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 生命裏唯一的光

關燈
“不知道二位可否聽過黎追這個名字?”薛武略問道。

“最近江湖上很傳的很響亮,怎麽會沒聽過?”岳方語聲輕蔑的說:“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謠言,一個人怎麽可能活了四百年之久?”

“這種謠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這個名字曾經是最接近神的存在。”柳岸風說道。

“這不是謠言,是我們親眼所見。”薛武略說。姜玉寧也補充道:“哥哥,你還記得無極谷吧?就是在那出現的。”

“無極谷?”岳方詫異的看著柳岸風,“你去過無極谷?”

“偶然機緣去過一次,”柳岸風沒有具體解釋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說的黎追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薛武略把她和姜玉寧在無極谷發現玉石棺材,將黎追釋放出來的事講述了一遍,聽得柳岸風和岳方目瞪口呆。

“還真有這種事?”岳方難以置信的問。

“是的,他現在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無上道人留下的神器非常感興趣。”薛武略說:“今天假扮姜玉寧的那個女人名叫姚蜻蜓,現在是追隨黎追的人。我懷疑她找你們,就是為了得到你們的神器。”

“如果真的是那麽厲害的人,何必假借人手,自己動手來搶不是更快?”岳方問。

“好像出於某種原因,他不能碰觸到神器。”薛武略回想在無極谷的時候,黎追想要靠近姜玉寧,卻被她身上的白光給擋住。

當時黎追說了句,“玉兒,你竟然這麽抗拒我靠近。”

“難道因為正邪不兩立?”柳岸風分析道:“黎追雖然是最接近神的人,但終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江湖上倒是有傳聞,集齊四枚玉佩就能得到神的力量,”柳岸風又說:“就是因為這樣的傳聞,我們碧霞山莊才遭到了公孫世家的襲擊。”

“但是眾人都知道的,只有三枚玉佩,”岳方伸出手指說道:“一個是柳家的蛟龍玉佩,第二個是我家的兩儀眼,第三個是榮家的四方神,至於九龍至尊根本不知道在哪?”

“在我這,”薛武略說著扯開領口露出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在你這?”柳岸風和岳方都盯著他的玉佩看了看,不約而同的問:“你的玉佩有什麽作用?”

因為傳說四塊玉佩中九龍至尊是無上道人耗費心血最多的作品,也是功能最強大的神器。

薛武略搖搖頭說:“到現在我只發現它能裝下很多東西,但不能裝活物,裏邊還存放著一些古籍和武學典籍,並無其他。”

“真是奇怪,九龍至尊的作用不應該這麽小。”岳方又盯著他的玉佩看了看說:“你這個玉佩缺少東西。”

缺東西?

柳岸風忙問:“缺什麽?”

“你沒看出來?”岳方訝異的瞇眼,“你的蛟龍玉佩呢?”

“隨父親閉關去了,”柳岸風回道,還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薛武略的玉佩。

“你們看我的,”岳方從懷裏拿出他的那枚兩儀眼,一塊玉上黑白分明,讓姜玉寧瞬間聯想到了無極谷那個石棺。

岳方把玉佩放在手心上,玉佩上似乎在閃著光。

“他的九龍環佩沒有光,”岳方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說:“如果它有光,肯定會更加強大。”

有了兩儀眼的對照,再看薛武略的九龍環佩,確實就是一塊普通玉石,少了那種靈氣。

姜玉寧悄悄的捂著胸口,薛武略的玉佩和她的九龍環佩是一樣的,難道它缺少的光在她這?

“冰雪融,其中包含的是薛榮兩家,”柳岸風說:“薛兄弟,你這塊玉佩是從哪得到的?”

“是祖傳下來的,”薛武略合上衣服說:“我猜想黎追肯定會再想辦法來弄這四塊玉佩。”

“這也不足畏懼,就算是四百年前的人,四百年前能敗下來,現在也不見得就能贏。”岳方說道:“我倒覺得,既然他是真的覆活,就應該趁他武功沒有完全恢覆,沒能造成更大傷害的時候,殺之後快!”

“他沒有做出傷害其他人的事,我們沒有理由主動去殺他,我看應該找榮家商議一下,”柳岸風提議。

“我是不會去找榮家,我勸你也不要去自尋煩惱。”岳方勾了勾嘴角說:“柳兄,你還是先跟我去落英村一趟。”

天色已經大亮,姜玉寧給董占才寫了一封信,柳岸風和岳方直接啟程去了落英村。

“薛武略,你說我身上的九龍環佩會不會是你那塊玉佩的光?”姜玉寧和薛武略漫步在潁州的街頭,淡淡的問。

“誰知道呢?”薛武略垂眼看了看她說:“我總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會是什麽大事?你說黎追和四個神器到底有什麽關系?”

“只有黎追才知道。”薛武略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攥在手心裏。

姜玉寧歪頭看他說:“你拉著我幹什麽?”

“我想你身上的玉佩如果是我這塊玉佩的光,那麽你就是我生命裏的光,”薛武略頓住腳認真的看著她說:“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餵,薛武略你怎麽這麽肉麻?”姜玉寧羞惱的錘了他一下,“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咱們還有約定呢!”

“我知道,約定裏邊不能吻你,不能抱你,可沒說不能拉著手,不能摟著你。”

“你這是強詞奪理,”姜玉寧快走兩步,卻被薛武略伸手勾住她的肩膀說:“你還欠我一份利息,你記不記得?”

“利息?什麽利息?”姜玉寧推著他問。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薛武略拿出一張紙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白紙黑字都寫的清楚。”

“什麽時候的事,”姜玉寧接過紙一看,就算帶著仿生矽膠,也能看出紅了臉。

她真是不能喝酒,怎麽隨便簽下這種東西?

“薛武略,你也知道喝酒的時候會做一下奇怪的事。”姜玉寧剛說到這,薛武略打斷她說:“但我覺得你都是酒後吐真言。”

“你肯定是聽錯了。”姜玉寧不打算認賬。

“嗯?”薛武略把那張紙搶回去,仔細的疊起來說:“你不打算認賬也行,下次你喝醉的時候就能想起來了。”

“我才不會喝醉呢!我以後都不喝酒了,你把它給我,”姜玉寧伸手去搶,薛武略把紙舉過頭頂,姜玉寧只好跳起來去搶,但怎麽也夠不到。

“不能給你,這是證據。”薛武略指尖撚動把那張紙收進了玉佩的空間裏。

“哼,趁人之危算什麽證據,”姜玉寧不服氣的嘟噥。

“隨便你怎麽說,我都記著。”薛武略指了指自己的臉說:“我等著你的利息,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掙來的。”

“哼!”姜玉寧氣鼓鼓的走到他前邊去。

在她們後邊陰暗的角落裏,姚蜻蜓陰狠的盯著他們的背影,姜玉寧,薛武略,等到黎追大人歸來,你們都要死在我的手上!

姜玉寧他們回到了驛站,士兵們正在準備出發。

“薛爺,你可算回來了,剛才點名的時候你和林爺還有姜郎中都不在,還以為你們要棄權呢?”牤牛問:“林爺呢?”

“他臨時有事不能參加比賽了,”薛武略說道。

“那咱們豈不是少了一個人?”士兵們互看一眼,別看林水生武功不如薛武略,但仍舊強於普通人,他們也都是想在這次圍獵中取得成績,少了林水生意味著少了一個主力隊員。

“大家不用擔心,我可以代替水生的位置。”姜玉寧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