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女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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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的引號,月球探測工作組突然發現月球的環形山頂出現一座高大神秘精美的金字塔,據工作人員的多方勘察核對,這座金字塔是屬於第四王朝胡夫孫子門卡烏拉國王的陵墓。

一時間,引起巨大轟動!媒體報社紛紛報道,什麽‘金字塔順利完成乾坤大挪移,啊,什麽‘妖魔鬼怪作祟,啊,什麽嫦娥新建府邸啊,亂七八糟的搞得人心惶惶。

你說好好的一座金字塔,怎麽就到了月球?

是誰把它弄上去的?

把它弄到月球又想做些什麽?

越想人們就越害怕,這麽離奇古怪的事,使得好多人都認為是有鬼神作怪。

這麽一想,好多人嚇得連門都不敢出,整個疑神疑鬼,來個人都要用黑狗血從頭到腳的潑一遍,就怕他鬼怪附身。一些大戶人家更是去寺廟重金搬回金佛菩薩放家裏,整天供著。還有人更是跋山涉水的請求高僧開壇做法,鎮妖除魔呀。

一時間,世界大亂。

無奈之下,政府出面澄清:

各位鄉親父老,莫要驚慌,鬼神乃是無稽之談。這次金字塔大搬家乃是月球對地球潮汐作用外加異象黑洞所至。所有的異象跟‘百慕大,頗為相似,所以我們斷定不是鬼怪所為,請各位鄉親父老們放心。

眾人仔細回想,史上還真有類似的此事。曾經美國的一架舊式轟炸機,也出現在月球的一座環形山上。蘇聯航天探測器從太空傳回的照片,不僅表明這架飛機完整無損,而且還清晰地呈現了它的機號。美國空軍經核對,發現竟是一架幾十年前失蹤於百慕大三角區的飛機。

這麽一想更多的回憶就猶如潮水向眾人襲去。

還不止呢。

某年某月某日年,一群旅客正在巴哈馬島上游玩。突然間,天空傳來一陣馬達聲,人們擡頭一看,只見一架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使用的“野馬”式戰鬥機呼嘯而來。

游客們起初以為這是旅游公司特定安排的事先未宣布的節目,高興地鼓起了拳。不料,戰鬥機竟不分清紅皂白地朝游客開火了。游客嚇得四處跑散,而戰鬥機即刻便消失在雲中。

所幸當時有人拍下了飛機的照片。旅游公司據此向法院控告美國空軍。不料,美國空軍見到照片大吃一驚說“不錯,這架飛機是他們的,但這架飛機早在五十年前就在百幕大三角上空失蹤了。,有人這麽一說,旁邊就有人附和,“對對,我當時也是其中的一員。我親眼看著那架戰鬥機飛來的。”

哦如此一來,眾人十分相信外加肯定,這又是一次神秘的‘百慕大,失蹤案,根本就不是什麽鬼神。

哎呀,雖然很神奇很不解,但跟我們這些蕓蕓眾生無關。如此一想,眾位父老鄉親也就將之拋之腦後,過他們滴正常生活了。

他們雖正常了,可幾個當事人不正常擻!

當小可姑娘幽幽醒來滴時候,徹底傻鳥!

腦子裏頓時冒出幾個字來:

穿越?女兒國?!

原始社會?!?

咳,第二天的時候,終於搞清楚了。

此地乃是非洲的一個小墻旮旯兒,連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地方。

這地方與外界聯系不多,但也不是與世隔絕。這裏的人們自給自足,自力更生,千百年來早已形成了特殊且固定的文化風俗,其中最顯著的文化特征一一妻多夫!

一妻多夫在現在生活也不是沒有。一妻多夫的婚俗在斯裏蘭卡的歷史上曾盛行一時,目前,在中部山區還依然存在。而中國藏族部分地區也傳統一妻多夫,最為突出的就是康區。

經過小可這兩天來的了解,終於完完全全將這裏的‘風俗,給弄清楚了。

這裏的結婚是先由年齡相仿的一男一女舉行婚禮,組成家族,隨後又有一個或幾個男子自願加入到這個家庭中來,但不再舉行任何形式的婚禮,後來的丈夫和第一個丈夫擁有同等的權力和義務。

一般有三種情況:一是本家兄弟共娶一妻;二是由幾個姨表兄弟或堂兄弟共娶一妻;三是本來無親無故,只是後來相好才共同組成家庭。

一妻多夫的家庭住房有兩種:一是各丈夫都有自己的臥室,妻子可隨意進入任何一位丈夫的臥室,而一個男人卻不可隨便進入另一個男人的臥室;二是妻子獨居一室,丈夫到妻子臥室同居,當一個丈夫進去與妻子同居時,必須把隨身的沙龍掛在門外,這樣,其他的丈夫便不會進去了。

在一妻多夫的家庭裏,妻子為一家之長,遇有矛盾由妻子裁決,如有的丈夫不服從,妻子有權將其逐出家門。在這樣的家庭裏,孩子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孩子不論多少,均屬“父親”共有。

小可艱難的咽咽口水,傻眼的看著床上這一字排開的絕世美男們!

這全是她的…夫?!

床上滴五個美男,全都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從左到右依次是:溫潤文雅的秦言,張狂不羈的侯小爺,俊逸瀟灑的小少霸氣凜然的殷老大還有美……,毒舌下流狠辣兇殘驕縱跋扈外加好龍陽之癖的風揚使者!

看著這麽多夫,小可嘴角直抽搐。

突然,小木屋的門打開了,一個有小可兩個人這麽大,手臂比她腰還粗的婦女走進來。看著小可就是呵呵一笑,大餅似的胖臉雖然不太好看,不過笑容卻是很親切,兩個小酒窩顯得她非常憨厚可愛。

“哎呀,妹子,你別擔心。巫醫說了,他們沒事,等過兩天就會醒了。”胖子婦女伸手拍拍小可的肩,好心安慰道。

婦女那一雙肉掌拍在小可削弱的小肩上,就猶如泰山壓頂。”咳咳!”小可的臉頓時成豬肝色,趕緊從她的魔爪下逃出來。

“吉姆族長,謝謝你了。我沒擔心!”小可皺臉,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肩膀。剛才她一拍,差點都拍脫臼了。她現在可是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怎麽經得起她這麽粗魯的對待。

小可醒來的時候,知道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他們沒死。壞消息是:她的真元力被吸得幹幹凈凈,連一點兒渣都沒留下。

如今的丹田空空如也呀!

吉姆族長一把摟過小可的肩,暧昧的朝她眨眼,“這麽漂亮的幾個男人,你真不擔心?”

“我真不擔心。”她也會醫術,摸摸脈就知道,他們確實是昏迷了,大概今晚上就會醒。她現在正在糾結,怎麽一下子跑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了,莫說電話,連電都沒有,又窮困又落後。現在還沒真元力,怎麽回去啊?難道要像紅軍一樣,挺近‘大別山”跨過‘鴨綠江”走十二萬裏的長征路的走回去?

吉姆族長觀察小可的神情好一會兒,見她確實不擔心。不由生出一個想法來,垂涎的看著床上的人,這五個男人不管是那個都是百裏挑一的極品美男子。

看那窄腰,那翹恤,那長鎩霸詿采隙ㄊ竅魂的主兒。”

越看,吉姆族長的心就越癢癢,縮著脖子搓著手,那猥瑣的樣兒特像調戲良家婦女的死流浪,“妹子呀,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喜歡這些男人,要不……,你全打包送我吧!”

小可張大嘴,難以置信的望著她,不自覺的喃喃出聲,“……,心也太黑了吧!”咳咳,說完便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連忙搖搖頭,她不是說這個。她本來想說,這麽多男人全要怕她吃不消。

吉姆族長的臉瞬間變得羞紅,顯然也是意識到自己太貪心了,所以很不好意思。可是“很不舍的望了望床上躺著的美男們,深吸口氣,鼓起勇氣再次說道:“妹子,這樣,我跟你換吧。我用我的十二個夫換你的這五個怎麽樣?”

族裏有規矩,夫不可槍,不可奪,不過可以換。只要雙方妻子願意,夫都可以拿來換。不過很少有人會怎麽做,畢竟是別人用過的人,換了嫌不‘幹凈”

咳咳,小可這回算是長見識了,不僅一妻多夫還可以像南瓜番薯一樣換來換去?!

在吉姆族長充滿希翼的目光中,小可搖搖頭,拒絕道:“吉姆族長,不是我不願意和你換,只是他們跟了我這麽久,雖然感情不深,可畢竟也…“語氣頓了頓,隨後像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輕嘆一聲,“這樣吧,吉姆族長,我也不與你換了。送一個給你,算是報答你對我們的救命之恩,也算是感謝你給我們一個這麽好的棲息之所。”

吉姆族長見她搖頭,失望之極,可後面的話讓她興奮不已。有一個總比一個也沒有來得好。吉姆族長激動的拉著小可的手,“妹子,沒想到您竟是如此慷慨。好!就沖著妹子這份大義,我就將這個屋子送給你們了。妹子你就放心住在這裏,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竭力的幫助你。”

小可也是激動的拉著吉姆的手,直誇她大氣心善、宅心仁厚、富有同情心,又熱情親切。

誇獎完之後,小可往床上一指,含淚不舍的說道:“吉姆大姐,這人以後就歸你了,你可得好好待他呀。”隨便的那麽一指,就好像是在選冬瓜。

“哎呀,妹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他,事事以他為先,決不讓他受半點委屈。”吉姆走出了名的好妻子,比起那些愛玩性虐,玩器具的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吉姆生得壯大如牛,跨步到床邊,一把將小可指的那男人扛在肩上,再三保證會百般疼愛他之後,便扛著男子大步流星的離去,那急色的模樣還真是小可懶懶的斜靠在門框上,神情淡然,不過嘴角卻噙著一抹滲人邪笑。夕陽落的很快,剛才還深紫嫣紅一片爛漫晚霞,轉眼間便只剩一層薄薄的紅,穿過那深翠的樹葉,落在小可身上,映得她這整個人都有些邪惡,像是從人骨頭堆裏爬出來的。

吉姆走得很快,她龐大的身軀將肩上的男子襯得如此嬌小柔弱。在吉姆的身影快要消失時,小可突然又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吉姆大姐,他性子烈,脾氣怪,最喜歡被人用繩子綁著。如果用鞭子抽幾下,他會更激動一一”“謝謝妹子,大姐知道了!”吉姆猶如洪鐘的聲音遠遠傳來,其中夾著不言而喻的興奮。

夕陽西下

最後一抹陽光從那邊山頭斜斜落在,透過木窗,落在屋裏的大床上,殷信,小少,侯小爺,秦言四人依舊毫無知覺的昏迷著,卻獨獨少了風揚一一 一腔熱血闖江湖 第一百八十三章

殘月如鉤,星點稀疏,淡淡的月光灑下,讓人感覺很是清冷。彎月周邊一道青色光暈,看得人心都發寒。而星光閃爍詭異,飄搖不定,更是讓人心驚膽顫。

小可盤腿坐在石砌炕床上,無奈的看著坐在桌邊相互‘深情,對視的四人口望望天,他們這是要看到什麽時候啊?

從傍晚醒的時候,就一直互瞪到現在。

那氣氛,相當的嚴謹肅殺,四周更是充滿火藥味。搞得小可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憋著。

小少很有範兒,穩坐在小木桌的上位,一派領導的威壓大氣。穿著更是有品味,其他不說,就看腰間環的那黑色皮帶。亮黑色面兒,銀白色環扣,加之男人的窄腰緊臀,看著都令人銷魂。左腿壓著右腿隨意的坐姿,卻更顯大氣從容,整個姿態就兩個字:貴氣!

小小簡陋的木屋都因為他的一坐,提升了不少檔次。

左邊是沈穩文雅的秦言,秦言一直是搞政治滴,而且還是個上位者,身上的那份氣質,清清~說不清道不明,用侯小爺經常的一句話說,那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外表看著謙和儒雅,可內裏就是個坑死人不償命的壞東西,身上的心眼兒比他腳趾頭還多,一不小心就遭了他的道,弄得你傾家蕩產萬劫不覆。

右邊的是侯小爺。侯小爺張揚狂傲,性子就像天上的太陽,火辣暴躁。這會兒正死死的盯著殷老大,恨不得將他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而殷老大絲毫不將侯小爺放在眼裏。挺直著脊梁穩坐在小少對面,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棱角分明的俊臉勾勒出的是唯我獨尊的狂妄,洋溢著猶如地獄閻羅般的肅殺之氣。整個人宛如一把屹立於山峰之巔的寶劍,冷傲孤清卻又士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下的強勢!

半個小時後,還是侯小爺最先沈不住氣,拍桌怒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沈靜場面。

“花小可,你說,他是誰啊?!”

那理直氣壯的質問聲還真把自己當今人物鳥!

切!小可理都懶得理他,雷聲大雨點小的家夥,沒什麽好怕的。依舊手撐著下巴,神色懶懶,漫不經心的看著。

可!

這一句,引得踢他三人都齊刷刷的向她看齊。被四雙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她再好的定力也堅持不住。

小可醬個糯米團子縮成一團,怯怯地回道:“債主!”

可不是債主嘍,小可和麥律賣身六年做洗碗工,後來那家賭場被殷老大收購,賣身契理所當然的轉到了殷老大手裏。

殷信目光一凜,周身氣勢徒然冷冽,看得小可又縮了縮,恨不得變成烏龜,直接躲在烏龜殼裏不出來。

“這些人是怎麽來的?還有風揚去哪兒了?”

殷老大清楚的記得,當時地下墓室就只有他們和風揚三人。如今,既然他們兩個都活下來了,風揚也應該沒事才對。

小可又望一眼快要爆走的侯小爺和處變不驚的小少秦言,糾結半天,最後只得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明白這三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滴。據救他們的吉姆大姐說,他們六個人是一塊兒從天上掉下來的。

風揚的問堋小可更是不敢說,怕說了,殷老大會拆了她的骨頭。

“阿花,私奔的日子過得快算愉快?”這是小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小少神情淡然,可眼底卻藏著刀子咧。

小可就像受氣的小媳婦樣兒,癟癟嘴,沒說什麽。她這回理虧的厲害,哪還敢說什麽呀。

侯小爺可是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她的神情,見她這模樣,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她就開口大罵:“你那是什麽表情,覺得自己還受委屈了是不?!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一走,有多少人擔心你啊?身上沒錢,身邊又沒人照顧。走的時候,還不打聲招呼,說走就走。是不是要把我們氣死了,你就開心了啊……”罵她的時候,侯小爺眼眶紅紅滴,顯然心裏很不好受。這一兩個月來,侯小爺就更得了憂郁癥一樣,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每每端著飯,腦子裏總會想起小可吃飯的樣子一一濕潤嬌艷的小嘴徵張,小口小口的吃,不管什麽時候,姿態都非常優雅貴氣哎!也不知道他的寶貝有沒有吃飯,有沒有餓肚子。也不知道是長胖了還是瘦。身邊沒人護著她,萬一被人欺負怎麽辦…

說起來,小可身邊的哪個男人不是提心吊膽的。

每當秦言做飯的時候,都會拿著小鏟子出神,這是她最喜歡吃的菜。

小少看電視的時候,最喜歡將電視調到少兒頻道,她以前喜歡看武俠劇,現在不怎麽愛了,離家出走前的那會兒,迷上了少兒頻道的喜洋洋。還常常看通宵,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還經常聽到她暢酣大笑。

你說她是不是作孽啊,將好好的幾個天之驕子給弄得就像得了失魂癥似的,她還在這裏委屈。

侯小爺也委屈,老子這輩子就圍著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死丫頭轉,老子容易麽。一聲不響的失蹤了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搞什麽私奔離家出走。

其實侯小爺最擔心的是她又像上次一樣,一走又是三年,或是三十年,亦或是永遠都不會來”

一想到這兒,侯小爺的心就像針紮一樣疼。如果是三年,他能等:如果是三十年,他亦能等;如果是一輩子,他也能等。可怕就怕……,他等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沒有回來。到時候、到時候你叫他怎麽辦啊!

“……,沒心沒肺拋夫棄子愛慕虛榮喜新厭舊堪比陳世美的負心漢呀!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麽活呀。”侯小爺使出了他最拿手的‘孟姜女哭長城,式的哀嚎。

小可滿頭黑線的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志明哥,只覺頭上一排烏鴉‘嘎嘎,飛過。她咋就成了陳世美鳥?

在如此淒慘的哭嚎聲中,小少和秦言依舊氣定神閑,泰然若之。侯小爺腦子有點問題,再加上人來瘋,小時候經常這樣鬧,他們見怪不怪。可殷老大是第一見,只覺哭嚎聲甚是刺耳惡心,不過超強的定力非凡的耐力讓他只是蹙了蹙眉,沒有發怒的跡象小可也是好久沒見他這樣了,起初還覺得親切懷念,時間長了就有些受不了。皺著小臉,剛要開口,卻見志明哥已經收了聲。

下一刻,侯小爺突然肅著俊臉,瀲灩的雙眸裏閃爍著無比堅定的目光,“下一次你如果再一聲不響的走掉,那麽……,你回來的時候將會看見一具屍體!”認真的模樣令人心驚膽顫。

小可翻著白眼,顯然是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看著侯小爺的神情,殷信挑眉,死一般沈靜的心湖因為他的這句話泛起了漣漪。小少與秦言對視一眼,眼底閃爍著意味難明的精光。

在場的人中,怕是只有小可當他是在開玩笑。小可無聊的把玩著手指,對侯小爺的話嗤之以鼻,如果我再離家出走一次,難道你就真的去死啊?誰信啊!

可是!

當後來小可真的回來的時候,看著靈堂裏躺著的那具屍體,久久說不出話來。到那時,她才憶起他今天的這番話。可惜後悔莫及!

“這裏是什麽地方?”秦言走到小木窗邊,借著月光看清外面的場景。一半黃沙,一半樹林。跟他們平時住的繁華城市完全是兩個景象。

小可激動呀,終於有個正常人嘍。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要先搞清楚現在所處的環境了,哪能想其他的,還是先想辦法走出這窮山僻壤的地方才好。花了老半天,小可終於把她這兩天了解到的情況說清楚了,包括金字塔的事。

“弄了老半天,我都沒搞清楚,我們是怎麽到這兒的。”小可雙手托腮,一臉糾結。

秦言倚靠在窗邊,望著星空,淡淡開口,“原理應該和所謂的百慕大三角相似。”

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小少一臉深思,“如此看來,當時金字塔裏的所有人應該都沒能逃脫。”

可不是,除了孔融一行人跑得快,其他人都被這神奇的百慕大原理給乾坤大挪移鳥。小可他們幾人運氣還不是一般滴好,挪得最近,待遇最好。

黑妖和花妖的下場我們就先不說了,就說說那兩個風騷入骨的絕世美人吧。這會兒正在寒冷艱苦的北極,與兇悍的北極熊們大眼瞪小眼呢,整個人凍得跟冰棍兒似的。

殷老大瞇著眼,沈著臉,顯然是在為風揚擔心。

小可縮縮脖子,打死也不能讓他知道,她把風揚給送人了。

“哎呀!這裏怎麽這麽奇怪呀,還一妻多夫?”

說這話的顯然是腦子有毛病的侯小爺,他關註的永遠都不是重點。

秦言笑了笑,笑得很溫和,就像開在冬日的臘梅,驚艷極了。走到桌邊坐下,緩緩道“我國藏族也有傳統的一妻多夫,解放前,譚英華先生在今甘孜地區境內還做了調查。調查的45戶一妻多夫家庭,其中兄弟共妻44戶,共101名男子,平均每戶均2.3人,非兄弟共妻家庭1戶,丈夫2人。一妻多夫家庭以二兄弟共妻為普遍,其次為三兄弟共妻。四兄弟以上共妻的只是極個別現象。”

“這麽多?我們國家不是一夫一妻嗎,如果娶兩個好像還犯罪,叫什麽重覆罪還是重婚的。”小可也很好奇,雙眼賊亮,在黑夜裏就像兩顆發光的星星。

“在西藏有句俗語:‘一家分開,乞丐一堆。,由於生存環境惡劣、生產力低下,為使家產和勞動力不分散,歷史上形成罕見的“一妻多夫“婚姻現象,實行區域自治的西藏自治區對此擁有“變通條例“,規定對執行變通條例之前形成的一妻多夫和一夫多妻婚姻關系,凡不主動提出鞘除婚姻關系者,準予維持。他們大多都是兄弟共妻,很樂意…,秦言是搞政治滴,對這些比他們了解,想當初就是因為好奇,所以特意留意了一番,“……,不過也有例外,少數家庭也曾出現過父子共妻的現象。”“父子共妻?!“侯小爺驚呼,“還真是奇葩呀!”小可也是詫異,腦子裏突然響起東坡居士的一首名詩來,“十八新娘八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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