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玩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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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屏呼吸,握著連衣裙的手指忍不住顫了顫。

這款裙子的吊帶部分采用的是蕾絲布料,領口處是很特殊的深V領,腰身的部分近乎是鏤空的,下裙前面有一塊類似於圍裙的蕾絲,裙身整體設計得很短,大概只能隱隱遮過他的臀部,只要他的動作起伏稍微大一些,就會露出裏面的內褲。

夏燃想把這暴露的裙子丟進垃圾簍,可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逝。要是這時候他敢背著陸言澈將裙子丟了,陸言澈又會生氣,到時候倒黴的只會是夏星辰。

他強忍著羞恥感,將黑色裙子穿在身上。

待他換好裙子,卻意外發現紙袋裏還有一些奇怪的配飾。及膝的蕾絲花邊襪、一個皮質哥特風格腿環、柔韌性很高的項圈、粉色的貓耳朵、一對蕾絲手腕袖。

這裏面的配飾,夏燃一個都不想用,他捏了捏拳頭,把紙袋故意落在洗手間,然後推著門踱到陸言澈面前。

陸言澈熄滅手機屏幕,夏燃穿這身裙子帶來很大的視覺沖擊力,他無聲息地壓著唇,後又發現有些不妥:“那些配飾呢?”

“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怎麽用,放在洗手間。”夏燃絞著手指,暗示著他心底的局促不安。

陸言澈窺出了夏燃的小把戲,他擰著的眉,又遲滯地展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去將配飾拿出來,我來教你怎麽使用。”

夏燃沒想到陸言澈真會揪著配飾不放棄,他咬了咬下唇,放棄抵抗地走回洗手間,將那袋子配飾提出來。

陸言澈伸手將紙袋裏的配飾都抖在病床上,他隨意拿了一條項圈,溫聲介紹起項圈的用途:“這個是項圈,戴在脖子上的,只要按這個小按鈕,項圈就會自動打開,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夏燃的聲音聽起來很沈悶,像是夏日粘稠的雨後空氣。

“戴上。”

陸言澈的這聲戴上猶如是催命符。

夏燃猶疑剎那,還是認命地接過項圈,按照陸言澈所教的,把項圈戴在他脖頸上,這項圈大抵是按照他的尺寸買的,正好嚴絲合縫貼緊他的脖頸,他要是想大口喘息,恐怕都很困難。但這個黑色皮質項圈,襯得他的脖頸雪白透亮,讓人無法轉移視線。

陸言澈的眼神微黯,他屈起指尖,搭在塑料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他又將其他配飾的用途解釋了一遍,讓夏燃把配飾都用到身上。

夏燃動作笨拙地將那些配飾都穿戴整齊,蒼白面孔不由自主地變得燙熱起來,垂在腰間的手指繃得指尖泛白,手背的傷口隱約有了再次崩開的趨勢。

不管怎麽樣,為了夏星辰,他都必須要撐下來。

陸言澈一言不發帶著他離開外傷科,到了市醫院的地下車庫,坐上了黑色的高配版邁巴赫。

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

邁巴赫開到到了“紅人館”的大門口,林壑率先下車,為陸言澈拉開車門,陸言澈下了車,夏燃緊隨其後。

“紅人館”今日不對外開放,只對內部高級會員開放,陸言澈是這裏的常客,服務生都認得他,因此陸言澈暢通無阻來到“紅人館”大廳。

今日的“紅人館”大廳沒有開鎂光燈,也沒有跳鋼管舞的,顯得格外詭異,而大廳的房梁上綁著數計萬計的氣球,顯然是為了烘托氣氛,大廳正中央的大屏幕上寫著Happybirthday。

今晚過生日的是顧北州,他是海市商圈的富二代,含著金湯勺出生,自小就囂張跋扈,風流成性,是海市這一片區的混混,偏生因著他是顧家小兒子的身份,沒人敢欺負他,說話也肆無忌憚,不過腦子。

顧北州從沙發上噌地一聲,站了起來,踏步朝著陸言澈走來,他的胳膊自然、越過陸言澈的肩頸處,將他往沙發上帶,他熟稔地同陸言澈說著話:“陸二,我今晚把紅人館包下來,你想要找什麽樣的男孩都成……”

顧言澈不留痕跡地將推開:“我帶了人。”

顧北州狐疑地問:“人在哪呢?”

“過來。”陸言澈語氣淩厲,讓人害怕。

夏燃知道這是陸言澈在喊他,他無法再裝傻,只得是硬著頭皮走過去,一聲不吭地站在陸言澈的面前。

陸言澈肩臂往前一探,將夏燃攬到胸膛前。

顧北州瞳孔裏劈過一道驚詫,語無倫次起來:“這不是夏燃嗎?他這是出獄了?……你怎麽把他弄成這幅樣子,怪好看的,要是你哪天不喜歡他了,就把他借給我玩兩天。”

陸言澈神色辨不清喜怒:“成,等我玩膩就送給你。”

顧北州端了一杯法國紅酒,給陸言澈碰杯:“好兄弟。”

夏燃難堪地低下頭,臉上又白了幾分,身體僵硬得像是塊沒有溫度的石雕。

光是喝酒無法滿足這群富二代,一旁的裴青山翹著二郎腿,手臂裏攬著一個姿容清秀的小兔子,他露出一個興味的笑意:“我們幾個光喝酒有點無聊,不如來玩游戲。”

在場的富二代都沒有意見,唯一沒有表態的就是陸言澈。

陸言澈支著下頷,他對游戲沒有什麽興趣,可又不想破壞裴青山的興致,就點了點頭:“算我一個。”

提出玩游戲的裴青山還順便說明玩游戲的規則:“咱們來玩大冒險,桌上有喝剩的酒瓶,瓶口對準誰,誰就輸了。輸了的人,就脫一件衣服。”

第一輪游戲開始。

裴青山的手指緩慢地撥動著黑色的空酒瓶,很快酒瓶就在大理石桌面滾動起來,越轉越慢,直到轉到陸言澈面前才堪堪停下,也就是說第一輪輸的人是陸言澈。他們自然不敢讓楚馳譽脫衣服,那脫衣服的人只能是夏燃。

裴青山興致盎然,他勾起唇:“願賭服輸,脫衣服吧。”

顧北州酒也不喝了,在一旁起哄:“你要是不好意思脫,讓陸二給你脫。”

說完以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從未有過的強烈屈辱感蔓延過夏燃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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