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章 (大結局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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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上自己的臉頰,才發現,那裏,有淚水在滑落。

原來,不是老天在為她哭泣,是自己在為自己哭泣。

心,是那麽的疼。

死別,原來是那麽的令人悲傷又無可奈何。

這種疼得讓人好像快要窒息的感覺,她一個人承擔就好,她不要他也去感受。

這會兒,她突然有些慶幸,好在,他不在乎自己。

那樣,他就不會疼了。真到了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也就不會悲傷難過,她也就無需走得牽腸掛肚。

正想著,身子忽然被人撞了一下,翩翩頓覺有極快地腳步身往自己這兒靠近。

是齊軒嗎?不,不是。齊軒是一個人,而現在追趕而來的是很多人。

她不記得自己與何人有冤仇,卻再擡頭的時候,看見一大群乞丐蜂擁而至。

見是一群乞丐,她反而放心了一些。

總不至於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她猜想他們是不是有什麽集會,或者是幫裏出了什麽事、、、、、、漸漸地,近了,翩翩的心也開始慌亂了,自他們臉上的神情和一個個地視線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敏銳地發現,他們並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樣有什麽集會,也並不是他們幫裏出了什麽事。

他們那來勢洶洶地樣子完全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麽多人,她猜約莫有兩三百人,有點嚇著她。

這太恐怖了吧!被他們被人給踏上一腳,她猜想自己都會成為他們腳底下的肉泥呢。

她的身子一退再退,最後退到了一個小販的攤子上,因為緊張,翩翩緊挨著那賣布的身子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好在她反射性地立刻用手往後緊緊地抓住那賣布的攤子才沒有如預期地滑倒在地。

翩翩身後那賣布的大嬸本來想怪責她的,可當她看見那一群群往自己的布攤前湧來的乞丐的時候,也被嚇傻了。

待她回過神來,只來得急叫上這麽一句。“我的天啊!”

然後也顧不得自己的攤子和布匹,與四周很快散去的人一樣,立刻做鳥獸狀散去。

翩翩也想想正四處逃竄的人一樣腳底抹油逃命去,可才轉了個身,就見自己的左邊也正在湧來一群乞丐。

“該死的!”她在心中咒罵一聲,打算往右,卻也已經來不及,只見右邊也已經被乞丐團團圍住。

她自嘲地想,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什麽叫做插翅難飛了。

原來,說的就是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啊!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她總算是找到自己的聲音,雖然是底氣不足,可還是問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這群乞丐面面相視,他們也有些疑惑,會不會是給搞錯了,王長老下的這麽重要的命令不會就是要他們對付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

她怎麽看都不值得王長老下這樣重大的命令,更不值得出動他們丐幫這麽多人來對付她啊!

最後,大家有志一同地將目光移向王長大的心腹姜元,用眼神做著無聲的詢問。

“都看我幹嘛?!”姜元火了。“難不成我還會弄錯!你們一個個別你看我我看你的,趕快將這女的給抓起來。”

其實,他也是很費解王夏的做法的,在他看來,這女人只需他一人就可以搞定,為何王夏要他帶這麽多的人來!

“是!”

被他這一吼,所有人不敢再有任何質疑,頃刻間蜂擁而上。

“啊!”翩翩被他們給嚇得尖叫出聲,身子反身性地蹲下來,一縮,就縮進來那布攤下面。

好險!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還來不及慶幸,那布攤就被人給掀了。

眼見自己暴露在那一幹乞丐的視線中,翩翩嚇壞了。

她記得紫凝說過,她自己本身是會功夫的,後來還在雪上上的時候內力大增呢!

想來,她應該自保才對,可沒有任何人告訴過她,這功夫到底是應該怎麽使用啊。

嗚嗚,不會這最後,她不是中毒死的,而是被這群乞丐給踩死的吧!

不行,她得跑。

她這麽想著,腳下的步子就越發的賣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麽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似的呢。

她不停地跑啊跑,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子漸漸地與那些酒樓一樣的高,然後那些她擔心會擋住自己逃跑的障礙物都漸漸地遠離了自己,被自己踩在了腳下。

低頭,她往下一下,只見自己已經遠離了地面,而那些乞丐此時正一個個地站在自己的腳下,一個個地就好像從地獄裏竄出來的鬼怪一般,都在不停i伸出自己的雙手在空中抓啊抓,就是想要抓住自己。

這、、、、、、這是怎麽回事呢!

翩翩因為這樣的情況被嚇著了,也就是因為這一嚇,她的腳忘記了跑,而之前想要逃離的心也被拋道了腦後。

“啊!”還來不及反應,她就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個勁兒的下沈。

心中暗自叫糟,這回可慘了,就這麽摔下去,不死也殘廢了!還有她肚子裏的寶寶、、、、、、

想著孩子,翩翩的臉色就嚇得慘白!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腰間一緊,然後一股梅香吸進她的鼻子裏,流淌進她的肺裏。

這香味是那麽的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對這香味再熟悉不過了;又好像是不久前她在一個人的身上聞到過這樣令人心安的香味。

而那個人,就是夏傾城。

她擡頭,果然看見他那張俊美的容顏此時正擔憂地看著自己,而那容顏上一貫的淡定從容卻不覆見。

“別怕!”他輕聲安慰,將她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中,兩人置身於空中,他抱著她慢慢下落,最後他的腳踏著在地上的幾個乞丐的頭,帶著她在空中浮沈幾次,穩穩地落於地上。

“嗯。”她輕聲應著他,安心地蜷縮在他的懷中。

她怎麽會認為他不在乎自己呢?

這一刻,她明明就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他是在乎自己的啊!

“有沒有被嚇著?”這是落地以後他問的第一句話,滿含關心。

“沒有。”她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他並不相信她的話,見她那張小臉依然慘白,他認為,她一定是被嚇壞了。

他哪裏知道,她被嚇著的是之前恐慌著肚子裏的孩子會在此一劫中離自己遠去,還好,他來了。

聽見不遠處打鬥聲異常的激烈,翩翩的視線往那群乞丐之中移了去,只見笑弦歌、秦白、夜無痕、琳兒正對那群乞丐毫不留情地擊打,雖然沒有要了他們的命,可這沒一下下去,勢必會有一個人倒地不起。

她明白,這群乞丐是仗勢人多勢眾,大多數基本都沒有什麽功夫底子,這哪裏會是夜無痕他們的對手。

“小姐,你沒事吧。”紫凝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繞過人群,來到了她的身邊,一臉擔憂。

“沒事,沒事。”翩翩安撫著她不安的情緒。

“嚇死我了。”紫凝是真的被嚇壞了。

想著他們因為發現小姐不見了,出來找她,遠遠地看見她自空中落下的那一幕,她覺得自己的整個魂魄都被嚇得飛走了。

好在王爺武功高強救下了小姐,要不,她一定會被嚇死的。

“傻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她伸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夏傾城並沒有打算加入到打鬥中,而是護著翩翩和紫凝二人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視線卻沒有離開夜無痕他們打鬥中的戰況。

雖然沒有他的加入,可那群乞丐也是機警的,見他們雖然人多,卻不是這群人的對手,很快地就一個個四處逃竄,很快地,那幾百人除了躺在地上哀嚎著無法起身的,剩下來的也就最多不過二三十人了。

見此情況,翩翩也總算是放心,緊抓在胸前的手也總算是放松了。

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二三十人也被悉數給解決了,一個個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夜無痕走過來,看著夏傾城,說。“我和笑前輩、秦白去捉拿主謀。你護著她們三人回去。”

“嗯。”夏傾城點頭。

“我不,我要和你們一起去。”琳兒拒絕和夏傾城等人一起回去。

“也好。”夏傾城深知琳兒的武功雖然不是頂尖的,可要自保,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更改何況還有夜無痕在。

“隨便吧。”夜無痕無所謂的聳聳肩。

琳兒倒是不計較他的態度,只要能跟著他,她就是開心的。

“小心點。”離去前,夏傾城淡淡地對夜無痕說了這麽一句。

“嘿嘿,我就說你心裏是有我的吧!”夜無痕可得瑟了,笑出了他那一大排明晃晃地,特別耀眼的白眼。

夏傾城懶得搭理他,扶著臉色不佳的翩翩離開。

紫凝擔憂地看著秦白,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也只得無奈地跟著夏傾城和翩翩離去。

另一邊,春風小築內。

經過一場激烈地戰鬥,雪靈兒此時全身的力氣完全被王夏給榨幹,整個人就好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全身未著寸縷地躺在王夏的身上。

王夏雖然已是精疲力竭,可手還是一點不得閑地在她的身上一陣亂摸亂捏。

雪靈兒半睜開雙眸,看著自窗外透進來的光,又再次地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然,她是真的很纏著王夏帶著她去親自看著夏侯翩翩被擒的。

當然,她也清楚的記得夏侯翩翩現在的內力又多高強,所以才會讓王夏出動了京城一大半以上的乞丐去對付她,並下令若不能生擒,那就給殺了。

雖然是這樣,可她還是擔心,夏侯翩翩現在的能力,她著實擔心那麽多人不是她的對手。

若是可以選擇,她是一點不願意和王夏躺在這她自從跟了他之後,用盡手腕讓他為自己建造的這春風小築的,她最想的是看著夏侯翩翩怎麽一個死法。可她沒得選擇,她太了解王夏了,要他幫自己,可以,可他也不會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幫助自己。

好在,男人,都一個樣。沒有誰能逃得過她無邊的魅力。

再一次地,她睜開了眼睛,心中掂量著,怎麽就還不見人來報呢?這都好一會兒了,這群愚蠢的乞丐怎麽還沒有將人給抓回來呢?就算不是生擒,而是將她給殺了,她也是讓王夏吩咐他們將屍體給帶回來的啊!

這時間拖得越久,她就越是覺得心急。

因為心急,她撐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動了一下,想看看自己恢覆得怎麽樣了,是不是有那精力起身到門外去看一看。

可這一移動,她就發現自己早以疼痛到麻木的雙腿間此時正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頓時痛得齜牙咧齒。

這該死的王夏,精力總是好的驚人,雖然她每次都會帶給她難以想象的愉悅,可最後總是會招架不住,要暈厥好幾次,然後留下的就是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

本來正在養精蓄銳,等著恢覆精力的王夏因為她的這一動,本在她的身上游走的手突然游移到她的胸前,並很用力地捏了一下。

“呀!”雪靈兒痛呼出聲,緊跟著,心中升起了一些恐懼,驚慌地道。“別,長老。別,靈兒再也遭受不住了。”

她太了解王夏了,每次當他動了情,想要再繼續要她的時候,他都會這樣對待自己。

可天知道,現在的她根本就不行了。若再來一次,她真的怕自己會破碎的。

“我的心肝,你喜歡的。”王夏才不管她。

他想要,她就得配合。

他和她在一起,圖的是什麽?不就是她這種能滿足任何男人的能力嘛!

再說,他也不是真那麽相信她不想,這女人可算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淫蕩,最難以滿足的了。他們可是天生的一對,他也相信,當今這世上,除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怕是沒有一個女人能滿足得了自己了。

見他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再一次一個翻身,將自己壓在身下,手開始揉捏著自己,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急切地道。“長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靈兒求你了。”

他的手因為太用力,使得她痛得皺起了眉頭。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也正是因為這種蠻橫的力道,她覺得能帶給自己更多的歡愉。

很快地,她求饒的聲音漸漸消散了。

或許他說的對,她是要的。

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若再來一次,以王夏的能力,她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就這麽死在了床上。

“嗚——”她發現自己的身子正不聽自己的使喚,逐漸地迎向他。

“看吧,我就說你要的。”王夏很是得意地大笑。

他就說,這女人和他天生是一對。

他想,自己這輩子很有可能是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而她,哼,要是哪天她惹惱了自己,他也是只會讓她死在自己的身下。

房內,欲望的火焰燃燒得越來越猛烈,眼看就要一觸即發,卻在此時,門外傳來很用力敲打房門的聲音。

任誰在這種時候被打擾,只怕都是會瘋掉的,更何況那被打擾了好事的人還是想來需索無度的王夏呢。

“你他媽的是誰?”只見他依然壓在雪靈兒的身上,赤紅著雙目,惡狠狠地瞪著那扇在他的興致最濃的時候很不識相的被人給敲響的門。

雪靈兒一點也不懷疑,王夏等會兒一點是會將那扇門給拆了拿去生火的。

當然,就算他不拆,她也會那麽做的。因為不僅王夏很火大,就連她,也恨不得一腳將門外的人給踹飛出去。

“王長大,是我,姜元。”

門外傳來姜元著急且又緊張的聲音。

“姜元?”王夏和雪靈兒對外一眼。

他不是去抓那女的了嗎?難不成是已經將人給抓回來了?!

雪靈兒一聽來人是姜元,所有的火氣一掃而空。

“長老,要不我們先去看看。”她柔弱無骨的身子依著他,小手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撫摸,以示安撫。“等晚上,晚上靈兒在好好的伺候你可好。”

想著一定是姜元將夏侯翩翩給抓了回來,她就無比的激動和興奮。

太好了,她今日可總算是什麽仇都可以報了。

她等今日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

她之所以會落到今日這廝田地,全部都是夏侯翩翩害的。之前她就有想過,若是姜元他們帶回來得是一具屍體,她至多也就是對她進行鞭屍,然後再放到烈日底下暴曬而已,可這要是抓回來的是活的,那可就是她的運氣不好了,她已經想好了一套伺候她的各種‘獎賞’,她將會一樣一樣地把這些方法全部使用到她的身上。

她之前所受的各種苦,她一定會在她的身上百倍、千倍的給討回來的。

“晚上?”王夏可不滿意了。

他現在都還沒有吃飽呢,怎麽能等到晚上呢!

“好靈兒,反正姜元他們都已經回來了,你也就別急。你想怎麽樣我都依著你,但前提是,你得把我餵飽了才行。”王夏一邊說,手一邊在她的身上將自己剛才的話付諸於行動。

他現在還全身難受著呢,急需發洩,哪等得了啊!

“長老。”雪靈兒的聲音媚到了骨子裏。“你就依靈兒一次吧。”

若不是礙於自己示弱,她真想一腳將此人給踢飛到床下去。

他想,可不代表她還想。

她現在滿腹的心思全部都在夏侯翩翩的身上,實在是沒有心情。

“你滿足了我,我就什麽都依你,要是伺候得老子我不滿意,你也休想我依你。”王夏一火,也放下了狠話。

剛才她那嬌媚的聲音更是將他最後一絲清醒也給淹沒了,這種時候,要想他順著她,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見他發了狠,雪靈兒心知,若是不順著他,他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

她緊緊一咬牙,想著,這麽久都等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若真開罪了這王夏,她也不會討到好。

想到這種種,她只得壓下滿腹的不幹,柔柔地道。“那靈兒依了長老便是,你可別生靈兒的氣啊!靈兒最怕的就是你生氣了。”

說著,主動獻上自己嬌媚的紅唇。

王夏見她不再抗拒,還變得這般主動配合,心情大好,抱著她一陣狂親。“這才是我的小心肝,你說,這樣的你我怎麽能不疼呢。”

“還是長老最心疼靈兒。”雪靈兒心中慪得要死,嘴上卻這般說,面上也掛著甜蜜幸福的笑。

“好,好,好,知道我疼你,你就好好的滿足我吧。”

王夏話落,正準備直搗黃龍,哪知這門外的姜元又再次不識相地敲起了門來,而且力道還比剛才的猛。

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姜元著急的聲音。“王長老,王長老、、、、、、”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王夏對著房門大吼。

房外的姜元不用想也知道房裏現在正在上演著什麽,能讓王長大這麽大的火氣的,除了自己打擾了他的好事還有啥?!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從王長老得到了這個叫靈兒的女人以後,這種事情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這平日裏什麽事情他都可以壓下,等可以等他們盡興了才來處理,可現在是生死攸關的天大的事,實在是沒法等的。

王夏用手擦了擦自己油膩膩的額頭,提著膽子對著屋內的王夏喊道。“王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剛才你讓我帶人去抓的那女的沒抓到。”

都說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禍水,就他看來,這靈兒姑娘只怕是禍水之中的禍水。

自從她出現以後,天天把長老迷得暈頭轉向的,他就覺得自己的日子比起以往要難過上上百倍。

“什麽?沒抓到。”

房內傳出來的聲音不是王夏的,而是雪靈兒的。

“是啊,不僅沒抓到,還有很多弟兄都被那女人身邊突然冒出來的人給打傷了。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就趁亂給跑回來給長老你報告了。”他不敢說的是,當時那種場景,他們很多人都被那幾個人高強的武藝給嚇壞了,所以他們這些膽小的是一個跑得比一個快!

他覺得自己這麽做是很識時務的做法,既然打不過,不趕快回來搬救兵,還在那以卵擊石,這無疑不是找死嘛!

“你他媽的,真沒出息,你們這麽多人居然對付不了他們。”

這次,響起的是王大火大的爆吼聲。

姜元膽怯地縮了縮脖子。“那依長老你看現在可怎麽辦好啊?”

這下,王夏還真的是什麽興致都沒有了,翻身自雪靈兒的身上起來,拿起一旁破爛的衣服披在身上。

他雖然是丐幫中人,可這想來是極有頭腦的,這些年,他利用自己的身份累積的銀子那可是很可觀的。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會沒有大腦的處處顯擺,能低調的地方那就盡量低調。所以這身衣服,這輩子,他還真沒打算換。

靠著它,他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王夏想不通,可雪靈兒卻是知道的。

想必是夏傾城和夜無痕等人趕來救走了夏侯翩翩,以他們的武功這些乞丐即使人再多,又豈會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這,她也跟著王夏的身後起身,抓起衣服穿上,也顧不得雙腿間的疼痛,擡起手隨意地將頭發挽在腦後。

沒時間了!

若她沒有猜錯,這姜元既然是帶頭的人,那他們就不可能會輕易地放過他,他能逃回來,只怕是夏傾城他們特意給留下的誘餌呢!為的就是讓他給他們引路。

王夏見雪靈兒已經穿好了衣服,一把將門打開,擡起手就給了門外的姜元狠狠地一巴掌,盛怒。“沒出息的東西!”

姜元心中雖然萬分憋屈,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只見他用手捂著被王夏答道疼到麻木的臉,順勢將嘴角流出的血跡擦去,獻計道。“長老,那夥人真的很厲害。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去長幫主想想辦法?”

在姜元看來,為今之計,也只有求助於他們幫裏德高望重的幫主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沒腦筋啊!”他不獻計還好,他這一獻計,更是把王夏心中的怒火給燒到了極致。“你說這事兒要是讓幫主知道了,第一個受苦的是誰?”

“是、、、、、、、是、、、、、、”姜元被他這一吼,一時間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笨蛋!你是豬腦啊!幫主要是知道了,就算他會為了我和諸位弟兄出面,可這首先惹來一身麻煩的就是我。”這些年,他在外面的作風,幫主也不是不知道,私下裏葉提醒過他好幾次,若再讓他知道自己天天沈醉於溫柔鄉,還為了這個女人要去捉拿別的女人,更幫裏兄弟引來這樣的災難,他還能有太平日子過嘛。

“那、、、、、、那這可怎麽辦好?”姜元開始腦袋不靈光,現在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厲害。

只是那麽多兄弟就這麽被人給欺負了去,若王長老不想辦法解決此事,這事傳到了幫主的耳中,只怕他們也是吃不完兜著走啊。

王夏記得好比熱鍋上的螞蟻,現在也暗自後悔,當時不應該被美色所迷惑,沒有過多的考慮,出動了幫裏這麽多的兄弟,這事只怕是到了幫主那兒,他還真的是說不通。

這仇,他現在是不得不報,不然,更沒法交代。

“看來,這事,只怕我得私下裏去請七大長老幫忙了。”他相信,憑借他們之力,那夥人絕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王長老英明。”姜元一聽,覺得這是如今最可行的辦法。

雪靈兒自內室端了一壺茶出來,見王夏和姜元二人站在門外,柔情地看著王夏,輕言暖語。“長老也別動氣,你這樣靈兒會擔心的。”

“擔心?!”王夏轉身瞪了她一眼。“這些禍事全是你給惹出來的。”

雪靈兒心中盛怒,暗想:你一個男人,連自己女人的仇你都幫她報不了,你還好意思怪我!

這沒出息的男人就是沒出息的,出了事情也只會將過錯推到女人的頭上。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偏偏,她又得依靠他生存,想到這兒,她心中更覺得難受。

“是,都是靈兒錯了。”心中雖有自己的想法,可嘴上她還是順著他。“你別生氣,你這樣會嚇著靈兒的。”

她倒了一杯茶,端著走到房門邊。“你先喝杯茶去去火氣。”

王夏又再瞪了她一眼,不過,倒也接過她手中的茶一口飲盡。

之前,動用了那麽多的體力,現在又被氣成這樣,他還真的是需要喝點水解解渴,下下火的。

雪靈兒見他將水喝下,嘴角不禁勾動了一下,竭力壓制住心中澎湃的思緒,對王夏說道。“長老,你不是要去找七大長老嗎?那你就快去吧,我在這春風小築等你回來。”

王夏看了她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一甩袖子,離去。

“長老!”雪靈兒跟上幾步,在他的身後叫住他。

“你又有什麽事?”王夏回頭,難掩疲憊和不耐。

雪靈兒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試圖引起他的愛憐。“靈兒一個人在這兒,會怕!”

“那你想怎麽樣?”他現在真沒一點心情和她啰嗦。

“我、、、、、、我、、、、、、”嬌柔無助地看著他,一臉的不知如何是好。

“算我怕了你了。”王夏這會兒真的是覺得,女人這種東西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其餘的時候皆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姜元,你留下來保護他。”

“是。”姜元答道。

“謝謝長老。”雪靈兒做出放心的樣子。

既然已經得償所願,她心裏此時也就巴不得這王夏趕快離開。

王夏也果真如了她的意,話也沒多交代一句,斜著眼看了他一眼,轉身就離去。

見他離去,雪靈兒絲毫不怠慢地開始進行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

之前他給王夏的那杯茶了是嚇了藥的,只怕他人還沒到七大長老哪兒就魂歸西天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這姜元了。

她深知王夏和姜元都不是夏傾城他們的對手,若留著這二人,只怕等到他們趕到了,到時候這王夏交出自己,或者是姜元供出自己,她在夏傾城心目中得形象都會是一落千丈,同時,她以後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對付夏侯翩翩了。為了以防萬一,王夏這個供她暫且歇身的樹只能是砍了。至於這姜元,勢必也是得跟著王夏連根拔起的。

她走回桌邊再倒了一杯茶,回身走到門邊,見姜元就站在門外,不敢進內,卻很遵從王夏的命令地守著自己,心中有些厭惡。

她一向最看不慣地都是那些狗一樣的男人,偏偏這姜元就是那種對王夏擺尾搖首的狗。所以平日裏,她是連正眼也不會看他的,

只是,今日情況有些不一樣。

“姜元。”她喚他。

“呃、、、、、、在。”姜元從來沒有見她和自己說過話,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可今日,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

她居然記得他叫什麽,這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靈兒姑娘有何吩咐。”雖然,對於長老的女人他是嚴守本分的,可被一個這麽美的女子看中,他還是覺得心中是很歡喜的。

這無疑滿足了他最為男人的虛榮心。

“我知道今日為了我的事讓你受累了,你一定渴了吧?來,這杯茶給你喝。”語畢,她將茶遞到他的面前。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姜元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她這裏受到如此好的待遇,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不就一杯茶嘛,有什麽敢與不敢的,我讓你喝你就喝。”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你好言好語地對他,他還真給你較勁了。唯有你拿出高高在上的主子的架子吩咐他,他才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可是,可是,這不是長老的、、、、、、”這樣的待遇可不是他敢享受的,要是被長老知道了,他就算是不死也會脫去一層皮。

“你喝是不喝,若你不喝,我就去告訴你們長老去,到時候我可保不準自己會怎麽說。”她半瞇著眼睛瞥了他一眼。“你們長老有多疼我你心裏是清楚的,你說,我到時候應該說些什麽好呢?”

“我、、、、、、”姜元果真被她的話嚇住了,顫顫抖抖地將手伸到她的面前。“姑娘,我喝就是了,我喝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她將茶遞到他手裏,命令道。“喝了。”

“是。”姜元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非得讓自己喝了這杯茶,可仔細一想,剛才長老不也喝了嘛!這長老都喝得的東西,難不成他還喝不得。

這一想,他也不在多言,將茶一口飲盡。

“這就對了。”雪靈兒滿意地看著他喝完,笑意盈盈地從他的手裏接過杯子。“好了,現在我要歇息一會兒,你就在外面守著吧。”

“是。”姜元答道。

她不再多看他一眼,順手就將門給關上。

門方才一關上,她立刻跑到桌邊將杯子甩在上面,然後飛奔回內室,將打開桌案背後的櫃子,將裏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不出打包好。

這些東西可就是她以後過日子要用的了,能拿的可一樣不能落下。

這些日子以來,她太清楚沒銀子過的是什麽日子了。

火急火燎地將一切打包妥當,她也沒有開門走出去,這房裏有一個密室,是王夏告訴她的,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場。

至此以後,除了她自己,再沒人知道她曾經是那個丐幫的八大長老之一王夏的女人,更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裏出現過,當然,最重要的是,任誰也不會知道今日夏侯翩翩所遭遇到的這場禍事,她雪靈兒才是幕後的那人。

秦白跟著姜元來到春風小築以後,不敢打草驚蛇,便藏身於小橋邊的一棵樹後,秘密地監視這春風小築的動靜,等待夜無痕他們處理了剩餘的餘孽之後跟著自己留下的記號趕來與自己匯合。

可等了一會兒,任不見夜無痕他們趕來,反倒是見一個身著破布衣裳,衣服上還縫了好幾個補丁年約五十多歲,圓頭大耳的男人自春風小築出來,行色匆匆地準備離開。

一時間,他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需不需要跟上去看看。

自此人的衣著來看,他要是沒有猜錯,這人應該是丐幫的長老之一,就算不是主謀,也是一條大魚,若就這麽讓他給遛了,只怕就損失慘重了。

這麽一想,秦白也顧不上別的,自樹後閃了出來,攔住了王夏的去路。

“你是什麽人?”王夏暗暗心驚,此人藏身於樹後自己都沒有發現,可想這功夫必然不會在自己之下,若真動起手來,自己必然不會是對方的對手的。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告訴我之前那夥乞丐是受何人所指使去捉拿那女子的?”秦白問這話的時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絲毫沒有錯過他臉上的神情。

王夏心中一沈,立刻就想明白,眼前之人只怕是跟著姜元回來的。他在心中把姜元暗罵了無數遍,心想:真是個沒用的蠢貨,把人給引回來了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既然不是對方的對手,王夏心中也就打定了主意,自己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秦白冷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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