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0章 錢到手是真的

關燈
“沒聽到那就是沒有,”張劉氏戰戰兢兢的說。

因此張大牛松了一口氣,說道:“薛娘子,你不能那麽算銀子。”

姜玉寧不解的看過去,張大牛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又黑又胖,有些人胖但是看著靈巧,比如高滿堂高老爺;也有人胖的蠢笨,就好比張大牛,看他站在那的大塊頭,就像一塊發黴的面包。

“你買這個賤人是五十兩就得給我們五十兩。”張大牛膽怯的說。

“那怎麽行?你娘要把聲音買回去。”姜玉寧冷冰冰的說道,看起來這出戲還沒唱完。

“她的聲音就不用買回來了,”張大牛做主道。

“啥?大牛,不買回來怎麽行?她要是把我的魂帶過去呢?”張劉氏失魂落魄的說。

“娘,你都這把年紀就算把魂帶過去又能怎麽樣?”張大牛冷淡的說:“你有那個聲音也掙不來三十兩銀子,還不如留下這三十兩給我用。”

“大牛你怎麽能說這話?”張劉氏難掩震驚和悲痛,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大牛。

“我說的怎麽不對?多了三十兩我還能再多娶一個媳婦,到時候兩個兒媳婦孝敬你,你還不知足?”張大牛理直氣壯的說。

姜玉寧冷眼看著他們這一場鬧劇,張劉氏為了張大牛的婚事不惜賣掉女兒,而在張大牛的心裏張劉氏抵不上三十兩銀子。

“你們在這吵嚷什麽?”張曉蘭的爹張牤子從後邊走過來,姜玉寧的聽力超群,早就知道他一直跟在後面,就是沒有做聲。

“孩他爹,薛娘子手裏有個東西收了我的聲……”張劉氏剛想為自己解釋,哪知張牤子臭罵道:“我都聽得明明白白,你個賤人不知道好歹,還想用三十兩買你的聲?你也不為這個家想想,你就算沒有聲能耽誤啥事?再說你現在不是還能說話呢?瞅你嚇得那樣,薛娘子,我做主了,把張曉蘭五十兩賣給你,別聽這賤人在這瞎矯情。”

張劉氏聽完這番話面如死灰,你說張牤子和張大牛不迷信?

怎麽可能?而是在迷信的面前,他們更喜歡真金白銀。

什麽親情都抵不過銀子來的實在。

“薛娘子,我的聲怎麽辦?”張劉氏轉向姜玉寧求助。

“看你們的決定,”姜玉寧雖然心軟,那也是分對象的,她大可以撒個謊說把聲音還給她。但這種人活該!她這般對待親生女兒,活該受到擔驚受怕的懲罰。

“牤子,大牛,你們……”

“娘,你就聽我的吧!”

“我跟你說,薛娘子又不是巫師,怎麽可能把你的聲音收了?她就是嚇唬你。”張牤子話音剛落。

姜玉寧再次摁下了錄音筆的回放。

“牤子,大牛,你們……”

“娘,你就聽我的吧!”

“我跟你說,薛娘子又不是巫師,怎麽可能把你的聲音收了?她就是嚇唬你。”

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張大牛驚恐的看著張牤子,張牤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姜玉寧。

“牤子,就是那個棍子,牤子,這下怎麽辦啊?”張劉氏更加沒了主意。

“爹,她把咱們的聲都收進去了。”張大牛抓著張牤子,臉白的像紙一樣。

“薛娘子,你這是幹什麽?”張牤子比他們稍微鎮定一點兒。

“你們別在這浪費時間,就二十兩把曉蘭賣給我,現在你們不虧,三個人的聲音三十兩買回去。”

“那就是十兩一個人是不是?”張大牛這會兒腦筋轉的快。

“可以這麽說。”姜玉寧發覺這支錄音筆成了他們家的試金石。

“那就給我四十兩,我爹娘的聲都不要了。”張大牛忙說。

“你說啥?”張牤子頓時火了,“老子種地養活你們,這時候你跟老子分這麽明白?薛娘子,給我四十兩,她們娘倆的不要了。”

“你們怎麽能這樣?我怎麽辦吶”張劉氏捶胸頓足的哭了起來。

他們這麽鬧,其他村民當然是聽得見的,但都在自己家院子裏豎起耳朵聽,知道姜玉寧還有收人聲的法術,誰也沒敢湊過來,生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爹,你跟娘都這麽大歲數,要回來自己的聲有啥用?你不是說,薛娘子就是嚇唬人的,你現在不是也能說話呢?”張大牛不滿的說道。

“我擦你個癟犢子,”張牤子一腳踹過去,罵道:“你他嗎還跟老子爭,沒有老子哪來的你?”

“嗚嗚,那你也不能光顧你自己,你還打我,以後誰給你養老?”張大牛哭號起來。

“牤子,要不咱們就要二十兩,把三個人的聲都要回來吧!”張劉氏勸道。

“要也不要你的,”張牤子回身又給了張劉氏一腳。

這一家三口真是把自私自利表演的淋漓盡致。

“咳咳,你們決定了嗎?”姜玉寧沒有多少耐心,張曉蘭就披著她的外衣呆呆的站在她邊上,雖然是夏天不冷,晚上能見度也不高,但畢竟是個女孩家,也不能就這麽在這亮著。

三人立馬沈默下來,張大牛氣鼓鼓的坐在地上,道:“要不就誰也別要,誰的聲也不值十兩銀子。”

“中,那就誰的也別要。”張牤子點頭答應下來,“天塌大家死。”

“牤子,大牛,以後真要是……”張劉氏驚恐至極,根本不敢往下說。

“以後再說以後的,錢到手是真的。”張牤子決定下來,“薛娘子,咱現在就寫文書去。”

“你們先去張保長等我,我回家取銀子過來,”姜玉寧說完拉著張曉蘭的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薛娘子,謝謝你!謝謝。”張曉蘭哭了這一路也沒有別的話說。

姜玉寧到家簡單的把事情講了一遍,將張曉蘭交給薛寶蓮,便帶著銀子去找張保長。

“我跟你一起去。”聽聞這件事,還在酒桌上的薛武略走了過來。

“不用,就是寫個文書。”姜玉寧一臉疲態的說。

“畢竟我現在有個縣衙的差事,對他們有個震懾。”薛武略說完先她一步走出了門外。

夜風輕輕的吹,姜玉寧跟在薛武略身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百花釀的味道經過空氣的稀釋真好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