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 還需要怕他們?

關燈
見陸承主動認了錯,百裏靜姝也沒再揪著不放,大家的註意力也都回到了擂臺上。

景萱見陸承不再幫她,又見祝芷柔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心中有些慌張起來。

眼下這局面,只有死或者投降這兩個選擇。

可這兩個選擇,她都不想選。

那麽,她只能想盡辦法,打敗眼前這個女子!

思及此,景萱強忍著傷勢的疼痛,站起身後,主動朝祝芷柔發起攻擊。

她本就不是祝芷柔的對手,再加之受了傷,實力受到影響,更加打不過祝芷柔。

於是,眾人只看見她氣勢洶洶地沖向祝芷柔,卻是很輕易就被祝芷柔躲開攻擊,並反過來將她擊倒在地。

祭出一把長劍,直指景萱的喉嚨,祝芷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一片冷漠。

“死,還是道歉?”

景萱緊咬著下唇,眼底滿是憤怒。

死?

她不想死!

道歉?

那不是把她的臉面扔在地上踩嗎?

不管是哪種選擇,對她而言都是深深的侮辱!

見景萱不說話,祝芷柔又一次問道:“死,還是道歉?”

她的聲音依舊是清冷得沒有半點起伏,跟她臉上那冷漠得看不出半點波瀾的神色一樣。

可就是她這般面無表情的模樣,卻是讓景萱的心中愈發的憤怒。

景萱怎麽也沒想到,在這東陵國內,居然有實力在她之上的年輕人!

眼前這個女子,看年紀跟她差不多大,可實力居然遠在她之上!

雖然她的實力比不上陸承、許巖和師羽,但在同齡人中,她照樣算得上是天才,是人中龍鳳。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向來是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再加之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很少將誰放在眼裏。

可沒想到,這次跟著陸承他們出來歷練,在這區區東陵國內,居然被人打敗,而且敗得一塌糊塗!

“讓我道歉?沒門兒!”

昂著頭,景萱雙眸似要噴火地盯著祝芷柔。

祝芷柔那姣好俏麗的面龐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好像她生來就沒有表情似的。

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裏卻閃爍著幾分冷冽憤怒的光芒。

“那看來,你是想死了。”

話音落下,她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就要朝景萱刺去。

而就在這時,坐在對面的陸承三人中,那名叫做許巖的男子,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朝祝芷柔扔出一枚暗器。

那是枚閃著寒光淬了毒的飛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地射向祝芷柔。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那飛鏢已經刺中了祝芷柔持著長劍的右手手背,長劍頓時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

“芷柔!”百裏靜夜最先做出反應。

一聲驚呼過後,他身形一掠,掠上擂臺,來到祝芷柔的身邊緊張地看著她。

“芷柔,你怎麽樣?”

他急聲問道,卻是在看見祝芷柔那被飛鏢刺中,鮮血直流的手背時,眼底瞬間蓄積起滔天怒意。

尤其是發現她的傷口呈黑色,並不斷地擴散,他心中更是有著滿腔怒火在噴薄。

“你們竟如此卑鄙無恥!”

擡頭,他滿臉怒氣地瞪著對面的陸承、許巖和師羽三人。

陸承也沒料到,在經過他出手幫景萱卻被阻止後,許巖居然還敢出手幹預。

而且,還用了他最擅長的毒。

“許巖,你這是做什麽?”他扭頭,不悅地看著許巖。

許巖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師兄,那女人想要殺景萱師妹,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師妹被殺?”

“你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了?師妹既然站上了擂臺,就要遵守規矩。”

許巖撇嘴:“我才不管什麽比武場的規矩,師兄,你幹嘛非得遵守他們的規矩?再說了,我們還需要怕他們?”

“你——”

陸承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縹緲的身影忽然閃至他的跟前。

不等他反應過來,那抹身影便揪著許巖的衣領,拽著他又快速地閃至擂臺上。

嘭的一聲,許巖被重重地扔在了擂臺上,正好倒在景萱的旁邊。

許巖頓時就怒了,嘴裏罵道:“誰?誰敢對我動手?”

卻是在對上百裏靜姝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時,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只感覺一股冷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剛才這女子能接下陸承師兄的一擊,他雖有些驚訝卻也沒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那完全是師兄讓著這些人,只是為了給他們一點警告而已,這女子能接下師兄的攻擊也純屬僥幸。

但現在,他發現這女子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你想做什麽?”許巖的聲音帶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他的話剛說完,陸承和師羽也飛身來到擂臺,站在他和景萱的身後,警惕地看著百裏靜姝。

雙方相互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觀眾臺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原本只是景萱和祝芷柔的比試,卻發展到了如今這般局面。

這是要打群架的架勢嗎?

百裏靜姝這邊,百裏靜夜始終小心地扶著祝芷柔,擔心地看著她那還在滲血的傷口,又不敢輕易動手拔掉那枚飛鏢。

君無珩也是一臉擔心,不知所措地看看祝芷柔,又看看背對著他們站立的百裏靜姝。

他們都知道,靜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別說靜姝生氣,就是他心中也有著滿腔怒火,恨不得立馬沖上去給對面那人一拳。

竟然如此卑鄙的搞偷襲!

而且,還是在他的師兄出手幹預被警告之後!

百裏靜姝目光森冷地睨了許巖一眼,轉身走到祝芷柔的面前,簡單地查看了下她的傷勢。

取出一只瓷瓶遞給百裏靜夜,她叮囑道:“幫芷柔將飛鏢拔出來後,將裏面的藥粉均勻地灑在傷口上,最後包紮起來就行了。等會兒回去後,我再替她看看。”

說完這話後,她轉身一步步走向許巖。

每走一步,她的臉色就會陰沈一分,眼神也冷冽了一分。

而隨著她的靠近,許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挪動身子,盡可能地遠離她。

這一刻,許巖的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悔意,後悔自己一時沖動扔了枚毒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