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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整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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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府的後院裏,尹富貴還在癡癡等候著美人的到來,彭青慢慢地朝他身後走進,他隱約聽到聲音,正要轉身,卻被彭青淩空一腳,然後一個側身踢,一個後空翻,一陣暴打,等她打累了,春香提著一桶水,全都潑在了尹富貴身上。

尹富貴趴在地上痛苦□,她們倆見好就收,立刻走人。

小迪在一旁捂著肚子發笑,見尹富貴在喊人,過去就又踹了一腳。

“你是誰?”尹富貴還沒說完,小迪就往他嘴裏塞了一個藥丸。

無心和小雪突然出現在小迪面前,“可以走了。”

“我還沒玩夠呢,再給他來點癢粉。”小迪高興地在身上掛的袋子裏掏出一個瓶子,然後全倒了上去,“這癢粉持續三天三夜,明日你醒來就知道痛苦了,竟然敢得罪夫人。”說著,又踢了一腳。

“走了。小雪不耐煩地拉著她,三人便消失在天際中。

翌日一早,彭青就去給彭如送圖樣,只是她很納悶,到現在都沒鬧騰,說明尹富貴還沒有被人發現,看來真的在外凍了一晚上,這下可好,不死也半傷。

彭青敲了敲門,是彭如的丫鬟小果開的門,彭青一進去,就看見彭如正在倒茶。

“大姐姐何必如此客氣,我們是自家姐妹。”彭青坐下就說道。

“見是你來,我高興不已,如今見到你和春香,還真像還在彭府。”彭如也坐了下去,臉上帶著一絲苦澀。

彭青看在眼裏,道:“大姐姐,如今你亦是我的二嫂,我們姐妹就不孤獨了。”

彭如笑了笑,“是呀,每每想到這,我就覺得老天對我還是好的。”

彭青嘆了一口氣,將身上的圖樣拿了出來,“這是我畫的,婆婆一件,大嫂一件,你和金玉各一件,本想給你多畫兩件,但怕人嚼舌根。”

“不打緊,我有衣裳穿,不過是圖個新,要那麽多幹嘛。”彭如將圖樣收起來,“我一定要好好繡,在過年之前,都繡好。”

彭青點了點頭,“只要莫要太勞累才好。”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丫鬟沖了進來,“二少奶奶,二少爺被送回來了。”

那丫環剛說完,尹富貴就被家丁擡了進來,整個人僵硬的像塊石頭,身上還冒著寒氣,韓氏跟在後面大哭,“我的兒呀,是哪個王八羔子把你害成這樣?”

彭如也一驚,急忙過去摸了摸尹富貴的額頭,急的暈了過去。

“不好了,二少奶奶暈倒了。”小果叫到。

“她怎麽還在這個時候添亂呀。”韓氏叫了一聲。

彭青一急,道:“趕快把二少奶奶,送到隔壁的廂房去休息。”

才一會韓玉彬就帶著大夫前來把脈,尹富貴被紮了幾針後就醒了過來,可是說不了話,也動不了,關鍵是他全身奇癢無比,卻有苦難言。

韓氏不停地問他如何了,他只是默默地流淚,韓氏就在一旁大哭起來。

大夫開了點藥治他身上的外傷,便說他中邪了。

大夥都有些後怕,楊氏的臉也繃了起來。

韓玉彬忙道:“姑母,這肯定是中邪,若不是中邪,人怎麽會成這樣?如今這二弟如同一個廢人,這可是好,要不要告訴姑父呀?”

“不許去,老爺在外做生意,本就操心。”韓氏擦了擦眼淚,抱著尹富貴說道,“我兒一定會好的,去請道士來做法,來做法。”

“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有喜了。”小果沖進來說道。

“有喜了?”韓氏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壇子,“快,帶我去。”

韓氏正要走,但看見尹富貴流淚的雙眼,又說道:“兒呀,你聽見沒有,你要當爹了,你一定要好起來呀。”

韓玉彬將韓氏扶起來,“姑母,還是去看看二弟妹吧。”

韓氏點點頭,由韓玉彬扶著走。

隔壁廂房,彭如也哭的成了淚人,彭青安慰道:“大姐姐,你別哭了,你現在懷有身孕,這樣哭下去,對孩子不好的。”

彭青是愧疚了,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本只想教訓一下尹富貴,哪知道弄成這樣,對彭如來說,尹富貴是她的天,現在她又懷了孩子,是她親手將自己姐姐的天毀了。

韓氏一進門,就問道:“怎麽樣,大夫怎麽說?”

彭青回道:“二嫂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韓氏哭著道,“這是個高興的事,可是如今富貴卻成了那樣,你這孩子以後就要受苦了。”

彭如哭著道:“婆婆您放心吧,媳婦相信,相公一定會好起來的。”

韓氏點了點頭,“會好的,你以後就安

心養胎,富貴已經這樣了,你的肚子再出什麽事,我就···”

“婆婆您放心吧,媳婦也會幫忙照顧二嫂的。”彭青忙說道。

“你們本就是自家姐妹,有你照顧,我也放心。”韓氏說道。

韓玉彬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彭青。

鬧劇結束後,韓玉彬就將彭青請到了自己的房間,彭青一進去,就看見一副醒目的字畫,畫上是一個女子,手捧著野花,笑的很天真。

“大嫂年少的時候,真是好看。”彭青不禁說道。

韓玉彬淡淡地笑了笑,“年少的時候,都好看。”

“不知大嫂找弟妹來,有什麽事?”彭青問道。

韓玉彬道:“你還是這麽喜歡開門見山。我只是想問你,二弟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玉彬的眼神很犀利,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盯著她,彭青只覺得訝異,難道被她發現了?

“大嫂的話,弟妹不懂。”

韓玉彬笑了笑,“昨晚我碰見過二弟,他說是去弟妹那兒取圖樣。”

彭青一驚,忙道:“大嫂這話可就不中聽了,深更半夜二哥怎會去找我?”

“你不用再裝了,我知道是你。”

彭青見也瞞不住了,便說道:“我只是打了他一頓,但也不至於成這樣,也許是真的中邪了。”

“這尹府大院向來清靜,怎麽會有什麽汙穢之物?”韓玉彬不依不饒。

“也許在外面凍了一夜,凍成了這樣,大嫂這樣說,是要揭發弟妹嗎?”彭青也緊盯著她。

韓玉彬笑道:“怎麽會呢?我跟弟妹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弟妹可別忘了。”

“放心,只要大嫂不忘。”彭青也笑道。

“所以,弟妹就將我身上的香味給忘了吧。”韓玉彬沈著臉說道。

彭青就知道,她是為了這個,“這怎麽能忘,這個東西用久了,可是不能有生孕的,弟妹我時常跟大嫂在一起,被連累了可就不好。”

“弟妹還怕被連累嗎?你若是有了身孕,才教人奇怪。”

是呀,小榮子又不懂周公之禮,可是她聽著還是不爽,她以後離開了,就不能找個喜歡的人生孩子嗎?

“弟妹別生氣,我不過是隨便說說,我

自有分寸。”韓玉彬忙道。

“自有分寸?”彭青一笑,“每次大哥在家,大嫂身上的味道便有了,大哥不在,大嫂身上就沒有味道,既然大嫂那麽不想為大哥生孩子,還把握這分寸幹嘛?若是說出去,可是有···”

“你閉嘴!”韓玉彬有些氣憤,“希望弟妹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會當作不知道二弟的事。”

彭青笑了笑,“大嫂知道就好,我向來討厭被人威脅,所以大嫂以後不要挑戰弟妹的耐心,你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感興趣,但你若是危及於我,我不介意都抖出來,你可要想清楚,弟妹先告辭了,相公還等著呢。”

說完,彭青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韓玉彬盯著她的背影,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沒有留言呢?在哪兒呢?訥訥訥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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