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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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燃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直播了,按照公司的規定,主播必須要每天直播滿四個小時,否則就要進行扣工資、績效,為了下個月能夠多拿一點工資,夏燃在照顧陸言澈的業餘時間,準備要直播。

他將手機固定在支架上,調整好了角度,確定不會拍到陸言澈的臉,才開了直播間。

由於他已經好幾天沒有開直播了,他的粉絲都非常想念他,人數正在持續攀升之中,很快就成為了唱歌區域熱度最高的主播。

夏燃是將鏡頭對準在病房的窗戶,霞光剛剛褪去,現在的天色略微昏暗,唯一白的興許就是夏燃的那張臉了。

“很抱歉各位。”夏燃緩聲說,“因為朋友生病住院,所以這幾天就沒有上來直播。現在還在醫院照顧朋友,不太方便唱歌,可能要等到回家以後才能唱歌了。”

評論區都是一片和諧的聲音。

【沒有關系噠,好好照顧朋友,當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呀!】

【不唱歌又怎麽樣?只要看著老婆的這張臉,我就心滿意足了。】

【舔舔老婆~】

【老師又變美了呢。】

一分鐘後,叫老婆的都被榜一大哥給禁言了。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榜一大哥其實就是夏燃的老婆粉。

【救大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以後在這個直播間,誰都不許喊老婆。】

【老師是榜一大哥的!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感覺磕到了主播x粉絲是怎麽回事?還挺甜的感覺耶。】

夏燃看著一條條彈幕,忍住了扶額的沖動,這群粉絲真的是“磕”學家,簡直就是萬物皆可磕。

他在直播間跟粉絲們聊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才下了直播間,此時的他已經有些疲倦了。他照顧了陸言澈好幾天,不眠不休,又要擔心陸言澈的病情,現在又直播了那麽久,身體跟心裏都已經很累了,恨不得馬上就躺下來休息。

他站起身,從櫃子裏取出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洗澡。

醫院的噴頭水壓很小,每次都只能冒出一點點的水,等夏燃將全身的泡沫都沖完以後,都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了。他用浴巾將身上多餘的水份擦幹,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再將臟衣婁給丟進了臟衣簍。

他的頭發微微濕著,水珠沿著他發梢上不斷往下墜落,他一手擦著頭發,一手去翻找吹風筒,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吹風筒,他正決定要出去找值班護士詢問一下吹風筒在哪的時候,卻被身後的陸言澈忽然喊住了,“你就穿這樣出去嗎?”

夏燃這才順著陸言澈略帶探究性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穿著一套白色的睡袍,衣襟是半敞著,下半身的小腿也暴露在空氣中了。

病房裏都開著暖氣,穿成這樣也沒什麽,但要是出去外面,恐怕就有些冷了。

想到這裏,夏燃將腿收了回來,“那我換套衣服再去護士。”

“你找護士做什麽?”陸言澈的臉部線條清晰可見,眼底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威壓。

“我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吹風筒。”夏燃很厭惡頭發沒吹幹的感覺,“頭發濕濕的,很不舒服。”

陸言澈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強勢,“在這裏等著,我讓林壑把吹風機帶過來。”

“好……”夏燃覺得陸言澈著想法還蠻不錯的,這樣他就不用換衣服了,也不用出去外面找護士拿吹風筒了,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林壑不愧是跟在陸言澈身邊多年的秘書,辦事效率一流,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將吹風筒帶過來了。

林壑把吹風筒放在了病房裏,眼睛只掠過了夏燃一瞬,就將目光收回來,忙又退了出去。這時候,他不應該留在病房,否則的話就成了一個超亮的電燈泡,亮瞎鈦合金狗眼的那種亮。

夏燃接過了吹風筒,把他那頭短碎發給吹幹了,才把吹風筒收了起來。

他走到了墻壁角落,將陪床椅拖拉出來,準備要躺在上面睡時,陸言澈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這床太硬了,你能睡得習慣嗎?”

夏燃以前是比較較弱,不過自從被關進監獄以後,什麽樣的環境,他都能睡覺了,“監獄的床比這個更硬,我都睡過來了,沒事的。”

聽到這裏,陸言澈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麽利刃剮蹭過一般,疼得要死。

陸言澈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讓夏燃上來跟他一塊睡覺。

夏燃興許是太累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夏燃就已經在陪護床上睡著了,呼吸勻長。

陸言澈直勾勾地望著他,心中湧現出了疼惜之意,他還是舍不得夏燃睡在陪護床上。

他手臂上的留置針已經拔掉了,胸口處的傷口也已經結痂了,他走到了夏燃的身旁,將夏燃從陪護床上抱起來,盡管夏燃很瘦,可還是有一定的重量,在抱起來的過程中撕扯到了陸言澈胸口處的傷口,傷口出現了仿佛要裂開了一般的疼痛。

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眼前發黑,耳膜轟鳴。

陸言澈緩了緩,才將人給抱上床,並替他掩好了被子。

昨晚這一切的陸言澈大汗淋漓,傷口處又疼得厲害,他把睡衣掀開,看了一眼傷口,好在傷口沒有出現,他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必須早點出院,公司還等著他去繼承呢。

他爬上了床,緊挨著夏燃暖融融的身體,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

夏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陸言澈的懷裏。他不禁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好像昨晚確確實實是睡在了自己的陪護床,怎麽又睡到了陸言澈的懷裏?

難道說,陸言澈這次又是讓別人把他抱上床的嗎?

陸言澈覺淺,醒了過來,他打著哈欠,對夏燃睡在他旁邊一事,絲毫都不感到震驚。

夏燃皺眉,問:“你又讓別人把我抱床上了?”

“你夢游了。”陸言澈睜眼說瞎話,“我昨天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看到你從陪護床上起來,一溜煙爬上病床,說這裏才舒服,然後就睡下了,我也不好意思把你給叫醒。”

夢游?

What???

夏燃睜大了眼睛,他什麽時候有了這奇怪的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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