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章 (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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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麽她寧可不上雪山。

“先別忙著拒絕我,你自己要考慮清除,就算不為你,你也得為你肚子裏的孩子、、、、、、”

他的話未完,她便很氣憤地打斷他。“不要每次都提起我肚子裏的孩子!”

是的,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因,此時,失去夏傾城那麽難過的她,真的不會花太多的時間去考慮生死。可她是真的真的很在乎這個她與他的孩子啊!

可是,在乎,卻並不意味著,她凡事都得屈服,包括他這種無理的說法。

“是嗎?”他笑得淒苦。

原來,要做他的皇後是那麽痛苦的一件事啊!

即使他千方百計自夏傾城手中奪過她又如何?那麽在乎孩子的她,當知道這代價是要做他的皇後之後,是這麽的抗拒啊、、、、、、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人!

看著他掩飾不住的痛苦,翩翩也跟著心痛起來,這到嘴邊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千言萬語,除了這句,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傷害他!她也知道他對自己是多麽的好!

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她為何就是不動心呢?!比起那個輕易就將自己休離,拋棄自己的無情無義的男人,他是多麽的難能可貴,她怎麽能這麽傷他呢!

“不要說對不起。”他轉身,掩飾住自己的滿臉心傷,只留給他一個落寞的背影。

“只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我絕對是不會為難你的。”那背對著她的聲音裏,有著藏也藏不住的哀苦。

這話,翩翩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玉寒天沒有再回頭,拉起她的手,解釋道。“這山上路滑,我只能牽著你前行。”

解釋,是因為怕她的心裏不樂意、歡喜。

這樣的牽手,對他來說,之前對他來說,是多麽的幸福,現在全都變成了苦澀。

他的解釋,讓她的淚流淌得更兇猛,心中的酸澀劇增。

他本是那麽意氣風發的一個男人,在他的世界裏,他永遠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卻惟獨在遇見她之後、、、、、、、

看她,都對他做了什麽好事!

原來,她也是會心疼他的!原來,人,就算沒有愛情,也是可以被打動的!

相守一生,未必真的必須得相愛。

做了兩世人,她怎麽就看不破這個道理呢?相愛的,未必能相守;相守的,未必能相愛!有這麽一個男人可以感動你,打動你,人生如此,夫覆何求?!

嫁給這樣疼惜自己的男子,相守一生,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覺得這樣也不錯。

你再愛一個人,他不愛你,也是枉然!相反,嫁給一個自己愛的,你卻也會感恩的人,或許真能美滿一生也說不定。

看著前方那義無反顧地拉著自己,小心翼翼呵護著自己仿若珍寶的男人,她的心中忽地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嫁給他,做他的皇後,讓他照顧自己和孩子一輩子!

這樣的人生未嘗不可!

或許,還更真實!

“若是這次解毒下了雪上,那麽我就做你的皇後。”她說,淡若幽蘭。

走在前方的落寞身影忽地止住了腳步,身軀開始變得僵硬,久久,只見他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聲音低沈。“什麽?”

他真的以為,自己剛才聽到的是幻聽。

那是因為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從而引起的幻聽。

“我說,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做你的皇後。”她笑看著他!

原來,嫁給他,並沒有自己相像之中的那麽難。

一切,都怪自己曾經太過於執著。

“真的?”他仍是不敢置信。

“真的。”她答。

“真的?”他的嘴角一個笑痕,一改之前的落寞。

“真的。”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皇後?”這次,他整個人顯得是那麽的意氣風發,眉眼間都喊著驚喜。

他這樣欣喜若狂的神情,以至於若幹年後,一直深深地埋在翩翩的心間,溫暖著她。

“我願意。”她再次肯定地回道,並深深地點了一下頭。

她明白,自己之所以會這麽用力地點頭,是怕自己會後悔。

出乎意料地,這次,她沒有後悔。

只是,在想起那個男人的時候,心裏依然覺得悲傷刺痛。

她想,此生,他都註定是她心中的傷。無需隱藏,就停留在那裏,生根,發芽,只是,她不允許他再瘋狂的滋長。

“我向你保證,此生,我玉寒天將會待你和你肚子你的孩子若珍寶,放在我的手心裏珍之、重之,一輩子!”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深信,只要有她在身旁,以後的人生,也依然是如此!

“嗯。”她輕輕頜首,任由他的雙手將自己的雙手捧起來,珍而重之地放在手心裏。

相對於玉寒天此時的幸福,躲在距離他們一段路遠的雪山山石背後的夏傾城,此時他的手已經因使用內力而鑲嵌進了雪上的山石裏,而他手上鮮紅刺目的血正順著雪流進冰裏,與冰混為了一體。

董宣擔憂地看著他陰霾的臉,有些駭然。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夏傾城,沒有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面。看見他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董宣滿是心疼。

“傾城,你冷靜點,冷靜點!當以大局為重。”董宣顫著聲說道。

“我知道!”他的聲音透著一絲冷意。

若不是知道必須以大局為重,必須克制自己,必須保留一絲理智,他只怕是早就沖出去,將那個讓他在乎到心裏發疼的女人給拉回懷裏,好好的教訓一頓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都不在乎,不上心的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有如此暴烈的一面。

“翩翩這丫頭,現在不是因為被你拋棄太過傷心了嗎?等她有一天明白事實的真相,就不會這樣了。準會在第一時間拋棄那個玉寒天,奔進你的懷裏的。”董宣拉扯自己嘴角僵硬的笑容說道。

“會嗎?”真的會如董宣說的這般嗎?

“那是肯定的,必須的!”董宣理所當然地道。

“希望吧!”夏傾城卻沒有他那樣的信心。

他真的很害怕,他怕道了最後,她身上的毒解了,而他卻在也喚不回娘子的心了!

他何以做錯了嗎?

他不禁自問。

若時光從來,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會休離她,讓玉寒天帶他上玉龍雪山為她解毒嗎?

好像沒有想的餘地,若再來一次,他依然還是會這麽做的。

只因,這是唯一讓她可以活下去的辦法。

玉寒天怎麽也沒有想到,才剛到手的幸福,隨著他們的上山,一切都在慢慢的改變,而他盼望已經的幸福,是來得那麽快,去得也那麽快!

翩翩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是那麽的熟悉,是那麽的、、、、、、似曾相識!

玉寒天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此時的他因為看見這山上盛開的白玉蓮而滿含歡喜。

他的心中是無比喜悅的。

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還在他的身邊,而白玉蓮就在那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摘下它,以夏傾城給的千葉草為藥引,餵她服下,她身上的毒就會解了!

這真的是太好了!

現在,他已經能夠幻想和她廝守一生的美好了!

天已經完全的亮了,太陽緩緩自東風升起,逐漸照射出耀眼的光芒,此時是白玉蓮開得最美,藥性最絕佳的時候。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一步步地像白玉蓮的方向走去。

“等等!”身後忽地一股重力沖了過來,翩翩一把拉住她。

他回身,只見她一臉的驚恐。“別,別去!”

“怎麽了?”他擔憂地看著她。

她的臉色那麽難看,是毒發了嗎?可又不像啊。還有她臉上的驚恐懼怕,這些都是怎麽了?

他的心揪得緊緊的。

“別去,那裏有沼澤,你會沈下去的。”她好害怕,好害怕。

“原來是這樣啊!小傻瓜,那難不倒我的!”原來她是擔心他啊!

她臉上所以的害怕和擔憂都是因為他!原來,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他臉上不由得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可很快地,那笑容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懼怕。

他顫著聲問。“你怎麽會知道那裏有沼澤的?”

“因為,上次夫君也是、、、、、、”話未完,她卻好像發現了什麽,想起了什麽,雙手震驚地捂住嘴巴,繼而,淚如雨下!

玉寒天的心沈到了谷底,一臉的陰霾。“你記起他了!”

她不是忘記了嗎?為什麽現在又會想起來?

這到底是為什麽?

就在之前,他還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幸福!他還和她講述著他為他們之間勾勒的美好。還想著,等下了雪山,她的身子好些,等孩子出生以後,他就會帶著他們去很多的地方,吃她最希望吃的美食,去她想去的地方、、、、、、

呵呵!原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夢一場!

也不是,它比夢還要來得短暫。

“我、、、、、、我、、、、、、夫君、、、、、、”是的,一切她都記起來了。

她的夫君!

那個帶她極好,心地極其善良,總是淺含墨笑地她最愛的夫君,她怎麽就能將他給忘記了呢?!

怎麽會這樣呢。

“你想起來了、、、、、、”玉寒天一連退後幾步,他實在是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她不是吃了白玉蓮的蓮子煮的蓮子粥嗎?既是如此,那為什麽還可能會恢覆記憶呢?要知道,服用過這粥的人,從來就沒有誰是會恢覆記憶的。

為什麽她就是那個例外呢?而翩翩,他是她最害怕會記起一切的人啊!

“夫君、、、、、、”翩翩看不見他的悲痛,她現在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傷。

她的身子一軟,癱坐在雪地上。

她還記得,那麽深愛他,他也那麽深愛的夫君休了她。

怎麽會這樣呢?他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的吧!那麽善良的她,不可能休了她的。一如他當初所說,就算不愛了,他也會拿自己當親人一般的對待的。就算他不記得自己,可是他也不可能休了她。

這中間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呢?!

她的這聲低喃的‘夫君’聽在玉寒天的心裏,就如同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割了一刀。

他一直以為之前自己對她得不到的愛是這個世界最痛的,卻沒想,得到了以後失去,那不僅僅是痛徹心扉,簡直是生不如死。

痛得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而這邊,翩翩哭得泣不成聲,漸漸地,她覺得呼吸是那麽的困難,就連空氣都稀薄起來,而心,卻依然是那麽的痛,漸漸地,開始麻木,自覺好像在遠離。

“痛、、、、、、”痛,她真的好痛!好痛!

是的,痛!

玉寒天的視線落在雪地上,就好像那裏會奇跡地會將那裏看得生出花兒來一般,不曾離開。她既然恢覆了記憶,想起了玉寒天,他知道她一定是會心疼的。

可是,他的痛一點也不比他輕啊!這,他又該怎麽辦呢?!

“痛、、、、、、痛、、、、、、”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玉寒天自悲痛中回神,想到當務之急是應該先解了她身上的毒,至於別的、、、、、、以後再說吧!

微弱的痛呼聲漸漸地吸引了回過神來的他的註意,他緩緩地擡起視線,往她的方向看去。只見她之前站得地方,她蜷縮成一團啊躺在雪地裏,而此時她身上的白色披風正無力地披在她的身上,迎著風,在風中鳳舞著。

“翩翩!”他趕緊到她的身邊蹲了下來,憂心地看著她。“你這是怎麽了?”

因她過於蒼白透明的臉,他的心緊緊地揪在一起,恐慌襲來。

他將她的身子扶起來,讓她靠著自己。“告訴水大哥,你哪裏不舒服。”

“痛!”她痛得眉頭打了無數個結,蒼白的小臉皺在了一起,額頭上正在滲出密密麻麻的薄汗。

“乖,一會兒就不痛了。”他輕聲安慰。

一般的疼痛不至於會向她這樣,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體內的毒發作了。

這樣的情況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也比之以往都要嚴重。一時間,他也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可以緩解她的痛苦,為今之計,只有先解了她身上的毒。

希望這樣她會慢慢地好起來。

“你躺一下,水大哥很快就回來。”話落,他輕輕地將她放到雪地上,接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蓋在她的身上。

在他起身要去摘雪蓮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衣袍的下擺被搖晃了一下。

他低頭,只見是她的小手緊緊地拽住自己的衣袍下擺。此時的她正竭盡所能地擡起頭來看著自己,慘白的小臉滿含擔憂。“那裏、、、、、、有沼澤、、、、、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我知道的。”心,好像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

只因,她原來也是關心自己的。

“小心。”她再一次叮囑完才松開自己泛白的手。

他說過,這裏是他的地方,他會有辦法的。

她相信他。

在劇烈的掙紮中,翩翩隱約看見玉寒天背對著自己順著直線一直走到中間,然後雖然那裏沒什麽東西擋道,但他卻停止不前了,只見他站定片刻,就往左面做出一個拐彎的動作,接著繼續往前走;接著又是一陣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迂回步伐,繼而又繼續前行,這次用的卻是上上左下右下,再上三步的走動。

就這麽一路行來,很快地,他已經走到了白玉蓮的面前。而這一路上他都安然的通過,並沒有遇見上次他們來到這裏遇見雪地的沼澤的情況,他也沒有向夏傾城那般被雪地給吞沒。

翩翩雖然處在無盡的痛苦中,可她確實明白的,原來這白玉蓮果真不是誰人都可以拿的。只怕是除了玉寒天,想動這白玉蓮的人最終都只會被沼澤給吞噬,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她的夫君之所以能從這裏撿回一條命,那是奇跡;玉寒天能走過輕而易舉的拿到白玉蓮,那是理所當然。

若沒有他,她想,他們無論用盡什麽辦法,最終都只會是徒勞而已。

玉寒天盯著那聖潔高貴的與雪融為一體的白玉蓮,眼中覆雜的神情一閃而過,緊接著,只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地伸出手,采摘下那一朵晶瑩剔透,不沾染一絲世俗的塵埃的蓮花。

看著再次用同樣的步調原路返回的玉寒天,翩翩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只見那多蓮花迎著風,正溫柔的舞動。

那就是可以救得她和肚子裏的孩子的白玉蓮嗎?

就是那朵讓他們歷盡千難萬苦,讓她的夫君吃足了苦頭的蓮花嗎?

玉寒天很快地來到翩翩的身邊,滿含溫柔地看著她,激動地道。“我終於拿到白玉蓮了,有了它你很快就會沒事了。”

“白玉蓮。”翩翩激動地看著他手中的花。

就這麽近在咫尺地看,覺得它更為聖潔。

“你拿著。”玉寒天將白玉蓮塞進她的手中。“我去找一些雪來。”

夏傾城給她說過的,只要將白玉蓮和它周圍的白雪制成藥丸,在用千葉草為藥引,讓翩翩服下,她就可以完全好起來了。

“嗯。”翩翩結果他手裏的白玉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這白玉蓮放到她的手中以後,她竟然覺得全身都舒暢了起來,而鼻中吸入的陣陣蓮香,更是讓她心中頓覺舒坦,之前的不適也漸漸地遠離,整個人都逐漸精神了起來。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

看來,這白玉蓮當真是解這血沫子的解藥了。

她自雪地上爬起來,坐正了身子,手在不知不覺間扶上自己的小腹,在心裏對他說道:孩子,這下,你總算是可以平平安安地來到這個世界了。

對這個世界,此刻,她是充滿了感恩的。

上天如此的厚愛,讓她在這裏遇見了生命中自己最愛,也那麽疼惜自己的男子,給了她一個她與他共同孕育的生命,還給了她、、、、、、

她的視線落在了正蹲下身子取雪得玉寒天的身上,心中,百般滋味!

恰在此時,一道藏青色的身影自天空中飛落到雪地上,失神的翩翩猶來不及反應,她手中的白玉蓮就那麽被人給奪走了。

“哈哈哈哈!這白玉蓮就便宜老夫了。”

隨著這張狂的笑聲,翩翩總算是看清了來人的真面目。

“是你!”翩翩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

“正是老夫。我的未來兒媳,我們可是很久沒見了。”秦越澤滿含笑意地看著她。“你必然不知道,這些日子,老夫的人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派出那麽多人找她都一直尋不著,沒想這次再來沁月國,居然一進城就遇見了一個就雪靈兒的女人,她不僅告訴了他夏侯翩翩的去向,還透露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給他,那就是這玉龍雪上上藏著的至寶——白玉蓮。當然,還有那讓他十分的感興趣的雪煞。那東西可是一個寶貝!只有給玉寒天這樣的君主,才會將它藏於這雪山之上,要是能為他刺焰國所用,他一定統一三國,收覆凝成,至今而後,看這世上還有誰是不臣服於他刺焰國之下的。

到那時,他秦越澤就會是這天下的霸主,而後,被他的子子孫孫給萬事流傳,流芳百世。

“秦兄,這白玉蓮可是我沁月國的至寶,還望你能交回我的手上。”玉寒天在聽見翩翩的驚呼聲以後,在第一時間回頭,自然也是看見了秦越澤的。

“玉兄弟,此言差矣。你既然說這白玉蓮是你沁月國的至寶,那又何以能這麽輕易就給人做了藥引呢。你這樣的做法豈不是對不起你祖上的列祖列宗嘛?”秦越澤完全沒有要將白玉蓮交給他的意思。

“這秦兄就有所不知了,對我來說,翩翩不是外人,她可是我未來的皇後呢!”此時,玉寒天也只能這麽理直氣壯的回答。

“哦?”秦越澤眉頭深皺。“據我所知,她可是軒燁皇朝錦王的王妃呢!怎麽這會兒倒成了你沁月國的未來皇後呢?”

“秦兄有所不知,錦王已經休離了翩翩,而她也已經答應嫁與在下,那麽我用這沁月國的至寶來救我的未來皇後,這有何不可?”這至寶若是用來救毫不相幹的人,那確實是說不過去,但這救的可是未來的國母,又另當別論了。

“這樣啊!”這有點超出秦越澤的意料之外。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錦王與眼前的女子那麽好的夫妻情,他居然也會將她休離。這當中到底是出了什麽樣的問題呢?

不過是什麽都不要緊。這樣一來反而更好。

這下,夏侯翩翩就可以嫁給他的兩個孩子中的其中一人了,以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兒媳婦,留在刺焰國,日日夜夜的彈琴給他心愛的女人聽了。

想到這,他的心中更是歡喜了。

果真是沒有想到啊,這次到沁月國來,他會有這麽多的收獲。

“正是,所以現在秦兄你可以將白玉蓮交還給我了吧。”玉寒天毫不在意地向他伸手。“這白玉蓮可是救我未來皇後的藥呢!”

他知道他是不會給的,但他也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自他的手中搶過白玉蓮的準備。

“這麽美的蓮花,就這麽被人給吃了,那豈不是可惜。要不玉兄弟就借我觀賞幾日。”秦越澤笑容滿面,完全沒有要將白玉蓮給他的意思。

“恕難從命!”這四個字,玉寒天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真是不友好啊!”秦越澤面色一冷,冷笑。“只是今日這蓮花我是極其喜愛的,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真無恥!”翩翩實在是忍無可忍。“你這和搶的又有何區別。”

這秦越澤的無恥行為她是早已領教過了,今日再見,只是更覺得厭惡。

“我的未來兒媳,有你這麽給未來公公說話的嘛!”秦越澤可不高興了。“這天下間,只有我秦越澤想不想要的東西,卻沒有什麽是我想要卻得不到的。”

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轉向玉寒天,帶著警告。“包括我要你做我秦越澤的未來兒媳婦。”

言下之意,他今日是搶定了。

這要搶的還不僅僅事他手中的沁月國至寶白玉蓮,還有她這個玉寒天口中的未來皇後。

她們全是他看中的,所以,其中任何一樣,也跑不了。

“秦兄,著實猖狂。”玉寒天哪裏能忍受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挑戰,當下,拳頭一緊,內力開始凝聚,拳腳上的功夫對準了他就開始蓄勢待發。

“玉兄弟,我勸你最好是三思而後行。”就他,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哼,是與不是,只有打過了才知道。”玉寒天絲毫沒有因他身上的強大寒意給駭住。

“你找死。”秦越澤也不再和他啰嗦,全神貫註開始準備迎接他的攻勢。

“這早死的也不知道是誰。”董宣的聲音自空中傳來。

很快地,他人就落在了玉寒天的身邊。“我說,小子,有什麽事情我們過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要做的是大家一起聯手,奪回白玉蓮,那可是翩翩的救命藥呢。”

“董老說得極是。”玉寒天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他也很清楚自己未必是秦越澤的對手,現在唯有借助董宣他們的幫助,才能拿回白玉蓮救得翩翩。

至於,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些事情只要稍微用點腦就不難明白。只怕這夏傾城的休妻為的也是引他上鉤。

這一點,他當初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認為想來光明磊落的夏傾城必然不肖耍這樣的手段。同時,也抱著他只要肯休離翩翩,多給自己一些時間和機會,自己必然是能夠成功地迎娶她當自己的皇後的。

只是這些想法,在她恢覆記憶的那一刻,全部都化為泡影了。

她若還記得夏傾城,又怎麽會嫁給自己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不會死心,一定會力爭到底的。

對她,他永不放棄。

“哼,就憑你們。做夢!”在他上雪上的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現這董宣和夏傾城,看來這兩人的功力確實是讓他不得不引起註意啊。

“那我們就玩玩看。”

這次,董宣也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說廢話,與玉寒天配合默契,一左一右,雙面夾攻秦越澤,全力奪回他手中的白玉蓮。

“翩翩,你怎麽樣?”夏傾城自空中落到翩翩的身邊,將她給扶起來。

“夫君!”再見他,恍如隔世。

這一聲濃情切意的呼喚,猶如一道悶雷哼哼地擊打在夏傾城的心上。

心疼,是那麽的明顯。

“來,我先扶你起來。”他說。

“嗯。”在他的攙扶下,她依偎著他,緩緩地站起來。

“夫君,翩翩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她就知道。

他一定會對自己不離不棄的。

那休離,八成也是一個幌子,他為的是讓水大哥能帶她上山,用白玉蓮救她吧。

他那樣光明正大的一個人,居然會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真的是難為他了。

“娘子,你、、、、、、”

他不解,為什麽突然之間,她會變得這麽懂自己呢。

之前,她不是還想不明白,還誤會自己的嗎?怎麽這會兒,就什麽都想明白了呢?!

在上雪上之前,他還看見她和玉寒天緊緊相握的手,此刻,她卻又是那麽深情地望著自己,對自己毫無半點質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了?

知道他的想法,也無需她問,她就擅自答道。“夫君,我恢覆記憶了。翩翩想起你了!我想起你了、、、、、、”

在經歷了那麽多的磨難之後,她終於又再次的記起他了。

“你記得我了!”他驚訝地看著她。“你的記憶全部都恢覆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有著歡喜,有著激動,還有點慶幸,又有一些自責、、、、、、

“可是我還、、、、、、”

“沒有關系。夫君你無需自責的。你記得不記得我真的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我能記得你。”

這些濃情的話,伴隨著淚水,點點滴滴落入他的心上。

“娘子!”是什麽樣的愛,可以讓她這樣的在乎自己呢!

心裏酸疼酸疼的!這種疼,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因為他是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包裹住的。

“夫君!”是的,她不怪他的。

她怎麽可能怪他呢!若不是因為要拿到白玉蓮救自己,他又怎麽會失去記憶呢!今生,他記得之前的她也好,不記得也罷,這些都改變不了她愛他,想要留在他的身邊相守一生一世的想法。

“傻瓜。”他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裏,感受這久違的幸福。

“不是,是傻妃。”她在他的懷裏低喃。

“什麽?”他拉開一些彼此的距離。

剛才她是悶在他的懷裏說的,他沒有聽清楚。

“我說,是傻妃。我是你一生一世的傻妃。”只有能呆在他的身邊一輩子,是癡是傻那又如何。

“呵呵,傻妃!”他想起大家流傳的,他夏傾城是娶了一個傻妃。

卻沒想到,這傻是這樣的一種傻法。

他何德何能,何其有幸。

“呵呵!”

她好像也想起了那些往事,一個勁兒地傻笑起來。

兩人正傻笑著,忽見又一人自空中降落,加入到董宣他們的打鬥中,而他的目標同樣,也是白玉蓮。

“湘王!”翩翩不敢相信地看著剛加入到打鬥中的夏連城。

他怎麽又會在這裏?!

“六哥。”夏傾城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夏連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對於他的這位六哥,他的心中生出了極強的戒備心理。

他,似乎遠不止他所想的那麽簡單。

“夫君,我沒事,你去幫師傅他們。”翩翩輕輕地推了推他。

此時的情況太過於奇怪了。

“沒事,有師傅在、、、、、、”他不放心丟下她獨自一人在這裏。

“雖然有師傅在,水大哥現在也和師傅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可秦越澤的功夫是那麽的深不可測,現在又多了一個湘王,我看他既不是站在師傅他們這邊的,也不是站在秦越澤的那邊的,他的目標很明確,他勢必也是要拿到白玉蓮。”而最為奇怪的是,湘王的武功居然一點不落於玉寒天之下,這是翩翩他們從來沒有想到的。

看來,平日裏,他們真的是太低估了夏連城,讓他給蒙蔽了。

“就你一人真的沒事?”夏傾城也有些急了。

之前夏連城沒有出現的時候,董宣和玉寒天和秦越澤一直是僵持不下的,可現在有了夏連城的加入,情況就有了些許扭轉,只怕是再這樣下去,情況未必會在他們的掌控中。

“嗯,放心吧。”她再次推了一下他。

是礙於她現在的身體不好,不然,她想自己也是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的。

猶記得當初在雪上上的時候,她體內的內力爆發,雖然她對於這些還掌握得不是很好,可要必要的時候幫幫忙還是可以的。

“你乖乖的就站在這裏,不要亂動。你現在身子那麽虛弱,也不允許加入到打鬥中來。”他叮囑。

笑弦歌曾經說過她在雪上上內力爆發的事情,既然現在她恢覆記憶了,那麽難保她不會興起要幫忙的念頭。

只是,這打鬥中的人,又有哪一個是泛泛之輩,而她,現在身子骨又這麽虛弱,去幫忙,這不等於是去找死嘛。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翩翩突然有一種與他心意相通的想法。

這無疑是讓她心中歡喜的。

得到她的保證,夏傾城這才沒有後顧之憂地前去幫董宣的忙。

翩翩遠遠地站在,看見他們你來我往的打鬥,只見那白玉蓮在他們幾人的手中輪流來去,心緊緊地提了起來。

那麽嬌柔的花,怎經得起他們這麽粗魯的對待。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那本晶瑩透明的聖潔之花,在他們的手中正慢慢的枯萎。

“該死的!”董宣低咒一聲。“你們搶歸搶,可得悠著點兒。這白玉蓮可是我家徒弟的救命藥,你們要是毀了它,以後我老頭子不幹別的了,就專找你們拼命。”

他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夏連城看著落在自己手裏的花,越發的小心保護著。

他的心中是極其矛盾的,只因這花不僅可以解了他最心愛的女人身上的毒,還因為它是他尋找了多年的至寶,只因唯有服下這白玉蓮,再借用千年千年白玉床的功效,他方才可以達到武學的巔峰,讓自己成為武林的霸主,將來任由自己呼風喚雨,得到夢寐以求的天下和權勢。

“哼,這我可管不了。得不得,我寧可毀了。”秦越澤完全沒把董宣說的話當做一回事。

若他得不到,他們也休想得到。

想和他搶,簡直是做夢。

他寧可毀了,也是不會給他們的。

“你、、、、、、”董宣氣得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給摘下來。

夏傾城眼神一暗,與玉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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