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情愈深,苛求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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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電影裏主要場景之一的開封府,此刻大院裏聚滿了劇組成員、工作人員以及邀請來的各路記者。

拜神、切燒豬、合影,整個開機拜神儀式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一眾演員身著戲服,包括開封府一幹人等、陷空島五鼠、還有跟展昭有婚約的丁月華,另外就是宋廷成員諸如宋仁宗、龐太師、八賢王等等主要角色都已現身。

戲外,眾人談笑風生,嘻嘻哈哈;戲內,你爭我奪,勾心鬥腳。

沈浸在思緒中的喬美只顧候在一旁,完全沒註意記者的閃光燈對向了她。

正在不遠處接受采訪的車逸軒眼尖地瞄到,立時找了個借口,走到站在喬美前面的某位劇中演員,一起拍照訪問。

喬美見到記者跟著過來,連忙往後退,沒看路的她直接撞到唐可峰。

"怎麽了?"唐可峰扶著她笑笑,見采訪他的記者對準了喬美想要發問,淡淡一笑:"既然記者們都很關心你的傷勢,那就告訴他們吧。"

"喬美小姐,聽說那雞蛋打傷你,怎麽樣,沒事吧?"記者A問。

"喬小姐,是什麽讓你站出來替峰哥擋雞蛋的?外界傳聞你正在和峰哥拍拖,是真的嗎?"記者B問。

喬美緊張的看著記者們的不停發問,不知道要怎樣回答。"我……我沒事……保護可峰是我的職責,謝謝大家的關心。"

"那麽你跟峰哥的交往是真實的吧?"記者B不放棄地問。

"這次星姐在戲裏扮演的恰好又是峰哥的情人,喬小姐,你心裏會感到不舒服嗎?"記者C問道。

第一次被媒體這樣圍追堵截,那次在影視城被拍到和唐可峰的親密照,記者也沒像現在這般逼問。現在倒好,她盡助理之職的替老板擋雞蛋,反變成是女友才肯做的事。

偷偷瞄向唐可峰,他很鎮定,面帶微笑,根本看不出在化妝間被車逸軒氣到的跡象,也看不出他很在意她的回答的樣子。

"承蒙可峰看得起,我雖為助理,私底下他卻是把我當朋友看待。那麽幫朋友擋擋雞蛋,也無可厚非啊,更何況我還是助理呢。這次《五鼠鬧東京》所講的故事寓義不也說的是有情有義的俠義精神嗎?我這種可以當做是'為朋友兩脅插刀'嘍。"

喬美笑瞇瞇的回答,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能夠順嘴說出那麽長的一大串話。

可能是跟唐可峰在一起在久了,也有了點演戲的本事吧。不過她的話不算錯,她真的當他是朋友,真的是義不容辭的幫他擋雞蛋。

唐可峰順著喬美的話說道:"沒錯,沒錯,所以,請大家多多為我們的電影宣傳,謝謝大家。"

很快,一旁的

工作人員得到暗示,及時的擋在記者面前婉拒采訪,讓唐可峰和喬美可以順利的回化妝間休息。

走回化妝間,已有化妝師在等候。喬美平靜地望著化妝師幫唐可峰卸妝,神色如常,既看不出她有否緊張,也看不出是否失落。

“峰哥,我是阿笑,期間您的化妝工作就由我來做,如果有哪裏做得不好,多多指教。”化妝師阿笑細心地補妝。

“笑姐在圈裏可是出了名的頂級化妝師,我麻煩你才是。”唐可峰禮貌的應答著,望向映在鏡子裏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喬美,眼神莫名。

“咦,喬美,你們來啦。”就在這時,車逸軒出現在門口,他的身後跟著助理和保鏢。

“軒哥好。”阿笑率先打了招呼:“對了,小蓮姐的技術怎樣?軒哥,以後她就負責您的化妝工作了哦”。

“都是老朋友了,要不要這麽客氣?”車逸軒說著,朝喬美壞壞一笑。

在聽著車逸軒和化妝師的對答,作為助理,喬美很鎮定的朝他點頭微笑,以示禮貌。

“可峰,有幾天不見,我怪想你們的。如何,在歐洲玩得愉不愉快?”車逸軒坐下,便有化妝師小蓮姐上前為他補妝。

“還不是老樣子,散散心而已。”唐可峰如往常般禮貌回答。

“散心好,散心好。”車逸軒笑了笑,忽望向喬美。“小美,你的臉受傷了,疼嗎?”

喬美一怔,瞥了瞥唐可峰,鏡子裏的他正在望著她,眼神淡然。

“一點小傷,不礙事,多謝關心。”她微微一笑,極力表現助理的職業風範。

“瞧你,到現在還有這麽一條疤痕,如果不能消除,多可惜。”正在卸妝的車逸軒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毫不避忌地用手撫摸那道淡小的傷疤。“我特意帶了去疤痕的藥膏,效果不錯,你拿去試試看。”

說著,車逸軒的助理已連忙從包裏取出一支藥膏,遞給車逸軒。

喬美不想接受,她望向唐可峰時,對方已把臉轉向一邊,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峰已經買了藥膏給我,謝謝你的關心。”按照慣例,他已經在討厭她和車逸軒的交談了,還是早走為妙。才想著,她的腳就往門口走去。“呵呵,我有點事想出去一下,不妨礙你們了。”

已經補好妝的唐可峰聞言,立刻站了起來。“我也有點事要辦,我和你一起去。”

“啊?”他要和她一起去哪裏?

“峰哥,今天要拍你的第一場戲啊。”阿笑連忙說道。

就是,就是,他要拍戲的嘛。他以為坐飛機大老遠的來到影視基地的宋城,就為了在眾人面前慪氣麽?

可是沒用,唐可峰

根本就不管眾人的驚訝目光,他牽著她的手大踏步的穿過眾人,朝前面走道迅速走去。她不好叫他放手,有些驚慌的轉過頭去看,門口,車逸軒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二人,更別提旁邊的一幹人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路上,陸陸續續碰得到劇組的人,唐可峰卻似沒看見,只顧拉著她穿過“開封府衙”的後院長廊,往劇組的停車場地走去。

“今天不拍戲了,我們現在就回酒店。”唐可峰的聲音非常平靜。

“等一下,你說什麽?”第一天拍戲就搞對抗?他還想不想拍啦?“我哪裏也不去,你放手。”

“不去?你還要留在這裏和他做一步親密接觸嗎?”走到無人的走道上,唐可峰終於停了下來。

“什麽親密接觸?”他這是嫉妒,還是想拉仇恨?“我們又沒做什麽,他只不過看了看我臉上的疤而已。”

“我不管,總之不許你被別的男人碰。”唐可峰氣歸氣,走了一段路,心還是靜下來了。“去跟導演監制報告一聲總行了吧。”

“不行,不管你怎麽說都不行。”喬美才不吃他這一套,“愛護心”讓她忘記了他倆是在片場,忘記了她只是個唯命是從的小助理,本能的朝他吼道:“首先,什麽叫做‘不許我被別的男人碰’?車逸軒只不過關心我的傷疤,問問而已,難道朋友關心也不行?還有,我除了是你的助理,最多也就是住在你家裏的一個住客,我跟別的男人不管做什麽事,也跟你無關吧?”

真是越說越惱火,算了,不說了,走人。

“餵,你要去哪裏?”唐可峰連忙拉住她的手,很久沒被她吼了,本來想要回應“當然跟他有關”,想想還是算了。“這裏是宋城,你以為是大都市啊?笨豬,這裏你是第一次來,你會迷路的。”

“你還不是,穿著戲服就想回酒店,你真當自己是展小貓啊。”居然叫她笨豬。

不過……笨豬……為什麽她會喜歡他叫她笨豬?

“噗,呵呵,哈哈。”喬美猛地笑出聲。

“哈哈。”唐可峰也笑出聲。

“走吧,現在導演恐怕急著找你呢。”喬美勾起他的手,半拉半勾的往原路返回。

“你得答應我,少跟車逸軒眉來眼去。”

“行了行了,說得這麽難聽,什麽眉來眼去,你幹脆說我勾三搭四算了。”

喬美笑瞇瞇地說著,突然停住腳,放開勾著唐可峰的手。

“幹什麽?你擔心有記者或劇組的人看到?”到底是在片場,還沒到公開的時候,也只得依了她。

“等會兒拍戲,你可不能跟車逸軒胡來啊,要知道你是大明星,是大明星。



“你也別忘了,你是助理,不是我媽。”

剛好劇組工作人員來找唐可峰準備拍戲,兩人只得結束談話。

今天的這場戲很簡單,講錦毛鼠白玉堂和禦貓展昭在開封府的第一次相遇。白玉堂到開封府竊取尚方寶劍和府尹印璽,想要逼迫展昭到陷空島比武,以此證明禦貓空有盛名,實則只是一只病貓。

戲很簡單,需要的武功上的交鋒戲份留到明晚趕拍,今天作為開機的第一場戲,只需要白玉堂在開封府的走廊上走動走動,開封府四大護衛適時發現白玉堂行蹤,然後就到了展昭追捕白玉堂時的對話。

車逸軒拍戲的時候正經中帶著壞笑,為表現出白玉堂的心高氣傲,他對飾演展昭的唐可峰做出了嗤鼻的舉動。那眼神在喬美看來,竟然帶著暧昧的色彩,但在導演的誇讚中,又成為很有錦毛鼠的江湖味。

回到酒店房間,唐可峰脫下外套,狠狠扔在沙發上。“該死的,竟然用那種眼神望我!”

眼神?喬美一楞,馬上小跑到他面前,不經大腦的問了一句:“你也覺得他的眼神很暧昧啊?”

“暧昧?”唐可峰心下一凜,怒氣頓時強壓心底。“你說誰的眼神暧昧?”

“呃……你不是在說車逸軒嗎?剛才拍戲的時間,我看到他……”

話還未說完,喬美就被唐可峰壓在了沙發上,並狠狠親吻。

她剛才說錯話了嗎?為什麽他要用親吻來報覆她?

沒錯,是報覆,他的親吻很霸道,很惡劣,他甚至吻痛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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