒,用舌尖舔過那囊袋,取悅著嚴懿琛,卻沒看到這器物的主人那張因為舒服而逐漸陰沈的臉。嚴懿琛一把捏著禾卿的臉,讓他被迫含著自己的肉棒擡起頭來看自己,那臉純潔的又有些委屈,眼裏帶著流光婉轉的淚水,皺眉擡眼看著他,眼裏帶著不解,“這麽熟練,不是第一次?嗯?”嚴懿琛沒有可憐他,相反的有些厭惡,透著詭譎的氣息質問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沒有,是看視頻學的!禾卿百口莫辯,兩眼瞪的大大的,一副被欺負極了的可憐兮兮的臉噙著淚水,嘴裏含著男性那碩大陽物搖著頭含糊不清的解釋著。嚴懿琛大手掌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退出分毫。這明擺的就是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緊接著男人像是幾日前發瘋了似的拿性器瘋狂頂撞著禾卿的口腔,模擬著性愛的活塞運動。一下比一下的發狠,頂的禾卿的喉嚨眼發痛,禾卿終於是被這蠻幹的力道沒幾下給頂哭了,他委屈極了,哪有人不聽人解釋就胡亂對人這樣的。那大把大把的眼淚跟蹦了線的珍珠似的晶瑩圓潤,散落了一地。

這情況跟幾天前的情況如出一轍,他從來不知道這男人發瘋的點在哪裏,有時候那眼神極其溫柔哄著他叫他寶寶,有時候那眼神又極其冰冷,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最後男人抹去禾卿臉頰的滾燙的淚水射了出來。

嚴懿琛一把拉住禾卿的手臂給從冰冷的瓷磚地上拽了下來,由於長期跪著起來的時候禾卿險些沒腿軟的站穩滑下去,就被嚴懿琛一手攬住了腰肢禁錮在了散發著酒氣的滾燙胸懷裏。

“吐出來。”

“吞......吞了。”禾卿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喉嚨被捅的幹澀了,他下意識的吞口水就連同那一嘴濃稠的乳白精液也給吞咽下肚了。

嚴懿琛明顯一楞,顯然是沒想到,隨即,在禾卿那還沒幹涸的淚水上一下下親吻著,從下顎到臉頰再到那剛大哭完通紅濕潤的雙眼上,眼皮顫抖的閃躲著、緊閉著,猶如被狂風暴雨席卷過的脆弱蝴蝶,依稀閃耀的漂亮翅膀不斷的顫抖著,撲閃著,劃過嚴懿琛冰冷的嘴角。這無聲的顫抖述說著剛才一切的暴行。

一切都宛如暴風雨後的寧靜,讓人仿徨不安。

他只是喜歡上一只蝴蝶,可蝴蝶根本就禁不住那狂風驟雨的親吻。

風沒有錯,蝴蝶也沒有錯,錯的是風不該和蝴蝶在一起。美麗的東西是會被風轉瞬即逝間摧殘的消失殆盡,並隨著殘風堙滅。

嚴懿琛輕啟薄唇含著那眼角剛滑落的淚珠,嘗著這腥鹹的淚水,他剛想說對不起,他的蝴蝶卻是輕扇著翅膀先一步的開口說話了,“我沒有,是原來無意間看視頻學的......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樣,先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他的蝴蝶脆弱的嗓音破碎而沙啞,竟帶著祈求的語氣扇動著殘破翅膀再次奔向他。

明明是殘暴的風弄壞了這一切,卻是蝴蝶乞求著再次撲來。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對不起,寶寶。”嚴懿琛撫摸過禾卿的臉頰,一遍遍低聲說著對不起,自責的痛楚一遍遍的刺痛著他的內心蔓延至整個心底。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害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而先選擇去麻痹自己並加施以暴行。這脫離掌控的一切讓他變得偏執到不可理喻,他受不了禾卿擁有除他以外的人,過去也不可以。可怕的掌控欲讓嚴懿琛總會像剛才那般瘋狂摧殘嬌嫩的花朵。

他的病是禾卿,他的藥亦是禾卿。但他體內瘋子的血液讓他分崩離析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傷害自己最愛的人,他不想變成自己最憎惡的樣子,他不想那朵本該熱烈、昂揚、向上綻放的花朵因他而枯萎直至死去。

或許他真的是“愛”慘了禾卿,所以他這次破天荒的真的打算放手,這無人生還的囚籠不該是禾卿幹凈無瑕的赤腳走進來。

“你出去吧,我叫代駕回去。”他確實是醉了,也終於清醒了。看著禾卿滿臉的淚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痛楚蔓延進他的五臟六腑、深入骨髓。

有些東西或許他本不該擁有的,他只會把那東西給摧殘殆盡,蒲扇的蝴蝶也好,嬌艷欲滴的花也好,都是易摧殘的東西。

他又怎能低頭輕吻這馥郁的一片方澤。

--------------------

作者後記:嚶嚶嚶不是我要虐啊QAQ

嚴懿琛:真正愛一個是學會放手。那我倒不如放手看著這花繼續開的熱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