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1章 大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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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武略很痛苦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說:“是被她用手打成這樣。”

“用手?”

聞言岳方和柳岸風也都看了過來。

這是多狠毒的人才能使出這麽狠辣的招式,位置就在左胸上,這是黑虎掏心?

要把人的心生生的挖出來?

姜玉寧動作一頓,也感到一陣陣的惡寒。

和姚蜻蜓交過手,知道這個人心狠手辣,今日一見倒是刷出了新高度。

“嫂子……”林水生擡起他滿是血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虛弱的說道:“別……在我

……浪費力氣……”

“少說話,”姜玉寧冷喝道:“省點力氣。”

“我……恐怕……”林水生說著慘笑起來,蒼白沒有血色的臉讓人非常心疼。

“有我在呢!”姜玉寧安慰道,然後擡頭對薛武略說:“找個房間把水生擡進去,方便我處理傷口。”

“嗯,”薛武略獨自抱起林水生走進賭場的一間休息室,姜玉寧快速的用幾把椅子搭成一個簡易的板床。

薛武略轉身想要回避,卻被姜玉寧叫住,“別走,手術覆雜,需要你幫忙。”

“我能幫你做什麽?”薛武略很想幫忙,又怕自己幫不上。

姜玉寧從空間裏拿出一套防護服給他,“你先穿上!”

然後把自己的外衣脫掉,也換上防護服,薛武略照著她的樣子穿上。

又看她弄出一個發著紫色光的東西來,便問:“這是什麽?”

“紫外線殺菌燈,”姜玉寧說道:“臨時的手術室,只能用這個應付一下。”

接著又弄出一臺無影燈,頓時將休息室照的亮如白晝。

然後凝神啟動空間中的儀器,化驗林水生的血型,找到對應的血袋給他輸血。

“我現在給他做麻醉,你讓他側躺著。”

薛武略協助姜玉寧把林水生側身,這時候就算不用麻醉,林水生的意識也不是很清晰,但為了防止手術的時候他突然痙攣,還是要進行全身麻醉。

姜玉寧數著他腰上的骨節,打了一針麻醉劑,沒過幾秒林水生徹底失去了意識。

“你把他褲子脫下來,我告訴你怎麽做。”姜玉寧指揮道。

現在薛武略也有種神聖感,不會像自己打屁股針的時候那麽緊張,順利的脫掉林水生的褲子,姜玉寧拿了一套導尿管給他,教他怎麽用。

然後又去做其他的準備工作,她本職真的不是醫生,但有了空間在身,加上這段時間不斷的行醫和陪著董占才練習,更主要的是她的心理素質非常強大,不管面對什麽樣的傷情都能冷靜處理,使得她現在的醫術完全能達到主治醫生的水平。

薛武略下完導尿管,看她在桌子上擺放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非常驚奇。這些都是吸氧,輸液,輸血和導尿的設備。原本需要電力支持,但有了空間在,它們都能順利的運轉。

屏幕上閃爍出不同的曲線,薛武略很想知道這是什麽,但沒有問,他知道現在需要註意力集中,他不能用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分散她的註意力。

讓姜玉寧感到慶幸的是,這麽大的傷並沒傷害到林水生的心臟,世界上倒是有那麽一些人的五臟和正常人生的不同。

有的是位置不同,有的是數量不同,比如姜玉寧前世曾經有一個戰友生了三個腎臟。

林水生和正常人不同的是,他的心臟位置偏右,傷口是擦著心臟的都不到半厘米的距離,實在驚險!

但是,肋骨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有些碎骨紮進了肉裏,手術非常棘手。

姜玉寧給林水生輸血,註射腎上腺素,然後開始清理傷口,消毒。

一點一點的把鑲在肉裏的碎骨挑出來,是一件非常考驗耐力的工作。

眼看著她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薛武略急忙用手帕幫她擦掉,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姜玉寧把那些刀子鉗子的型號還有各種藥水的名稱依次告訴了他。

等到她用的時候,他都能準確無誤的拿過來,可能會有一瞬的思考,但都沒有出錯。

就這樣他們的手術有條不紊的進行。

賭場裏邊的那些人用了解藥之後,逐漸的蘇醒過來。

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完全解毒,所以都繼續捆著。

“你們幹什麽?”莊家大喝道:“方公子,你怎麽能做出這種勾當?”

看起來他是把岳方當成了打劫的人。

“您不要誤會,”柳岸風看岳方的臉色不善,忙解釋道:“整個賭場裏的人都中了毒,你們剛用上解藥,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中毒?是不是那個煙霧的事?”有人回想起那一陣白煙。

“是,那陣煙霧是有毒的。”

“我們既然中毒,你們怎麽沒事?”莊家自是不信,嚷嚷道:“你可知道這賭坊是誰開的?敢在這裏撒野?”

“你還有完沒完?”岳方扇子一揮兒,只聽那莊家痛呼一聲,臉上出現一道血口子。

“岳方,不要傷及無辜。”柳岸風忙阻止道。

“信口雌黃,算什麽無辜!”岳方冷冰冰的看著莊家,好像只要他還敢說一句話,下一次他就會用扇子劃開他的喉嚨。

嘎吱!

賬房的門欠開一條縫,賬房先生和助手在門縫裏探出頭來,看見岳方嚇得又縮了回去。

“誰?出來?”岳方冷喝道。

“是我,方公子!”賬房噤若寒蟬的走出來,對著他們連連拱手道:“多謝兩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然後沖著莊家說:“你們方才真的是中毒,多虧二位還有那位姜公子出手才能保住性命。”

賬房完全不敢擡頭看岳方,他和助手躲在賬房裏邊,幸運的沒有中毒,但外邊發生的事卻是看見的,岳方殺害兩個隨從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此話當真?”莊家問道。

“當真,我們一直躲在賬房當中,才躲過一劫。”賬房先生說完,忍不住擦汗。

“把他們都解開吧!”柳岸風示意賬房先生,又說:“休息室裏邊正在治療,任何人不能打擾。”

“是,是,”賬房先生連忙點頭,誰還敢去打擾,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柳兄,你說傷那樣還能救活嗎?”岳方問道。

“能!”柳岸風篤定的說:“只要她在,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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