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夏燃將合同收起來，臉上的笑意驟然消減。

但廖東強不在乎，他伸過來，單臂摟過夏燃的腰，另只手不規矩地在夏燃的身上胡亂蹭著。

夏燃想推開廖東強，又停下了動作。

他都被陸言澈逼著上了多少次了？多一個廖東強倒也無妨。

反正他早就是不幹凈的人了。

臟透了。

爛透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陸言澈收緊了手中的緊握著的拳頭，他讓夏燃出來陪酒不錯，但也沒想讓夏燃把身子給了別的男人，何況還是這樣年過四十的中年人了，依照廖東強的年齡，都能夠做夏燃的父親了。最讓陸言澈氣憤的是，夏燃居然沒有推開廖東強。

自從夏燃出獄後，每一次上床，都跟玩命似的跟他抗爭到底，而這次的夏燃逆來順受，令他不適。

陸言澈豁然站起來，一把將廖東強身旁的夏燃從椅子上拽起來，順勢接近懷裏，又居高臨下地對著廖東強說：“廖先生，這是我的人，今夜是我款待不周，等過段時間您有空了，我再約您出來，跟您賠罪。”

雖說是在跟廖東強道歉，可這話裏話外分明沒有半點歉意，反而是理所當然。

剛上嘴的鴨子飛了，廖東強心口窩著火，眼底憤怒的火幾乎要脫眶而出：“小陸啊，年輕人可不能這樣不厚道，這人是你帶來的，這會子又要強行帶走，這根本就說不過去吧？”

“抱歉，廖先生。”陸言澈冷若冰霜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態度比方才更加疏離冷淡。

在廖東強發火之前，陸言澈已經提著夏燃的衣領，一路連拖帶拽，帶出格林大酒店，直奔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利，拉開車門，就把夏燃塞進後駕駛座上。

夜色黑沈，像是猙獰面目的鬼魅。

陸言澈的臉完全藏在黑暗中，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被他凍成冰雕，出聲質問：“你為什麽不推開廖東強？”

“不是你讓我過來陪他喝酒嗎？”夏燃沒被陸言澈的氣勢給震懾到，滿不在乎地說，“我都聽你的話做，你為什麽要朝著我發火？”

陸言澈胸口突兀起伏：“我是讓你去陪廖東強喝酒，但我沒讓你陪他睡！要不是我攔著你，這會兒你都跟他滾在一張床了！”

“我反正也很臟。”夏燃淡然，“就算跟他睡一張床，也沒關系啊。”

陸言澈被夏燃這種語氣徹底激怒，他抓著夏燃的頭發，將他的臉推擠到賓利的玻璃窗上，把他原本迤邐的面容蹂躪得變形：“不知廉恥。”

夏燃的臉骨被擠得生疼，口腔裏冒出了血泡：“我就是這樣不知廉恥的人，不然燃當年怎麽會自薦枕席，成了蘇羨的替身呢？”

陸言澈眼底幽深了幾分，像是深井裏的不見天日的深淵。

得罪了陸言澈的下場就是被他按在後駕駛座上操弄。

透過淺灰色的玻璃車窗，能聽到車內不斷回響起粘膩羞恥的水聲跟看到肉體碰撞發出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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