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茶學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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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議長的出現,讓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他不止自己一個人過來,身後照例還是跟了幾只雌蟲。

奧爾森臉上閃過不耐,轉過頭去不看他。

顧澤知道他不會原諒自己,心中雖苦澀,但還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那只從來都不喜歡的雌子身上。

“言言怎麽傷成這樣?蘇港小公爵沒事吧?”他狀似關切地問道。

蘇港一看自家外公又是那副不想跟議長搭話的樣子,只得自己回答道:

“言言為了保護我,被那個人打傷了!顧伯伯,嗚嗚嗚,我都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欺負我!”

厚臉皮的雄蟲自動沿用了言言這個稱呼,聽的顧澤眉頭一挑,這孩子難道真對那個不爭氣的雌子動心了?

這倒不失為一個廢物利用的好機會。

奧爾森白了一眼顧澤,從那人現在的表情他就看得出,他肯定又在動什麽歪腦筋。

確實,在剛剛那幾秒鐘裏,顧澤就已經大概看出了這件事的走向。

不管剛剛真正發生過什麽,如果現場只有一只雄蟲和兩只雌蟲,那麽雄蟲對雌蟲做了什麽,他們一般不會多事去管。

可是現在,這裏不僅出現了另一只雄蟲,而且這只雄蟲還作證雌蟲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傷,而且先對其動手的是另一只雄蟲,那麽性質就不一樣了。

沒有雄蟲會為了雌蟲撒這種謊的,根本不可能。

他們得是腦子進了水,才會為了雌蟲主動卷入到這種給自己樹敵的事情裏。

“這麽說,是以利亞先動了手,小公爵不得不自保還擊。”顧澤一臉凝重,繼續說道:“卡魯上將,我們家言言年少時不懂事,這些年已經受過懲罰了。”

“可是即便他再有錯,蘇港小公爵總是無辜的啊,以利亞不該遷怒於別人吧?”

“更何況,小公爵他還是個孩子啊!他哪裏做過得罪貴公子的事啊!”

“哎。我本以為以利亞是只成熟穩重的成年雄蟲,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他。”

一番話說完,配上議長大人頻頻蹙額嘆氣的痛心表情,還有若有若無強調的以利亞仗勢無故欺壓可憐又無辜的未成年小公爵的事實,令一眾旁觀的雄蟲雌蟲紛紛都對卡魯一家投來了異樣的眼神。

這下,氣的卡魯上將差點吐血,直想指著鼻子對這些人罵,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他不明白為什麽雄子只是離開一會兒的功夫,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自己的雄子再看不上顧家那孩子,也絕對不會在萊斯利家的晚宴上對著他們家剛找回來的寶貝雄子動手啊!

更何況,這只雌蟲能和蘇港有什麽關系呢?!

說話的空擋,以利亞終於悠悠醒轉過來。

他一醒來就嗆咳地撕心裂肺,還沒註意到周圍都有誰,便一眼看到害他如此的蘇港,立刻便是一副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掐死他的樣子。

似乎是因為傷到嗓子,他暫時還說不出話來,但是沖著另一只柔弱的同性嘶吼起來的樣子狀似瘋狂。

蘇港被嚇得趕忙縮回雌蟲的懷裏,大喊道:“祖父,顧伯伯,你們快看!救命啊!”

聽到蘇港的喊聲,以利亞一楞,這才發現身邊已經圍滿了人,聯邦議長,萊斯利大公,晚宴的不少賓客,連自己的雄父都在。

而剛剛一臉兇相,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那只雄蟲,現在整個人掛在顧言身上,好像還在哭?!

他哭什麽哭!他有什麽好哭?!

這簡直是不要臉!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雄蟲啊啊啊?!

以利亞現在氣的快要炸了,如果現在他說得出話來,那麽他一定會對著那只裝哭的雄蟲罵出成噸的臟話並且撕爛他那張虛偽的臉!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做不了。

胸口還在撕扯著疼,嗓子也是,精神力又瀕臨枯竭,讓他連站都站不住了,被仆人攙扶著形象全無,更何況,事到如今他無論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雖然沒有聽到那只無恥雄蟲是怎麽形容這件事的,但是從他剛才的表現,還有在場所有人看自己或責備或厭惡的眼神來看,他知道,自己肯定被人誣陷了。

然而他無法辯駁。

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空氣裏有他使用精神力的痕跡,也有另一只雄蟲同樣強大的精神力印記。

這次,再沒有借口可以推到雌蟲身上。

而且雌蟲還知道了他暗中勾結星盜的事情。

簡直是一敗塗地。

蘇港,顧言,給他等著,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而正在被人激烈詛咒著的某人,現在正靠在雌蟲溫暖的胸口不想離開,但是那鮮紅的血液實在過於刺目。

“祖父,醫生什麽時候來?”雄蟲猶帶著哭腔問道。

“馬上就到。崽崽有哪裏不舒服麽?”

“沒有。我擔心顧言。”

呸,我就多嘴問,除了他你還擔心過誰。奧爾森一口氣憋在心裏,只能向今天這出鬧劇的始作俑者發洩。

“今日之事,在場的各位都是見證,瓦倫 ·卡魯,以利亞·卡魯,從今天起,萊斯利莊園將永不再歡迎你們!另外,不要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我們法庭上見!”

接著,奧爾森幾乎是氣憤地吼道:“現在,請你們立刻!從我的莊園離開!”

從沒見過自家祖父生氣的蘇港看的津津有味,說實話,祖父真是個有涵養的美男子啊。

卡魯上將父子這次算是徹底丟了面子,更可恨的是還被烙上了以大欺小,恃強淩弱,和遷怒無辜這樣的標簽。

兩人顏面盡失地離場後,莊園裏的家庭醫生也終於趕到了。

奧爾森招呼管家帶諸位賓客回席,他自己則留在這邊照顧自家的寶貝崽崽。

顧澤議長看奧爾森沒走,便借口自家的雌子受傷他不放心,也要留在這裏照顧,只不過目光卻一直盯著萊斯利大公。

蘇港早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不太對,再加上今晚這一出,議長大人在其中一錘定音給卡魯家定了罪,倒是幫了他的忙。讓他更加確定,顧言的雄父,好像有點,想要討好自己祖父的樣子?而且,很顯然,即便是這樣,顧澤也還沒能和祖父如願以償地搭上話。

不過現在他暫時沒心情看八卦,他家顧言還受著傷,看著那淋漓的傷口,他只覺得仿佛疼在他自己身上一樣。

“醫生,他怎麽樣?能不能馬上止疼,止血?要多久才能好?不會留疤吧?精神力攻擊對雌蟲的影響大麽?要怎麽消除?”

蘇港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雌蟲醫生緊張地直咽口水。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關心自家雌蟲的雄主大人,看來莊園裏關於他們小少爺神仙愛情的傳言都是真的,等他回去之後,又可以給大家分享一段猛料。

站在一旁正想插話批評自家崽崽過分關心雌蟲了的奧爾森還沒張口,就看到一旁蹭啊蹭的過來了一只令他深惡痛絕的雄蟲。

是議長大人蹭過來了。

“奧爾。。”

“崽崽你給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顧少將交給醫生就可以了,給羅家那小子也一起包紮一下。”

他直接打斷議長大人叫他名字的話,邊說邊走到蘇港身邊,不顧他哎哎地叫著,將他拽到了一邊來。

蘇港看著顧議長失落的神色和悔恨的眼神,差點打了個冷戰。

不是吧,娶了一堆雌蟲的聯邦議長,和他自雌君逝後孤寡了少說有三四十年的大公祖父,兩只雄蟲之間,不會曾有過什麽不可說的感情糾葛吧!

千萬不要啊!

光是他自己的星盜身份,就已經讓他在對顧言表白的路上分外糾結和矛盾了,求求神明大人了,能別讓他的祖父再來添亂了麽?

結果證明,星際時代大概是缺乏神明庇佑的。

萊斯利大公將他拉到一旁,劈頭蓋臉就對他教訓道:

“從明天起,你盡量少和顧言見面,他那個雄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看上的那個笨蛋雌蟲,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工具,你最好不要將對顧言的重視表現得過於明顯,以免和那個人渣產生任何牽扯!”

“今晚的事,我知道你是為了他而撒謊,但是不要以為卡魯家會這麽善罷甘休,明天,我就安排你進入議會,不盡快成長起來的話,到時候,你想護住的人可就再也護不住了!”

一連串嚴厲又強硬的話把蘇港說的有點懵,但是他聽懂了一件事,那就是祖父為了不讓他以及自己和議長大人有牽扯,要限制他和他的小雌蟲見面!

這簡直是慘絕人寰!

遠遠望著正在被包紮傷口的顧言,蘇港心裏難受萬分,明明今晚是很好的表露自己心跡的機會了,難道就要這麽錯過麽?

他沒有回答祖父的要求,還是想要走回到雌蟲的身邊去安慰他鼓勵他,告訴他不要怕,以利亞那個混蛋傷害不了他,他以後都會保護他的。

“崽崽,聽話。祖父不會拆散你們倆,只是,你需要更多的時間,再等一等,乖。”

奧爾森將他拉了回來,溫柔地對他保證道。

可蘇港並不想聽。

而就在這時,腿還沒有來得及包紮的,今晚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羅航,一瘸一拐地向著祖孫兩人走了過來。

他來幹什麽?

作為今晚以利亞的幫兇,蘇港本來一點情面都不想跟他講的。

但是好在,這是一只極聰明而又識時務的雌蟲。一開始的聽命於人,大概只是身不由己。後來沒有幫助自己的未婚夫作惡,也沒有多嘴什麽證言,還算是拎的清。

只見他好不容易走到近前,啪的一聲在雄蟲的腳前跪了下來,神色戚戚地哀求道:

“蘇港閣下,求您收我為雌侍吧,如果雌侍不行,雌奴也可以的!只要能跟著您,我做什麽都願意!”

這?!這怎麽回事?

他是被求婚了麽?!當著另一只自己真正喜歡的雌蟲還有自己家人的面?!

蘇港整只蟲有點不好,這個羅航,怎麽。。。怎麽還梅開二度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到了hhhhh,茶學他一直可以的~

感謝在2021-07-09 18:07:49~2021-07-10 23:14: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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