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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郎中也要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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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辛苦了!”祁清名來到清遠的方隊,沖著這群士兵抱拳。

“不辛苦,不辛苦,”士兵們都是粗人,不會說別的客套話,但祁清名能過來,他們心裏邊都很開心。

“猴子,你們幾個坐過來,”姜玉寧招呼剛跑完一萬米的幾個人坐下,讓幾個人幫他們按摩,免得肌肉拉傷。

“姜公子,你是用了什麽辦法?真以為你們趕不上比賽了。”祁清名說道。

“他們本身的素質很強,解毒就好了,”姜玉寧敷衍道。

“接下來的比賽希望你們能取得好成績,”祁清名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之後把薛武略叫到一邊說:“有人能下毒,在比賽裏也說不定會做什麽手腳,你們都要當心一些,輸贏不重要,身體要緊。”

接下來是舉石比賽,清遠上場的是牤牛,一起參賽的其他人也都長得人高馬大,身材魁梧。

他們十多個人站在一起,都像黑鐵塔一樣。

地上擺著好幾個石鎖,二百斤,二百五十斤,三百斤。分別標著三號、二號、頭號。

這幫人的力氣都夠大的,二百斤的石頭不費勁的舉起來。

到了二百五十斤就淘汰下一半了,等到三百斤的時候只剩下四個人。

四個人都能舉起三百斤,繼續往下比較,就要在石鎖上加重,加重每次增加五十斤。

“三百五十斤,”裁判大聲宣布。

經過這一輪,只剩下了兩個人,除了牤牛,另外一人的兵服上寫著府字。

“再加可就是四百斤了,”府兵挑釁的說道。

“那又如何?”牤牛粗聲大氣的回道,“你想認輸不成?”

“我會認輸?”府兵說道:“我才不會輸給你們這些雜燴。”

“說多了沒用,”牤牛對著裁判說:“給我加一百斤。”

啊?

三百五十斤增加一百斤可就是四百五十斤。

“你當真要直接加一百斤?”裁判問道。

“當真!”牤牛拍著胸脯說:“五十,五十太麻煩。”

“加就加,給我也加上一百斤。”府兵不服氣的說。

但是看著四百五十斤的石鎖還是有點打怵。

“薛武略,你能舉起這麽重的石鎖嗎?”姜玉寧坐在場外問。

“不用內力不能,”薛武略坦誠的說。

“牤牛還真有力氣,他以前舉過最重的是多少?”

“三百斤,”薛武略回道,一雙鳳眼銳利的掃過四周。

“四百五十斤還是太勉強了,”姜玉寧說。

她的話音一落,就聽牤牛大喝一聲,雙手握著石鎖拎了起來,又是大喝一聲,將石鎖舉過了頭頂。

校場上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但舉石不是舉起來就行,還要舉過頭頂支撐十息的時間。

姜玉寧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牤牛,突然咻的一聲,一枚小石子朝著牤牛的後背打了過去,與此同時薛武略快速扔出一枚石子,他的力道比那人更強,就算晚了一點,還是在石子打到牤牛背上的時候被他打飛了出去。

薛武略循著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有個人慌張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鼓起掌來。

十息一到,牤牛將石鎖扔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請吧!”

“哼!”府兵將腰帶緊了緊,雙手抓住石鎖嘿的一聲大喝拎了起來,接著又大喝一聲將石鎖舉了起來,但並沒有牤牛那麽穩,他身形晃了晃,後退了兩步將石鎖丟在地上,砸在地面轟的一聲。

他很不甘的咬著牙,裁判搖搖頭舉起牤牛的手宣布:“舉石四百五十斤勝!”

場下又是一陣歡呼。

張恩寶側身對祁清名說道:“祁大人的縣兵真令人大開眼界。”

“張大人過譽了,”祁清名心裏美滋滋的。

張恩寶又說:“聽說清遠縣的縣兵是那個叫薛武略的人一手承建,招兵買馬都是按照他的標準,祁大人可真是收了個人才。”

“平山縣的縣兵也不錯,”祁清名笑道:“當時也是薛武略挑選的,可是這兩場比賽怎麽沒看平山拿到什麽名次呢!”

“呵呵,祁大人,上陣殺敵也不完全看誰跑得快,拿的重,接下來還有比賽呢!”張恩寶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坐正了身子。

“牤牛你真行!”猴子摟著牤牛的肩膀豎起大拇指,“以前訓練也沒見你舉過四百斤。”

“嘿嘿,我之前不是後背疼嗎,不太能用力,昨個姜郎中給我捏完,我當時就覺得四百斤肯定沒問題。”牤牛說著照著姜玉寧的肩膀拍了一巴掌,“姜郎中,真有你的!”

他這一大巴掌把姜玉寧拍的一個趔趄,姜玉寧捂著肩膀苦笑道:“你也別逞能,加重得一點一點加,剛才這樣還是太冒險了。”

“咱們已經贏了兩場,接下來一定要穩住,”薛武略清了清嗓子說:“比賽臨時決定增加兩個項目。”

“咋還臨時增加了呢?”

“增加什麽了?”

士兵們翹首等著他,他不忍的看了姜玉寧一眼說:“臨時增加了一項特殊的馬術和刀劍比試。”

“馬術本來不就是比賽項目,怎麽還變成特殊的?”

“馬術咱們都練過,沒問題,薛爺不用擔心。”猴子拍胸脯保證。

“刀劍比試也不用怕他們,就算輸了,咱們也還有別的機會。”

“這個特殊的馬術需要隨軍的郎中參加。”薛武略緩緩的說:“是為了考驗軍醫戰場上的隨機應變能力。”

“草!”

“臥槽!”

士兵們紛紛爆粗口。

“這算什麽比賽,哪也沒見過郎中去打仗的。”

“擺明了是刁難,咱們棄權不行嗎?”

“對,這一項不比了。”

薛武略搖搖頭,“要求必須有軍醫跟隨,如果軍醫棄權,其他的項目都屬於自動棄權。”

“還有這種規矩?”

“如果是這樣,豈不是圍獵的時候姜郎中也得跟著?”

“就是騎馬,有什麽難的?”姜玉寧雲淡風輕的說。

“不單單是騎馬,”薛武略朝著校場上看去,一些背著弓箭的士兵跑進校場。他接著說:“一共十圈的路程,每一圈都會有弓箭手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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