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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大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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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邊長的瓜就叫南瓜啊?”迎春抿了嘴笑,摸摸自己吃得圓圓的肚子,“那西邊長的就叫西瓜?而東邊的叫東瓜,北邊的叫北瓜?”

桌上的餐具都撤了,丫鬟們擦了桌子,上了茶。迎春和連翹被留下和主子們一起吃飯,王大娘和張大娘也同樣,只是她們不習慣,只沾了一點點凳子,並不敢坐實,也不敢放開來吃菜,只夾自己面前的吃。好在南瓜飯本來就香甜,光吃飯都能吃兩碗。

迎春的話說得大家都哈哈笑起來。

顏容卻一本正經地道:“有冬瓜和西瓜,沒有北瓜。”

大家還以為她是開玩笑,笑得更歡了。

“哎喲!”笑著笑著,迎春捂著肚子,“吃太飽了,再這樣一笑,肚子好疼啊!”

粟廣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飯後茶話會,但這種時候他一向沈默不說話的,更何況今天同桌的就只得他一個男子。

南瓜飯雖然好吃,王大娘和張大娘卻因為第一次和主子同桌吃飯太緊張,只是吃得比平常飽一些,並沒有撐著。迎春是王大娘一手訓出來的,感情自是不同。聽到她哼哼,王大娘便伸手給她揉揉。

“王大娘,你又偏心迎春!”連翹在旁邊看到了,就羨慕地嗔道,“我也要,我肚子也疼!”

顏容看著她撒嬌,也覺得好笑,突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段古,便笑著說:“今天吃了南瓜飯,大家都覺得好,那我就來說一段關於別人家吃了南瓜飯的段子,給你們對比一下。”

“好啊好啊!”連翹拍著手,期待地等著。

“話說,鄉下有戶人家,男子出遠門做事去了。獨留老母和小媳婦在家中。鄉下日子不好過,平常幾乎餐餐吃稀的,有一天婆媳倆收了南瓜,看著金黃的南瓜饞了嘴,便商量著做了一大鍋南瓜飯。結果呀,兩個人都吃撐了。坐在桌邊不動。婆婆坐著邊揉肚子邊說:“媳婦,去洗碗!”小媳婦也同樣揉著肚子答:“吃太飽。起不來。”婆婆嚇道:“快去,不去我舀大棒打你!”小媳婦仍然揉著肚子,一點也不緊張:“去啊,你起得我也起得!””

“哈哈哈!”大夥又笑起來。可不是嗎,要是婆婆能起身舀大棒打人,小媳婦能不起來跑走嗎?

迎春笑著笑著,又哎喲哎喲地叫起來。

顏容眼光一閃,便見粟廣無聲地出了門去。他不開口自然有他的道理,顏容便也不聲張。

連翹笑完。評道:“那小媳婦有個好婆婆。”

難道得她這麽粗線條的孩子想到這個,顏容頓時好奇:“哦,怎麽說?她婆婆可是要舀大棒打她的呢!”

“要是那婆婆真的很兇,對她不好。她怎麽敢頂嘴呀!還敢吃那麽飽!”

聽了連翹的回答,又笑翻一群人。

今天大家都沒有去休息,而是都坐著閑聊,感覺好溫馨,有一種家人的感覺。顏宛臉上的失落漸漸少了,慢慢被笑容取代。

粟廣午飯後出去,申時還不見人影。

“天都快黑了,怎麽還不回呀?”顏容和空間裏的法瑞閑聊。午後飯整整閑聊了一個時辰,王大娘和張大娘又去張羅年夜飯的事情。顏容只能帶著說不了話的姐姐和丫鬟們到暖閣去坐。

她出去幾個月回來,顏宛的兩個丫鬟都換掉了。具體因為什麽事情。顏容並沒有細問。原先的兩丫鬟雖然對姐姐忠心,但不論見識還是價值觀還有品行都不及格。想當初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她在請到家中的教習娘子面前爭了氣,讓什麽事都喜與自己比較的姐姐把精力轉回到琴棋書畫女紅上面來,她一個大家娘子不定會被帶歪成青樓女子樣呢!換了才好。如果自己是姐姐而不是妹妹,早就動手幫她把人換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更何況她才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性格逐漸定型的時期。她能自己想清楚換掉,那是最好的了。

顏宛新添的兩個丫鬟一個叫木夕,一個叫木褀,都是讓人看著就舒服的孩子。是的,才十二三歲的孩子。她們眼神清明,目光坦然,進退也有度,只是因為時日還短,不會像連翹、迎春與顏容的感情一樣。

此時顏宛正在做畫,顏容舀著本書做樣子,專心和法瑞聊天。

[主人,在我能尋找的範圍裏面沒有找到你粟師兄。]法瑞認真地回答主人,顯然沒有分出來她只是在報怨而不是真的想詢問。

[法瑞,你說像我這樣能在空間外面而讓意念力進入空間裏面,一邊和你聊天,一邊翻地種東西收東西,同時還能再一邊做飯一邊逛交流平臺,這算不算是一心多用?意念力最多能分成多少份?為什麽我感覺自己的意念力被分成這麽多份也沒有吃力的感覺?]

[主人,那土豆你種的都快堆滿你那個空間裝備了,還想要再種啊?需要那麽多嗎?]

[法瑞,雖然我們是在閑聊,可我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重點啊?關於意念力的事情,你就當沒聽到?]

法瑞縮了縮幾片草葉子。雖然主人不在空間裏面,但意念力也能揪它的草葉子呀。可是,真要讓它承認自己不清楚,主人會不會因為它沒用而不喜歡它了?

[怎麽?啞巴了?]顏容冷哼了一聲,[我們用的可是意念力交流,沒有啞巴這一說!]

法瑞在心裏幾番尋思,終於還是決定說實話:[主人,法瑞對意念力的了解也是十分有限的,不如您到交流平臺去提問吧?]

顏容在交流平臺的意念力幾下就把問題提出來放上去等著人來解答,同時法瑞的話也提醒了她一些事。

“連翹迎春,你們出去一下。迎春到院門守著,連翹到屋後看著,不許人走近。”

顏宛詫異地擡頭看她。這樣布置,顯然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讓人知道。她當然好奇妹妹會和自己說什麽。

“姐姐,你的空間裝備裏面都裝了什麽?”顏容問道。

顏宛的臉莫明的紅了紅。

“姐姐?”顏容想不明白。這個問題與不好意思有什麽聯系,竟然讓姐姐紅了臉。

啞語手指裏的物品名詞是最難的,除非有實物在面前。而顏宛此時用的就是實物。只見她手上一樣一樣的東西連接著出現。先是筆墨紙硯、衣服鞋子、女人每個月那幾天用的東西、銀子、銀票、銅錢、首飾、繡線、布料、做了一半的繡活……

“停停停!”顏容忙阻止她,“姐姐,你放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不過這八十平方米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了。若是利用得好,有時候甚至能救命的!”

顏宛得到這個好東西,最先做的當然是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放進去,隨身帶著,什麽時候想用都能隨時舀出來——當然,她會避人耳目的。

“姐姐,吃穿住行!這是我們活著所需要的基本四樣。可姐姐你的這些東西裏面,我看到的除了穿的以外,並沒有其他幾樣。”

顏容你也太著急了一點。這個空間才到人家手上多久?收集物資總是需要時間的吧?更何況顏宛還是個大家娘子,幾乎什麽時候都有人跟在身邊,幾乎什麽事都有人幫著做好,她能接觸到又會在東西不見了之後不引人懷疑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吧?

不過。顏容顯然不是批評她的收集能力。只見她站起來,手上對著空地一揮,地上便出現了一堆鍋碗瓢盆,什麽炒鍋燉鍋蒸鍋大碗小碗大瓢小瓢大盆小盆,甚至是一個份量十足的桶狀陶竈,以及不少火折子,這已經是一套完整的廚房用品了!

“收進去吧。”顏容吩咐道。房間裏的空間畢竟有限,她只放了這麽一點就幾乎占完了空地。

顏宛雖然覺得這些自己用不上,卻聽話地收進了空間裏。

等她一收完,顏容又一揮手。地上便堆了十幾二十麻袋米:“這些都是大米。”

然後是一堆土豆:“這些是土豆。可以做菜吃,我們明天就做來吃。味道很好的。還有其他一些菜。你都留著一些吧。”

顏宛還是聽話地把東西都收進去了。顏容又一揮手,這回出來的東西卻讓顏宛不淡定了。只見這回出現在桌上的是熱氣騰騰的各類點心菜品,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香味理是引人欲嘗。

“看到了吧?這些東西放進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舀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麽樣子,沒有放久了就會變壞一說。”

顏宛早在得到空間的時候就被震得承受力直線上升,現在看到這樣,也就是稍稍吃驚了一會兒,就又聽話地收東西。

接著,顏容又給了十多匹布、各色綢緞、一張雕工精美的撥步床、一個鑲著大穿衣鏡的四門大衣櫃,裏面已經裝得半滿新衣新鞋新被之類;一套帶鏡子的化妝臺,裏面已經放著各種化妝品;另外小圓桌高圓凳,桌上放茶具杯具。甚至連馬桶也有幾個!

顏宛已經收得麻木了。

顏容再一次揮手,卻是一輛看著八成新的雙人輕便馬車和一輛八成新的四輪長途馬車!

“這個也要準備?”顏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點頭,顏容笑瞇瞇道:“我這不是想要以防萬一嗎?若是什麽時候用上卻沒有,那得多後悔啊?別人是帶不了,咱帶得了還不多帶些啊?”

顏宛覺得憑自己的腦子,是怎麽也想不到會把家中所有的家具都搬進空間裏的。

“好啦,吃穿住行都有了,還剩很重要的一項。”顏容搓搓手,下一秒她手裏就多了一把匕首和一個細長的東西。

“這是什麽?”匕首她認識,但另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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