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火燒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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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頂層。

“公子,二少爺氣急攻心,睡了三天三夜,現已蘇醒。”紅衣女子緩緩說道。

“可知為何?”公子冷聲問道。

“被彭府三夫人所陷害,說二少爺與一名晦氣的寡婦有染,現如今那寡婦被打的半死,說是身子好後就被送走,三夫人也被禁足彭府西院。”

“只是禁足?”公子皺眉。

“下個月彭府的大少爺就要迎娶知府大人的女兒,三夫人因此逃罪,但在彭府已經毫無地位。”

“我不喜歡這個女人。”公子淡淡說道。

“奴婢知曉。”紅衣女子說完,縱身一躍,便在窗口處閃現一道紅影。

“公子真無情,都不留雪姐姐坐坐,小迪實在是無聊死了。”小迪坐在一旁,不滿地說道。

公子冷聲道:“我們青蓮坊不養無聊的人。”

“我去研究我的藥。”小迪小聲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白羽笑了笑,“這丫頭若是真被你趕走了,這兒就無味了。”

“那讓你和她做伴?”公子挑眉。

“你我來乃龍陽之好,你舍得?”

話落,一道寒光從珠簾後迸出,白羽輕輕轉身,身後的花瓶瞬間粉碎。

“玩笑而已,何必動怒?”白羽笑道。

“彭家鋪子如何了?”陰沈地戾氣從公子身上散出。

“你也真舍得?她還沒看一眼,你就···”

“如何了?”不容置疑的聲音。

“一把火燒了。”

“很好。”

“到底是誰幹的?”彭祥瑞氣急敗壞,憑他在利州的地位,怎有人敢燒他的鋪子。

“回老爺,知府大人已經派人調查了,應該很快就能查出。”劉管家瑟瑟地說道。

彭青淡淡的坐在一旁,說道:“能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的燒成平地,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爹應該想想是否得罪了什麽人?”

“你爹從商這麽多年,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多不勝數,怎會到現在才有人報覆,現在鋪子被燒了,就不是我這個做爹的不守諾言不給你了。”

彭青一笑,就等著彭祥瑞說這句話,“是呀,爹都把鋪子給我了,怎麽鋪子剛給我,就會被人燒了呢?難道是兒子得罪了什麽人?”

所有的人都聽出了這話中有話,都把目光投向彭煙和彭懷。

“看我們做什麽,爹爹該不會懷疑我們吧,娘如今被關在西院,女兒和哥哥一直照顧娘,也是今早才聽說這事兒。”彭煙皺眉說道。

“二姐姐,二弟可沒說這事與你們有關,二弟只是在想,誰最不願我得到這鋪子。”

彭老太太一聽,氣憤地

說道:“除了三房的狐媚子還有誰,你們還不承認。”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不好了···”柳氏身旁的夏花突然沖了進來。

彭煙站起身來,皺眉說道:“什麽事慌慌張張,沒看見奶奶和爹爹都在這兒?”

夏花急忙跪□去,“老太太,老爺,大夫人,不好了,三夫人她···”

“娘怎麽了?”彭懷著急地問道。

“三夫人突然發瘋了。”

“什麽?!”

一大群人都往彭府西院跑去,柳氏正在西院院子裏傻傻大笑,手裏揮著木棍大聲嚷道:“燒了,全燒了,看你有什麽。”

“三夫人,你怎麽了?”

一旁的丫鬟都嚇得不輕,柳氏仍揮舞著木棍。

彭懷和彭煙第一個跑了進去,彭懷搶過柳氏手裏的木棍,柳氏就大哭了起來,“我要燒了,把你們全燒了,把鋪子燒光。”

“娘,你胡說什麽,燒什麽鋪子?”彭煙吃驚地問道。

“城東絲綢鋪,燒了城東絲綢鋪。”

彭祥瑞聽聞,上前就狠狠地扇了柳氏一個耳光,柳氏踉蹌地倒在地上,突然醒了過來,哭著求著彭祥瑞,“老爺,我錯了,我不該設計二少爺和韻香,你別怪我。”

“娘,你到底怎麽了?”彭煙上前拉住柳氏,這設計的一罪,並沒有落實,彭祥瑞只是將她關起來好好讓她反思,豈料現在她到承認了。

“果然是你,是你陷害我兒。”楊氏上前又扇了一巴掌,柳氏才真正地醒悟過來。

彭老太太也氣的不輕,揮手就對扶著自己的周媽媽說道:“周媽媽給我上前打,狠狠地打。”

周媽媽平日裏也是不喜歡這柳氏的,便狠起心來打,才幾巴掌就見血了。

彭煙和彭懷,一個拉著彭老太太磕頭,一個拉著彭祥瑞。見仍是無用,彭煙突然跪在彭青面前,“二弟,你求求情吧,娘也是一時糊塗,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二姐姐現在知道了我們是一家人?你和三娘做的好事,你別以為沒人知道,天在看呢。”

彭青說完,彭煙的閃過一抹恨意。

其實彭青也覺得奇怪,若說設計她和韻香,她是確信的。但那鋪子真是柳氏燒的?

“奶奶,饒了三娘吧,她已經知錯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她轉身對彭老太太說道。

彭老太太點了點頭,“看在我的小心肝的份上,今日便饒了你,下次你再幹這瞎事,我就將你逐出彭府,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知府大人願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你兒子,那音信全無的姜家若是聞言,還會不會娶你的女兒。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還要拖自己的兒女下水嗎?”

彭老太太說完,彭煙的身子一顫,她處心積慮的想讓自己的娘當上主母,就是為了擺脫庶女的名分,這些年來,她總在想是不是她的淩鋒哥哥嫌她是庶出的了。

“謝謝老太太,謝謝二少爺。”柳氏的嘴巴都腫了起來,原本好看的瓜子臉現在分外醜陋。

“下個月懷兒就要成婚了,鋪子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你們最好好自為之。”彭祥瑞說完,就扶著彭老太太離開,楊氏等人也跟隨離去。

“我們也走吧。”彭青對一旁的春香和雪兒說道,晴香跟隨他們,回頭看了看彭煙,似是十分苦惱。

“三夫人如今遭到了報應,二少爺不應該高興嗎?怎麽還愁眉苦惱?”一進房門,春香就問道彭青。

彭青說道:“你覺得憑三娘的本事,還敢燒鋪子嗎?再說她剛剛的瘋癲樣,像是被人下了藥。”以前她在電視裏面見過的,這絕對無錯。

“如今二少爺也算除了一口氣,也不用擔心三夫人跟大夫人作對,還想那麽多幹嘛?”雪兒遞給彭青一杯茶,淡淡地說道。

彭青緊緊地盯著雪兒,對她越來越生疑。

“是呀,雪兒說的對,管他是誰,三夫人平時仗著老爺的疼愛不知給了多少人難堪,現在算是報應臨門了。”春香也說道。

彭青淺泯了一口茶,“那是本少爺的鋪子,本少爺還未看一眼就被人燒的幹幹凈凈,怎能不查出是誰,若是讓本少爺知曉是誰,必將讓其生不如死。”

彭青一眨不眨地看著雪兒,發現雪兒也並無異樣,倒是一向嘰嘰喳喳地晴香今個兒在一旁默不作聲。

“晴香,你怎麽了?”彭青突然問了一句。

“沒,沒怎麽。”晴香慌慌張張的回答。

“這丫頭恐怕嚇到了,還沒恢覆過來。”春香掩嘴笑道。

晴香沒有做聲,窘迫的低下了頭,片刻才說道:“剛剛阿祖找奴婢,奴婢先去了。”

彭青看著晴香的背影,對春香說道:“以後多盯著這丫頭。”見春香不解地看著自己,又說道,“那日我與晴香一同被害,可是她帶著我的。”

春香聞言,厲聲道:“若是讓我知道是她,一定讓老太太打死她。”

“好了,以後註意點便是,雪兒,你去廚房準備點飯菜,我餓了。”

春香急忙道:“還是春香去吧。”

“讓雪兒去,我還有其他事情吩咐你。”

“奴婢遵命。”雪兒說完,便離去了。

彭青見狀問道:“阿生查的怎麽樣了?”

春香忙道:“阿生說,一切屬實。二少爺,雪兒一直乖巧聽話,又懂分寸,應該是不會撒謊的,可能她以前也在大戶人家

伺候過,才會如此識大體。”

聞言,彭青心裏的石頭算是放下了一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出燒鋪子的人。

翌日才剛睡醒,彭青就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見春香正推門而入,便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春香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那五年沒有音信的姜淩鋒突然上門拜訪,二小姐最是高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正和老爺在大廳裏見客呢,聽說這姜淩鋒,就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姜仕明姜將軍的弟弟姜少將,這下可高興了三夫人,兒子剛攀上了知府大人,女兒又搭上了將軍府。只是她現在,怕是無法見未來女婿了。”

“這倒是件好事,二姐姐盼了這麽多年,總算沒有白費,若是能改改那愛計算人的性子,倒也是圓滿的。”彭青淡淡地說道。

這時阿生急匆匆地進來說道:“老爺叫大家都去大廳用膳,說姜少爺如今身份顯貴,可不能得罪。”

“幸虧三夫人不能見客,不然肯定會得意死。”春香撅嘴說道。

“快幫我更衣,過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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