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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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湛離是付家的長子,自出生起就他被賦予要繼承家業的重任,畢業後他進入付家產業,扛起付家的半壁江山。他在生意場上游刃有餘,在名利場上不斷追逐,是個權衡利弊的商人,可如今他卻為了“紅人館”裏的服務生,擋住了陸言澈的路。

陸言澈身形微微一頓,精薄的鏡片折射出一道滲人的寒意:“付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陸先生。”付湛離語速很慢,卻是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即使是紅人館的公關,也有選擇的權利。他並不想跟你走,請你將他放開,”

“你怎麽知道他不想跟我走?”陸言澈瞳孔漆黑得像是潭深淵,語氣裏藏著難以察覺的煩躁跟不耐。

付湛離笑了笑,他彎下腰問夏燃:“你想跟陸先生走嗎?”

夏燃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但他能感覺得到,付湛離是與陸言澈勢均力敵的男人,是有足夠的話語權將他帶走的男人。他遲滯一瞬,在付湛離溫柔的註視中,點了點頭。

付湛離唇邊的笑意驟然加劇:“陸先生看到了嗎?他不願意跟你走,你把他交給我,我就當這件事情從未發生過。”

陸言澈眼底燃燒著足以燎原的火,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下,他直視著付湛離的眼神:“我聽說付家最近在準備政府在北市科技館的招標方案,我們陸氏科技對招標也很感興趣,要是付先生別再阻攔我,我可以考慮放棄科技館的招標。”

“付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懂得孰輕孰重。”

北市科技館的項目是與政府合作,好處頗多,是個一舉多得的項目,不用擔心項目完成以後拿不到工程尾款的問題,也不用承擔任何風險,還能與政府打通關系,日後對公司只有利沒有弊。

換做任何人,都對選擇北市的項目,而不是選擇“紅人館”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服務生。

付湛離似是在沈思,他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希望陸先生能說到做到,不參與科技館招標。”

聽到付湛離的話,夏燃身體的血液像是一寸一寸凝固起來了。

他原以為付湛離會與別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癡心妄想。

“那我提前預祝付氏拿到科技館招標。”陸言澈的五官隱匿在黑暗中,分辨不出喜怒。

付湛離與陸言澈假意寒暄幾句,兩人各自離開。

付湛離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被摟抱在懷裏的夏燃。

陸言澈抱著夏燃,來到“紅人館”貴賓專用電梯。

這次陸言澈是來到“紅人館”的頂層,這整層樓都被陸言澈給包下來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能隨意出入這裏,這樣一來,夏燃就不會再跟剛才一樣跑出去了。

夏燃被摜進質地柔軟的大床上,他被情緒折磨得幾近崩潰,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熔漿澆灌過,燙得要命,他蜷縮著身體,雙腿夾緊,試圖以此來緩解身體的難耐。

陸言澈站在大床旁,修長白皙的手指扯下領帶,粗暴地將領帶丟在一旁,將襯衫從身上褪下來。由於他常年都泡在健身房,他的身材比同齡人結實健碩,小臂肌肉線條鋒銳而緊繃著,腰腹精窄,腹部的肌肉塊壘分明。他又伸手去解身下的皮帶,內褲邊緣被撐起一個小帳篷,尺寸比夏燃的不知道要大了幾倍。

夏燃面色蒼白一瞬,在陸言澈向他靠攏而來時,不自覺地做出退縮的動作。

以前他也同陸言澈做過,但那時候是因為滿腔熱愛。

可現在時過境遷,他不喜歡陸言澈,更不想跟陸言澈做愛,他只想躲得遠遠的。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滑過一瞬,他忍著身體的不適,跑到房門前,用手去轉動門把手,被上鎖的門把手紋絲不動。

門被陸言澈鎖起來了。

他逃不掉了。

夏燃呆楞地站在門邊,臉色白得如同薄紙,他的呼吸都變得緊促起來。

沒等夏燃做出反應,陸言澈已經邁著步子朝他走來,將他推在門板上,形成一個壁咚的姿勢。

“你不會還想跑去找付湛離吧?我只是讓給他一個項目,他就把你讓給我了,在他眼裏,你根本比不上他想要的一個項目。”陸言澈聲線低沈磁性,緊鎖的眉峰舒緩了不少,不自覺地壓了壓唇角。

夏燃垂著黑睫,扯唇一笑:“但在我眼中,付先生是比你好過千倍萬倍的男人。”

陸言澈不置一詞地蹙緊眉頭。

“付先生與我只是萍水相逢,也願意伸手搭救我。可三年前,我在雨中跪了一晚,無論我怎麽解釋,你都判定我就是害蘇羨墜樓的兇手,還親手將我送入監獄。”

“跟付先生比起來,你連人都算不上,只是個不講道理的畜生!”

陸言澈指骨分明的手指攫住夏燃的腕骨,眼底透著濃烈的寒意:“你是想要激怒我,讓我放了你?我告訴你,無論你說什麽,今晚我都不會放你離開。”

夏燃頓時覺得如墜冰窟,手指顫抖得厲害。

“現在知道害怕?晚了。”

陸言澈眼底如有實質的壓迫感朝著夏燃襲來,他將夏燃扛在肩臂上,重重地摔進床上。

“紅人館”所有包廂都配置著特殊道具,陸言澈輕車熟路地拉開床頭櫃旁的鎖鏈,將其中一端拷在夏燃的清瘦的腕骨上,另外一端則是鎖在漆黑床柱上。

夏燃沒想到陸言澈竟然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將他拷在床上,他澄澈的瞳孔裏滑過一絲不可置信,嗓音裏摻雜著難以名狀的畏懼。

他發出了嘶聲力竭的悲鳴聲,滾燙的淚水險些要從他的眼眶中擠出來:“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言澈擡起手,力道十足地捏緊他的下頷,捏得夏燃的下頷發出了骨骼擠壓聲:“你把蘇羨害成那樣,我想怎麽對你,你都必須要好好受著。”

“陸言澈!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陸言澈俯身,低頭吻下來,他的舌頭擠進了他的唇縫中,將他難聽的謾罵聲都阻隔在唇中。他還沒學會換氣,陷入了缺氧的狀態,透明的津液從他的唇邊狼狽的漫溢出來,滑到他的脖頸,隱沒入他的衣領內。

一吻結束,陸言澈迅速剝下他的褲子。

……

這場情事發生得異常激烈。

夏燃將床單險些咬爛,喉嚨都要叫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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